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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哈哈哈哈你连尸体都见不到...
我听着噩梦般的虎啸声,浑身发抖。
他们全是变态,孩子被虐待致死居然还能笑的出来!
我作为母亲,再也忍不住想大声嘶吼。
我瞪着眼睛冲向李烟儿。
可是她却腿一软,摔进了虎园。
我看着墩墩从远处跑来,我的心里恨不得女人也被墩墩咬死给我孩子赔罪。
可墩墩刚走一步,就被麻醉枪击中,晕倒在地。
我的心里再次发凉,明明他们能及时做出处理。
还是等我被灰熊攻击命悬一线,才来救。
许知文扭头扇了为我一耳光,踹向我的膝盖。
给我跪下磕头道歉。
这是人命啊,开不了玩笑!你怎么能把她推进去呢
许知文义愤填膺的看着我,满脸失望。
我扭头看着女人只有一点破皮的膝盖。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指着许知文大吼:
你也知道是人命!那我呢!我被灰熊开膛破肚的时候我的孩子呢还有你给我下了什么慢性毒药!
吼出这句话,已经消耗了我全部的力气。
与许知文作对的后遗症就是,心脏揪心的疼痛,喉咙处迸发出一口鲜血。
他愣住,但看到我吐血,不是心虚是兴奋。
快给我跪下,你是我老婆,就必须跪,我没这种恶毒的老婆。
我强撑身体,没有跪下。
男人气急败坏,按着我的头磕了三个响,还顺便把我的脸按在地上摩擦,好不容易结痂的脸颊再次血肉模糊。
我眼里流出血泪,一滴滴鲜血砸在地上,还是不道歉。
许知文和李烟儿合伙,把我关进地窖。
我的手脚和嘴被胶带捆住。
李烟儿踩坏我的助听器。
在我的脸上撒满了盐。
我疼的出不了声,脸上火辣辣的刺痛感,伤口肿大,眼睛差点睁不开。
配上眼泪,我反复痛晕过去。
许知文给女人递上了冰水,一把泼在我脸上。
我再也撑不住像条狗一样瘫在地上,许知文终于停下来虐待。
他靠近温柔给我戴上助听器。
老婆今天确实是你错了,差点害死烟儿,她惩罚你一下也没事,你好好在这里反思几天吧。
过几天你知道错了,老公再来接你。
许知文牵着李烟儿的手,离开了地窖。
我迷迷糊糊中被解开双手,推进了手术室。
等我再次睁眼,正在icu里全身插满管子。
我看向时间,已经过去了4时。
有脚步声走了进来。
我抬头看到了我的养父母。
他们不远万里从英国赶来,眼眶通红,妈妈差点控制不住情绪。
八年了,我们八年没见。
我从记忆研究所出来当天,便给养父母发去了邮件。
原来我曾经是极具天赋的野外训导员。
独自回国旅游时,被对家算计,失去了记忆。
养父母那边以失踪报警,长期找不到尸体,他们只能被迫接受我的离世。
七年前和许知文的相遇,就是一场骗局。
不然为什么他能从开始就给我下破坏记忆和神经中枢的毒药
是我的死对头玛丽偶然发现了我还没死,便派了许知文作为她的得力助理,回国下毒杀害我。
作为回报,给他提供了最好的工作环境。
可惜他留了一手,没有杀掉我,只是持续破坏我的记忆,限制我的交友。
我想说话但插着管子只能看着父母。
宝宝,事情都准备好了,爸爸妈妈永远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