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景一郎跑路
一曲又一曲,一曲接着一曲,在优美的乐曲中,他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了。情到浓处,他抱起她,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褪去彼此的衣裤,压在她白皙的富有弹性的肌肤上,进入了她的身体之中,他们的身躯融合在一起,化为一体。
随着一声声会心幸福的呻吟,一阵阵欢畅淋漓的叫喊,热烈狂欢的乐章终于从高峰进入低谷,他们拥抱着睡去。
第二天早晨,周黎明和往常一样,早早地就往市政府赶去,远远的,他看见政府大院的大门口围满了人,愤怒的市民把大门口围的水泄不通,而且人群中打出无数条横幅,横幅和上次大同小异,主要是“讨还我们的血汗钱!”、“政府做帮凶,欺骗老百姓!”、“非法融资,不得人心”等等,不过这次比上次又多出了几条,有“我们要吃饭,我们要薪金,我们要工作”、“保护工厂,人人有责”、“抓住经济诈骗犯景一郎,还我们血汗钱。
”……
除了愤怒的市民,还有一名一身职业套装的女记者在人群中进进出出着,不时的把话筒伸到了市民面前。
一名男性摄相师在女记者后面紧紧地跟着,不时的调动角度,力图以最佳的角度来展现市民愤怒和激动。
见到记者,周黎明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和棘手性。
记者都好事,事情一旦惊动记者,就会变得更加棘手,所以,他必须马上采取行动,消除影响。
他下意识推挪动一下身子,准备打开车门下车。
坐在他身后的孟宪良意识到周黎明想做什么,急忙拉住周黎明,道:“周市长,我们还是走后门吧。
”
周黎明摇摇头,道:“我们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人,不见阳光的事,为什么要走后门?”
孟宪良道:“周市长,你千万别生气,我是为您好,我感觉今天的事太蹊跷,你下去可能会适得其反。
”
就在这时候,从远处开来了几辆警车,车上下来几十名警察,开始维持起现场的秩序,并纷纷劝说围观者不要再在这里聚集。
有些围观的群众比较激动,嚷着要见周黎明,让周黎明出来给他们一个说法,不然他们绝对不会就这样散去。
当然也有些人是出于看热闹的心理,在警察到来后便已经离去。
但总的来说,围观的人比之先前非但没有减少,相反增加了不少。
他们没接到电话,也没收到短信,刚刚听人说的,纷纷赶了过来。
带队的警员见到劝阻不起什么效果,便口气强硬了起来:“你们这是在非法集会,已经影响到了市政府的日常办公。
希望你们马上散去,不然将依据治安管理条例进行处罚!”
女记者听了,可就不乐意了!对着带头的说道:“尊敬的警官先生,我和我的同事正在行使合法的采访任务,而围观的群众也没有进行闹事等非法活动,而是合法地行使着宪法赋予给每个公民的正当权利。
您这样说,有失偏颇!”
摄相机镜头很快就给带队的警察来了一个特写。
围观的群众见到弱不惊风的记者同志在为他们出头,受到了鼓舞,更是群情激涌。
警察和群众就这样僵持着。
带对的警察连忙给上级领导拨电话汇报现场的情况。
此时,群情激扬的市民对着政府大院的办公楼发出悲壮的呐喊:“还我们集资款,还我们的血汗钱,还我们一个公道,请周黎明市长出来和我们对话。
”
看到市民群情激扬的样子,听到市民悲壮的呐喊,周黎明知道,自己不出来是不行的,再说,光躲不是办法,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早晚有一天,他要和广大市民面对面的谈,所以,他推开车门,钻出车,向人群走去。
周黎明刚一露面,就被人发现了,群情激扬的人群立刻把周黎明围在了中间。
还没等周黎明来得及开口,就有一个人率先冲周黎明发难道:“周市长,上次,你在我们代表面前拍着胸脯做过保证,一定会给我们一个合理的交代,帮我们把集资款要回来,现在景一郎跑了,华美纸业即将破产,请问,你怎么给我们交代,我们集资款问谁要?”
接着,又有一个人近乎哀求地祈求周黎明道:“周市长,华美纸业集的那些钱,可都是我们的血汗钱,您一定要想办法帮我们讨回来……”
“如果政府不管的话,我就死在市委大院门前。
”一个人神情猥琐的中年人闪着狡黠的眼神威胁周黎明道。
“你死了又怎样?反正景一郎已经跑了。
”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当初是政府强迫我们交的集资款,要不是政府干预,我们也不会交集资款,现在景一郎跑了,华美纸业集团还在,即使华美纸业破产了,市委市政府还在,市委市政府必须替华美纸业买单,替景一郎买单,把我们的血汗钱还给我们。
”另一个人接过那个人的话愤愤道。
“是啊,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景一郎跑了,我们就找市委市政府讨说法,市委市政府如果不给我们合理的交代,我们就去省里,就是去中央,我们也一定要把我们的血汗钱讨回来。
”
“还有我们,我们的工资怎么办?”华美纸业的一个职工叫道。
“是啊,我们都半年多没发工资了。
”华美纸业的职工异口同声地叫喊道。
……
周黎明终于听出点眉目,景一郎跑了,就是因为景一郎跑了,市民担心集资款要不到,华美纸业集团的职工担心工资要不成,才会聚到市政府讨说法,要交代。
听说景一郎跑了,周黎明陡然担忧起来,这消息对他来说无异于是惊天噩耗,无异于当头一棒,几乎把周黎明击懵。
景一郎在,一切都好说。
但是,如果景一郎跑了,事态就会变得复杂,变得无法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