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吵吵闹闹之间,那群小伙子已经挤到了前面,看着玻璃门上写着的“谢客”。“这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为什么不营业!”
人群之中,大家看着一抹蓝色开口。
门口的服务生又“耐心”地解释一遍,“今天门面修整,暂不营业。”
有些人听到这回答只能叹一口气,去别的地方了。
但是还有少数喝了点酒上头的人站在那里不动,其中就包括那个开口询问的蓝发小伙。
服务生也没有管他们,自己走了进去。
有些想跟进来的被保安挡在门外,任凭怎么推挤也无济于事。
此时的翎九在车子中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暗骂一声。
“怎么,还真要修整?”
王志闻声回头,看见了翎九手中的蝴蝶刀,偷偷地咽了一口口水。
“这不是交易嘛。。。”
翎九收回刀,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蠢货!”
正准备离去的人看见又重新开门全部不明所以。
那服务生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热情四溢。
“欢迎光临。”
。。。。。。
没有人去在意为什么又可以进入,大家只关心自己的利益是否被满足。
等到人进去的差不多,时不时来几个不知道刚刚那场乌龙的人的时候,翎九才推开车门,进入酒吧。
脚一抬入,那位服务生马上迎上来,一脸讨好的模样。
有不少人的目光集中在这边,看见了带着黑口罩的女子。
只有一双清冷的眼眸露在外面,与之对视的人无一例外迅速把头转走,猛喝一口酒压压惊。
“见色眼开的东西。”
这句话是说服务生的。
看着那女子被领进最里面的豪华包间,有些人的眼神也跟随,也有些不敢看的。
这个酒吧,别的不说,酒不是一般的好,让人喝了还想喝,但是就是太贵。
一般的人只有在大厅里面,有钱又有势的人才可以进入里面的包间。
服务生刚出来,看见了门口的来者,心一慌的同时迎上前又开始带路。
从大厅穿过,又有不少人嚼舌根。
看着那人进入相同的房间,不少相互认识的讨论起来。
“哎,这店还有这种生意?”
“谁知道?不过刚才进去的那女的长得还不错。”
回答他的是一个带着眼镜的“读书人”。
翎九坐在沙发上,听着小弟对于外面的声音的汇报,旁边是刚才的男子。
塔阿达冷笑着,反观翎九还在事不关己的样子吸着烟。
“没了?”
弯着腰的小弟浑身一颤,九当家这是什么意思。被别人背后议论难道还不生气,反而想听更多的?
翎九把烟掐灭,拍了拍手直起身,伸了个懒腰。
看着她这一切的动作,一边独自喝酒的人也搞不清。
“九爷,别忘了今天的正事。”
翎九当然不会忘,今天可是要交易一单大的。
“没忘,虎哥。”
被唤作虎哥的人握紧拳头,却想到了三年前。
他们与临渊自古以来都有交易,除了二十年前警方的行动扎到了临渊的大动脉,基本上他们两家都是“好友”。
两年前,他们和临渊进行一场毒.品交易,可谁知道临渊竟然让一个年轻女子来,这是瞧不起他们吗!
负责那次交易的人见对方年轻,在交易中使了点绊子。原本以为可以就这样瞒天过海地骗过去,谁知道对方比自己想的要精明许多。
那女子交易顺顺利利地完成了,而他们这边不仅让人斩下一只手掌,还死了还几个兄弟。
事后,他找到兆要一个交代,兆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打发了他。
“永远不要小瞧任何一个人,即便对方是你眼中的懦弱群体。”
虎哥知道临渊上一任当家曾经就是这样,然后被警方的卧底给端了一个大半。
所以,虎哥又重新看着眼前的女子,她还是一脸笑意。
“货带了吗?”
翎九仿佛听见天大的笑话,捂着肚子,“怎么可能会忘。”
虎哥点着头,好像想到好玩的,让身后的人把东西带上来。
翎九顺着他的动作看去,带出一个满身是血的人。
“这人是被从后门带进来的,没有人看见。”
翎九没有关注这个血人,而是盯着虎哥身后的人。
她皱着眉思考了半天,才想起来这个是那次做手脚的那个。
那人压住心中的怒火,自己有只手掌现在还不知道在哪,每每看见眼前的女人就隐隐发痛。
“这是。。。谁?”
虎哥似乎是坐累了,靠在沙发上,和玻璃桌对面的说着,“条子。”
翎九楞了一下哦,随后狂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捂着肚子。
“你们怎么又有警察,哈哈哈哈哈哈。”
虎哥脸色变得难看,一张忽绿忽红。但是人家嘲笑的不错,他们这已经是第二次发现了。
翎九正正声,才问道。
“所以,你把他带来干嘛?”
虎哥看着她玩起手中的蝴蝶刀,知道不能马虎回答,就把自己的诉求说出。
“这想找九爷帮帮忙。”
翎九哪能看不出,直接点破,“哦,帮忙?怕不是等会警察找上我临渊的忙。”
虎哥如坐针毡,脸上的笑意再也挂不住。
“只是九爷,现在我们已经同在一个屋檐下谈话了,条子要追查,也是要到你我头上的。”
第122章
永生
翎九嗤笑一声,这人早在交易的时候就打定了自己一定会帮助的主意。
在手上转了几圈的蝴蝶刀终于停下,翎九似笑非笑地看着与自己对峙的人。
“那要是我不帮呢?”
外面的歌声不时的传进来,衬托里面的无比死寂。
虎哥阴着脸看着她,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个女子心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这么黑呢。
求人帮忙当然要拿出点诚意,虎哥挥手让人提来好几个箱子,一一展示在翎九的面前。
全是百元大钞。
“为什么是我们。”
翎九将一个离自己最近的箱子推开。
“因为临渊是唯一一个真正看过黑暗的。”
“哈哈哈哈哈。”
面对中二的回答,翎九没有想到对面这人已经四十多岁了,说出的话还是幽默。
听到满意的回答,翎九叫人收下那些大钞。
虎哥看着被塔阿达拿着的那一管药水,心里在滴着血。
翎九抿了一口服务生带上来的酒,烈!
“这次交易十支醉生,五支梦死。大哥说在赠你们一支永生。”
虎哥不可思议的抬起头,一支永生价格不菲,是前面的加起来的两倍。
看着他那不可思议的表情,翎九笑着解释。
“不是给你们用的,是给他。”
虎哥看见她指着躺在地上的人,心一下子停跳了。
翎九这么说是早就知道自己今晚的事,再往前推。。。她甚至是整个临渊高层都知道自己这里面的有条子的事。
临渊的手已经这么长了吗。。。
翎九撑着额头看着虎哥脸上那五颜六色的表情,招呼着自己人把相机摆好。
“是一整支吗。。。”
“难不成,你还要让这位死前先享受一下?”
永生少量服用会让人上瘾,就是毒.品。稍微加大量可以让人感觉不到疼痛,并且只在一瞬间提高自身的身体素质,但是加大量服用,会让人痛不欲生,仿佛有人从身体里面将胸膛划开,然后在用针一下一下缝上,随后再次反复,如此将人折磨致死。
这一支永生就可以让人直接到最后的结果。
翎九等待着身前的小弟摆好相机,示意虎哥可以开始了。
虎哥咬牙,让自己这边的人将人架起来。
卧底被架起来,头垂了下去,翎九盯着他的双腿。那人似乎想挣脱,但是没有力气,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你好狠啊,不仅打断这人的双腿,还割了舌头。”
翎九摇摇头,好残忍。
被点着名的虎哥没有回答,还是叫小弟去注射药物。
看着被架空的人,翎九的脸色还是苍白起来。
三年前,自己也是这样的,这样无助,这样无可奈何。
重新看着手臂上,那里已经没有针眼了,但是触摸着还是有疼痛,那是刻在心上的疤痕。
注射药物很顺利,那人已经被折磨的没有力气,生不如死的感觉让他想快点解脱,但是他并不知道等待他的是更多无尽的折磨。
一支永生推到底,镜头往下转动。
被注射了永生的人浑身发抖,说不出话,但是翎九知道,他现在正在感受冰火两重天。
他不顾身上的伤口,用手拼命撕扯着伤口。看着干涸的伤口又流下血迹,点点滴滴的滴在地板上。
之后,那人又像是冷得发抖。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没有舌头的缘故,他只能痛苦的呜咽着。
翎九和所有人静静地看着,面上不在是玩弄的表情。
那人看见翎九手上的蝴蝶刀,通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双手扣着地面一点一点的移动,在地面留下一长串血痕。
塔阿达想上前,被翎九一个手势拦下来。
翎九看着他,知道他正在受着巨大的痛苦。自己不是也是深有体会吗,只不过对比这一支永生还是小儿科。
果然,那人爬到一半忽然停下。浑身再次颤抖起来,他用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
“拦住他!”
虎哥看着发言的翎九,立马上去了两个人固定他的双手。
翎九还在玩着蝴蝶刀,她又何尝不想一刀了结了他,但是。。。
翎九压住脑中的疼痛,压住颤抖的右手,压住心中的情绪。
她不能。
她看着正在录着那人的相机,那是要拿回给兆和叶二看的。
兆就喜欢这样看着人慢慢的死去,越慢越好,越疼越好,越折磨越好。
翎九没注意到自己其实闭气已经很久了,等到清新的空气重新回到自己的肺腑,她才又看着地上的男子。
已经离死亡不远了。
疼痛让他根本不想动,就连自尽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独自的躺在地上,眼睛却死死的盯着翎九。想记住她这张脸,好去寻仇。
翎九也看着他,脸上又恢复玩世不恭的表情。
几次挣扎后,他彻底死去,彻底解脱了。
“谁!”
翎九听见塔阿达的声音,而后看见一个蓝头发的小伙被暴力的仍在地上。
小伙倒在地上正好和死去的人四目相对,直接把他的魂吓没了。
赶紧起身的他忙往后面退,直到到了翎九的脚边。
“麻烦!”
听见身后人的声音,小伙转身去看只见一张清冷而又带着不耐烦的脸望着她。
虎哥眼见着机会来了,主动的说自己来解决这件事。
忙活了半天,翎九也不想把时间花在这上面,只是叫人收走相机,将地上还有点体温却死去的人带走。
服务生也因为自己的失职而在门口瑟瑟发抖,看见翎九要走,连忙想带着人从后门而出。
“虎哥,认真办事。”翎九走前还晃了晃小弟手中的相机。
虎哥笑着脸回答,待到临渊的人全部走之后,他脸上的阴暗才出现。
看着地上面色苍白盯着一摊血迹的小伙,终于有好玩的了,想着他舔了舔干涸的嘴角。
被人用枪抵着出门,小伙看见自己的同伴正准备起身离开。
他拼命地往那边凑,却被身后的死死的拽着,胳膊被勒得生疼。
“还没有回来,大哥咱们还等不?”
那群人之中被大伙称作大哥的满脸通红,显然是没少喝酒。
“不等了,现在就走。”说完,还有一个酒嗝紧随其后。
第12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