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嗯,宝儿不说。”宝儿坐在台下的长椅上玩着自己的小车车,头也不抬的就回答。19A班的同学在宝儿没满周岁的时候就见过一次,平时在林茵茵的朋友圈里也看到了,不过倒是没想到林茵茵会带着宝儿来上课。
“宝儿这两天着凉了,除了我和他爸爸谁都不愿意跟,他爸爸又出差了,我只好把他带来了学校,大家见谅哈。”
安抚好宝儿,林茵茵又跟班里解释了一句。
“没关系的,老师。”
“老师您继续讲课就行,宝儿交给我们照顾。”
“是啊,老师,您继续讲课就行。”
班上的同学你一句我一句的说。
宝儿还是很听妈妈的话的,林茵茵让他自己玩儿不要说话,他还真的全程不说话,自己玩自己的,只是会偶尔咳几声。
班上的人,他咳一声,他们的视线就往他身上投去,听得心都是揪的。
如果可以,林茵茵也想直接请假不来上课,但现在临近期末,她这次请假过两天还得把课补回来。
考试前,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的,她早一点给他们复习方向,他们也好知道怎么个复习。
她自己给学生划重点倒还没达到自己本科时期给班上划得那么仔细,但大致的方向她还是明确的说了出来,省得挂科率太高。
宝儿还没桌子高,坐在椅子上,腿都是腾空了,坐了大半节课他就在位置上扭来扭去的,湿漉漉的大眼无辜的看着林茵茵,脆生生的喊:“妈妈~”
“怎么了?宝儿。”林茵茵立即放下了手中的粉笔,抱歉的对听课听得正酣的同学点头,大步走向台下。
“宝儿想尿尿。”宝儿张开手索求抱抱,小脸已经憋得通红。
一般情况下,宝儿说尿尿就是真的很急了。
林茵茵把他从位置上抱了起来,“大家先休息十分钟。”
视线投向坐在最后一排的班长,“陈辉。”
“在。”陈辉蹭的就站了起来。
“宝儿要上洗手间,你跟老师过来一下。”
“是,老师。”
虽然平时出去也有妈宝带着小男孩儿去女厕所方便,但林茵茵总觉得不太好,要一开始就给宝儿竖立一种男女有别的概念。
陈辉带着宝儿去男卫生间,林茵茵就站在外面等着。
第577章
那个蹭课的(2)
林籽瑜和傅思琪俩个在门外打闹了会儿才手挽手进了客厅。
古色古香的客厅里,一身休闲西装的傅子宸和一身复古长袍的傅子东对立而坐品茗,袅袅茶香溢满了偌大的客厅。
“父亲,小叔叔。”一进屋,傅思琪立即敛去了嬉皮笑脸,取而代之的是恬静优雅。
傅家的女孩在长辈面前要优雅得体。
“伯……”林籽瑜嘴里才蹦出一个字,傅子宸那淡漠的眉眼就扫了过来,父字都到嘴边儿了,她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话在嘴里绕了一圈,“大哥,老公。”
妈呀,差点又要喊成伯父了。
喊了十几年的伯父突然要喊大哥,她这一时半会儿也适应不过来好伐?
傅思琪暗暗地捏了林籽瑜一把。
瞧瞧,瞧瞧,才结婚没两天,老公老公喊得可亲热。
林籽瑜要知道她这样吐槽自己,绝对会很不客气的吐槽回去。
也不知道是谁背地里从不喊父亲,左一口傅子东,右一口傅子东的喊的。
喊什么老公,她都只是表面工作好吧,背地里她还不是左一口傅子宸,右一口死男人的喊某些人。
林籽瑜喊对了,傅子宸就淡淡的收回视线,很满意她的临时反应。
傅子东笑着应了一声,“唉。”
手漫不经心的转了转茶杯,笑容十分和蔼可亲,“籽瑜和琪琪要不要喝一杯?初春的新茶,一杯下去唇齿留香,回味无穷。”
林籽瑜摇了摇头,“我不懂茶,喝了也白喝。”
“我也不太懂,喝了也白喝。”傅思琪笑着附和。
不是她喜欢吐槽自己老爹,而是傅子东有时候笑起来还不如不笑呢,怪瘆人的。
林籽瑜也想这么说,笑得太诡异。
傅子宸和傅子东兄弟俩喝了会儿茶倒改成边喝茶边下围棋。
傅子东比傅子宸大了二十二岁,两人玩一块儿,林籽瑜有一种傅子东是傅子宸爸爸的感觉,输了就悔棋的无赖爸爸。
“最后一次,我就改最后一次。”傅子东把已经落下的黑子拾了起来,眼睛直直的望着傅子宸,保证道。
傅子宸已经习惯他走三步毁两步,默不作声地把自己刚落下的白子拾起,示意他继续。
傅子东指衔黑子,仔仔细细扫了棋盘一圈又一圈,鬓角都冒了细密的汗珠。
“哎。”看到傅子宸的白子有个缺口,他的黑子就落在了那。
而几乎没什么间断,傅子宸的白子落在了它的不远处,修长的指捻起已经无路可走的几颗黑子。
傅子东眼睛瞪得大大的,不甘心地看着傅子宸捡了一颗又一颗黑子,有胡子铁定早就吹胡子了。
林籽瑜看了自家气定神闲的男人一眼,干得漂亮!傅子东那么臭的棋路就该这样。
“父亲。”傅子宸傅子东兄弟俩对峙之时,一奶声奶气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林籽瑜回头就见一粉雕玉琢的小男孩迈着小短腿跑了进来。
看到傅子宸和傅思琪都在,又甜甜的跟他们打了招呼:“小叔叔,姐姐。”
到了傅思琪身边的林籽瑜他犹豫了一秒,又脆生生的喊:“漂亮姐姐。”
这章晚点刷新。
第578章
这是家里不请保姆吗?
一开始,林茵茵确实有打算过给班上的同学们划一份详细重点,但仔细想了想之后,她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一个系三个班,都是没有重点,她相信她们班的孩子不会让人失望的。
至于,那些说她给班上划重点不公平的,她们倒是拿出证据啊,有证据算她输。
“有复习资料这种事,A班怎么会很其他班的说,毕竟利益在自己这一方不是吗?”
综测排名出来没几天,林茵茵给班上的同学划重点就被传得沸沸扬扬,更有甚者方面阴阳怪气的刺她。
“看来大家都很希望我给A班划重点,我不做实这事,是不是太对不起大家那么费心费力传这件事了?”林茵茵冷冷一笑。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hollekitty啊!
“哟,这话可是林老师自己说的,不是我传的。”那老师在镜子前补妆撩长发,捏着尖细的嗓子回答,一脸的小人得志。
“是啊,是我说的,上个学年是来不及了,这个学年倒可以划划,没准系前三十都在我们班呢。”林茵茵拧开水龙头洗手,口吻波澜不惊。
“话可不要说得太满了,省得怎么栽跟头都不知道。”那老师又哼了哼。
“那还真要谢谢张老师的提醒。”
可恶,一而再再而三刺她,有意思吗?
“不客气。”张老师收了化妆盒,捏着小蛮腰扬长而去。
张老师去年新招来的老师,平时里打扮得花枝招展,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做某种特殊服务的呢。
如果说以前有个事事针对林茵茵的洪菊花,现在洪菊花低调了,又来了个事事喜欢与林茵茵攀比的张荣芳。
张荣芳男朋友据说是某公司老总的儿子,豪车豪宅奢侈品送得一点都不含糊。在听说林茵茵二十岁就结婚,老公是华盛老板,豪车豪宅奢侈品什么的,她有,林茵茵也有,她就和林茵茵扛上了。
“二十岁就结婚,这是因为有了不得不结吧?毕竟豪门看中子嗣。”第一次听说林茵茵已婚,张荣芳就已经开始酸林茵茵了。
今天林茵茵带宝儿来学校上课就在学院门口遇到了张荣芳。
“哟,林老师这是家里没请保姆吗?怎么自己带孩子来学校了?”张荣芳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睨着林茵茵,以及林茵茵怀里的宝儿。
她带不带宝儿关她什么事?林茵茵真想送她一个大白眼。
“孩子这两天不舒服,他爸爸出差了,他又不愿意跟其他人,我只好带着他来学校上课,毕竟快期末总不能耽搁了学生的课程。”林茵茵口吻平静的接话,手轻轻地拍软软趴在她肩上的宝儿。
宝儿不舒服整个人都是蔫的,黑漆漆的大眼无精打采地看了张荣芳一眼。
很小声地问:“姨姨不冷吗?”
张荣芳愣了一下,“不冷。”
“哦。”宝儿视线淡淡的收回。
林茵茵:“……”
宝儿之所以会那么问应该是注意到张荣芳大冬天的还穿短裙吧。
傻孩子,冬天女生一种神器――
肉色秋裤。
第579章
聪明的宝
课上到第三小节宝儿就醒了,小身子窝在陈辉暖呼呼的大衣里只露出颗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一会儿看着讲台上的妈妈,一会儿看着台下的哥哥姐姐,一会儿又看陈辉子写字。
“宝。”他细嫩的小手指点课本上宝塔的宝。
陈辉一惊,低头眼神复杂的看着怀里的小家伙,这么早就识字了?
“哥哥,宝儿的宝。”陈辉没吱声,宝儿就仰着小脑袋看他。
宝儿声音不算大,但班里实在是太安静了,他奶声奶气的话大家都听得一清二楚,定力好的还能继续勾着脑袋写字,但定力相对差一点的就忍不住回头探个究竟。
只见最后一排的那个位置,宝儿仰着脑袋跟陈辉说着什么,而陈辉温柔地低头聆听。
陈辉年纪在班上偏大,长相又偏成熟,怀里抱着宝儿倒有几分父子的感觉。
宝儿看到大哥哥大姐姐回头看他,兴奋地挥了挥小爪子跟他们打招呼。
然后,一个两个的悄悄挥手回应。
讲台上的林茵茵一丝不落地把这一幕看了去,尴尬的咳了一声,“嗯哼,还有两章的内容。”
快期末了,她给他们大致地捋捋思路。
听林茵茵这么说,一个二个脑袋又转了回来。
他们还挺佩服林茵茵的,又是跳级,又是直博,读书结婚生孩子两不误,家庭与事业兼顾,她就是他们最好的榜样。
大哥哥大姐姐们都不看他了,宝儿就自己玩了起来。
玩着,玩着,一个小盒子伸到了他面前。
饼干?
宝儿眼睛一亮,不过并没有立即拿起来吃,而是转头询问地看着给他饼干的那人。
“给宝儿吃的。”那男生微微一笑。
“谢谢哥哥~”宝儿咧着小|嘴道谢。
“不客气。”
宝儿平时和小念念一块儿玩,林茵茵和慕熠都会跟他说分享的精神,他也记住了,小手指捻起饼干给了陈辉一块儿,那男生一块儿,前面的两个哥哥也每人一块儿。
林茵茵看到了倒是忍不住想笑,这小家伙倒和大家玩儿到一块儿。
一下课,班上的各种“零食大户”就拿零食过来逗宝儿,陈辉的位置上一下子就堆满了各种吃的。
林茵茵:“……”
宝儿那么受哥哥姐姐们的欢迎……
等宝儿上幼儿园了,他的人格魅力更能显现出来,每天回家,包里都是各种小男生小女生送的零食,他说是妈妈喜欢吃,他特地留给妈妈吃的,林茵茵听了也是一阵的哭笑不得。
在上课这一方面,林茵茵还是挺任性的,预计的内容都讲完了,她就提前下课让大家去食堂吃饭。
今天也是一样,捋完框架,还有大半个小时才下课,她也提前让大家回去。
平时下课,她都是和大家一起走的,一般到图书馆门口才分开,她要去学院,他们要去食堂,一东一西不顺路。
今天还有宝儿,她就等大家都走了,才抱着宝儿出了教室。
“宝儿饿不饿?”她摸了摸宝儿滚烫的小脑门。
温度还是没怎么下去啊。
第580章
岁月的痕迹
“宝儿不饿,吃哥哥姐姐给的零食饱了。”宝儿笑了笑,整个人有些羞涩。
“那我们过几天也给哥哥姐姐买零食好不好?哥哥姐姐们对宝儿那么好。”林茵茵的脸颊贴着他的小脸蛋。
“嗯,给哥哥姐姐,很多很多。”宝儿凑到她的耳边小声的嘀咕,弄得跟担心一不小心被别人听了去似的。
“好~”
母子俩亲昵地脸贴脸的时候就见脚踩几公分细高跟的洪菊花优雅的走向他们。
虽然在学院里,林茵茵和洪菊花的办公室隔得不远,但平时偶遇也不会打招呼,顶多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然后,当彼此不存在。
这次也是一样的,洪菊花先看到林茵茵也只是淡淡的看了林茵茵一眼,就冷漠地移开了视线。
等林茵茵注意到她,她已经走远了。
洪菊花还是打扮光鲜亮丽的那个洪菊花,但现在的洪菊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嚣张跋扈的洪菊花,低调来,低调去,从不和别人多说半句话。
都说女人三十岁,身体各个机能就开始走下坡路,三十五岁之前的洪菊花怎么看都是少女感十足,但今年她三十七,眼角已经爬上了细纹,用在好的保养品都无济于事。
她已经开始衰老了。
还在本科那会儿,宿舍里就没少聊洪菊花的八卦。
大龄剩女话题多,尤其是一个漂亮而苛刻的大龄剩女。
“女人啊,别老是挑,挑来挑去昨日黄花都不知道凉成什么样儿~瞧瞧我们学院的一枝花,美有什么用,还不是从玫瑰花熬成玫瑰花干。”
“玫瑰花干冲冲开水还是能再开花的,顺便还有香气四溢花茶可以喝喝。”
“死开,你说有几个男人不喜欢开地正艳的花朵?而是喜欢什么干花?你当人家提前养身啊!”
“可能他内心翻滚无处发泄,翻滚着翻滚着就涨开了。”
那时苏临月和秦雨微互怼,她也加入了她们。
“你让慕熠给你涨一个看看。”苏临月幽幽的接话。
林茵茵当场一噎,“我那是比喻,比喻!!!而且我也不是干花啊!”
“哦,你这种情况比较特殊,还是花骨朵就被慕熠摘了,我们这种开得娇艳的还没看上的。”
洪菊花现在大概真的如她们在宿舍用的那个比喻吧,干花。
可干花也比直接凋零成泥的好啊。
凋零成泥的,凋零了就再问没机会绽放,但干花遇水却还可以开放,至于香气浓不浓郁,那得看水的温度。
一百度,飘香四溢,二十度,淡然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