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和历朝历代那些骗人的生子方不一样的是,修仙界的生子丹是真的,加入了大量仙级的药材由修仙者炼制而成。“孕丸”在修仙界只要花点钱就能买的到,但却不能保证一定能生男孩。
“生子丹”能确保一定生男孩,可这种丹药要花费大量的仙级药材,非常的名贵,一般人尤其是凡人是没有多少机会得到的。
花袭人得仙君十几年的宠爱也没得到过一颗“生子丹”,因为她的身份是不配为仙君诞下孩子。
她手上的这一颗还是从一个争宠死掉的修仙女手中得来的,至于那个修仙女怎么得来的那花袭人就不知道了。
原本花袭人将“生子丹”藏起来只是为了到了最后给自己找一条退路,可没想到穿越到了甄嬛版清朝好这枚“生子丹”倒是立马起了作用。
虽然有些介意自己生下来的孩子排行第四,但花袭人还是选择在这个时候服下“生子丹”,这不仅仅是因为福晋在这段时间手脚会收敛一下,还是为了雍亲王登基后做打算,她可不准备按部就班的被册封为一个贵人。
也不知道是因为竹语姑姑在还是福晋真的顾忌宫里面的皇上和德妃,总之在花袭人爆出有孕后相当一段时间福晋都没有任何的动作,在这样平静的气氛下,花袭人的生母花宜人在大年过后递了帖子来了雍亲王府。
说实在的花袭人准备见花宜人的时候还是有点小紧张的,即便是她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到底她是冒牌货,一些下意识的小动作花袭人可没有继承到,可想到见面的时间不多自己要交代的事情又多,花宜人应该没有多少时间观察她,应该发现不了她是冒牌货又轻松了起来。
很快花宜人就在福晋身边丫鬟染冬的带领下来到了繁花院,花宜人一路上脸上的笑容接没有停下来,如今雍亲王子嗣不丰,自己的女儿进门才半年就怀上了,再联想到雍亲王身边侧福晋的位子还剩两个,花宜人的心里就一直扑通扑通的狂跳个不停。
见了女儿花宜人没那时间观察女儿又没有什么改变,让花袭人打发掉屋子里伺候的人后就直接直奔主题“你身子怎么样了?孩子可还好?雍亲王对你怎么样?和府上的其他小主可相处的好?”末了又小声的问道:“福晋她对你这一胎的态度如何?”
第11章
年氏有孕
花袭人嗔怪的说道:“母亲一下子问了这么多,让我怎么回答。”
“你这孩子,我还不是担心你,四福晋她……”花宜人摇摇头虽然碍于身份不好评价,可她对四福晋可没什么好印象。
“母亲放心,爷对我很好,我也很好,福晋就算有再多的打算,我身边还有德妃娘娘赐下来的竹语姑姑了,再说了女儿也不是傻的。”
花袭人自信的一笑,就福晋那些手段她还不放在眼里。
若说这《甄嬛传》里谁手段最高超,不是福晋,也不是女主甄嬛,更加不是看起来精明的德妃,而是曹琴默曹格格。
只可惜她家世太低容貌算起来也平平,手段虽高却每每因为自己的小心思都留有余地,再加上运气不好生了一个女儿,不然以她的心计也不至于落得那等下场。
在花袭人的眼里看来,这场大戏的各种人物除了叶澜依之外都不够狠,就是女主甄嬛她也狠不彻底,不够狠的女人对付起来就容易多了,这也是为什么花袭人会在之前要找叶澜依的原因,知道对方是个狠角色自然要在她大势未成之前除掉。
花宜人瞧着女儿自信的笑容心里有数了,但还是叮嘱道:“话虽如此,但还是要小心一些。”
“女儿知道。”
花袭人笑着应了下来,纵使对花宜人没啥感情,但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很不错。
因为时间有限花袭人连忙转移了话题说起正事来“女儿肚子里这一胎也不知道是男是女,若是一个小阿哥那是再好不过了,但是……”
“但是什么!?”
花袭人凑近花宜人耳边小声的说道:“爷身边还空着两个侧福晋的位子了!”
花宜人心里一紧,自从知道女儿怀孕后她就有这方面的想法,没想到女儿竟然和自己的想法一样,花宜人心里有些欢喜又有些迟疑,以他们家的家世来看,即便是花袭人生下一个阿哥来想要被册封为侧福晋也有些困难,即便是前头的李侧福晋家世和他们差不多,但也就是因为有了李侧福晋,花袭人这里才显得困难,不由得正色道:“你的意思是?”
花袭人从袖子里抽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纸来塞给花宜人“母亲将此物交给父亲,父亲一看便知。”
“这是!?”
花宜人很好奇,但并未打开而是小心的藏在了自己的衣服夹层里。
花袭人笑得有些神秘莫测“父亲一看便知,这可是女儿能不能被册封为侧福晋的关键。”
既然花袭人执意不说又事关重大,花宜人自然也没有再问下去的打算反正到时候就知道了,转口便说起孕妇的注意事项来。
花袭人只是雍亲王府的格格,花家也不是什么大家族,因此母女两见面的时间很短,没一会儿外面就有人来催了,花袭人装作依依不舍的将花宜人送走了。
见了母亲后,花袭人就过起了深居简出的生活,也不知道是竹语姑姑吧本事高超,还是福晋等人心有忌惮,总之这一段日子很平静,花袭人也没有受到什么攻击。
花袭人并不觉得日子就会这样一直平静的过下去直到她生产,但却没有想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打破平静的,在花袭人怀孕五个月的时候年侧福晋突然爆出自己有一个多月的身孕来,一时之间整个雍亲王府都炸开了锅。
年侧福晋和花格格都怀孕了,但这两件事给众人的冲击那完全是核弹和子弹的区别。
花格格的身份是格格,也就是说孩子生下来无论男女从理论上讲花格格是没有自己亲自抚养的资格的。
这也就是说花格格若是生下一个小阿哥来,指不一定就会便宜某人了。
而年侧福晋就完全不一样了,她的身份是侧福晋足够自己抚养自己的孩子,她家世又雄厚父亲和两位兄长都是封疆大史,若是生下一个小阿哥来,在雍亲王府里完全都可以压倒福晋了,就更不要说李侧福晋了。
一时之间福晋和李侧福晋如临大敌,她们容得下花袭人怀孕可却容不下年侧福晋怀孕,因此自从年侧福晋爆出有孕后,花袭人这边压力大减,所有人都盯上了年侧福晋那里。
除了花袭人这个不一样的人外,所有的一切都按照已定的剧本上演着。
年侧福晋对于自己终于怀孕了自然是喜极而涕,高兴过来年侧福晋就警惕了起来,她虽然手段不高可人并不是傻子,以往福晋因为自己的家世就隐隐约约的容不下自己了,如今自己还怀孕了这福晋肯定更容不下自己。
至于李侧福晋,年侧福晋表示没孩子的时候自己都看不上她,更何况现在自己有孩子了,只要生下一个小阿哥了,李侧福晋那就只是一根葱了。
可只有千日做贼的,那里有千日防贼的,战战兢兢的过了几个月年侧福晋还是中了福晋的招数动了胎气。
就在年侧福晋满心庆幸孩子保住的时候,一向和她交好的齐庶福晋为年侧福晋送来了一碗安胎药。
因为两家都是武将世家,纵然齐家落寞了可相互之间还是有联系,再加上齐庶福晋自年侧福晋入府后就一直和她交好,处处提点她,更是告诉了年侧福晋不少有关雍亲王的喜好,因此对于她送来的安胎药年侧福晋并未多想接了过来便喝了下去。
以她和齐庶福晋的交情年侧福晋根本就没有想过她会害她,可没想到喝下去那碗所谓的安胎药没多久年侧福晋就觉得肚子一阵剧痛,年侧福晋还来不及请太医就觉得肚子里有什么东西滑落了出来,心里一阵冰冷,两耳不闻颂芝灵芝的尖叫声,只呆呆的盯着床上的帘子,眼角似乎是有所感觉一般流下了两行清泪。
年侧福晋见红疑是小产的时候根本就瞒不了别人,更何况福晋正盯着她这里了,就在福晋接到消息满心欢喜觉得自己如愿以偿的时候,福晋的心腹丫鬟绘春匆匆走了进来禀告道:“主子,奴婢刚刚接到消息繁花院的花格格发动了。”
“什么!?”一时之间福晋的脸色难看起来。
第12章
阿哥出生
福晋一听花格格发动了的消息脸色就立马难看了起来,年侧福晋虽然人飞扬跋扈脑子不怎么聪明可也不是一个傻的,这段时间福晋屡次准备下手都未成功,今天好不容易借齐庶福晋的手弄掉了年侧福晋肚子里的孩子,这边花格格就早产了。
无论别人是否觉得这幕后凶手是她,但一天之内府上的两个孕妇都出了事,这绝对是她这个做福晋的严重失职。
尤其是之前德妃才因为花格格怀孕的事情警告了她,若是花格格一个不小心一尸两命,她绝对会受到责罚。
福晋知道自从姐姐入府后,雍亲王对她就只有敬没有爱,她想保住福晋的位子乃至日后皇后娘娘的位子依靠的是姑姑德妃,这个时候她绝对不能被德妃厌恶,连忙吩咐道:“快派人去繁花院,通知产婆和大夫务必要确保花格格母子平安。”
绘春微微有些吃惊,她是知道主子的心思的,但一向对福晋忠心耿耿的她并未多问连忙下去吩咐脚程快的小太监去繁花院传命。
剪秋同样也清楚主子的心思,有些吃惊的看了福晋一眼,然后才麻利的□□福晋更衣“福晋咱们先去哪里?”
虽然年侧福晋的事情并未有人来报,可年侧福晋和花格格住得地方太近了,一旦福晋去了花格格那里肯定也能知道年侧福晋出事的消息。
“自然是先去年侧福晋那里。”福晋冷色道,顿了顿又说道:“等会儿你去繁花院那里守着,花格格母子务必要母子平安。”死死的咬着“母子平安”四个字,福晋的心里也不好受,她原本可是打着去母留子的打算的。
谁让最近一段时间花格格的阿玛在朝廷上表现得那么起眼,让福晋害怕踩下一个年氏,又来了一个花氏。
可如今也不知道真是巧合还是有人算计,如今她还真不得不保住两人。
剪秋眼睛了闪过一道莫名的光彩“奴婢明白。”
只是母子平安就好,可没有说母子都要健壮,只要人没死就是母子平安。
自兰香院分开,剪秋就紧赶慢赶的去了繁花院,可她来迟了一步,刚刚踏入繁花院门口就听见屋子里传来一声婴啼声,剪秋脸色一变随后立马挂上笑容快步走上前去“给冯庶福晋请安,花格格可是生了?”
冯庶福晋看了剪秋一眼,才一脸大喜的说道:“生了,生了,花妹妹刚刚生了。”
说完眼巴巴的瞧着产房,也不知道花袭人生的是男还是女。
既然花格格已经生了,剪秋心里再想太多的计谋也没有用武之地,只能站在冯庶福晋身后眼巴巴的盯着产房,若花格格生的是一个格格还好,若是一个小阿哥,那……剪秋的嘴唇紧紧的抿着。
产婆抱着一个小襁褓满脸笑容的走了出来“恭喜王爷,恭喜福晋,花格格生了一位小阿哥,母子平安。”
“好!”冯庶福晋闻言大喜,看向一旁的剪秋。
剪秋刚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脑子瞬间就死机了,不过她到底是福晋的绝对心腹立马就反应了过来,在冯庶福晋看过来之前脸上就挂起欢喜的笑容来“花格格果然是有福的,奴婢立马就去通知福晋,这里还请冯庶福晋多多照料。”
虽然冯庶福晋也挺愿意接手这个任务的,可她到底是小心谨慎之人,闻言有些奇怪的问道:“福晋那边可是有什么事情走不开?”
不然按理来说花格格生产福晋应该亲自来繁花院坐镇才对。
剪秋脸色挂起一丝担忧来“福晋接到花格格发动的消息立马就来了,谁知道走到半路上遇见了兰香院的奴才,听说年侧福晋用了齐庶福晋端去的一碗安胎药后见红了,看着很不好,您也知道年侧福晋是爷的心尖尖,又比花格格位分高,于情于理福晋也只能先顾着年侧福晋那边,还请冯庶福晋像花格格解释一番。”
“什么!?”
冯庶福晋闻言一惊,她自接到花袭人派人过来说她早产的消息后,就立马来繁花院守着,并未注意到其他地方的消息,没想到这一会儿功夫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福晋的选择冯庶福晋并未多做评价,换做是她,她也会这样做的,毕竟侧福晋可是写上玉碟的妻子,而格格只是没名没分的小妾而已,孰轻孰重傻子都知道。
压下心里的吃惊和幸灾乐祸,冯庶福晋一脸正色的说道:“剪秋姑姑请先去回禀福晋,花妹妹这里有我了。”
等着剪秋走后,冯庶福晋让产婆将小阿哥抱回屋子里去,又指挥繁花院的奴才们收拾整齐,见无事了冯庶福晋才回去了。
等着冯庶福晋离开后又过了一会儿安置在屋子里开始坐月子的花袭人醒了,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问“孩子了?”
守在花袭人身边的红珠见主子醒来,连忙出声将碧珠等人叫了进来,然后自己才转身去叫奶嬷嬷将小阿哥抱了进来。
说花袭人早产其实她肚子也有九个多月了,离正常生产也没几天,严格说起来也不算早产,因此小阿哥生得很壮实一看就是能样得大的。
“爷和福晋那里可派人去通知了?”
花袭人抱了抱孩子就让奶娘将孩子抱下去,纵使她随身空间里有仙水有各种强壮身子的丹药,可这会儿刚刚生产完花袭人也没有多少力气。
碧珠点点头“冯庶福晋已经派人去通知了。”顿了顿碧珠又说道:“只是年侧福晋那边出了事,一时半会儿的奴婢瞧着爷和福晋怕是顾不上主子这边。”
花袭人脸上挂起微笑来“那是自然的,你主子我又不好这些虚礼,不管怎么说她年侧福晋没了孩子,可我却生下来一个健康的小阿哥,爷和福晋先去安慰她也是应该的。”
若没有年侧福晋这事花袭人还不会在今天提前故意发动早产了。
纵使有德妃派过来的竹语姑姑在,花袭人也不敢松懈,德妃要的是孩子而不是她,这一点花袭人很清楚,一旦福晋将去母留子变成事实,德妃会去怪罪福晋吗?
不会!
纵使知道这会儿生下孩子,日后会遭受年侧福晋的恨,可花袭人还是选择在这个时候生,在修仙界那么多年,花袭人早就不看重这些虚名,实在的到手的东西才是最好的。
第13章
生子晋封
饶是有心里准备可听到花袭人平安生下一个小阿哥的时候,福晋还是忍不住手紧了不少,随后脸上挂起得体的笑容来,向着一旁眉头正紧锁着的雍亲王恭贺道:“妾恭喜爷喜得贵子。”
“好!”
雍亲王喜不自胜,不过想到这里是兰香院年侧福晋才小产了,连忙将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只是吩咐身边的苏培盛一会儿送些赏赐过去。
等着年侧福晋用完药睡下后,雍亲王才和福晋离开了兰香院回到了正院,就今天发生的事情他们还得商量一下。
因为年侧福晋流产的事情是雍亲王授权福晋暗中出手的,这事发生的原因经过结果两人都心知肚明,因此雍亲王首先问道的是“好端端的花格格怎么早产了?”
福晋皱眉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之前是剪秋守在繁花院的,剪秋听冯庶福晋说好像是花格格突然听到年侧福晋小产了,一时惊慌,然后就早产了。”
雍亲王转了转手中的佛珠,思索片刻后才说道:“这事要详查。”不管这么看这事都有猫腻
“臣妾明白!”
福晋闻言松了一口气,她是看花袭人不爽,但她打得是去母留子的主意,她的剧本压根就不是在这个时候上演的。
可偏偏这事事事都透着猫腻之处,指不定有人就将这脏水泼到她身上了,尤其是年侧福晋那事还的确是她干的。
不过这种事情,其他的心思想法都不重要,只要爷一如既往的信任她就好。
不过福晋高兴得太早了一点,雍亲王突然说道:“花格格生子有功,我准备请封她为侧福晋。”
福晋闻言浑身都僵硬了起来,虽然在接到花格格早产的消息后她心里就隐隐约约的想到了这一点,可不事到临头了福晋是不会愿意接受这个事情的。
花格格的阿玛花大人原本是工部的正五品郎中,搁在京城就是根本不起眼的芝麻大小的官,可谁知道二月底的时候花大人上了一封奏折,搞出来“灰泥”这个东西,还顺道呈上去一份黄河疏通图。
在这个时候水利虽然不如盐政茶科那么起眼,但却是一个巨大的金矿,想想看年年拔下去的银子修堤岸可年年黄河长江都闹水灾,这其中的猫腻之处是人都能想得到。
按理说花大人上奏的东西是在剥削掉这些人的利益,这些人应该奋起反击,反击是有可谁曾想到皇上这次是铁了心的要整治,最后更是派出大军,花大人不但没事之前还因为今年黄河没闹洪灾被越级升成了从二品的工部右侍郎,反而是那些阻碍的人通通被抄家流放严重的还被砍了头。
花格格一下子就变成了二品大臣的女儿,以这样的身份做一个亲王的侧福晋是绰绰有余。
从理论上讲是这样没错,可从福晋内心深处讲一点也不希望花格格成为侧福晋,毕竟花格格之前可是一五品小官的女儿,谁也没有想到花大人竟然会升得那样快。
最初花格格爆出有孕的时候,福晋瞧着德妃强势,便想着去母留子的主意,后来花大人升了官她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可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恰巧年侧福晋出事的这一天花格格也早产了。
若不给花格格升位分,就冲着四阿哥出生的时候,年侧福晋这边也肯定会有抱养的念头。
然而雍亲王默认福晋亲自出手弄掉年侧福晋肚子里的孩子为什么?
就是不想年家有一个阿哥,若年侧福晋抱养了四阿哥那他们之前所干的事情全部都白费了。
比起花格格来说,福晋更加的讨厌飞扬跋扈嚣张的年侧福晋,而且最关键的是花家是文臣,而年家却是武将,自古可从来没有听见过文人造反成功的。
想到这里福晋心里虽然很苦涩,但脸上依然挂着得体的笑容“爷的子嗣艰难,花格格生子有功,花大人又是重臣,请为侧福晋也是应该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额娘说皇上很重视花大人。”
这事雍亲王也和德妃说过,德妃也是赞同的,毕竟如今乌拉那拉氏一族势力大不如前,乌雅氏一族也帮不上雍亲王什么忙。
武将这边有年家在雍亲王并不担心什么,年羹尧可是给皇上亲口称赞过的良将。
倒是文人这边的影响力雍亲王可比不上三哥胤祉和八弟胤禩,花家虽然之前在文臣里面不起眼,可也是正统的文人,花大人和花家长子都是同进士出身,花家次子也是聪明好学的如今已经考上了秀才。
如今花大人以飞快的速度晋升,在文臣里面的说话威信自然越大。
雍亲王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想要借住花家多往自己这边拉拢几个文臣,总别让朝廷上一个帮自己说话的人都没有。
福晋听完雍亲王的话心里更加的苦涩了,原来这是雍亲王和德妃早就商量过了,可见就瞒着她一个人“额娘也是同意的那自然最好不过了,不过……”福晋有些迟疑“年侧福晋这边……”太早请封显得薄凉,太晚请封又怕年氏起了心思大闹。
握着佛珠的手停住了把玩,雍亲王想了想说道:“明天我入宫见额娘的时候说说这事,不出意外应该在孩子洗三的时候圣旨下来,年氏那边……先让人瞒着。”
那可是一个成型的男婴,别说年氏这个当事人接受不了,就是雍亲王在刚刚接到消息的时候也当场愣住了。
福晋想了想点点头应道:“是!”
暂时也只能这样,说真的年侧福晋发起疯来福晋还真不一定能制得住她。
不过第二天雍亲王和福晋就不用为这事苦恼了,年侧福晋醒来后得知自己小产了一个已经成型的男婴,顿时痛不欲生,再得知是齐庶福晋害她后,不顾刚刚小产的身子,让人抬着轿辇去了齐庶福晋那里,强硬的灌了她一碗红花,也让齐庶福晋尝尝不能有孕的滋味。
可谁也没有想到齐庶福晋在被灌完后没多久竟然去了!
第14章
环环相扣
年侧福晋喝下红花小产的戏码,是雍亲王默认,福晋导演制片编剧投资,齐庶福晋做主角,上演的一出雍亲王府年度大戏。
别管你承不承认,哪怕就是花袭人娘家起来了,又为雍亲王生下了唯二的阿哥马上就要被册封为侧福晋,可在众人的眼里她依然没年侧福晋的份量重。
原本大家还认为年侧福晋小产后雍亲王会对她更加的宠爱,可谁也没有想到竟然第二天就闹出这样的事情来。
齐庶福晋不同于一般的侍妾,她自幼被德妃看上鞠养宫中,和德妃亲如母女,而且还是雍亲王的第一个有正式名分的女人。
也正是因为如此哪怕齐家现在已经落寞,齐氏也年老色衰又无儿无女,可她还是坐上了庶福晋的位子,电视剧里更是因为得到了雍亲王的歉意和敬爱一举被册封为端妃。
站在大环境里看,齐庶福晋没了并未有多少人会为她出头,齐家已经落寞根本就没人在京城,她和德妃感情再深,德妃先顾的还是她亲儿子雍亲王。
因此齐庶福晋没了在雍亲王府外面并未引起多少关注,反而是雍亲王府内部气氛挺紧张的。
虽然大家都是小妾,可很明显庶福晋的级别比格格侍妾姑娘等高级多了,一个侧福晋公然将一个庶福晋害死了,纵使事出有因可也让人感觉不寒而栗,尤其是那些稍微得雍亲王宠爱的格格侍妾,更是紧张得不得了,深怕自己会是年侧福晋第二个下手的对象。
“年侧福晋被爷禁足了。”
今天是雍亲王府上四阿哥的洗三礼,许是因为年侧福晋小产和齐庶福晋没了府上接连有丧事,因此办的不大,其他亲王郡王贝勒阿哥绝大多数都是派人送了礼表了一下心意,只有十七阿哥是亲自来的。
因为办得不大没一会儿就散了,冯庶福晋溜进屋子里和花袭人说话。
花袭人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这事爷和福晋会怎么解决,虽然事出有因,可到底齐庶福晋没了命。”
冯庶福晋和年侧福晋齐庶福晋的关系都不怎么样,闻言笑道:“管他结果是什么了,姐姐还没恭喜妹妹了,恭喜妹妹成为侧福晋。”
按理冯庶福晋的恭喜花袭人怎么也得笑一笑,可花袭人却面带愁容“年氏那边才小产了,而我却因为生子有功被晋封成侧福晋,日后……还不知道她会多恨我了。”
“她恨有什么用,姐姐说句逾越的话,这一次的事情她已经栽了,不管年侧福晋怎么狡辩那药是她让人熬制的,是她的人端过去灌给齐庶福晋的,齐庶福晋也是因为那碗药没了。”
虽然以冯庶福晋的智慧也明白想要用这件事就踩死年氏不现实,可能看见她吃瘪心里也爽了不少。
花袭人却摇摇头,抓住冯庶福晋的手,脸色难看的说道:“姐姐这话我又何尝不知了现在年氏自身都难保这一时半会儿的肯定顾不上我,可一旦这事随时间遗忘了,爷又宠爱她了,到时候年氏肯定会找我秋后算账的。
若单是她,我未必会怕,但我就怕有人在幕后做推手。”
花袭人都将话说道这个份上了,冯庶福晋如何不知花袭人这是在向她表露这事没那么简单,不由地奇道:“妹妹这话从何说起?”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其他的事情我就不说了,单齐庶福晋没了这件事,我总觉得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