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段子
陈振江的笑话引得大家一阵大笑,等大家笑完后,张道华道:“这个太短,不过瘾,得再说一个。”
霍金生也说这个笑话以前有人讲过,属于老生常谈的问题,让陈振江说个有新意的。
陈振江没有办法,只好重新又讲了一个开始时不好意思讲的黄段子:
“一对夫妇生活很落魄,经过商量妻子决定去当妓*女,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去招揽生意。
丈夫告诉妻子‘你就站在对面的酒吧门口,有人问你价钱你就说100块,我在街角等你,有什么问题你就去那问我。
’于是妻子按照丈夫说的做了,没多久一个男人走过来问‘多少钱?’妻子说‘100块’,那男人说‘哎呀,我只有30块,怎么办?’妻子让那男人等一下然后走到街角问丈夫‘只有30块怎么办。
’丈夫说‘告诉他30块只能用手解决。
’妻子回来告诉那男人30块只能用手,男人同意了,妻子从来没见过的大家伙。
妻子咽了咽口水对男人说‘稍等’,她跑到街角对丈夫说‘你借他70块行吗?’。
”
这个笑话,大家好像是第一次听到,还算满意,都打趣他说:“王秘书长就是经多见广,连这样的笑话都能讲出来。
”
大家话音刚落,陈振江道:“我讲完了,现在临张区长了,张区长,你来一个吧?”
张道华给众人说了一个麻将笑话,说是儿媳跟公公一起打麻将,两人都抓了好牌。
公公运气好,几圈下来就大牌落听,只要把幺鸡抓上来就可摊牌了。
公公是个牌精,推断出下面还有三张幺鸡,所以信心十足。
可一连出了两张幺鸡,不是被上手抓走了,就是到了对家手里。
公公还是不急,因为他知道还有一张等着他。
坐在下手的儿媳见刚才两张幺鸡一出来,公公脸上就放光,就知道他是要幺鸡了。
正好她也落了听,也想和牌,见两张幺鸡公公都没抓到,开玩笑说:“公公,另外那只鸡鸡藏在窝里睡大觉,恐怕不会出来了。
”公公说:“会出来的。
”依然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只是几圈下来,那张幺鸡始终不肯浮头,倒是一连抓了两张两粒,对家和上手就笑他说:“你真大方,把两粒都打了,你岂不一粒都没有了?”说得儿媳掩嘴而笑,伸了手抓进一张牌,正好是那张幺鸡。
公公和不了牌,儿媳的希望也就更大了,她得意地把手心的牌摊开给公公看,说:“公公看见没有?你的鸡鸡被我抓到手里了。
”
张道华的笑话博得大家一阵叫好。
接下来,陈振江提议道:“让霍书记也讲一个吧,霍书记是我们领导,经多见广,一定比我们讲得有水平。
”
霍金生一扫纪委书记的威严,给大家讲了个有关老干部的段子:“有个单位组织老干部出去游览,请老干部们去夜总会玩,每人都安排了一个小姐陪着。
其中有个小姐很开放,把她陪的那位老干部浑身上下都摸遍了。
老干部想,真不像话,心里很有气。
这时,小姐摸到了他最要命的那个地方,问‘这是什么?’老干部没好气地说,‘是什么?是老干部!’”
霍金生说到这里,大家都笑了。
大家笑完之后,霍金生说:“还没完呢。
”
“那后来呢?”听霍金生说还没说完,陈振江亟不可待地问道。
霍金生道:“后来啊,老干部慢慢被小姐摸出感觉来了,他就反过去摸小姐,摸到了小姐最要命的那个地方,问小姐‘这是什么?’小姐说,‘这是老干部活动中心啊!’老干部一听瞠目结舌。
”
这一次大家笑的更欢。
大家笑完后,都把矛头对准了周黎明,让周黎明也给讲一个。
汪雨晨道:“周市长,霍书记、王秘书长和张区长他们讲的段子太黄了,大家再讲的话一定要讲个文雅一点的。
”
“这还黄啊?我们在基层听到的荤段子那才叫黄呢。
”陈振江道。
周黎明说:“荤段子我不会说,文雅的更不会说,你们就饶了我吧。
”
大家都对周黎明有所畏忌,既然周黎明不讲,大家也不好说什么,于是把矛头指向朱良玉,道:“周市长不讲,朱市长一定得讲一个。
”
朱良玉也给予了回绝,道:“我与基层的同志接触不多,的确没听过段子,大家伙就饶了我吧,还是听你们是吧。
”
“不会说可不行,现在场面上流行得很。
领导来了要接待,工作汇报完了,谁都会说上一段逗领导开心。
讲荤段子可以拉近与领导的距离啊,有的人可是把它当作‘进步宝典’呢。
”霍金生循循善诱道,不过,他也没强迫朱良玉,把球踢到了谢龙瑞的身上,道:“谢主任,你也来一个吧。
”
谢龙瑞相对来说很本分,推辞道:“不好意思,我和基层的干部接触也不是很频繁,所以肚子里也没什么货,因此,只好扫大家兴了。
”
陈振江和张道华不依不饶,道:“霍书记都讲了,你不讲不行。
”坚持让谢龙瑞必须说上一段。
谢龙瑞没有办法,只好讲了一个《蛋上有皱纹》的笑话:
“老师让学生用‘皱纹’造句,一学生写:我爸爸的蛋上有很多皱纹,老师批评家长不该啥地方都让孩子看。
家长解释说:这孩子从小粗心,估计是少写一个‘脸”字’。
”众人没有想到一向严肃耿直的老董竟然讲出这样的笑话,都轰然大笑,气氛霎时热烈起来。
虽然汪雨晨对这样的场合司空见惯,但随着众人的笑话越来越黄,她有些坐不住了,不时地以上洗手间为由走出包间,以缓解尴尬情景。
周黎明最先觉察到汪雨晨的意图,所以,等汪雨晨进来之后,他制止了张道华他们,不让他们再说黄段子,适时地提了两个酒,对大家表示了谢意,然后,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提议道:“时间不早了,我们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