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鹤知舟冲掉了头上的泡沫,看向宋礼玉。宋礼玉对着他笑:“哥哥,我喜欢你,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和你的一切都无关。”
“我不是因为你听话才喜欢你的,也不是因为你的身份,更不是因为你救了我,只是因为是你。”
“你很优秀、很耀眼,你的魅力足以让我喜欢上你,我之前不是就说过吗,哥哥——看见你往日在战场上的录像,我会感到心动。”
“所以没有必要觉得你配不上我,我是很喜欢欺负你,但是我也不喜欢你把自己放在低位,这样很讨厌。”
鹤知舟忘了动作,他在回忆之前的事。
宋礼玉确实表示过很多次,他喜欢他锋芒毕露的样子,之前他以为这是宋礼玉的恶趣味之一,没想到对方是真的心动。
误会了宋礼玉,鹤知舟又想道歉了,但宋礼玉不许,他只能低低地“嗯”了一声。
他总做不到想宋礼玉这样,张口就能说出让人忍不住深陷的好听话来,这一声“嗯”拖了足足三秒,鹤知舟才想出来回答:
“我也很喜欢你,宝宝,我记住了,之后不会再这样了。”
是很郑重的承诺。
宋礼玉揉了揉他的头发,轻声抱怨:“真讨厌,在这里说话一点都不浪漫,哥哥,我们快点洗完出去吧。”
“我可以点外卖吗?我已经喝了三天营养液了,好饿的,或者在家做饭也行。”
已经清醒的鹤知舟当然不会拒绝,他再清楚不过宋礼玉讨厌营养液了,忙不迭点头:“可以,宝宝,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下次遇到这种情况,你可以暂时把我锁起来吃饭的,只是一小会,我也不会怎么样。”
宋礼玉“嘶”了一声,拉过他就亲。
“你刚才和我承诺了什么?”
鹤知舟正说着话,就被宋礼玉拉着亲了,他们这些天不是在接吻就是在吻着对方的身体,他的嘴角甚至有点被亲破了。
“不要……放低自己。”
“你刚才在做什么?”
“在对你好,宝宝。”
鹤知舟努力在亲吻中回答,他看向宋礼玉,目光坦诚坚持:“是你说的,爱是相互的,我也可以对你提要求。”
“宝宝,我想这么爱你,这是我的要求,不是放在低位,我会改的,我是说,我希望你能……像以前那样欺负我。”
“偶尔把我锁起来也是欺负的一部分。”
他很喜欢的,宋礼玉也会愉悦到。
宋礼玉第一次发现鹤知舟这么棘手。
准确的来说,鹤知舟一直很棘手,只是在他面前百依百顺,做什么事都顺着他。
但他亲手让鹤知舟学会了在恋爱关系中拒绝。
……怎么感觉没差别呢?
如果他没有良心,仗着鹤知舟听话乱来,结局是他们乱来,但现在他有良心了,鹤知舟甚至和他说得有来有回了,结局依然是他们乱来。
甚至是鹤知舟邀请他乱来。
好吧,还是有区别的。
爱与不爱是分明的。
宋礼玉抱住了鹤知舟,无奈闷笑:“在不伤害你的前提下可以考虑。”
他和小舟哥哥确实在上一个全息游戏中玩得很尽兴,至少做到那种程度,鹤知舟看起来是接受度良好的。
当然不能再现实做到那种程度,到最后鹤知舟的孕囊完全合不拢了,只知道敞开着被他和他的触手们轮流享用,放到现实未免太过分。
小舟哥哥的孕囊……不对,生.殖.腔本就不是做那种事的地方。
洗完澡,宋礼玉和鹤知舟吹了头,下楼去吃饭。
因为怕宋礼玉刚洗完的头发因为不方便的单手吃饭掉进饭里弄脏,期间鹤知舟还笨拙地帮宋礼玉扎了个头发。
如果不是他坚持着要和宋礼玉锁在一起,目光寸步不离地粘在宋礼玉的身上,宋礼玉几乎要怀疑鹤知舟已经脱离易感期了。
吃饭时,宋礼玉试探着问:“哥哥,我可以拿备用智脑给孙医生发个消息吗?我想咨询一下他你的情况。”
他和鹤知舟的智脑在对方易感期的第一天就被碾碎了,宋礼玉其实有备用智脑,但他怕拿出来刺激到鹤知舟,这些天也就一直没拿。
好在他在给鹤知舟请假的时候也和易艾简单地说明了一下情况,只是三天的假期,公司出不了什么乱子。
鹤知舟也记得宋礼玉的智脑是怎么没的,他点了点头,低声道:“宝宝,之后我给你买个新的吧?”
“不要,除非你给我们买情侣款。”宋礼玉道。
“好。”
鹤知舟在宋礼玉说到“除非”的时候就一口答应了下来,在意识到宋礼玉说了什么之后愣住了。
而后便开始不自在地目光游移:“……好。”
宋礼玉忍不住调笑他:“怎么,你不愿意吗?哥哥就这样不想让我和你用同款的智脑吗?”
“可以,我想的。”鹤知舟红着脸道。
宋礼玉总喜欢让他主动张口说出自己的欲望,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每次鹤知舟都会很无措。
不过想用情侣款智脑的小鱼很可爱。
鹤知舟的思绪一会就飘远了,他已经在想宋礼玉会喜欢什么款式的智脑了。
宋礼玉拉着神游天外的鹤知舟,进了储藏室,从柜子里找出了两个智脑,递了一个给鹤知舟。
“备用的,只是基础款,这几天先用着,等你的易感期过去了要陪我出门逛街买新的哦。”宋礼玉的尾音软绵绵的,像是撒娇。
“好。”鹤知舟当然不会拒绝。
手铐铐着,他们都不方便给自己戴智脑,于是互相给对方戴上。
宋礼玉在给鹤知舟戴上智脑的时候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对了,哥哥当时为什么会反应那么大?是不喜欢孙医生吗?还是怕我对孙医生有什么别的感情?”
他可还记得当时鹤知舟又委屈又气愤地和他阴阳怪气的样子。
“不是……”鹤知舟弱弱道。
他发现了,宋礼玉好像总会选在这种放松的时候突然问出尖锐的问题,让他每次都猝不及防无力招架。
“是因为看见你和别人联系,你身边有别的重要的人,我有一点……不舒服。”
鹤知舟找不出形容词。
“吃醋?”宋礼玉挑眉。
他不太明白鹤知舟为什么要吃妈妈辈的长辈的醋,但还是解释道:“我和孙医生没什么的,他喜欢我妈,我和他只是医患和前后辈关系,当然——我和谢沉宁、和易艾、不管是和谁都不可能有什么,在遇到你之前,我没有考虑过喜欢人。”
“不是吃醋。”鹤知舟觉得自己这样像嘴硬,但他确实不是吃醋,他怎么可能不清楚宋礼玉有没有喜欢别人。
他努力描述:“就是不舒服,我也不知道当时我怎么了,当时我想到的是你有母亲、有祖父母也有孙医生和关心你的朋友,我担心他们取代我的位置,我知道这种想法很荒谬……”
“哥哥。”宋礼玉了然了。
他和鹤知舟的经历半斤八两,但总的来说他还是比鹤知舟幸运一点的,他还有祖父母,还有几个说得上话的人,而鹤知舟是实打实地一个人走到现在。
“对不起啊,让你不安了。”
“不要担心……他们以后也是你的家人,没有人可以取代你,也没有人会排斥你。”
宋礼玉轻轻抱住了鹤知舟。
“等你的易感期结束,我们办个聚会怎么样?我之前就把你介绍给他们了,但这样介绍好像是有点浅了,你可以和他们多接触一点。”
被抱住了。
鹤知舟愣了一下,去回抱住宋礼玉。
原来是不安吗?他以为这种情绪是不可能出现在他的身上的。
但比他小了五岁的爱人一针见血地指了出来,让他无可辩驳。
明明是年长的一方,却在恋爱里处处被照顾,还要宋礼玉给他安全感,这也太……
“不要愧疚,我愿意让哥哥去认识别人,也是因为哥哥给了我很多安全感哦。”
“因为我知道哥哥不会离开我,所以才会主动提出来,哥哥,没有我在你身边一直汲取安全感,却让你陷入不安的囹圄的道理。”
这下连愧疚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鹤知舟张口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发哑,“不用聚会,那只是易感期的一点副作用,我只要你就很好。”
对啊,这只是alpha易感期的一点副作用而已。
放在星网上,这种“alpha在易感期因为伴侣消失崩溃砸墙”“易感期的alpha哭着求伴侣别离开”都是会被当成随口提起的笑料的,因为这实在是太常见了。
但宋礼玉偏偏对他的每个变化都如临大敌,抽丝剥茧地分析他的所有,一点点捋清,解决问题。
看上去温吞无害的,但等鹤知舟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一切都已经在宋礼玉面前无所遁形。
鹤知舟突然反应过来,宋礼玉在洗澡的时候说自己“忘了在游戏里说”的“忘了”其实是谎话。
对方是刻意留到出游戏,等到他清醒了来亲口告诉他的。
被爱意淹没了。
鹤知舟笨拙地、低头去亲宋礼玉。
宋礼玉真的好好,宋礼玉真的好爱他。
他也好爱宋礼玉。
宋礼玉笑着任由鹤知舟亲,故作不解:“哥哥怎么这么主动?亲了我之后我给孙医生发消息的时候可就不能生气了。”
“我没生气,我不会生你的气,我爱你,宝宝。”鹤知舟低声道。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甚至在接吻的微量信息素交换中隐隐再次动情。
宋礼玉注意到了他的变化,闷笑了一声。
“哥哥,要不要……”
“不要。”鹤知舟喘息着,“宝宝,你先处理正事,我自己处理一下。”
他一点都不觉得宋礼玉拿备用智脑只是为了联系孙医生,连着三天对公司不闻不问,多少也要去问过一下,这恐怕是宋礼玉为了让他安心找的借口。
宋礼玉摩挲着他的腺体:“我好像没说过老公你可以在这件事上拒绝我?”
鹤知舟未免太会举一反三。
……
【孙长明:按照你的描述,鹤上校应该是已经度过了易感期最严重的三天,接下来只要等他的信息素浓度慢慢回到正常水平,这次易感期就算过去了。】
【宋礼玉:好,麻烦你了,我现在去找信息素浓度测量仪。】
他和鹤知舟这些天里已经被对方的信息素给浸透了,根本没有办法感知到空气中的信息素浓度。
【孙长明:不麻烦,你们没事就好,还有你的易感期也要注意一点,毕竟是第一次易感期,有事的话可以直接让鹤上校给我打视讯。】
【宋礼玉:好hduiq¥!u】
【孙长明:?】
孙长明看着宋礼玉突然打出来的一长串乱码,陷入了沉思。
鹤知舟的易感期不是结束了吗?
此时。
宋礼玉与鹤知舟的家,客厅沙发上。
智脑已经被随手丢在了一边。
宋礼玉环住浑身战栗着靠在他怀里的鹤知舟,手上的动作一点都没停。
“哥哥,这不是你买的吗?怎么不说话,是不喜欢吗?”
“你不是拒绝我想自己解决吗?我帮你锁起来了,你都不谢谢我。”
宋礼玉说着,语调里带上了委屈的意思。
而在他的手下,黑色的铁笼正锁着鹤知舟。
是上次鹤知舟犹豫着说“痛也可以”的时候从克斯汀拿回来的赠品,只是被宋礼玉稍微改了改,笼子前方的细小的长条状物体被取掉了,后方狰狞恐怖的塞子也被取掉,现在只是单纯地锁着鹤知舟。
笼子做成了贴身衣物的式样,而宋礼玉则是一边往鹤知舟的腺体里注入信息素,一边不紧不慢地楺着对方的绘因处。
隔着钢铁笼子。
刚才丢掉智脑,就是因为鹤知舟颤得厉害,又因为被锁着,几乎在痉挛。
鹤知舟弯着腰,像是小狗一样窝在宋礼玉的膝上,眼尾泛红,乖顺地道:“谢谢……”
他先前还在认真地和宋礼玉争辩,床上欺负他不能算欺负,结果转眼就因为拒绝宋礼玉被锁了。
鹤知舟咬着下唇,恍惚地想,原来宋礼玉从一开始就没想过给他在床上拒绝的机会。
……也很好。
他喜欢和宋礼玉信息素交融,也喜欢被宋礼玉牵着。
就像是漂泊的风筝落了地,一切都可以交给他最信任的人,而他们能够亲密无间。
宋礼玉看着鹤知舟,经过短暂的休息,他们也可以继续了。
现在鹤知舟还在易感期呢。
他的易感期恐怕会很麻烦,要鹤知舟多多照顾,现在他多照顾一点鹤知舟也是应该的。
宋礼玉这么想着,毫无心理负担地摸到了鹤知舟身后。
“老公,好像忘了告诉你,这个笼子可以从后面打开。”
伴随着“咔哒”一声脆响,鹤知舟感觉后方一凉。
他的下半身被关的严严实实,只留下一个进出的地方。
太银绘了。
“被欺负了还说‘谢谢’,真是……”
宋礼玉俯身,将鹤知舟的褪折了起来,愉快地发现鹤上校在游戏外的韧性和在游戏内一样好。
他道:“痛的话要说,我帮你解开。”
回答他的是鹤知舟被入时可怜的呜咽。
只是呜咽,没喊痛,反而圈住了他的月要。
作者有话要说:
我给小鱼和小鸟约了努努,图纸放在大眼了,有想要的可以去自取。
我自己已经找人做了,想看努努的实物图的话也可以去看w
第69章
再结束重新拿起智脑的时候,已经接近晚饭时间了。
沙发被弄得狼藉,宋礼玉让家政机器人去清洗沙发,自己则是和鹤知舟一起回了房间清洗,而后再次坐到了卧室的床上。
“哥哥,晚上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做给你吃。”宋礼玉随口问道。
他实在是忍不了外卖和营养液了,他想吃饭。
答“随便”是不被允许的,鹤知舟努力想了想:“想吃番茄肥牛,但是宝宝,之前说的是我做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