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可,骆小冰敢断定,眼前这泉水的功效丝毫不亚于她所制的药。骆小冰眼底惊讶有之,但是更多的是惊喜。
然而惊喜过后,骆小冰便猛然想起来了几个问题。
这是哪?
她为什么在这里?
她不是为了摘辣椒摔下陡坡昏迷了么?
正疑惑时,安安乐乐两张因饥饿而显得瘦弱的脸出现在骆小冰脑海中,这让她不由得一慌。
“不行,我得回去!”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骆小冰才话刚落,她人便出现在她刚才摔下的陡坡下。
愣了足足三秒钟,骆小冰便反应过来了是怎么回事。
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测,骆小冰心中默念要进入灵泉空间。
下一刻,她人就又出现在了灵泉旁。
太好了!
穿越爸爸居然给她安排了金手指!
因为惦记家里的两个娃,骆小冰很快出了空间。
只是在她正准备爬上陡坡时,目光却是被上面不远处石头缝里的东西给吸引了。
铁皮石斛!
要知道,铁皮石斛作为补益药里的补阴药,具有益胃生津,滋阴清热,润肺益肾,明目养腰的功效,被誉为九大仙药之首和药中之上品,据说是历代皇亲贵族都十分钟爱的药材。
也正因此,铁皮石斛的价格不会便宜。
只是铁皮石斛原本应该生长在海拔林两千米的深山中,她竟在这里就遇到了,运气简直不要太好。
骆小冰想着,便手脚并用的朝着铁皮石斛爬去,连根拔起后便直接扔进了空间,一鼓作气的爬了上去。
上去之后,骆小冰不忘采摘她的辣椒。
将几十个辣椒小心翼翼摘下后,骆小冰直接扔进空间,背起自己的背篓就就急匆匆往家的方向赶。
只是还没到自家茅草屋,远远地她便瞧见本应该安静的茅草屋前竟是聚集了不少村民。
想到之前大伯娘的不怀好意,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骆小冰着急的加快了脚步。
村民们看到骆小冰回来了,自觉的给骆小冰让开了路,只是那一个个的看向骆小冰的眼神显得极为复杂。
骆小冰的心也随之沉了下去,待扒开人群走到自家门口,看到眼前一幕时,骆小冰的眼里顿时布满慌张之色。
第6章:安安被打
此时,茅草屋前,安安正满头是血的躺在地上,人已经昏迷,而乐乐此刻不知去向。
顾不得其他,骆小冰将身上的背篓往旁边一扔,便赶忙上前查看安安的情况。
爷爷是中医,她虽然最后做了药师,可却也将爷爷的本事学了个七八成,把脉什么的自然不在话下。
在确定安安脑袋上的血只是外伤,他是饿晕了后,骆小冰的心才安了下来。
既然安安没事,那么就该她算账了。
悄悄给安安喂了滴灵泉水,骆小冰站起身,冷冷的扫向围观的村民,“我儿子谁打的?”
骆小冰的声音很冷,眼神很可怕,让围观村民一个个不由自主心生畏惧。
这骆家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
村民们不敢与骆小冰的眼神对上,却是不由自主的朝着旁边一个身形消瘦模样刻薄的妇人看去。
骆小冰随着众人视线看去,脑海里顿时就有了这妇人的信息。
村子里的李寡妇,是个泼辣的主。
而看到李寡妇时,她心中莫名有些畏惧,骆小冰知道,这是原主遗留的情绪。
只因为这李寡妇就是她前任未婚夫——村里第一个秀才严宽的娘。
而原主之所以对她畏惧,也是因为被这李寡妇欺负的惨了。
只是那严宽在前两年娶了媳妇,虽然严宽的媳妇难产死了且还是一尸两命,可原主和严宽并没了交集,这李寡妇会是打安安的人么?
骆小冰一边回想,一边用目光打量着李寡妇。
李寡妇被骆小冰看的有些心虚,下一刻却是破口大骂,“看什么看?你个不要脸的贱货,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长什么丑样,还敢勾引我儿子,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凭你也配?”
无端被骂,骆小冰脸色一沉,看着李寡妇心虚的眼神,骆小冰也几乎可以确定安安就是她给打的了。
“我儿子是你打的?”骆小冰一边问着,一边朝着李寡妇走近。
李寡妇看着骆小冰的架势不由自主的朝后退了一步,“是我打的又怎样?谁让你勾引我儿子……”
“啪——”
清脆的巴掌声之后,四周一片安静。
谁人不知,这李寡妇虽然是秀才他娘,可也是出了名的泼辣,惯会耍横,谁人看了也得躲三分。
可,李寡妇今天却是被打了。
还是被出了名的好说话的骆小冰给打了?
众人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只能傻眼看着。
别说是那些围观的人了,就是李寡妇自己,此时此刻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的瞪着骆小冰。
“天杀的贱人,你居然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李寡妇回过神来,就气的要去跟骆小冰拼命。
只是不等李寡妇打到骆小冰,骆小冰又一巴掌打在了李寡妇的脸上。
这一巴掌用了可不少的力气,李寡妇一时间都被打懵了。
“天杀的,我不活了。”李寡妇回过神来,就往地上一坐,撒起泼来,“这不要脸的烂蹄子勾引我儿子,我不同意来说道说道就被打,我这被小辈打了脸,还叫我怎么有脸见人啊?我这还不如死了算了……”
第7章:演戏,谁不会?
村民们原本是被李寡妇引来看热闹的,一开始见李寡妇将人孩子打晕了还觉得李寡妇下手太狠,可如今看李寡妇这样,也都觉得骆小冰做的有些太过了。
可到底也不关他们的事情,他们便也没有随便插口。
倒是那些后来的不知道前因后果的村民只瞧见李寡妇被打,便纷纷觉得骆小冰做的太过分,就开始指点了起来。
“小冰啊,这李寡妇好歹是你长辈,你这样打人家脸可是太过了。”
“就是,这事情本身就是你的错,人家就那么个儿子,就算是个鳏夫,那好歹也是秀才,也不是你能肖想的,人家当娘的不同意也没错,你怎么就能将人打成这样?这太不像话了。”
面对村民的指责,骆小冰的心一沉。
见过不辨是非的,没见过这么不辨是非的。
若是从前,她必定回怼过去,可今时不同往日,她要在村子里好好的带两个孩子过,就不能把村民们得罪狠了。
想了想,骆小冰便悄悄捏了捏自己的大腿,疼得她眼泪瞬间就出来了。
“王大婶,我知你平日里是最明辨是非的,如今这般说我必定是不知前因后果,这才冤枉了我,我不怪你。”骆小冰看向那个指责自己最狠的妇人,一脸伤心。
演戏,谁还不会?
要知道当年她还帮娱乐圈的朋友救过场,与老戏骨临阵飙了一场戏的。
若非她志不在娱乐圈,她如今也能成为一线了。
那王大英一听骆小冰这样一说,顿时就觉得她当真是最明辨是非的那一个了,又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没弄明白事情经过,唯恐自己冤枉了人,就顺着骆小冰的话问道,“小冰啊,大婶这才刚来,确实不太清楚前因后果,要不你给大婶讲讲,若真冤枉了你,大婶给你赔不是。”
骆小冰闻言,便开口,“这李婶子趁我不在家将我家安安打的满头是血,如今更是昏迷过去不知生死,又口口声声说我勾引她儿子,正所谓捉贼捉赃,捉奸成双,这空口白牙的就诬赖我勾引她儿子,这可是要把我往死路里逼啊!”
王大英朝着地上安安看去,见到安安头破血流不省人事,王大英都不由得倒抽了口凉气。
见王大英这表情,骆小冰便趁机继续道,“我家安安如今被打成这样了,我这做娘的难不成不能给孩子讨回公道?若是这般,我倒不如一头撞死,也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欺负还不能帮着。”
村民们看到地上的安安,又听着骆小冰的话,一个个脸上露出惭愧来。
换作是他们的孩子被人打的不省人事,他们也会去跟人拼命,两巴掌还是轻的了。
众人对着李寡妇指指点点,口中也带着指责。
李寡妇见状心中慌了,当即辩驳,“你胡说,你儿子是自己摔倒撞到的,不关我的事……”
“娘亲……呜呜呜……”
就在这时,乐乐的声音响起。
骆小冰顺着声音看去,便见乐乐朝着她跑来,而乐乐身后跟着一个瘦瘦的白胡子老头。
第8章:打蛇打七寸
那个瘦老头是村子里的村医徐大夫。
“呜呜……娘亲……哥哥流了好多血,哥哥会不会死?”乐乐扑到骆小冰怀中,哭的伤心。
“有大夫在,哥哥会没事的。”骆小冰温柔的安慰,然后看了一眼李寡妇,问乐乐,“乐乐乖,告诉娘亲发生了什么事,哥哥为什么昏倒好么?”
乐乐闻言,当即看向李寡妇,然后眼中满是恐惧的躲进了骆小冰的怀中,却也记得回答骆小冰的问题。
“李奶奶骂娘亲,哥哥不许她骂娘亲,她就推了哥哥,哥哥摔在了石头上,流了好多血,呜呜呜……”
乐乐的话对于李寡妇而言,无疑是打脸,毕竟李寡妇刚才还说安安是自己摔倒的。
李寡妇正要继续辩驳,这个时候随着李寡妇来的村民也有看不过去的了。
“李氏,你推的人家孩子我们可都是看到了的,你说人家孩子是自己撞到的,是当我们眼瞎不成?”
说话的是村子里另一个泼辣的主,张家的陈氏。
这陈氏虽然泼辣,但是对原主母子三人倒是有几分的照拂,为人也爽直,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可以说没有这陈氏,原主娘三可能早就饿死了。
思及此,骆小冰朝陈氏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而李寡妇被陈氏落了面子,脸色十分难看,正要辩驳,骆小冰却是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我骆小冰没别的本事,可是两个孩子却是我的命,今日我将话放在这里了,若是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必定就去县里告到衙门里去,我倒是要看看秀才的亲娘打伤了孩童要被判个什么罪,那秀才有个犯了罪的娘亲,是否还能科考。”
骆小冰的话铿锵有力,又说到李寡妇的软肋上了。
李寡妇一个人拉拔儿子长大,就那么一个儿子,就指望着自己的儿子考上功名扬眉吐气了。
这别的她都能不在乎,可却不能不在乎自己儿子的前程。
“你……你儿子就出了点血,能有什么事?这村子里的孩子谁家的没有个磕磕碰碰的?”李寡妇明显的底气不足。
骆小冰却是直接呛声,“既然出点血没事,你何不将你儿子的脑袋打破再说这话?”
说着,骆小冰又道,“就算我家安安没事,你辱我清誉逼我去死,我也能告到县太爷那里去给我评评理。”
骆小冰知道安安没事,所以才说出了这一番话,为的就是将李寡妇镇住,让李寡妇知道她骆小冰不是好欺负的,一个不好,她就告到衙门里去,让严宽也别想考功名。
毕竟李寡妇最在乎的就是儿子的功名,正所谓打蛇要打七寸,否则就白忙活了。
而骆小冰这一番话,不仅没让村民们觉得骆小冰过分,反而一个个在心中感叹,果真是为母则强。
这骆小冰何时有这般的强硬过?这还不是孩子被打,被逼急了么?
一时间,村民们更加的同情骆小冰母子三人了。
骆小冰震慑完了李寡妇后,便看向徐大夫,脸上的凌厉散去,只余下客气,“徐大夫,麻烦您了。”
第9章:原主死因
骆小冰虽然因为自家爷爷的缘故也懂医,可既然大夫被乐乐请来了,自然得做做样子让徐大夫瞧的。
徐大夫见刚才还十分泼辣的骆小冰对自己这般客气,心中很是受用,只是在给安安把脉时却是蹙起了眉头,随即轻叹了口气。
这母子三人也是不容易啊。
徐大夫在大兴村只待了三年,医术村里人都十分信服,就是作为外来户,徐大夫很少与村子里人走动,可饶是如此徐大夫对于骆小冰家的情况也是了解的,这一刻不禁动了几分的恻隐之心。
而村民们见徐大夫叹气,只以为是安安不太好了,一个个看着李寡妇的眼神就变了。
李寡妇心中一个咯噔,吓得脸色惨白。
安安的死活 她不在意,可她在意自己和儿子的功名,毕竟骆小冰刚才可是说了,要是安安有个好歹,她可是要去衙门里告她,让她儿子考不上功名的。
越是想着,李寡妇就越是心慌。
徐大夫这个时候适时开口,“这孩子体虚,得多补补,否则……唉……”
徐大夫一声叹息,却没把话说完,偏就是这样,才更让人往不好的方面去想。
王大英这个时候上前,对着骆小冰道歉,“小冰啊,刚才是婶子没弄明白,误会你了,你……唉,你也不容易……”
纵然骆小冰做过伤风败俗的事情,可毕竟孩子是无辜的,如今这般境地,也着实是可怜。
陈氏为人泼辣,这时很是不客气的上前,对着李寡妇便道,“人是你打出好歹来的,你怎么也得赔小冰医药费吧?”
“凭什么?”李寡妇大叫。
“你不赔也行……”骆小冰目光从徐大夫身上收回,冷冷看向李寡妇,“咱们衙门里见。”
虽然不知道徐大夫为什么帮她,可不代表她不能顺势发挥,谁让她家现在穷呢?
果然一听衙门,李寡妇有些蔫了,可也不想赔钱,毕竟那个安安看着就出气多进气少,这要将养好指不定要花多少银钱,她又不是冤大头。
眼睛一转,李寡妇心中便有了计较,“这事不能单只怪我,是骆小梅她说你昨天在池塘那里勾引我儿子,且说的有板有眼的,我是寻思着她是你堂姐总不会有假,这才来的,一切根源在她,说什么这医药费也不能我一人赔了。”
昨天?
骆小冰脑海里出现原主昨日的记忆。
因为饿得太狠,山脚下的野菜又被摘光了,原主想去村子里借点粮食,可是走到池塘边时却眼前一晕,下意识的就往旁边一抓,却不料竟抓住了一人的衣摆。
抬头一看,入眼的就是严宽那张带着厌恶的冰冷眼神。
原主是真的喜欢严宽的,即便没了清白退了婚,可心里也始终惦记着,可她也深知自己根本配不上他那个读书人,所以哪怕知道严宽的媳妇死了,她对严宽也没有任何想法。
或者说,不是没有,而是不敢。
也因此,对于严宽,原主都是刻意避着从不招惹的,所以两人虽然住在同一村,可几年下来两人却极少见面,原主心中就还留着那对初恋的美好的情愫。
可这些,全都在那一记冰冷厌恶的眼神下破碎了。
原主也因此大受打击,连借粮都忘了就直接失魂落魄的回了家,如此存了死志就那么被饿死了。
第10章:那你就撞死吧
骆小冰没法评论原主这样就存了死志是对是错,毕竟要说原主懦弱,可又坚强的养活了两个孩子。
可在她看来,为了一个男人去死有点不值得。
就是没想到这么一件小小的事情竟是被骆小梅拿来做了文章,还导致了安安被打得头破血流。
穿来短短一个时辰不到的时间,骆家大房就两次找事,这让骆小冰眼中满是冷意。
这个帐她早晚会找骆家大房算,但是眼前她得先解决了李寡妇才行。
别以为她看不出来李寡妇这是想要逃避责任,这也得看她肯不肯。
打她的孩子,她怎么着也得让人付出代价来的。
“骆小梅胡乱编排我的事情,我会去找她说到清楚究竟是哪只眼睛看到我勾引你儿子了,到时候就看她敢不敢对天发誓……”说到这里,骆小冰顿了顿,眼神凌厉的看向李寡妇。
“可骆小梅再如何可恨,却也没动手把我儿子打的昏迷不醒,打人的是你,医药费自然也是你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