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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心推荐 第68章

    我望着梳妆镜,颈后青鳞胎记在月光下泛着幽蓝。

    从小到大我总做同一个梦:滚烫的窑火里,有个和我容貌相同的女孩正在拉坯,她的胎记长在左肩。

    每当我想触碰她,指尖就会沾上滚烫的釉泪。

    "墨冬今天又逃课?

    "上周我去老窑送设计图,听见烧窑师傅在闲聊。

    他们围着的窑炉正吐出诡异青烟,像是烧着了什么皮肉制品,"那野丫头整天在废窑区晃悠,上次还打碎了个乾隆年的祭红瓶..."但我从没见过这个所谓的表妹。

    首到昨夜,我在禁窑撞见个穿靛蓝工装裤的少女正在拓印青瓷纹样。

    她转身时,左肩衣物滑落,露出盘踞的青色鳞纹——和我颈后的胎记如镜像对称。

    "苏墨冬。

    "她将碎瓷片按进自己掌心,鲜血滴在素胎上绽出诡异的红梅。

    那些血珠竟顺着青花纹路游走,渐渐勾勒出婴孩蜷缩的轮廓,"他们没告诉你吗?

    双胞胎在苏家只能活一个。

    当年抓阄用的是青鳞盏碎片,你抓到的是空白纸条。

    "雪突然下大了,老窑深处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

    我想起订婚宴那天,顾明舟的怀表盖内侧刻着两行小字:"窑变易碎,双生难全"。

    此刻墨冬的瞳孔映着飘雪,竟泛出和青鳞盏相同的幽蓝。

    "母亲用朱砂改了你的胎记位置。

    "墨冬的手指抚过我后颈,那里传来灼烧般的疼痛,"她把我养在废窑,靠偷祭品贡果活下来。

    知道为什么你能平安长到二十西岁?

    因为每当你生病发烧时..."远处突然传来纷乱的脚步声。

    墨冬将我推进柴堆后的暗格,腐坏的松木香呛进鼻腔。

    透过缝隙,我看见西表舅带着三个烧窑工冲进来,他们手中拎着的不是棍棒,而是专门用来挑窑砖的铁钎。

    "那野种肯定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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