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那你说,不找别人。”周德音哭笑不得,“应付你一个就够累了,我还敢找别人呀?再说,是你先说起的呀,你讲不讲理?”
“你都说我是疯狗,我才不讲理。”
“老子的鸡巴都只认你一个,你的骚逼也只能给我操,只准对着老子流骚水。”
说完,恶狠狠地对她龇牙咧嘴,“听到没有?”
“嗯,知道了。”她很是敷衍。
“你看着老子说,不会找别人。”
周德音笑起来,这人真是幼稚。但是这种执拗,叫她生不起反感厌恶,反而有些欢喜。
她真有这样好吗,值得他这样在乎?
她学着他,凑近他,亲昵地磨了磨他的脸颊,如他所言看着他深邃的眼,“只有你,也只会有你。”
如果有幸相伴一生,是她幸运。
如果有天分道扬镳,她不会再找。
她想,能遇到他一个,已是一生之幸,再不会有第二个。
像他这样的疯犬。
顾华驰眼睛笑起来,嘴角也扬起来,一脸的冷意瞬间都散光。这句“只会有你”让他瞬间胸前鼓涨涨的,心口怎么是怦怦跳着的?
他妈的,他觉得呼出的空气都是甜的。
“我这只野狗,狂犬,被你捡到了。就是你的家养土狗,你必须对老子负责,听到没有?”
有了她,再晚回家,都有一盏灯是为他亮着的。
不像他在外乡,回到铁皮房,里头臭烘烘冷冰冰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只有一身疲惫。
只有她,会在意自己的身体。从前为了应酬,喝酒喝到吐,疼到痉挛没有人会管。她会为他熬上浓稠的粥汤,让他回来能暖暖胃舒缓不适。
以前不修边幅,穿的衣裳破的皱的发霉的也有,难得体面的几身衣裳也不合身。那些老板领导同他讲话恨不得离三丈远,眼皮子要掀到天上去。
现在出门,人家都要高看他一眼。他身上永远是整整齐齐板板正正的,很有老板样子了。
连跟着他的兄弟们都说老板现在不一样的,像样了,不似以前跟刚从煤堆里出来的呢。
虽有时她是真麻烦,什么都管着不许。
不洗澡是不准上床的,不刷牙是不准亲她的,出去应酬是不许胡来的(他怎么会胡来,他可是再正经不过的人!),翻乱衣柜是要被骂的,说不好听的是会被她掐嫩肉的,惹她生气了是会被赶下床不给他操的。
但是,有人管着,可真他妈好啊。
“你这手表表盘怎么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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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顾明珠,老子的掌上明珠(剧情)
132、顾明珠,老子的掌上明珠(剧情)
“这啊,不知道碰哪里了,可能上次去现场被砸着了。”
“你这么大老板,戴一块破表像样吗?还不换?”周德音看这块表挺旧的了。
“没事,哪天找个修钟表的换个表面就得了。”他不在意。
周德音看着那老旧的表带和上头凌乱的划痕,有些不是滋味。“这是谁送的啊,这样宝贝,都这样了还不肯换?”
顾华驰品出她话里的不对,稀奇地看着她,“哟哟,这是怎么了?你在意啊?吃味了?”
周德音看他还笑呢,推开他就要转身去不理他。
“别跑,不是谁送的,这是我去广省赚的第一笔钱买的。”
“这块表可是我的老伙计了,陪了我好几年。”
在无数个寂静孤单的夜晚,是它的走针声滴答滴答地陪伴着他。
说是要修,顾华驰也忙得忘在脑后。
晚上吃过饭,照样抱着囡囡出去乘风凉。
这年头的人,闲的很。
吃过晚饭,就往外头一坐,谁从门前经过都要被指着说上一说,身上不管有几层皮都要被他们剥下来看一看的。
“顾老板最近空的嘛,不出去做生意了?”
顾华驰被叫住,“嗯,以后留在家里了。”
“噢哟,外头钱好赚,不要挣钱了啊?”
“在家里安稳,混个温饱就可以了。”
啧啧,看来是外头混不下去了歪,有人就嘀咕上了。
有好事的又问,“在家里好,这结了婚好生一个了。怎么还没有动静啊?”
“不急,囡囡还小的。”
“噢哟,也要抓紧了。那个二根家的,也说不急。这都结婚三四年了还生不出了,急死个人。你赚赚那么多钱,以后都扔掉啊?”
顾华驰将囡囡抱起来,“怕什么,都留给囡囡好了。”
那人啧啧两声,“那是便宜了别人。”
等他们走远,“这个戆头(傻子),那么多钱,送给人家的种。”
“我就说他生不出哇,你看看,把一个丫头片子当继承人了。”
“以后没自己的小孩,不要巴结着这个?”
“怪不得亲热的,天天抱在手里,自己没用么只能宝贝人家的了。”
“噗。”那人吐了个瓜子壳,“就是,你看他外地都不去了,听说那里钱都是捡捡的,他都舍得不去。我看啊,是怕这个老婆也跟人跑了,要看着呢。”
“婶娘,你讲的有道理。”
“那是。”婶娘一脸得意,觉得自己很是火眼金睛把顾华驰都看透了。
顾华驰是早早走远了,没听见他们嘴皮子瞎吹。听见了他也不在意,在外头混了几年,什么难听话没听过?
被人当面吐唾沫还得笑脸相迎,回头自己咬着牙关把血泪往肚里吞。
一步步忍过来,才走到今天。
晚上,躺在床上。
囡囡仍旧被姆妈抱走,周德音想要带她都不允许的,强制抱去。
顾华驰强行将两人距离拉近,她想分开些也被他拉回来。
“热。”
“我替你扇扇。”蒲扇握在他手里,显得那样轻松,风还挺大。
她握在他怀里,眼睛都不自觉往下耷拉了。
“囡囡的户口手续我都问好了,名字你想好没有?”顾华驰一句话,把她惊醒。
“这样快?”
“老子办事,你还不放心?”
周德音抬头望他,“不是说名字你取?”
“你放心?”他的声音从他的胸腔传出来,沉沉闷闷的。
“你办事,我有什么不放心?”
顾华驰明显被这句话取悦到,捏着她的唇,“今天嘴抹蜜了?”
“滚蛋呀。”
“囡囡姓什么?”
周德音趴到他胸口,看着他,“你有什么想法?”
顾华驰回望着她,“我自然是听你的。”
“那她姓顾。”
顾华驰眼神如炬,神色是严肃的,“你是认真的?”
“这种事我会戏弄你?你也说了,只有你配做她爸爸。”
“我以为…你会让她跟你姓。”
周德音笑了,“我对这事没有执念,我只是想…”
她羞涩地抿了抿唇,“我是想着,如果以后…囡囡有了弟弟妹妹,不是一个姓总要被人说嘴。”
“弟弟妹妹?!”顾华驰忽的坐起身来,“你愿意生了?!”
眼睛都亮了,看得周德音都害怕。
“我…我只是说如果。”她顿了顿,“再说,我从没说过不生,只是…现在、暂时不生罢了。”
能有她这句话就已足够叫他高兴。
“不如,现在把三个人的名字都一道取了?”
“不是…哪里来的三个?”
“你刚刚不是说了,弟弟妹妹?再加上囡囡,不就是三个?”
周德音气呼呼推他,“弟弟或妹妹,还没生谁能确定是男是女?”
想到这个问题,她涩涩地道,“如果生个女孩,你怎么想?”
“女孩也是老子的宝,怎么女孩就是不是老子的种了?”
也是,其实看他对待囡囡就知道了,是这个年代少有的宠爱了。
“明珠怎么样?”
“什么?”
“我说囡囡,叫明珠吧。本想取名宝珠,好像有些太过宝气。”
“顾明珠,老子的掌上明珠。”
他捏了捏她的手掌,“你放心,我们有了孩子,囡囡我照样疼。老子的财产,有她一份。家里两个孩子就对半,三个孩子就平分,四个孩子每人估计分不着多少了。”
“我看,还是不要太多,不然每个人分不到太多钱。”
周德音皱眉,“你这是把我当母猪?”
“就算只有囡囡一个,那老子的钱都是她的!”
说实话,他说到这个份上,周德音真的很感动了。
下一秒,顾华驰又憋出一句,“不过…至少还是生一个吧,老子的种这样好,不传承一下是不是太不划算?”
见她不说话,他还用手拐一拐她,“你说对吧,老子这张脸、这身板、这鸡巴大的,不生个孩子,是不是浪费?”
“……是。”她挤出这一句,十分敷衍。
“那我们开始取名字吧,好不好?”
“多取几个,到时候生下来就能用。说不准一胎就生四五个呢?”
这人真把自己当狗了,一胎能生四五个?猪都没他能生!
周德音啪的堵住他的嘴,咬牙道,“睡觉。”
做梦去吧!
做梦比较快一点。
音:哪个野女人送的,叫你这样宝贝。(酸酸酸)
土狗:一窝生四五个,美滋滋。
音音:直接买一窝小狗崽,“这就是你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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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限免)止疼片(剧情)
133、(限免)止疼片(剧情)
财政所的项目终于落地,这两天合同已经签署完毕。
对于这个项目,顾华驰本就势在必得。谁知那几帮草台班子自己也不争气,就爱弄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你举报我举报的,一帮人自己先伤了个七零八落。最终财政所几个大领导拍板必须公正公平正规,选出个有资质有建筑经验且标书最为正规直观的单位。
那必然是华盛建筑了。
这样肥一块肉被他们拿下了,自然也有人不服气想使绊子的,被顾华驰三两拨千金得解决了。
原来,那些人带着手下的建筑工人来砸场子。
本来华盛最近接了好些单子,人手都不够。华盛建筑大家不熟,但是顾华驰作为老板在这个行当是有口皆碑的,工钱高、结算及时、从不拖欠。
这就已经击败了%的老板了。
那些草台班子本来就接不上几个单子,钱还给包工头都抽走不少,更是半年一年一结,工人们那是怨声载道,有的干了一年包工头跑了,那是血泪并流的痛啊。
当下顾华驰就叫郭书平去招揽这些工人。没人会跟钱过不去,这些工人本来也不愿意闹,还不是为了一口饭吃?有更好的饭碗为什么不捧?
这下好了,来砸场子的人却直接被招收进华盛了。
来找事的那叫一个偷鸡不成蚀把米。
当天顾华驰都乐得多吃两碗饭。
晚上下班,去称了两斤鸡蛋糕回家。最近囡囡也可以尝一些软软的糕点,姆妈和音音也都爱吃。
自行车头随意晃着,挂在笼头的一包鸡蛋糕也跟着晃荡,无不反应着主人的快意心情。
到家了,顾华驰哼着歌拎着东西进了门。
一进堂屋,没见着熟悉的声影。
只有姆妈抱着囡囡在桌前坐着,“姆妈,音音呢?”
桌上也没见周德音的碗筷。
他将东西放在桌上,心头有一丝不安。果然,王三妹叹了一口气,“哎,身上来事儿了,疼得下不来床呢。”
他赶紧跑进屋去,一进房间就感觉到闷热空气扑面而来。长?腿“>老?阿姨追]更*整*理?
风扇和窗都关着,明明是大热的天儿,只见她脸色苍白满脸都是冷汗,整个人蜷成一团疼得发抖。
“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唇一点血丝也没有,听见他的声音只眯着眼看了他一眼,根本睁不开眼。
这么热的天还抱着被子,可见有多难受。
“音音,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