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随着距离皇宫越来越近，灵儿那种熟悉的感觉也越发强烈。但让莫凡感觉到有些不解的是，直到现在，他都未曾感觉到有妖魔鬼气的存在，这使得他对自已之前的判断难免有了几分怀疑。
所有的判断，都是建立在已知条件下所推测的。
只能说是可能比较大，在未明真实情况前，一切变数都有可能，也许这一切，并非自已猜测的那样也说不定。
事到如今，唯有前路，不论如何，莫凡都只能继续向前。
区区一座忠王府的面积都十分庞大，作为人皇所在的皇宫内院自不必说，不过莫凡有着明确的目的，就是宏德大殿的所在，宏德大殿，是人皇平日里面见百官，处理天下政事的所在。
而且灵儿的感应，也给莫凡起到了一定的辅助作用，越是接近宏德大殿，那种感觉越是强烈。
一直来到宏德大殿的附近，莫凡寻了一处古树，翻身而上，隐藏在古树的树冠中，此处的位置，已经可以看清整个宏德大殿所在之处，以及大殿前的广场。
一眼望去，莫凡不由得心头微颤，他的脸色顿时沉了沉，一双剑眉也隐隐皱了起来，目光中填满了吃惊之色。
却见，此时的广场上有不少身影。
一个散发出氤氲灵光的东西悬浮在广场上空，灵光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光罩，将广场中心很大一部分面积覆盖，而在光罩之中，数百人盘膝打坐在地。
位于众人中央的老者，身上穿的是九龙金袍，此刻微闭双目，脸色有些发白，他的面前，一柄长刀直插在地面上，半截刀体已经完全没入坚硬的青石。
在老者头顶上方，悬着一块巴掌大小的物体，此物也在释放出淡淡金光，而那些金光同样形成了一个光罩，将包括老者在内的数百人笼罩其中，仿佛是将那些人护住，正在与高处垂下的光罩抗衡。
骤见此景，委实令莫凡心头一惊。
他急忙稳了稳心神，双眼微眯，凝聚目力细看那高处散发出氤氲灵光的物体，果然是一张图卷。
图卷此刻是呈现出平摊开的状态，灵光环绕，颇具上位气息。
“难道……真的是点苍宗遗失已久的四大仙宝之一，山河社稷图？”莫凡心头惊呼一声，旋即仔细观察那图卷，结果的确发现在图卷的一角是残缺的。
如此一来，便足以确定了他此刻心中的疑惑。
的确是有人借助了山河社稷图的力量将人皇一族，和其麾下的一众修者牢牢控制。
莫凡的目光缓缓下移。
人皇头顶只有巴掌大小的物体，竟是将众人护住，而且似乎可以与山河社稷图相抗衡……
此物，想必就是人皇手中象征着无上皇权，象征着天命之子的人皇令了。
说是抗衡，实际上，莫凡看得出来，那人皇令上的金光正在逐渐减弱，料想在山河社稷图之下，即便是人皇令也无法支撑多久，而且即便人皇祭出了人皇令，他和众多修者依旧处于一种被控制的状态，由此可见，人皇令的作用也是极为有限的。
再看人皇令下的那数百道身影，他们穿着各异，有一些锦袍玉带，应该是纳兰皇族的族内人，其余的大部分，都是身着道袍，款式不同，材质不一，应该是人皇麾下所招揽的道门修者。
这些人所处的位置，将人皇护在中心，每个人都在盘膝打坐，体外涌动着真气，由此可见，即便有人皇令在，他们也撑的十分辛苦。
十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后，莫凡的目光才看向外围。
在那光幕的外围，也有数百道身影，这些人分散开来，将人皇众人团团围绕在中央，而在此刻人皇正对面的光幕之外，十余道身影站在一处，那为首的两位老者，似乎还在议论着什么。
借着狡黠的月光，莫凡细看那两位老者，其中一人，长相与纳兰擎云颇有几分相似，身上也是一件蓝色的锦龙袍，面容威仪，却隐含着多种复杂的神情。
而那另一位老者……
莫凡在看清了此人容貌后，先是感觉到惊疑。
因为此人的那张脸，对他而言，虽然陌生，却总是觉得自已好像在哪里见过。
只是一时间有些想不起来。
莫凡剑眉紧锁，努力思索着，终于，他认出了那位老者。
“此人，岂不是当初点苍宗三位护宗长老之一的无相长老么？”
点苍宗的三位护宗长老，当初执掌悬天阁，身份仅在宗主之下，甚至在辈分上还要高。
莫凡在点苍宗修行多年，自然没有机会相见。
唯一的一次，就是在老宗主道灭之后，点苍宗准备以内门弟子切磋论道的高低，来选出新任宗主，在那场切磋的时候，莫凡亲眼见过了三位长老。
所以对三位长老的容貌有了一个记忆。
眼下万没想到，竟然会在此地，见到了无相长老。
莫凡深吸了口气，多年来的一切在心中徘徊，也就不足为奇了，这一切显然并非是毫无缘由的。
第1050章
人皇令抗山河图
点苍宗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被天魔教渗透，而且渗透的特别厉害，当时莫凡深有感触，感觉整个点苍宗好像都要烂透了一样。
这一切，全都是因为八百年前点苍宗和天魔教之间的一场大战，从那之后，宗主就一直处于闭关疗伤的状态，而且伤势迟迟不能痊愈，这也使得点苍宗群龙无首，成为了天魔教最容易渗透的对象。
天魔教的计划，也由此开始。
先灭点苍宗，再以点苍宗作为根基，灭了蜀山。
当时的点苍宗，天魔教甚至可以在暗中偷偷杀害宗门弟子，可以想象已经达到了什么程度。
然而天魔教想要达到覆灭点苍宗的目的，就必须要将渗透提升到最高的层次，就是三大护宗长老。
所以莫凡早就可以确定，在三大护宗长老之中，必定有人已经被天魔教所掌控，而且甚至未必是一个。
原本天魔教的计划，实际上最好是可以控制点苍宗，借力打力，让点苍宗与蜀山开战，这才是上策，可是莫凡的出现，使得天魔教的计划屡次受挫，到最后不得不崩塌了悬天阁，直接对点苍宗来一次血洗。
那么，作为点苍宗古往传承的仙宝山河社稷图，落入到无相长老的手中也就不足为奇了。
今时今日，这无相长老出现在此，还用山河社稷图制住了人皇一脉，的确在莫凡的预料之外，也难怪他这一路过来，根本没有察觉到妖魔邪祟的气息。
现在想来，想要对付人皇一脉，让无相长老出手的确再合适不过，人皇之气对妖魔邪祟具有极强的克制力，倘若是天魔教的魔头，或者妖鬼两族，根本不必出手，只要接近人皇城只怕就会被察觉。
看似毫无关联的桩桩件件，却逐渐连在了一起，每件事都并非是独立存在，皆有因果。
……
此刻，无相长老正在与镇山王纳兰擎天商谈。
“王爷，用不多久，这人皇令便要属于你了，从此以后，人皇天下，也将由你主宰。”
纳兰擎天的神情十分复杂。
“本王，并未想过去做什么人皇。”
无相长老抿嘴笑道：“咯咯，想与不想，王爷心里自已清楚。不过此事做与不做，可就由不得王爷做主了。”
纳兰擎天瞥了一眼人皇和一众皇族血脉，眼中暗含着几分不忍。
“没错，曾几何时，本王心中有恨，但诸多年来，人皇治下，百姓生活还算安定，本王早已经没了争权夺势之心，只想着一心求那永生仙道。”
无相长老的脸色微微一沉：“王爷，方才老夫已经说的很清楚了，现在此事势在必行，你想还是不想并不重要，如果你胆敢违背，无非只是多死一些人而已，到那时，你们纳兰皇族就将彻底消失，而且，天魔教也不再会有任何的顾虑，血屠百城，鸡犬不留，你们纳兰皇族也将成为千古罪人。”
闻言，纳兰擎天急道：“不，绝不可以。本王答应就是，但还请你们务必信守诺言，只夺人皇之位，勿要伤及纳兰一族性命，更不要伤及那些无辜凡人。”
无相长老摸了摸胸前银髯，显出一副得意的神情。
“嗯，看来王爷还是深明大义，分得清轻重的，不过么……这一切，恐怕还得看你们纳兰皇族的表现了，王爷自已看，你那二弟到现在还在苦苦支撑，不可降服，这样下去，老夫可保不准会发生什么。不过王爷也不必过于在意，现在不顾及纳兰皇族生死的不是你，而是他纳兰擎宇。”
纳兰擎天的脸上顿时显出怒色。
“你……你岂可言而无信？”
实际上，纳兰擎天心里根本不指望那所谓的承诺。
只是他现在根本无力去做任何事，他想的，是尽可能保全纳兰皇族，也许还有机会，但倘若人皇执意抗衡下去，纳兰皇族则彻底失去希望，今时今日，在场的所有人都难逃一死。
于是，纳兰擎天只能忍了忍心头怒意，显然他此时也是骑虎难下，无计可施。
“我要是王爷，就不会把气力用在老夫身上，王爷倒不如去劝一劝你这二弟，眼下事已至此，大局已定，何苦这般顽抗，莫说你们区区纳兰皇族，就是蜀山，乃至整个天下正道也必将覆灭。”
纳兰擎天左右为难，最终只好看向纳兰擎宇所在之处。
“二弟，放弃吧，你如果再这样执拗下去，纳兰一族可就全完了，到时候，就是这人皇城的百万百姓也必定惨遭屠戮，你想做纳兰皇族的罪人吗，你想被天下万民戳脊梁骨吗？”
正在盘膝打坐的纳兰擎宇，缓缓睁开双眼。
人皇令散发出的金光，在他的体外隐隐的形成了一条金龙，将之盘绕，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坚定，一张脸虽然略显苍白，却尽显王者威仪。
“吾乃人皇，岂可屈于此等邪魔爪牙？倘若邪魔手掌天下，岂还有万民一说？本皇只恨，这些年来顾虑太多，未能早日做出决断，这才有了今日的恶果，今日，本皇纵然道灭身死，也绝不妥协，相信我纳兰皇族的族人，也绝不会畏惧。”
纳兰擎天满脸的苦色，那纳兰擎宇的一番话，使得他心中惭愧，可他却不希望看到纳兰皇族今日就这么毁了，他心里有话，却无法明言，他想让人皇以退为进，可人皇却流露出誓死不从的决心，令他万般为难。
“人皇大人……二弟，哎，这又是何苦啊。”
无相长老的脸色一沉，旋即挥手，空中的山河社稷图上投下的灵光顿时增强了几分。
“哼，事到如今，却依旧不知好歹，好，今日老夫可以告诉你，待得此处事了，老夫立即引妖魔入城，血屠三日，老少不留，人畜不赦。所有人都将被抽干体内精血，再被炼制成尸人，成为行尸走肉，哈哈哈，纳兰擎宇，这笔账就只能全算在你的头上了。”
纳兰擎宇冷眼看了看无相长老，并未多言半字，他只是嘴角显出一抹不屑之色，而后缓缓闭上了双目。
第1051章
决心先破山河图
这一切都被隐藏在暗中的莫凡看的清清楚楚。
一时间，使得莫凡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今日他之所以犯险而来，只是为了先行打探虚实。
即便安排了纳兰擎云和金鳞他们在外接应，也仅仅只是以防万一而已，毕竟他此次算得上深入龙潭，而且对里边的情况可谓毫不了解，即便有隐空珠在身，也难免会有意外发生。
外面的接应，可以令他在被发现之后，成功逃离的胜算大一些。
可看现在这个状态，人皇一脉的处境已经岌岌可危。
如果再不出手的话，那人皇令一旦失去效力，人皇一脉就将完全暴露于山河社稷图下，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无相长老会用山河社稷图怎么对付人皇一脉，这都无法想象。
就算莫凡现在想立即离开，再去布置一些什么也没有时间。
而且一来一回，他还要冒着被察觉的风险，此刻，自已还有那么一些优势，因为处于暗中，尚未被察觉。
倘若再出去，一旦被发现，这一点优势也将丧失。
隐隐之间，他的双拳微微攥起。
既然终究是被自已赶上了，巧合也好，天意也罢，自已总不能视而不见。
今日，那就舍命一搏好了。
虽说舍命一搏，莫凡也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怎奈自已身边现在连一个帮手也没有，一切，只能全靠自已了。
修为境界上的提升，使得莫凡的底气自然有所增加，再加上玄黄紫气、三昧真火、空冥仙剑等诸多强力辅助，他最终下定决心，试上一试。
衡量了自身实力后，莫凡便开始仔细观察目前双方的态势。
人皇一方的人数，与无相长老一方看上去差不多，而且无相长老的一方，相信有一大部分都是隶属于纳兰擎天的麾下，方才的言谈之间，莫凡听得出来，纳兰擎天现在是一种被胁迫的状态。
换言之，如果情势可以得到逆转，纳兰擎天的立场也会随之改变，起码他绝不会像无相长老那么坚决。
至于无相长老……
这老东西的修为之高，是个让莫凡也颇为头疼的问题，毫无疑问，这老家伙作为当初点苍宗的三大护宗长老，其修为境界只怕不低于太虚真人，最起码也是大乘境界，而且极有可能已经达到了中期层次。
此刻他的身边，跟着一些修者，这些修者显然并非魔道中人，所以要么是他座下的弟子，要么是在点苍宗时，依附于他的，修为上也都不弱，但对现在的莫凡而言，还算不上多大的威胁。
几息之后，莫凡又看向了人皇所在之处。
恐怕，唯有人皇纳兰擎宇有能力与无相长老一战，据悉，人皇纳兰擎宇，在兄弟四人中修炼资质最好，成为人皇之后，在人皇之气的庇护下，又拥有取之不竭的资源，修为已然突破到大乘境界。
而且此刻他面前的破空刀，也是一件很强的灵宝。
再加之纳兰擎宇是以武入道，战斗力更要强悍三分，实际上，这里人皇一脉的整体实力，原本是完全可以与无相长老一战的，之所以会有现在的处境，坏就坏在了那山河社稷图上。
作为四大仙宝之一的山河社稷图，即便丢失了一角，处于残缺的状态，威能也非比寻常，无相长老能够仅凭这一张图卷，就将人皇一脉数百修者稳稳的压制，可见此图的厉害。
所以，自已想要出手，就要在无相长老和山河社稷图上做出一个选择。
好在目前自已处于暗中，这也是莫凡所占有的唯一优势。
可是……
如何做出选择？
去偷袭无相长老，凭借全力一击，惊鸿一剑，会有多大的胜算？
如果是山河社稷图，机会会不会更大一些？
毫无疑问，山河社稷图是在被无相长老所驱动，如果自已直接出手，无相长老凭借大乘境的修为，可以瞬间做出反应。
他甚至可以借助山河社稷图的能力把自已也牢牢控制住。
可是如果攻击无相长老，在这个距离上，即便施展出惊鸿一剑，也未必能伤得到他，到时候，自已的突袭对人皇一脉起不到任何帮助，即便那无相长老没有山河社稷图相助，自已也绝不可能是他的对手，想逃也绝无可能。
真是个麻烦的选择。
最终，莫凡还是逐渐倾向于对山河社稷图出手，因为只要自已可以破坏了山河社稷图对人皇一脉的压制，就可以使得人皇和一众修者获得自由，虽说人皇和一众修者已经被那山河社稷图压制的有些虚弱，但如此一来，起码自已不再是孤身一人，而那人皇也许还能和无相长老过上两招。
到时候，自已才有机会做出下一步的选择。
打定主意后，莫凡元神与灵儿沟通。
“灵儿，我想……我已经找到了你的主体，你的感觉没错。”
“是么，主人，我说呢……那种感觉令我十分熟悉，甚至是亲切。”
“那是自然，你和它本就是同源。对了灵儿，既然你与之同源，能否对它产生一些影响呢？”
“主人，您的意思是，什么影响？”
莫凡沉默片刻后道：“好比说，你能否减弱它的能力？甚至令它强行终止下来，料想那主体之中也必定有器灵存在，你能否与之产生感应？”
“这个……灵儿也说不准，但估计即便能，却也无法改变它正在做的事，灵儿只是一角残图的器灵而已，主体中的器灵必定要比灵儿强大很多，而且主人，器灵是要完全服从主人的，只要它现在主人的一个意念，即便灵儿可以与之有所感应，也一定会毫无效果。”
莫凡叹道：“哎，是啊，灵儿所言极是。所以你也根本不可能把它收入进来了。”
“怎么，难道主人是想将它收入此界？”
“想，当然想了，此宝难能可贵，既然见了，怎忍失之交臂，而且到时候，也可让灵儿与之合为一体，恢复仙宝原态，到时候，就算将四大真人，和那些蓬莱修者全部收入其中也绰绰有余了。”
第1052章
金鳞化龙助莫凡
“是啊，可惜灵儿，真的无能为力。”
莫凡略显失望，但灵儿的话，也是他能够想象得到的。
“也罢，既然这样，此事一会只能见机行事了。不过灵儿，一会我要去破了山河社稷图，期间很可能被它的威能所制，你既然与其同源，能否助我一臂之力？”
“这……相助主人，灵儿自然是义不容辞，而且也许的确会有些效果，只是灵儿也不敢保证。”
“好，今日你我便联手一搏。”
“嗯。”
莫凡的一角残图，虽说能力不小，但缺点就是本体很弱，从此可以判断，此刻悬在半空的山河社稷图本体应该也不会很强，毕竟这天下间不存在完美无瑕一说，即便再强的宝物也有弱点存在。
所以山河社稷图本身实际上并不那么强韧，只是能力强大。
莫凡与灵儿说定，眼下便只能寻找最佳的时机出手了。
他隐藏在树冠之中，将附近的环境重新观察了一遍，而后目光紧盯广场上。
随着时间的流逝，人皇令上的金光逐渐弱化，人皇之气也随之削弱，莫凡心中急切，却无法等到那所谓的良机。
不行，绝不能再等了。
于是，莫凡悄然间借助元神传信给已经在皇宫禁城外准备妥当的金鳞。
当时莫凡离开后，纳兰擎云便按照莫凡事先的安排，开始逐一清除王府外的眼线，而后向着皇宫禁城靠近。
直到此刻，他们已经全部蛰伏在了皇宫禁城外。
金鳞则按照莫凡事先的交代，将精怪们隐藏在暗中，作为莫凡保命的最后一张底牌，因为莫凡今日与纳兰擎云仅仅只是初次见面，互不了解，他们只是基于利益的共同点站在了一处而已，所以莫凡对纳兰擎云和他麾下的修者并不那么信任。
纳兰擎云又何尝不是如此，他也是迫于无奈，不得不按照莫凡的计划做一种尝试而已，如果发现情势不对，他必然会果断的放弃莫凡，从而选择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