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笑小说网/破局/ 第173章 堕落女人
背景
18px
字体 夜晚 (「夜晚模式」)

第173章 堕落女人

    为此,他怒火中烧,但是,在这个非常时期,他还不能发火,所以,他只能在心里把那些人骂个底朝天,他不仅骂那些势利小人,也把苏江礼骂个底朝天,骂苏江礼连累了自己,骂苏江礼出事出的不是时候。

    此时,只有马骁菁才是他精神上的寄托,也只有马骁菁才能给他一丝心灵和肉欲上的抚慰,也只有到马骁菁那,他才能找回点做副书记以及做男人的尊严。

    所以,一下班,他就打出租直奔马骁菁住处。

    来到马骁菁住所前,他轻轻地叩了几下门。

    时间不大,房门从里边被打开,一双纤纤细手从里边伸出来把他拉进去。

    屋内,马骁菁披着粉色睡袍,刚出浴,头发还湿着,娇嗔地搂住他,性感的嘴唇紧贴在他的耳朵上,吐气如兰道:“我的书记大人,您总算又露面了。

    ”边说边摘下龚学庆摘鼻梁上的墨镜,又帮龚学庆脱下上衣。

    “这阵子忙得喘不出气,窝心的事一件接着一件。

    ”龚学庆叹着气说。

    马骁菁扶龚学庆半躺在法国路易十五式样的美人床上,边给他解开鞋带边问道:“还是马爹利?”

    龚学庆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马骁菁从酒柜拿出一瓶开过瓶的马爹利,倒了两个小半杯,然后坐在床上,偎依在龚学庆身旁,递过一只酒杯,嗲声道:“来,为书记哥哥你的健康干杯。

    ”

    龚学庆把酒杯放到茶几上,凝视着美女马骁菁不语。

    “这么瞅着我干吗?半个月没见,是不是我丑了?”

    “不是你变丑了,而是没心情啊。

    ”龚学庆仰天长叹了一口气。

    “我的书记大人怎么了?唉声叹气的?像死老婆似的。

    ”

    “要是死老婆就好了,而是出事了。

    ”龚学庆再次叹了口气。

    苏江礼被双规的事,马骁菁已经有所耳闻,而且她也知道,龚学庆一定是因为苏江礼被双规而叹息,但她依然明知故问道:“出什么事?”

    “你可能还不知道吧?苏秘书长出事了,因为夜上海的事,被中纪委调查组双规了。

    ”

    “我还以为天塌了呢,不就屁大点事吗?和中东石油涨价、恐怖组织袭击美国五角大楼、美国发动伊拉克战争这些事情相比,苏江礼被双规还叫事吗?值得你如此紧张吗?”马骁菁不屑地说。

    “我的姑奶奶来,这事还叫小?那你说什么叫大事?等有一天刀架在我脖子上,要把我凌迟处死才叫大吗?”

    “放心吧,我的大书记,没有人敢把你怎么样,更没有人敢把刀架在你脖子上。

    ”

    虽然马骁菁非常自信,但龚学庆的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再次叹了口气,神情沮丧地说:“关键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中纪委纪。

    ”

    龚学庆话音刚落,马骁菁突然从口中冒出一句:“边关的话,他们听吗?”

    边关是前任国家领导人之一,现在虽然卸任,但在华夏国影响力不减当年。

    听马骁菁提到让边关,龚学庆的心里一动,要是边关这样级别的干部肯替自己说话,他的这点事还真的不算是,只要给调查组打个电话,就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而且很可能会因祸得福。

    但是。

    他和边关素未谋面,连一面之缘都没有,边关又怎肯替他出面呢?再说,边关这样级别的干部轻易是不会出面的,更何况是他这样小小的市委副书记。

    想到此,他的心里刚刚升起的一线希望再度破灭,一脸无奈道:“马骁菁,我他妈的怎么得罪你了,都这个时候,你他妈的还拿我开涮!”

    马骁菁一脸委屈,辩解道:“龚哥,我真的不是拿你开涮,我真的能请动边老为你开脱。

    ”

    龚学庆虽然不相信马骁菁能请得动边关,但见马骁菁说的诚恳,气也就消了一半,喃喃道:“请边老?让边老替我开脱?我和他们素未谋面,再说,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市委副书记,他能替我出面吗?我的姑奶奶,你是不是在讲天方夜谭。

    ”

    “但是,不管怎样,我们必须试一试,活人一定不能被尿憋死了。

    ”

    “你认识边关?”

    “边老我是不认识,但是我认识边老的公子边红年,我们是朋友,而且边红年向我承诺过,只要我找到他,他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帮助我。

    ”马骁菁道。

    “真的?”听马骁菁说和边关的公子边红年是好朋友,龚学庆好像看到了希望,但是,还是不相信地问了一句。

    “真的。

    ”马骁菁非常肯定地点点头。

    “你是怎么认识地边红年。

    ”龚学庆语带醋意地问马骁菁道。

    听龚学庆问及自己是怎么认识的边红年,马骁菁沉思了一下,打开了话匣子,向龚学庆诉说了与边红年相识的过程。

    马骁菁是在北京结识的边红年,是经过她当初在剧团的一个朋友介绍的。

    马骁菁的这位朋友叫白杰。

    白杰现在在北京经营着一家名气很大的演艺公司,在影视界非常有名气,也非常有能量,据说是个手眼通天的人物,在北京混的很开。

    当初在西山省剧团的时候,白杰却只是一个跑龙套的小脚色。

    但是,就这样一个貌不惊人的小脚色,却异想天开,对剧团的台柱子马骁菁发起了疯狂的情感进攻,不止一次向马骁菁表示,自己喜欢马骁菁,希望马骁菁能做自己的情人。

    对于白杰这种只配跑龙套的小脚色,马骁菁自然不把他放在心上,更何况她还有一个挂着画家名号,在西山省艺术界非常吃得开的丈夫。

    马骁菁的丈夫方鸿渐早些年是西山师范大学的美术教师,主攻油画。

    说实话,西山省的文化品位历来不高,所以油画便不像花鸟山水画那样有市场。

    但是,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一切事情都是无所预料的,没都没想到,这几年风气大变,一些出国留洋的“海龟”们愣是把油画给炒了起来,于是家里挂上一幅名家的油画作品被视作是很时尚的事,那些附庸风雅的人便争相购买油画,还有人不惜高价请画家给自己画肖像画。

    方鸿渐本来就是中央美术学院的高才生,而且又属于“学院派”的嫡传弟子,在时势造英雄的时代,经朋友推荐,媒体造势,行家或伪行家争相评点,一来二去,硬生生把曾经困在学校里本来是默默无闻不被人重视的这位教书匠捧成了“大师”给推出了山。

    成名之后的方鸿渐作品标价在拍卖会上也直线飙升,尤其那幅他最得意的油画《大漠红颜》,有买家一度出价五十万美元,但他都不肯卖,足见其实力。

    有了经济基础便能在上层建筑上占得先机,靠给人家作画,方鸿渐着实发了,随后,名誉地位也接踵而至,相继拥上方鸿渐的家门,“五个一工程奖”,“中国油画金鸡奖”,“有突出贡献的青年画家”等等荣誉称号都蜂拥而至,可以说,方鸿渐是名利双收。

    正是基于如此,马骁菁才会嫁给方鸿渐,成就一段郎才女貌的佳话。

    但是,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事物的发展总是充满了无数个变数,好多事情是你无法预测的,正如你无法预测天气的变化,无法预测生命的长度一样无法预测自己的未来和前程。

    因为政府断奶,一夜之间,马骁菁所在的歌舞团效益下滑,剧团大批裁人,马骁菁虽然因为是台柱子,得以暂时保住工作,但是工资少得可怜,仅仅够维持个人生活。

    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就在马骁菁陷入事业低谷的时候,情感上又亮起了红灯,方鸿渐背叛了她,和另外一个女孩子好上了。

    那是一个情人节,马骁菁一下班就匆匆地往家里赶去,准备和方鸿渐过一个浪漫的情人节,为此,她还专门到鲜花店里为方鸿渐购买了一束鲜花,手捧着鲜花兴高采烈地回到家中。

    回到家里后就走进厨房,噼里啪啦地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准备等方鸿渐回来后,和方鸿渐共进晚餐,共进晚餐之后,再一起走出家门去湖边散步,过一个浪漫而温馨的情人节。

    但是,当她做好饭后,方鸿渐还没回来,于是,她就给方鸿渐打电话,方鸿渐的电话竟然关机,于是,她又给方鸿渐开的画廊打电话,画廊里的伙计告诉她,方鸿渐一整天都没在画廊出现。

    电话没打通,丈夫又一天没露面,马骁菁开始为丈夫担心起来。

    在极度的不安中,马骁菁一直等到九点多。

    大概九点十五的时候,喝得醉醺醺的方鸿渐才回到家,方鸿渐一回到家,倒头便睡,完全没有在意正在客厅里等他的马骁菁。

    为此,马骁菁很伤心,但是,方鸿渐毕喝醉了。

    因此,她还是为方鸿渐准备了一杯茶,走进卧室,关心地问醉倒在床上的方鸿渐道:“方鸿渐,你怎么喝成了这个样子?”

    方鸿渐翻了个身,嘴里嗫嚅着:“兰……兰娟……”
← 键盘左<< 上一页给书点赞目录+ 标记书签下一页 >> 键盘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