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热文 第419章

    手术室门框上剥落的绿漆在晨光里泛着金边。

    陈建国数到第七十三块地砖时，护士抱着消毒器械从身边掠过，带起的风里混着来苏水与烤红薯的气息。

    他下意识摸向裤袋，那里本该有包皱巴巴的飞马牌香烟——上辈子冬冬下葬那天，林秀贞就是用这种掺着木屑的廉价烟灰拌在粥里，喂饱了来吊唁的亲戚。

    "孩子醒了。

    "王大夫的白大褂下摆沾着褐黄色污渍，那是连夜从省城调来的青霉素药瓶留下的印记。

    陈建国刚要起身，膝盖骨发出生锈铰链般的声响，这才想起自己己经三天两夜没合眼。

    病房里，冬冬正用蜡笔在病历本背面画画。

    林秀贞背对门口坐着，军用挎包敞着口，露出半截捆扎整齐的粮票——那是他今早塞在暖水瓶套里的三十斤全国票。

    "爸爸！

    "冬冬举起画纸，歪扭的线条勾勒出三个火柴人，"这是你带我去看大汽车！

    "陈建国喉头一紧，画上男人手里握着的方向轮，竟与前世那辆撞毁在盘山公路的奔驰车标重叠。

    林秀贞突然起身，搪瓷缸在床头柜磕出闷响："我去打热水。

    "擦肩而过时，陈建国瞥见她手背结痂的烫伤，那是除夕夜被他掀翻的饺子锅溅的。

    上辈子这道疤在她火化时都没消退。

    ***正月十五的月亮刚爬上锅炉房烟囱，陈建国己经蹲在石料厂废料堆旁。

    张老板的板车轱辘碾过结冰的排水沟，发出咯吱声响。

    他握着手电筒在碱渣里翻找，玻璃碎片划破手套，渗出的血珠在月光下凝成暗色冰晶。

    "你说的反应釜..."张老板踢开冻硬的老鼠尸体，"就靠这些废铁？

    "陈建国用树枝在雪地上画出三组数据："把冷却管加长两米，温度控制在75℃，析出的青碱纯度能到92%。

    "上辈子他在化工厂当锅炉工时背下的参数，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