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要不......等顾拾醒了,说一下离婚的事情?——还是收拾行李箱退出节目组更好。
宣从南悄悄地掀开被子,想下床。
他刚要坐起来,就被勒在腰间的一双胳膊重新拖着躺回去。
“......顾拾?”宣从南回头拍拍顾拾手背,轻声镇定,“你醒了吗?要是醒了的话先松手,我要去洗手间。”
顾拾没松,反而勒得更加紧致。
可能在宣从南左右睡不着一直动来动去的时候他就醒了,只是没出声。
“你生我气了吗?”顾拾将脸埋进宣从南后颈,低声问道。
听声音不像清醒的样子,好像梦呓。
宣从南说:“没有。”
顾拾问道:“......我是不是犯错了啊?”
宣从南道:“没有。”
顾拾道:“我是不是,冒犯你了?”
宣从南呼吸微窒,心脏跟着一紧,干声说道:“没有。”
“那你别走。”顾拾音低声轻,“如果我冒犯你了,我可以自己杀了自己。囝囝......别走。”
“啊?你在说什么?!”宣从南因这话受惊不小,忙转过身面对顾拾,推动他肩膀道,“顾拾你做噩梦吗?醒醒。”
顾拾说道:“你走了,我会死的。”
【90作者有话说】
顾拾:现在这么害羞,以后太阳了可怎么办啊?不管,必须要狠做!
从南:他好可怕O.O
感谢支持,给大家鞠躬啦~
第50章
“顾拾?”宣从南锲而不舍地推他,
想让他从梦魇里出来。
“你醒醒,顾拾。”
顾拾睁开眼睛:“嗯。”
卧室里的视野昏暗,不知道酒精散了多少。
他的眼神不清明。
宣从南额头贴过去试顾拾的体温:“你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顾拾道,
“......我怕你生我的气。”
额头温度正常,
没有发烧。
“我没生气,睡吧。”宣从南说道,
“明天下午还得录节目呢。”
顾拾道:“你不要走。”
宣从南说道:“没走。”
他安慰神志不清的顾拾,说道:“外面都是摄像机,我哪儿都去不了。”
顾拾道:“嗯。”
宣从南道:“继续睡吧。”
顾拾闭上眼睛,
紧紧抱住他说:“嗯。”
抱着自己的人呼吸逐渐变得绵长,
宣从南老老实实躺着,
没再动过。
怕再把顾拾弄醒了。
在一起那么久宣从南第一次听顾拾这么说话,太奇怪了。
好像他的本性完全不似他表面这般无害。
一旦事情超出某个阈值,他便会做出过激偏执的行为。
令人心惊。
浴缸里的场景历历在目。
双方都是成年人,可以为自己负责,
不过就是被摸一下,没什么大不了。
要是明天顾拾问起来,他大大方方承认就是。
没必要这样扭捏。保证以后不会再这样,
事情肯定能翻篇。
婚姻协议书里写着,
如果甲方(顾拾)有牵手拥抱等方面的需要,乙方(宣从南)要尽力满足。
但里面没写如果乙方......需要劳烦甲方伺候。
思来想去,
宣从南想了个办法,大不了他礼尚往来一次。
......
睡得晚,醒得就晚。
节目组给嘉宾准备酒时,考虑到有人爱喝酒第二天会起不来床,
一大早录节目不现实。
所以上午时间自由,
想睡到几点都行。
“囝囝。”耳边响起顾拾的轻喊,
“今天怎么一直睡?昨晚没睡好吗?”
将近十一点,宣从南挥散凰梦,四肢疲惫地像是真的刚从梦里出来。
睁开眼看到头顶的顾拾,他反应片刻,而后脑袋“轰”地一下,猛地把被子拉至头顶盖住。
“怎么了?”顾拾被他的举动弄得一愣,随后觉得稀罕,动手扒拉宣从南牢牢拽住不撒手的被角,“囝囝,你的脸跟耳朵怎么那么红?”
“你看错了。”宣从南闷声说道。
“是吗?”顾拾一定要掀被子,“让我仔细看看。”
“你别扯被子,”宣从南语气颇急道,“我没你力气大,让让我。”
“好。”顾拾就真的开始让他,开始漫长的拉锯战。
闹了一会儿,宣从南被捂得身上发热,想出汗,停下來歇会儿。
就是在这时,宣从南发觉顾拾太淡定了。
态度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顾拾。”宣从南扒拉掉被子,露着一双眼睛看过来。
顾拾将宣从南今天要穿的衣服准备好:“嗯?”
宣从南道:“你昨天说了很奇怪的话,记得吗?”
顾拾疑惑道:“什么话?”
“你不记得吗?”宣从南眼眸微亮,“唰”地坐起来。
顾拾摇头说:“没印象。”
宣从南蹬掉盖在腿上的被子靠近顾拾,问道:“你昨天洗澡了吗?”
“我早上洗的。”顾拾遗憾地说道,“昨天你不让我洗。”
提起这个他就委屈,不满地道:“你不帮我,好像还一直让我睡觉。”
宣从南问道:“你喝酒是不是断片儿啊?”
“是有这个毛病。”顾拾承认道。
“太好了!”宣从南声调突然拔高,庆祝似的说道。
笑容灿烂。
顾拾无奈道:“我断片儿太好了?”
“不是,”宣从南高兴地穿鞋,跑去浴室洗漱,道,“我随口一说。”
顾拾在后面看他的背影,眼神幽深且有一点笑意。
他低声道:“笨笨的......可爱死了。”
宣从南毫无心理负担地刷牙洗脸,昨天还觉得无法直视的浴室和浴缸,今天再看平平无奇。
既然另一个当事人不记得,他就不必再心惊胆战了。
不用再想着该怎么解释。
镜子里映出顾拾的身影,宣从南用毛巾擦脸,道:“你几点睡醒的?”
顾拾想了会儿,道:“六点吧。”
“好早。”宣从南说道。
顾拾应道:“嗯。”
“囝囝。”
“嗯?”宣从南把毛巾挂起来。
顾拾问道:“昨天发生了很重要的事?”
宣从南表情微僵,但无比淡然:“没有。”
顾拾说道:“你刚才为什么那样问我?”
宣从南道:“随便问问,确定你是不是断片儿。”
“嗯。”顾拾点头,认为合情合理。
“囝囝。”
宣从南出来拿起床上顾拾帮他准备的衣服。
闻言头也不回:“嗯?”
顾拾说道:“你大腿怎么红了?”
宣从南:“......”
他豁然低头去看,两条腿光着。
自从被顾拾逮住穿长恤衫又差点儿让摄像机拍到,宣从南再也没能穿过长袖长裤版的睡衣。
顾拾好奇,真诚道:“我捏的吗?”
宣从南噔噔后退两步,“扑通”坐在床沿。
抿唇思索片刻,他面无表情地说道:“我自己掐的。”
他解释说明:“我肤质容易留痕,不小心。”
顾拾说:“我知道。”
不清楚他知道的是从南自己掐的事,还是易留痕肤质的事。
宣从南及时说:“你喝多了酒,犯了大错。”
“什么错?”顾拾不再盯宣从南的腿,神情微紧。
宣从南说道:“你在”
“哦。”顾拾放松,敢作敢当实话实说道,“这个我在清醒的时候就很想官宣,喝多以后肯定更想。”
俨然一副装都不想装了的样子。
宣从南:“。”
“当当当——”
“请问里面的二位先生,你们起床了吗?”
外面响起敲门声,还有尹倦之催促的声音:“早饭不吃午饭也不吃吗?你们别太能干啊,还在节目组里呢。”
宣从南没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
顾拾天真道:“不太懂。”
“我出去问问他。”宣从南迅速换好衣服,颇有气势地去开门。
“别问。”顾拾及时拉住他说道。
说着自己先笑了,捧起宣从南的脸亲上去说:“囝囝,你好乖啊。”
两分钟后,最后一组嘉宾终于将门打开,现了身。
尹倦之抱臂倚二楼栏杆,看戏似的说道:“哇,你们两个真是,太能......”
“尹姓人士你好好说话,直播的综艺节目啊,文明一点行不行?”傅文在幕后的声音气急地冲出来制止。
“......睡了吧。”尹倦之的话音360度拐弯,并翻了个白眼。
【啊啊啊啊啊一天不见,老公好像变得更好看了,这是为什么呢?难道是老公被滋润了?】
【前面的傅导说小尹总的时候没说你是吧(斜眼笑.jpg)】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被导演逼疯了】
【戒指!戒指!顾拾这个挨千刀的戴上了结婚戒指!光明正大啊啊啊啊啊啊】
【结婚证都官宣完了,现在当然要好好地炫耀一切能炫耀的了,这句话我问了无数遍,但我还是要例行公事地问——你说是吧顾拾?】
【我就想知道昨天顾拾装喝醉装那么像,回去后到底把老公怎么了?卧室里干净吗?床上干净吗?阳台干净吗?浴室里干净吗?要是有浴缸的话他们会不会用啊?!】
【......】
“正经综艺,拒绝凰色从你我做起。”副导演让导演放平心态,传话道,“各位嘉宾赶紧去吃午饭吧,不用付钱。”
落座前,宣从南怕被其他人调侃自己和顾拾,落后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