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其实辰祁也是分身乏术,一边要应付上面更进一步的卧底要求,另一边要防止莫樱酒接触到Fred。但她已经被变相关了两天了。
第三天,一个没看住人就不见了,还好只是爬上屋子前面的树上了。
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从之前开始,我就觉得很奇怪了……在军岛的那两天,在比赛从中间一段时间开始你和舒悦几乎是24小时盯着我——哪怕比赛结束的当晚庆功宴也是,甚至都不允许我参加。就和现在一样。”
辰祁站在树下静静地看着她,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现在才提起一定是有备而来,她应该是猜到了什么。
“所以你们是不是在那里见到了谁?可真是奇怪啊……在你们的认知里,又有谁会给你们造成威胁,目标还是我呢?我想来想去也想不到……”
“从上面下来,我现在还能原谅你。”辰祁伸手去拉她,被她避开,往树枝的远端又爬远了一些。
“所以不是你们看到了谁,而是你们不希望让我看到谁……那想来想去,可能只有一个人了。”
“闭嘴,给我下来!”
“呵……你们在军岛见到了Fred。”
居高临下地,说出自己分析出来的内容。
“但是我都说了,我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他不会来找我的……俄罗斯的联系方式我留了整整一年,没有任何消息。”
“下来。”辰祁有些动怒。
“你们,明明没有必要为了他来防着我……”
辰祁三两下爬上树,莫樱酒又后退了几步,这根树枝并没有能力支撑他们两个人。
“所以你们在害怕什么?在担心什么?……还是在不信任些什么……他是不是也会参加联合行动?”,轻笑了一声,“你们该不是在想,一旦他看到我来找我,我就会义无反顾扑到他怀里吧?”
辰祁叹了口气,向她伸出手,“那里太危险了,过来。”
“明明是你把我逼上来的。”她再次后退了一些,树枝开始摇晃,“是你送我去军岛,又叫我来这里收集情报。你现在说危险……”
辰祁不再理她,索性径直往前靠近,一个翻滚把她按在胸口跳下。树高不过三米,摔下去还不至于受多大伤,落叶缓冲了部分力道。
毕竟还是害怕的,双手抱紧了辰祁,手肘似乎擦到了一下,有些灼热的痛感。
“所以你会吗……你会扑到他怀里吗?”撑在她身后,护着她的颈椎,辰祁有些难受地问。
莫樱酒抱住他的手臂收紧了些,“他不会来找我的。”
谈了半年多的初恋,断得那么突然,又那么惨痛。现在来找她,什么意思?这种美梦她也曾经做过,他会发现我是为了他好,他会发现我爱他……不,他不会。
“他-不-会-再-来-找-我-的。”一字一顿,对辰祁,也是对自己说。
听话要听没有说的部分,莫樱酒的答案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所以你会。如果Fred来找你,你会毫不犹豫扑到他怀里是吗?”
这次莫樱酒干脆连话都不说了。
没有顾及她似乎扭到的脚踝,直接把她拖上楼,按在地上有些用力地扯开胸前的衣服亲吻,忽略掉她吃痛的抗议声,只是进去得有些困难,但他现在只想让莫樱酒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痛。
企图用手挡在两人中间,但很被制住了。整个人被压在地板上,双手被皮带捆扎了起来。
辰祁张嘴咬住她的肩颈的位置,嘴里有了血腥味儿。可是他有点停不下来。她没有回答,但对他的话也没有否认。这算什么?
心理出轨?——还是心里其实一直都有那个人的存在?!
“忘掉他,跟我道歉我就停手。”——不,不会停手的,今天无论如何都没法放过她,但她认错至少下手会轻一些。
“别这样……别这么做……”忍受着撕扯的痛,她觉得很不可理喻,“我从来也没有问过你们心里还有谁……呜……为什么要因为这种无聊的——”
辰祁捂住了她的嘴。
无聊?
他和舒悦是有多艰难才会喜欢上别人,她居然说这种事情无聊?他们心里还有谁?——从来,就没有,别人!
不像眼前的这个,小混蛋,见一个爱一个!
闭嘴吧,他快要气疯了。
“忘掉一个人很难吗?你就不能专心一点只想着我吗……”他有些口不择言,忘了目前的状况是“共享”。
对说出这个话的辰祁,莫樱酒越来越不明白,同意两个人分享的是他们,现在只不过她心里还有第三个人就发这么大火。
“我认真谈的恋爱为什么要忘掉!”挣脱开他的手掌,有些气愤,“如果能忘掉,为什么舒悦一直在找我?!”
并不是忘不掉,只是因为还喜欢!这么简单的道理需要她明说吗?
其实让莫樱酒认错很简单,只要做一些平时她非常抗拒的事情就好,比如说她之前一直不同意的……。
辰祁没有再生气,他冷静了下来,现在不是和她讲道理的时候,他只是希望让她认错、求饶,那就还有别的办法。
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把她抱上床。脱掉之前在树下剐蹭擦破的衣服。
“如果你想道歉,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伸手擦掉她眼角溢出的眼泪。
“我没有什么需要道歉的——”
辰祁把她翻了过去,强硬地按住脖子,“没关系的,不道歉也可以,我说过了,刚才是你最后的机会。”
“你要做什么!”
一只手按着她的脖子,迫使她背朝上挤进她的双腿间,另一只手,从后腰往下,在尾椎那里停留。
“没什么,只不过是一些,你不愿意做的事……”单手翻找出床头柜里的润滑,直接整管倒在了尾椎上,虽然想要她哭到求饶,但也不想真的伤了她,有些措施还是要做好的。
冰冷的液体接触皮肤,莫樱酒意识到了什么,开始挣扎。
“不……不要那里……”
“没关系,我会戴套的,这次来不及帮你做清洁了……下次……”扯出床头柜里的塑料包装,用牙撕开,“可能会有点疼,我尽量……”
之前开玩笑的、为了吓唬她的、假装在后面威胁的那根东西这次直接顶了进去,没有一丝犹豫,大量的润滑帮助前端进入得十分顺利。
“呜——不要!——”她想要直起身子,去躲避,但这次辰祁没有任何转圜余地,整个人压在她身上,用力——
“啊——!!”手臂之间传出了她凄厉的叫声。
如果是之前,他会心疼,会立马安抚,会退出,答应她不再继续。但今天,没有什么比让她哭着求饶更重要的事了,或者说——求饶也没用了,不重要,只想让她哭。
她的挣扎都是无济于事,反而帮助辰祁更深入了一些。
被皮带捆住的手抓紧了床头的床板,带着青筋的颤抖的手背,还有已经痛到失声的哭泣,都只是更加激起了辰祁的凌虐欲。
再次张嘴咬住另一侧肩颈,莫樱酒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在抗拒。其实这样的状态让辰祁也觉得有些难受,太……紧了,只能堪堪进去一小部分。
“不要……”逐渐地,没有继续挣扎,只有低声的哭泣,“辰祁,不要让我恨你…我不喜欢……我不喜欢你这么对我………”
缓慢退出她的身体,看着趴在床上,微微耸肩哭泣的莫樱酒。
她还是没有求饶,甚至在威胁他。
“好,你要怎么恨我?”停止了下身的动作,在她耳边问。
“我会从你的世界消失……”也冷静了一会的莫樱酒,用微弱的声音回答。
自从那天后,辰祁和莫樱酒的关系已经降到了冰点,连碰都不让他碰了。不管是铐着打狠了,还是按着做了几次,她除了咬紧牙关,就没别的声音。可真能忍啊。该湿的地方还是有反应,就是不肯说话,只知道用带着泪珠的眼睛瞪着他——这种反应不是更让他兴奋吗?能怎么办?辰祁自己每天也都沉沦在不停歇的欲望里,之前是下手太轻了,这几天索性一黑到底,把想尝试的姿势都做了一遍。但他真的害怕那句从他的世界消失,没有再对莫樱酒做过肛交这件事。
去掉最过分的那件事,把其他情况和舒悦说了一下,她在美国防着Fred呢,一直说要见见那位女“队长”,碍于和Beta的金三角合作,没法完全拒绝。
“不肯认错也不肯求饶?”太难得了,她可是很怕痛的。
“你什么时候能来看着她……我盯了好几天了,有点吃不消了。”24小时要盯着一个随时会逃跑的人,虽然已经搜过了全身上下,嘴里的小机关也给取了出来,但总不能一直铐着吧,“情报都已经交出去了,这几天还会有其他的安排,我没法一直看着了,你快点过来。”
于是舒悦连夜赶到了金三角边界地带的安全屋,看到了屁股上伤痕累累的莫樱酒。
莫樱酒对她的脸色也不是很好,一脸“一丘之貉、狼狈为奸、你们是一伙的”表情。
“你……打了多少下……怎么还见血了。”
“前两天下手重了,她也不肯上药。”
“……,要不这两天你先……自己找个地方呆着?”舒悦委婉地提出,让她试试看看能不能安抚好已经炸毛的小动物。
反正这附近的临时居所还有几个,辰祁想了想,同意收拾东西离开几天,“有事你发消息,我怕她……”
“我不会放跑她的。”
舒悦食言了,她放跑得很彻底。
因为冷战也蔓延到她身上了。
本来是没事的,本来只是,有些冷漠……直到她那天晚上没忍住,在牛奶里下了药。
奶粉太甜,这几天莫樱酒又有点感冒的迹象,吞咽会耳朵疼,晚上的那杯牛奶就偷偷倒在了仙人掌里。
舒悦还沉浸在对她上下其手,正在解开她的睡衣,嘴里喃喃道,“ara要是你这几天也像现在这么听话就好了……还好药还留了一颗,三年前一共就搞来了三颗,下次要去多搞一点。”——当着受害者的面坦白的舒悦俯身一只手往莫楚下面伸去,另一只手抚上她胸口,随即两只手都被阻隔了。
“原来你就是这么爱我的?下药?三年前?三颗?”睁着小鹿一样的眼睛,在窗外洒进来的月光里,有些犀利。
这兄妹俩倒是步调一致,感情也一起崩了。
正好是金三角联合行动的那几天跑的,舒悦自知有愧,没敢联系辰祁,对他发来的信息也只能敷衍回答,在这期间她也找了很久。但三不管地带想混出去一个人,尤其是莫樱酒在这里还有帮手的情况下,太容易了。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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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3
第三十三章
糟糕的初恋
“早跟你说了那两位看起来不像什么好人,现在知道跑了?”开车的司机嘴里念了一路。
把自己包裹在大围巾里的莫樱酒有些头疼,“你不是很忙吗,都联合行动了,怎么还有空专程出来送我?”
司机叹了一口气,“叔叔伯伯都很感谢你之前劝我们洗白,家里事他们来操心,叫我好好照顾你。”
“不用了,谢谢。我怕了你了。能完整给我拉到机场我就非常满意了。”
“怎么说我都是你名义上的哥哥——”
“是弟弟,家谱上我才是姐姐好吗。”顶着别人家女儿头衔的莫樱酒丝毫不退让。
“啧,现在开始摆架子了?电话里哭着求我的时候那劲儿呢?”
“……,我没有哭!”
山路崎岖,车辆颠簸,砰一声弹了一下。某个受到过重创的部位再次受伤。
“嗷——开慢点开慢点……我屁股疼……”
妈的,早知道坐后面趴着了。
“长痔疮了?”
“……”莫樱酒选择不回答,真实的答案比长了痔疮还要丢人。
辰祁下手可真狠啊,这几天照着她屁股打了至少有500多下了,肿得连裤子都穿不了。估算着时间,他们这会应该忙着联合行动,赶快趁乱可以跑。和ken说了声谢谢抓紧时间登上了安排的私人飞机前往伊朗转机去阿富汗。
“哼,我不管,你给我找个保镖……靠谱点的,我怕被他们抓回去。”
莫樱酒在伊朗的机场给Beta的秘书莎莉丝打电话,她心情不好,想回阿富汗看看父母和师傅,但不敢开手机,多半是一开机就会被发现,只好用紧急电话给莎莉丝求助。
“都联合行动呢,靠谱的就在你刚离开的地方,要不你等等,我去问问最靠谱的那个啥时候能结束,尽量给你安排花魁来接待。”
“好吧,那我给你发个阿富汗的地址,到时候来接我。”
Fred完成了金三角的联合行动以后接到了紧急任务。本来他还想联系舒悦和辰祁再确认些事情的,但Beta非常非常紧急地召唤他,还同意给他之后放5天年假,这几天按3倍工资计算。他想了想反正安保公司总部在美国跑不掉,就先搭上去阿富汗的飞机赚钱了。
于是小屋子迎来了第二位客人。按了两下门铃,Fred还没等到人来开门。核对了一下地址,没有错,就是这里。于是又等了一会,隐约听到里面传来脚步声接近门口,浓重的鼻音,“谁?”
“我是Beta派来的保镖。”
咔嗒,门锁被解开,先是开了一条小缝,看了看高大身形确实很有力量的感觉,把门完全打开。戴了口罩披了个大毛毯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头发乱糟糟的,好像刚起床。
唔,逆光,看不清脸,算了,随便吧,脸不重要。她头晕着呢。
“进来把门关上就好,我不太舒服可能感冒了。”说着就往客厅里的摇椅上就继续躺倒。昨晚也是在这个摇椅上睡着的,还挺舒服。
Fred把随身的行李放下,环视了一下小屋子,好像是个临时居所,没什么摆设。他的委托人在摇椅上缩成一团,躺得乱七八糟,这么睡不感冒才怪。侦查完整个房间,从一楼的客卧拿了枕头垫在委托人脑袋下面。把大毛毯再给她盖好。
戴着口罩,看不清委托人的脸,只知道是个小姑娘。
这年头已经没什么小姑娘会一个人来阿富汗了。
用手探了一下小姑娘的额头,有些发热。
厨房里有生姜和可乐,他用这两个材料煮了一锅生姜可乐,放在茶几上晾凉。
闻到生姜可乐味道的莫樱酒醒了,她睁眼看着Fred收拾厨房。
干,莎莉丝没和她说来的人是Fred啊,他什么时候加入的Beta?!
电话里最后的对话如下:
莫樱酒,“哼,我失恋了,我想静静。”
莎莉丝,“我把花魁给你召唤来,失恋了就要干他娘的一炮。”
……
所以现在Beta的花魁变成了Fred?
用Beta老大的身份逼他和前女友上床他会同意吗?
收拾完厨房的Fred转身,看到委托人看着他……这个眼睛有点眼熟。但莫樱酒的发型发色相较以前都有很大的不同,人也瘦了一圈,而且亚洲人戴了口罩几乎就完全认不出了。
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也没认出来,所以还是算了吧。
转头闭上了眼。可能早就把她忘掉了,那这几天就还是以委托人的身份相处好了,口罩也不用摘了。
有些失落。
起身决定去楼上睡,看着他睡不着,真他娘的糟心。
走向楼梯的途中越想越气——妈的就是因为他才被辰祁硬上了好多次现在这个人居然把自己忘了!很好、很好,那场恋爱只有自己记得是吧人家压根不在乎!
这么想着捏紧了扶手——凭-什-么,只有她记得,只有她在难过,只有她因为这件事在受伤,凭!什!么!
转头,用眼刀狠狠射向厨房里那个高大蠢笨的家伙。——活了20多年情绪稳定的莫樱酒第一次想动手打人,恨不得从耳朵里掏出金箍棒——啊哒——吃俺老孙一棒,像大话西游里孙悟空把牛魔王往地里打那样,又或者像绿巨人怒摔洛基那样——
楼梯扶手发出吱呀的声音。
Fred只觉得委托人是不是心情不太好,富家小姐随地大小发脾气。不过只要钱到位,他没有意见。于是端过茶几上的杯子,说,“感冒了喝点这个会好一些。”
眼前人完全不知道她在为什么生气,递过来的杯子是莫樱酒几年前花了500块从当地集市淘来的英国绝版骨瓷杯,想摔东西,但这个舍不得。
气闷地接过茶杯和托盘,小心翼翼捧上楼。好气,还不能摔杯子。
把杯碟放桌上,关上卧室门,摘口罩。
卧室里都是她精心布置的各种装饰,也没法摔,只好从床上抓过一个枕头坐在卧室的羊毛地毯上蹂躏。
但脑子里不由得想起第一次见到Fred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样。闪闪的,整个人在发光。还有落日余晖下他的侧脸,原本以为用“古希腊雕刻出的美男子”形容一个人是夸张的修辞手法,但Fred那个时候真的很帅,现在的他似乎沉稳了很多,也对,毕竟经历了队友团灭,怎么可能还像当初一样。
啊,他还会拿着吉他给她唱《红莓花儿开》,那个画面满足了她所有少女的幻想。
谁会忘记这样的初恋呢,忘不掉的。
如果当年没有发生那样的事,会不会两个人还能继续谈恋爱?……啊不……可能他也会死在战场上。
那要怎么样?要她去把一整队都救出来嘛?
她没有这个能力,做不到。
好好好,真好,于是所有的错都在她,她怎么做都是错。
所以两个人注定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