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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茶楼厢房,管家踉跄地推开门,向魏忆安禀报。
国公爷,夫人今天一早便收拾行李,说是要去娘娘庙清修几日。而且她不让我们跟着。
魏忆安眉头微蹙,也觉得很意外。
她挺着个肚子去娘娘庙干嘛夫人还说了什么
管家抹了把头上的汗,凑到魏忆安耳边小声道。
其它的夫人什么也没说,只是嘱咐丫鬟们,带好宫里嬷嬷给开的保胎药。
此时里屋,正在针灸的沈玉珍微微勾起唇角,但很快她又恢复了往日那派无辜的模样。
忆安哥哥,姐姐怎么会突然离府呢她该不会还在为那天的事情生气吧。
这要是被京中贵族知道是要闹笑话的。你别管我了,赶紧去将姐姐接回国公府才是。
想起那天在娘娘庙发生的一幕,魏忆安腾地站起,吩咐道。
好好照顾玉珍,我先赶去娘娘庙看一眼。
他正要出门,却听沈玉珍轻叹口气。
刚才玉珍不小心听到管家说的话,既然姐姐还带着安胎药去的,想必应该不是赌气,是想要安心养胎呢。
易安哥哥,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不宜赶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不如还是先回府问个清楚为好。
听她考虑周到,魏忆安一颗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
可下一秒,沈玉珍就捂住心口,叫起了疼。
魏忆安只得让管家先行回去,自己留下来,继续照顾沈玉珍。
见魏忆安是实打实的将自己放在心上,沈玉珍一时有些得意忘形,竟然无端捏造我小时候是如何欺负她的罪状。
甚至连她自娘胎里带的心疾,也说是因为我把她推进冰湖里冻出来的。
一番颠倒黑白的话,全部落进魏忆安耳朵里。凭他对我的了解,自然知道这些谎话有多么错漏百出。
他只是麻木听着,没有回一个字。可沈玉珍却浑然未觉,竟还想将自己不孕的病症赖到我头上。
魏忆安终于出声制止。
够了!我也略通医理。不要什么病都怪在静秋身上。
见魏忆安难得发火,沈玉珍急了,一把推开给她施针的医女,披衣冲出来就要抓魏忆安的胳膊。
忆安哥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要故意说姐姐的坏话,我这样说不过是气她没跟你商量,就擅自搬去娘娘庙,害你担心。
先不谈这事会不会惹人闲话,就她那样使小性跑来跑去,要是动了胎气,孩子生下来先天不足,那我以后怎么办
抱养孩子这件事是魏忆安心中最痛的所在。沈玉珍这句话,无形中像是给那未出世的孩子下了一道诅咒。
魏忆安心中升起一阵嫌恶,他想沈玉珍好像忘了一件事,那孩子是他的亲骨肉。
虽然他是战场上杀人如麻的杀神,也不能容忍任何人这么说他的孩子。
就算是沈玉珍,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