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15点的全是名贵的酒,经济实力令人惊叹,引来不少莺莺燕燕。
先生,一个人喝闷酒啊
我敬您两杯。
是有什么心事吗可以说给我听听啊......
无一例外,男人头也不抬,薄唇吐出一个‘滚’字,好比禁..欲佛子,生人勿近。
次数多了,酒吧里的女孩子全都祛魅,不再去碰一鼻子灰。
然而,在她们统统铩羽而归时,一个穿着小皮衣的妖媚女人,拨了拨长发,还头铁地往前送。
暗处一群人看热闹,江芸沫坐下在他身边,自顾自地给自己满上一杯。
她没有只言片语,却引得男人凤目微侧。
碰一个她勾起红唇,手里的酒杯举起些。
老婆陆宴看着她发了呆。
女人慢条斯理地喝下了手中的酒,才又靠近了他一些,阿宴,我们回去吧。
好。男人喜极而泣,猛地一下抱住了她。
对不起,老婆,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混蛋了。他紧紧搂着女人,下巴压在她颈窝里。
不哭阿宴。
江芸沫安慰着,男人直起腰,捧着女人的脸,相对一笑,他低下头,就要吻上去。
距离太近了,双唇近在咫尺,陆宴却嗅到了香水味。
宋景钰是不用香水的,她说对央央的嗅觉不好。
你是谁你不是我老婆。他猝然将女人推开,酒精麻痹后的神经條地清醒。
视线恢复如常,在他面前的,哪里是宋景钰。
江芸沫再度凑上前,如同魅惑纣王的苏妲己,阿宴,是我啊,一直都是我。
滚开!陆宴气恼,刚才的一幕温情,居然是黄粱一梦。
江芸沫跌坐在沙发上,发丝凌乱地遮掩着面颊,她不怒反笑,阿宴,现在除了我,谁还管你要不是你昨天住院,急诊的电话打给我,我也不会马不停蹄的乘坐飞机赶来。
陆宴回国的事,她始终不知情。
她还在M国静候佳音,等着陆宴从低估中回神,好好珍惜身边人。
谁知道,宋景钰那个贱人居然没死!而且还被陆宴找到,现在就在乌城!
等她到医院的时候,陆宴连出院手续都没办就消失无踪了,她寻到这来,他竟然还这么不近人情!
不需要你的好心,令人作呕!陆宴提起威士忌倒满,一口闷掉,杯子砸在桌面。
江芸沫怎么咽得下这口气,她单膝跪在沙发上,抚着男人的手臂,垂眼间尽显我见犹怜的风情。
阿宴,你是喜欢我的,她在你身边的时候,我们做的那些你忘了吗你现在只不过是因为失去,才会对她产生愧疚,阿宴......
这次,陆宴没有推开她。
她静静地注视着江芸沫的脸,眼底冰冷如凛寒的霜雪,知道为什么会选择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