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上楼
这是他们为数不多的纪念品。戒指沿着木质纹理滚出半圈,内壁刻的缩写沾了奶油渍。
这个戒指其实是送给林念念的,但是林念念嫌弃款式太老,没有收下。
自己就转头送给了沈绵绵,虽然戒指的尺寸不太合适,但沈绵绵依旧很喜欢,干什么都要戴着。
可如今这枚戒指却静静的放在书桌上。
冰凉的戒环反着光,映照着沈长风满是泪水的眼睛。
这时,沈父沈母都回来了。
沈父一进屋,目光瞬间锁定在失魂落魄的沈长风身上,压抑已久的怒火瞬间爆发,抬手便是一巴掌,重重地落在沈长风脸上。
"你究竟对绵绵做了什么?"
沈父用手捂着心脏,胸口不断起伏着。
"我说过了当年的事和她们两个没有关系,我和你妈是自愿离婚。你妈在路上出了意外,谁也没办法。你为什么要把这场意外强加到她们两个人身上?"
沈长风被这一巴掌打得身子一歪,头偏向一侧,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双手抱住头,蹲在地上,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怎么也无法接受沈绵绵遇难的现实。
这时林念念推门进来,扶起蹲在地上的沈长风。
"长风,你怎么了啊,为什么会突然这样。沈绵绵遇难你不应该终于大仇得报了吗?为什么你现在坐在地上像是舍不得她一样?"
"长风,沈绵绵走了你在沈家什么威胁都没了,这不好吗?"
林念念伸手抱住沈长风,轻声安慰着。
沈长风看着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第一次觉得她面目可憎。
"林念念,你怎么这么恶毒?"
"沈绵绵是我的妹妹,她再怎么样都由不得你来多嘴。"
"你只不过是替绵绵出席订婚宴的替身罢了,怎么敢对绵绵评头论足?"
林念念头一次看到沈长风这个架势,有些不知所措。
"可是长风,我就不无辜吗?你刚刚就那么走了,我一个人留在订婚宴。明天媒体会怎么说我你不知道吗?"林念念小声啜泣着,心里还在期盼着沈长风能够心疼她。
沈长风冷冷地睨了她一眼,眼神中满是厌恶与不屑。
"绵绵现在生死不知,你却还在这里在意你的名声?我告诉你林念念,只要我一天没找到绵绵你就一天别想踏进我沈家大门一步。现在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
说完林念念就被管家请出了门外,沈父揉了揉眉心,不愿再看沈长风一眼。
沈母对着沈长风叹了一口气,"长风,我和你沈叔叔都知道你和绵绵的事,只不过从来没有点破。可如今你为了当年的事这样去伤害绵绵,我作为绵绵的母亲,实在不能装作没看见。"
"我会和你爸离婚,我们母女俩欠你们家的现在应该还完了。希望绵绵在天之灵能够安息。"
沈长风听着沈母的话,如遭雷击,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阿姨,您听我说,我真的知道错了。到现在我才明白,我爱的一直是绵绵。我不是人,不该那样伤害她。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绵绵肯定不会有事的,对吧?"他抬起头,眼中满是哀求。
沈母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看着沈长风,声音哽咽:"我比谁都希望绵绵没事。自从她出了车祸,每晚都难以入眠,常常对着以前的奖杯发呆。沈长风,在你害她右腿截肢的时候,你到底在想什么?"
沈长风跪在地上捂住耳朵,"不……不是这样的。"
沈母擦了擦眼泪,转身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