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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刚爬一圈容恬就已经潮吹了一次了,到了第二圈顾旬甚至一边挺动着下身一边伸手去抽插容恬身后的狗尾巴,每几下后庭也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嗯啊。。。哈啊”

    最后一圈容恬像是被玩坏了一样,不知道是无意识的还是有意识的竟随着顾旬的操弄上下摆着头带动着嘴里的绳子一下下拉扯着阴蒂和阴茎环。他脑子几乎被情欲填满了根本忘记了四肢的动作,几乎是被顾旬一下下顶着爬完了最后一圈。

    最后爬完时他也没有知觉还任由顾旬一下下操着,连他控制不住的尿出来时两穴的操弄也没停,只见水柱一下近一下远一下又停了下来的喷着。让本该痛快淋漓的排泄变得漫长又痛苦。

    结束后顾旬没有立刻解开容恬身上的装饰解开,而且捏着他的下巴抬让他看着自己说道:“想当狗,你还不配哦宝贝儿,因为我养的狗我是不会让他吃饱的,我就喜欢看他时时刻刻发骚渴求却又吃不到的样子,你看看自己几天没挨操就开始绞尽脑汁的求欢。”

    “不是的,我不是忍不了主人,我想哄您开心,我想让您发泄啊主人”可这些话顾旬没拿掉他嘴里的绳子他也只能在心里为自己辩解着,然后眼睁睁的看着顾旬把他头上的耳朵摘下来扔在了地上又把他下身的尾巴一下拔了出来。

    “呜。。嗯。。。”突然的刺激让尿无可尿的阴茎挤出了一点清水。

    吃饭的时候容恬一直畏畏缩缩的想着顾旬刚才说的话,自己真的不配当他的小狗嘛,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取悦到主人呢,自己怎么就这么差劲连勾引人伺候人都不会。

    顾旬这顿饭倒是吃的很舒心,不得不说容恬误打误撞还真是让他心情好了不少。刚才他明明也爽到了怎么还一幅委委屈屈的样子。难道是因为结束时自己调侃他的那句他不配当狗,可是他本来就不配啊,而且他又怎么会放着好好的人不做想做小狗。

    “汪汪汪”某恬心里却还是渴望的,当然不是渴望日日当狗狗因为他还要帮主人做事,但是狗狗那么可爱偶尔玩一下还是可以的啊主人。

    躺在床上两人抱着准备睡觉的时候容恬还是没忍住问了顾旬自己是不是真的不配当狗狗是不是满足不了主人的要求。

    顾旬累了一天又发泄的舒坦了此时困意正浓,也没细想容恬话中的深意只笑着揉了揉容恬脑袋取笑道:“你要真是狗狗啊,几乎整个顾府都要被你标记过了。再说你要是不好操那我不是早就纳妾了。”说完竟是睡了过去。

    只留下一脸懵的容恬,反反复复的想着主人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不配的话他又说自己像狗狗一样到处尿尿标记底盘?可是那是又说自己不配还把耳朵和尾巴扔了。

    可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主人是想要纳妾了嘛。是说自己表现的不好要找其他人了嘛?

    想着想着容恬竟是开始流起了眼泪,还是一发不可收拾的那种。最后满脑子都是主人要纳妾主人嫌弃他伺候的不好主人玩够他了,自己以后一定要奋发图强努力伺候主人了。

    第21章

    误会虐心,伪公开羞辱淋冰水舔食,鱼皮衣固定虐软肋抽打阴茎,求当狗狗,

    可就在容恬想豁出去想不顾廉耻讨好顾旬的时候,天不遂人愿顾旬这几日越发的见不到人影了,时常连日不回家。容恬等的怕极了忍不住找了管家打听顾旬的去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结果管家也不太清楚只提了一句说顾旬最近经常往李相家中商讨事宜。

    李丞相,李家小姐是城中出了名的大家闺秀,也是出了名的喜好顾旬的。容恬魂不守舍的回到房里就抱着顾旬昨日换下的衣服哭了起来。

    挺好的真的挺好的,李小姐知书达理又和顾家门当户对,无论是对顾家还是顾旬的仕途都有很大帮助,自己该替他开心不是嘛,男妻本来就是家主的玩物,自己也不过是个伺候主人欲望的侍从,如今连欲望都满足不了他他理应去别人的。

    何况自己不该太贪心不是么,他已经赔了顾旬快三个月了,和顾旬喝过交杯酒揭过红盖头也和那人耳鬓厮磨过,已经够了。等李小姐过门他就去让顾旬休了他然后在求顾旬让他在府中做个家丁日日能看着他伺候他就足够了。

    “嗯对,就是这样,容恬人该学会知足也该摆正自己的位置。”

    可是心好痛啊,真的好痛,顾旬打他罚他时都没这么痛。

    天没亮顾旬回屋换衣服就见这人眼泡肿肿的抱着自己衣服睡了一晚上,知道是想自己想的紧了附身给他盖了被子轻轻亲了亲容恬才走。

    隔了七八天顾旬算是把手头的事情忙完了,晚饭之前就赶回来家中。和容恬腻歪了两句便早早睡了。容恬看顾旬累了也不敢问纳妾不纳妾的事更不敢求顾旬怜爱怜爱他,只把今晚当成能陪顾旬的最后一晚瞪着眼睛盯着顾旬。

    熬到后半夜实在熬不住睡了过去,只是这这一醒天光大亮的顾旬又走了,他行尸走肉般的起来将自己从里到外的清洗身子。正打算回房吃几口糕点果腹就听见仆人们在议论说今日相府要办就会家主也去了,据说还有男宠可以跟着主子参加宴会,只是要带着什么面具。

    容恬守了这么多天终于忍不住了,他想去偷偷看看顾旬也想偷偷看看将来要取代他的那位李家小姐。他换上一身干净衣裳,找来找去也只有一个和那狗狗耳朵和尾巴配套的狗狗面具。当然路上他也没敢戴只拿着浑浑噩噩的走到了相府门口,跟着其他一些正要入宴的男宠竟是被他混了进去。

    相府家丁看他带着宠物的面具也不由得他说话就把带到了酒席中玩宠的位置上,看着身边打扮的燕燕莺莺的男孩和女孩们容恬觉得自己穿的简陋,样貌也差极了,自惭形秽的一直没敢抬头看坐在高处的顾旬。

    可顾旬到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在他被领进来的时候突然向下望了一眼,一下子认出了容恬的身形和头上戴的面具。顾旬愣了一下,容恬怎么来了,还混到了玩宠的人堆里。

    宴会进行到高潮开始有宠物被主人要求着到主人身边去伺候,哼哼唧唧的呻吟此起彼伏刺激着容恬的耳朵。直到身边一人不剩只有他自己跪在桌前的时候他有些待不住了。

    自己本来就是主人的玩物不是么,其他宠物都去伺候主人了他为什么不能,所有人宠物都没觉得羞耻仿佛这就是天职一样扭着屁股爬向自己的主人,自己为什么不行。

    鬼使神差的容恬弯下了腰跪趴在地上一步步朝顾旬爬去,和其他人不一样他没脱衣服爬的也不是摇曳生姿,甚至说有些放不开的配着他这书生打扮和面具显得禁欲又淫荡。

    在他弯下腰时顾旬就一直盯着他,看他到底能做出什么来,如果不是这人脸上带着面具他怕不是已经把人拉回家关上门狠狠的教训了。自己心心念念忙前忙后的希望给他寻个公职堂堂正正的像个正常人一样做点心之所向之事,他倒好自甘下贱的来着凑上了玩宠的热闹。

    真是欠教训。

    容恬没看见顾旬的眼神随着他每爬一步火气就大上一分,等爬到顾旬脚下学着其他人想把衣服脱下来让主人玩弄的时候手却哆哆嗦嗦的始终解不开带子,最后放弃似的低下头射出舌头想要舔顾旬的鞋面却被顾旬一脚蹬到他肩头把他踹翻了过去。

    容恬连忙爬起来跪好又是想要去舔,顾旬火气一下上来了。

    “好好的人不当,喜欢当狗作践自己是不是,嗯?我今天让你当个够。”

    随手拿起桌上的烧鸡扔到地下,踢了一脚容恬下体,“那就想狗一样趴在地下吃吧。”

    心好像是被人抓住了一样,我一定是哭了不然怎么脸上会有这么多水呢。可是我哭什么呢,不是自己要来看顾旬,不是自己要来当玩物人人羞辱的么,作为一个双儿这不是你应该做好的么?难道你还渴求夫主想对主母一样敬你爱你么?

    容恬做了几番心里建设刚要伸出手把地上的鸡腿捡起来的时候感觉哗啦一声身上一凉,竟是顾旬拿起桌上震着葡萄酒的冰水混合物浇到了容恬头上和身上。顾旬看着人脸上不知是冰水还是泪水一道道流过是有些心疼的,只是嘴上依旧没绕过容恬。

    “你见过狗用手吃东西?把手背到身后,你不是喜欢舔么,就这么舔着吃吧。”

    好冰啊,钻心的凉意。冰凉的水混着脸上的泪让容恬再也控制不住低头哭了起来,可他不敢出声也不敢让顾旬知道他哭,只低着头一下下咬着地下的鸡腿。一个鸡腿吃了不知道多久,不能用手容恬只能左右摆着头找着各种角度吃着。等他吃了七七八八,顾旬只给他留下了一句还真有狗的样子就转身去和丞相拜别了。

    可容恬却恍惚听见他说是因家里内人身体不适需要他回去料理料理。

    容恬做到轿子里时人还是懵的,快入秋的晚上凉风阵阵,酒席到马车这一小段路冻的容恬嘴唇都轻了。旁边就有现成的热源,要是放在前些日子他肯定撒着娇想往这人怀里钻,可今天他闹了这一通乌龙,心里也不知道顾旬到底娶不娶那李小姐了那还敢如往日那般。只能坐着顾旬对面打着摆子。

    回到府中顾旬把他塞到热水里泡了一会就拎出来扔到了床上。

    “说吧,今日这是闹哪出儿,就因为我说了句你不配当狗你就给我胡闹是不是?”

    “下奴不敢,伺候主人是天经地义的,下奴是主人的玩物,主人觉得下奴配下奴就配,您觉得不配下奴就奴隶去达到主人的要求。”如果地位配不上顾旬至少希望顾旬可以留恋他的身子。

    “成婚时我和你说的你都不记得了?”

    “下奴生而为双儿就是要满足主人的,下奴只希望主人不要抛弃下奴。”是不是可以满足顾旬的欲望就有一点点资本赖着这人呢。

    顾旬看他这低眉顺眼胡言乱语的样子真是想动手打人,但真动手打坏了自己又舍不得。

    “给我闹是吧,不想说真话是吧,咱们看谁耗得过谁。”

    拿来了件浸透春药的鱼皮衣裳套在了容恬身上,绷的容恬本就瘦弱的身子更是显得纤细。乳头乃至阴蒂的凸起在外面都看得十分清晰,然而由于太紧了甚至阴蒂想要再凸起一些都做不到。

    容恬眼耳皆被封住,口中被塞了根老参吊着他一来防止他晕过去,二来也防止他受不住咬舌头,直至鱼皮把他整个脸都封住只留下两个鼻孔呼吸。

    看着人被死死封在鱼皮中被紧紧勒着难受的喘着粗气胸口一起一伏的,还挣扎着想起身想要跪下,真是欠教训。

    自己这些天在外面奔波劳碌的想给容恬争取个能入翰林的名额,虽说是旁听生可顾旬觉得能听听正经夫子授课对容恬也是好的。这人竟然敢去那种场合还自甘下贱的差点脱光漏了脸。真是叫他好不生气。

    把人手脚并拢拉直绑成了个“1”字型,转身去取一些道具。

    果然回来就看见药性发作的容恬像条虫子一样扭曲摆动着,拿起一根小棒开始一下下的戳着因为被鱼皮衣嘞得太紧而凸显的肋骨。

    这肋骨都叫做软肋,软肋软肋自然是怕极了碰触,加上容恬被春药浸淫的身子更是受不得,顾旬戳他左面肋骨他就使劲往右扭着身子,待到顾旬左边一下右边一下的戳他时他就如断了线的风筝左右乱晃。

    顾旬又拿了一样的小棒两手并用的像是弹琴一样的在他两侧一同动作起来时而一条条的拨过肋骨时而一下下的敲击着,有时甚至坏心眼儿的重重敲一下他的龟头或者花蕊上的阴蒂,容恬只得死死的绷直手臂抬起身子扭摆着想躲,可无论他如何翻腾确是一下都没躲过。

    弹够了琴又拿起鞭子拿了条散鞭也不管是哪里给人抽了一顿,早被被情欲刺激的已经失去了理智再加上顾旬的鞭子使得容恬整个人倒真的像一条鱼一样上下弹着。

    换了根细长的不知什么材质的鞭子,抬手就朝着容恬阴茎抽了过去。

    容恬猛然身子弓起。那鞭子像是有灵性一般抽下去之后竟是一圈圈的把性器缠了起来复又松开,就这样打了几下容恬身子竟是一直没落下来像是虚虚的卡在了半空中。直到那阳物涨的太厉害把包裹下身的鱼皮撑破了顾旬才停手。容恬的身子倒像是放了气的气球一样松了下来摔倒了地上。

    毕竟容恬没受过系统的调教,这样过于强烈的惩罚怕是会把人折磨坏,虽说敢欺瞒住人的小奴隶该把牙统统拔掉,但终是不想把人玩坏。

    看他人快到极限的时候,先是摘了眼耳口的束缚后拿了剪刀把他放了出来。

    第22章

    被操失禁晕倒,把尿玩弄前列腺,精液涂脸,狗链栓阴茎上课,被罚毛笔蘸春药在阴茎上写

    放出来是一回事,继不继续审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想高潮的话就老老实实的和我说到底怎么回事。”

    “嗯。。嗯嗯。。。嗯”把舌尖咬出了血才恢复了几分清明。执拗的又往跪了下去,“请您把我调教成您的狗,调教成您想要的样子。”

    其实这话倒是容恬心中真心所想,只是他和顾旬现在不在一个频道。

    容恬卑微的只想用自己的身子留住顾旬,而顾旬想的却是大婚时让他和自己并肩而立的承诺。所以容恬不知道顾旬因何而气,顾旬也不知道容恬为何突然与他闹别扭。往常他从不在自己和旧爱之后调教容恬,因为他知道自己酒品差容易下狠手。可今日容恬可以说是撞在了枪口上。

    “你可以容恬,那你就记住我的狗不配乱发情,今天什么时候你说实话我什么时候放过你。”

    顾旬发了狠的将肉棒一下插到他后穴就操了起来,容恬一点躲的力气都没有硬生生被顾旬由跪着的姿势顶成了趴地的姿势。

    顾旬在他后穴顶弄一阵就拔出来到女穴中继续操他,甚至把刚才拨弄他的两个小棒拿起来塞进后庭一边操他女穴一边用小棒撵着他前列腺。

    “啊啊啊。。。主人。。。啊。。。主。。。呃。。主人。。饶了我。。您饶了我。。。我会好好学做狗狗的。。。饶。。。啊哈。。”容恬已经被操懵了,他是真不知道顾旬到底想听什么只一下下的求着。

    这场没有高潮的性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中途容恬被操的没法高潮女穴竟是失禁了两次。每每被操的晕过去又会被更加强烈的快感甚至是被顾旬拉扯着下体的淫环痛醒过来再次承受。

    他感觉自己现在只是欲望的容器,没有生命没有思想欲望就是他的全部,他感觉自己要死了要疯了,可突然闻着顾旬身上的味道却让他又活了过来。他便成了那人欲望的容器,满心满眼都是那人的影子,他想被那人占有想让他牢牢的控制住自己。

    第二日顾旬一早醒来看见躺在旁边的容恬眼眶好想还红着,回想昨天的事感觉自己有些折腾的过火了,抓着他带着戒指的手指温柔的摩挲起来。

    “主。。。主人您醒了。”

    点了点他鼻头又亲了亲他额头像是解释般的和他说道:“这段时日我比较忙,因着年底宗亲聚会后翰林院空出来个旁听生的名额,我想活动活动让你去听听正统的夫子讲课。你倒是好自甘下贱的给我跑到了奴宠堆里,你说你该不该罚。”

    呃,这和容恬这几日理解的偏差有点大,夫主奔波是为了他,不是嫌弃他不会伺候想纳妾。等等纳妾!那李家小姐到底夫主是娶还是不娶了。问还是不问啊。

    “啊哈。。。啊。。夫主”昨日他被玩的晕了醒醒了晕的到底是一次高潮没有,攒了许久的情欲经过一宿的酝酿在顾旬轻轻一碰他阴茎的时候爆发了出来,那小东西几乎是一瞬间就变得直挺挺的贴着小腹立了起来。

    “小东西还挺精神,不过我先把你尿尿去。”

    什,什么,把我尿尿是何意。

    “啊啊。。。呃啊。。。疼啊”被顾旬掐了一下阴茎吃痛一下又缩了回去。

    “喊什么喊,硬着你尿不出,等他软估计要中午了,我帮你你喊痛了。”

    容恬终于明白了帮他把尿是什么意思,就是真的帮他把尿,容恬把他抱在怀里像是抱小孩一样抱着他,还一边帮他吹口哨一边说着荤话:“哎呀,你看下面的小孔张开了是不是尿马上就出来了,你别害羞我都看过你把尿尿进自己嘴里了。你这物件可真粉嫩不过不是很大。”

    容小恬也是十分的争气,几句话就又立了起来。急的容恬耳根发红浑身冒汗也是没尿出来。

    “那我在帮帮你吧宝贝儿。”

    不知何时在顾旬手中的淫物径直钻进了容恬后穴,无数个吸盘死死的吸住了里面的嫩肉像是无数个小嘴在裹着前列腺一样,一口茶的时间不到容恬就在顾旬的口哨中射了出来。尿液也紧跟着一股股的想往外涌,可顾旬手疾眼快直接用手指堵住了小孔,争先恐后的液体仿佛是在尿道和膀胱中来回的晃荡着。

    容恬真是觉得这一大早上过的委屈极了。

    “现在给我说说,这几天你到底想的什么。”

    容恬心结解开了,又被生理的本能折磨着终于忍不住大喊出来:“我不想离开夫主,啊您哈啊。。别娶李家的千斤,我能达到您的标准啊。。啊啊”

    顾旬像是对他排尿有什么特别的喜好,每次他在顾旬手下都不能好好的尿一通,他刚喊完顾旬就松开了小孔的手指,只是这手指又抓起了后穴的淫物一下下抽查着。导致他又是一股一股的毫无排泄快感的尿完了。

    “去把你射出来的东西的涂到脸上等干了再去洗,我昨天宴会听人说这样对皮肤好。”

    容恬满脑子问号只想问问顾旬我能哭么,这都是什么要求又是哪位不正经的大人说的。然而喊了一天豪言壮语的他只能小心避开自己还没清理的尿液小兽似的蹲下开始涂了起来,一边涂一边觉得自己这东西真是恶心,还是喜欢夫主的味道,另一边又握起拳头暗暗发誓以后坚决不让夫主看见自己尿尿了!

    顾旬嘴上说着心疼容恬又说没人愿意当狗,可看容恬这下贱求操的样子终究还是控制不了自己,毕竟宗族聚会也就在下半年了还真是要加紧一下容恬的调教。

    这段日子顾旬还真是说道做到,将近一个月容恬只有拿被操了近百下宫口为交换射过一次,导致现在顾旬哪怕碰触他手或者看向他乳头他都会起反应。更别提白天读书时顾旬和夫子交代说容恬腿不舒服不让起身之后便开始了背着夫子发骚的每一天。

    顾旬把他里衣乳头处剪了两个洞又穿了件内里绣有花纹的外袍,他那乳头早被调教的敏感至极稍微碰触外衣就挺立起来,这还不算最难熬,最羞耻的是他下身光溜溜的阴茎头上的环被牵着的铁链绑到了凳子腿儿上。因为欲望想本该翘起甚至贴到小腹上的东西此时被链子向下拉的笔直指着地下。

    “怎么下课了还在发情,骚水顺着链子都流到地上了,也不知道夫子看没看见。”

    容恬被羞辱的淫物又胀大了几分,“啊,夫主求您,奴隶想射精,求您满足奴隶吧。”

    顾旬把栓到凳腿儿上的机括拿下来放到了容恬嘴里让他叼着,隔着衣服屈起手指蹭了蹭他乳头,“小狗也配吗,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想射精这三个字就把你的禁制解了给你换上尿道棒帮你控制住怎么样,嗯?”

    “嗯呜,不”顾旬也不知道容恬为什么对尿道棒有着极度的恐惧,之前一次他想塞一根极细的给容恬他就哭嚎了半天说什么也不肯。

    “现在我再问你,想射精么?”壳瀬印欗

    这,这也太难为人了,该怎么回答。容恬每日每日不停的被挑起情欲阴蒂女穴每天都高潮好多次可这半个月一次没射过,他是极其渴望能射出来的,可刚主人才恐吓还历历在目他又敢说想射啊。最终还是恐惧占了上风。

    自欺欺人般的摇着头碎碎念道:“我呃,我不想,我不想射精,我不想的,我还能忍。”

    挑了桌上最细小的一根毛笔又从怀里拿出带来的媚药用毛笔一下下蘸着,看着细毛浸到液体中松散开在拿出来抱到一起,知道确定梅根毛都蘸着了药后送到了容恬手中。

    “不想刚才为什么要求主人呢,是不是该罚,拿着这个在你刚才说想射的地方把今天夫子教的课程写一遍,就准你射出来。”

    说完拿起容恬手中的链子拉了拉说道:“开始吧,毛笔干了就自己在沾湿。”

    “主人我错了,求您,我做不到的,这怎么可能。啊啊啊”顾旬大力的拉扯了一下链子,龟头被拉扯的生疼。

    “我给你的,你受着就是,什么做得到做不到的,开始吧”

    今日先生讲的书有七八页之多,少说也有千百字的,可容恬不敢再耽搁纤细的手拿起笔开始一笔一划写了起来,他乖巧极了每个字都写的十分认真大小也几乎灌满整个下体。只是十几天没射的身体加上药物的作用没等他写完十个字就发作了起来。

    “啊嗯。。。太啊。。太过了。。主人。。主人。。我我啊哈”不行不能说,尿道棒他试过日日戴着他会被折磨疯的。

    约莫写了百十来字那毛笔实在是一点点点水都没有了,柔软的兽毛一下下刮着下体又痒又麻。想蘸一点液体,可他知道这无非是饮鸩止渴,他现在这种情况在刷一层药怕是会敏感到吹口气都够自己受的。

    “啊啊。。哦啊”

    顾旬扯了扯链子看了眼药,容恬知道这是催他,把毛笔塞进小瓶里闭着眼睛搅了两下拿回到下体时确是一直悬在上面说什么也不敢落笔了。如果是顾旬这样对他可以咬牙忍耐,可如今这笔就握在自己手中,要他亲手把自己送到淫欲的地狱地狱里实在是太难了。

    “帮我,求您帮我主人,我做不到了,绑住我主人,您帮我写您帮帮我,呜哇。。。”

    “宝贝儿相信我,现在还不是时候,现在就让我动手你会后悔的。”

    彩蛋:

    还有几日便到了“容恬”的忌日,这几日顾旬心情越发的不好,下手也越来越不知轻重,今日更是把容恬到挂起来双腿打开又用漏斗状的扩阴器将容恬的女穴和后穴都撑了起来。

    容恬看见顾旬手中燃着的蜡烛时还是慌了,眼前这个姿势和大张的穴口不用说他也知道顾旬要干什么。

    “别,主人,会坏的我会坏的,你不能这样主人。”

    “怕什么反正今天坏了你明日还是会恢复如初,你这身子不是生来就是给我发泄的吗?”

    顾旬倒是没和他说着蜡油是特制的,温度并非极高甚至比普通的低温蜡烛还要低,当然他并不是出于心疼容恬,只是就只滴滴蜡油就把人今日玩坏了太不尽兴,毕竟自己还给他准备了场大戏。

    他等到烛油要溢出来时对着张开的穴口微微一斜,烛油便像是水流一样涌进了容恬的女穴里。

    “啊啊啊啊”

    容恬只感觉到一阵锥心刺骨的疼,看着容恬小兽似的疼的撕心裂肺顾旬心里有一种变态般的满足,想被他操,他也敢肖想属于容恬的东西?今日就让他着挨操的地方疼的再也不敢求操。

    前穴后庭被一股股几乎不停歇的蜡油灌注着,容恬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烫熟了一样,身形也从一开始不停的挣动到现在连喊叫都毫无力气。

    甚至在顾旬把最后一点蜡油尽数滴到阴蒂的时候也只是翻了翻白眼。

    第23章

    龟头尿孔处写字,尿道塞堵精反复高潮射不出,晕倒无快感尿精,回味发情

    到写了一半的时候容恬已经又涂了两层药了,几乎每写一个字都要做极大的心理建设,落笔后也不顾美丑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快快的写着。

    实在受不住的时候容恬他还是会求顾旬,顾旬就使劲扯一扯手中的链子,那阴茎受了痛能稍微变小一点缓解一点,写一阵子又是循环往复的再痛极后又被挑起情欲,到了后来疼痛不但不在能让这小东西软下去,甚至随着拉扯一股股的往出冒水。

    顾旬看着容恬夹着双腿脑袋低低垂着,一手把腿根都掐紫了一手哆哆嗦嗦的写着字,他看不到容恬正脸,但是能看见他红红的眼尾和鼻头,还有不自知已经流着口水的嘴角。嘴角微微的翘着盘算着该怎么再欺负欺负他。

    到底在差不到一百字的时候容恬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哀嚎着求顾旬帮他。顾旬狡黠的笑了笑,像是等待已久猎物终于上钩一样不紧不慢的把容恬大张双腿的绑了个结实。链子也从他嘴里横过去让他叼着。在哪该死的淫药里沾湿了毛笔后扶正了阴茎。

    “呃哈,嗯”主人的手太舒服了,他已经半个月没被这双手碰触过下体了。

    “这就开始淫叫,剩下这一百字你怕是难熬了,咬紧嘴里的链子忍好了哦小狗。”

    “啊啊啊。。。啊。。。啊”

    顾旬竟是那种那毛笔在他龟头开始一笔一划的写了起来。他收缩着唯一称得上可以动作的小腹,想要阴茎远离一点刑具,可是这点反抗可以说是微乎其微丝毫不起作用的。

    容恬感觉像是有千万条毒虫在噬咬着龟头那片软肉让容恬从尿泡到阴茎的细道之前都充满了春意,双手双脚不住的收紧又松开,容恬此时已经发不出哀求甚至呻吟了。

    “宝贝儿真乖”纤细的刑具悄悄的抵在了中间的小孔处,轻轻一触。

    “呜。。。”容恬像是濒死的天鹅一样扬起了脖颈。

    “放松尿孔,我只数三个数,不然现在就给你塞入尿道塞。”“三、二、一”

    “呜。。嗯!啊啊。。。”情欲逼得他嚎啕大哭起来,可被链子挡着倒像是哀怨婉转的呻吟勾着玩弄他的人。

    如果此时能让顾旬放了他,容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的。只是那笔就像是晨钟暮鼓一样日日夜夜的敲着。他想求顾旬停下,想求顾旬让他射出来。可他说不出话来。而上位者此时像是听到了他的诉求一样,趴在他耳边小声呢喃“想停下来么,亲到我我就停好不好。”

    容恬像是渴急的人见到清泉一样使劲扭着头想要用嘴唇碰触耳边的顾旬,他顾不得链子哗啦啦的响着也顾不得颤抖的嘴唇终于亲到顾旬脸的时候那链子将顾旬侧脸也染上了水印。

    “这么主动,那我们不写了。”于是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绝对说话算话一样把那毛笔丢的远远的,还拿出了容恬嘴里的链子容他说话。

    “啊。。哈啊。。。主人。。。谢谢主人”

    笨狗啊真是,现在谢早了点。果不其然被淫药侵蚀的淫欲又开始一波波的袭来刺激着他,容恬甚至开始怀念那只毛笔,无数根兽毛像是触手一样让他堕入地狱确在地狱中给了他慰藉。

    他眼睛渴求的看着被抛在远处的毛笔忍不住求道:“求啊。。求主人写完,啊啊,求您写完吧,不要饶了小狗狠狠玩弄我吧,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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