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回答他的是鹤知舟在止咬器下的一声含糊呜咽。他被锁住,说不出来话了。
看上去特别可怜。
宋礼玉反而不急了,他隔着冷硬的止咬器,摸了摸鹤知舟柔软的侧脸,而后将带着长锁链的项圈拿了出来。
他觉得自己找到了和易感期的鹤知舟沟通的方法。
“哥哥,喜欢这个吗?这个的链子比手铐长,可以随时被我牵着。”
随时被牵着。
鹤知舟胡乱地点头,他不想和宋礼玉分开哪怕半秒。
伴随着链条“哗啦”的声音,鹤知舟的脖子上多了一个黑色项圈。
当时宋礼玉买的是最基础的款,只是黑色皮革项圈,上面没有乱七八糟的装饰,也是因此,现在戴在鹤知舟的脖子上居然有几分冷肃。
冷肃的色.情。
皮革项圈内部做了加绒处理,防止受伤,柔软的绒毛贴合在糜烂的腺体上,鹤知舟一阵麻痒,转了一下脖子,得到了更大的刺激。
宋礼玉看着对方被军用手铐勒出了红痕的手腕,拽了拽鹤知舟脖子上的链条,示意对方抬头。
“手铐先摘了?我们现在有这个了。”
宋礼玉把手里的链条展示给鹤知舟看。
鹤知舟缓慢地眨了眨眼睛,然后把被铐住的双手挪远了一点,远离宋礼玉。
不给。
宋礼玉又好气又好笑:“你这个时候就听得懂了?”
他再次把鹤知舟拉了起来,在对方难过到快要心碎的目光中把手铐解开,期间鹤知舟又想躲,被宋礼玉松开链子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手背后就不敢动了,只发出“呜呜”的哀鸣。
“咔哒。”
又是一声脆响。
宋礼玉将柜子里加绒的情取手铐一端铐在鹤知舟的手腕上,另一端铐在了自己的手上。
他抬起戴着手铐的那只手,连带着将鹤知舟的手抬了起来,在对方眼前晃了晃:“满意了吗?”
呜咽声停下了。
鹤知舟脸色泛红,反复地用止咬器去蹭他与宋礼玉铐在一起的手,一直到自己被宋礼玉拉进了浴室,目光都还停留在他们铐在一起的手上,被水淋了一身都没有反抗。
总算听话了。
宋礼玉微微松了一口气。
因为手被铐住,脱衣服困难,他干脆直接把湿了的衣服扯了下来,随手丢在了浴室的地上。
面对面的洗澡还是第一次,尤其是另一方根本没有理智。
宋礼玉知道鹤知舟在易感期里不舒服,尽可能地去回应对方的信息素,同时快速地给鹤知舟冲澡。
花洒的水流打湿了对方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而后是身上的伤痕,而后……宋礼玉满手?滑,没込一节。
鹤知舟在这一瞬间险些再次跪坐下去,但因为一只手与宋礼玉铐在一起,硬是站住了。
他将额头抵在了宋礼玉的肩头,恍惚间听见对方嘀咕了一句“有点难”,下意识地放松想去讨好。
宋礼玉的动作一顿,用鹤知舟听不懂的语气叹了一声:“哥哥,想不想要一条小狗尾巴?”
鹤知舟没听懂,只是吃得更努力了。
他想亲宋礼玉,无论是泛滥的爱意还是溃堤的信息素,都在催促着他离宋礼玉再近一点,让宋礼玉别离开他的目光。
但唇边是止咬器,鹤知舟亲不到。
他干脆把自己的腺体送到了宋礼玉的嘴边。
被宋礼玉亲也是一样的。
被易感期冲昏了头脑的alpha完全没有什么“被标记”“被咬”的概念,在他看来,这就是宋礼玉在亲他的腺体。
他只是磨了磨牙齿,宋礼玉就被他亲出伤痕了,还是让宋礼玉来亲他吧。
想被宋礼玉亲。
作者有话要说:
现实里被人咬了要打狂犬疫苗,但是abo天天标记标记的,感觉“被人咬需要打狂犬疫苗”这个设定放在这里有点反世界观,所以就没写了。
要满2w营养液了,之前说的满1w加更一次,等我一月中旬考完期末来加更[垂耳兔头]
第57章
alpha的身体并不适合做这种事。
这是宋礼玉的第一反应。
他几乎寸步难行。
宋礼玉在那一瞬间其实起了放弃的心思,他不是很想趁人之危伤害鹤知舟,但在下一刻,宋礼玉就感觉到了一点皙力。
是鹤知舟在努力放松下来。
意识到这一点后,宋礼玉愣了神。
偏鹤知舟完全不知死活,把脖子上的腺体往他嘴边送。
宋礼玉微微张嘴,露出了尖锐的犬牙。
他抱着鹤知舟,犬齿深入对方腺体的同时,手指也多了一根。
鹤知舟在短时间内被标记了太多次,双重的刺激下,他几乎是立刻就缴械投降了。
但是还不够。
还想再靠近宋礼玉一点。
鹤知舟没躲,又往宋礼玉身上贴了贴。
脖子和手腕上隐隐的束缚感就像是什么牵着他落地的引绳,让他不再担心自己突然被宋礼玉丢下,行为愈发大胆。
每当锁链被轻轻扯动时,精神上的满足感都让他从灵魂深处开始战栗。
小鱼……
他想去叫宋礼玉,但被止咬器挡住,发出的声音低沉又粘腻。
宋礼玉加種了动作。
.
两个人洗完澡再回卧室的时候状态都不太清醒。
宋礼玉从刚才没来及关上的抽屉里拿了之前买的小狗尾巴,拉着鹤知舟倒在了床上。
他们俩的头发都湿漉漉的,宋礼玉的长发随着他低头的动作掉进了止咬器的缝隙,鹤知舟茫然地伸出舌尖舔了舔。
冰凉的,但落入口中却是一片滚烫。
就这样他还担心自己会咬人。
“哥哥,你这真的是易感期吗?”宋礼玉磨了磨犬齿。
说这是暴躁且攻击力强一点的发.情.期他都信。
鹤知舟摇摇头,又点点头,他其实没听懂,只是在下意识地回应宋礼玉的声音。
还想要亲。
宋礼玉将他的手摁在了床上,两个人的手被手铐铐着,纤细漂亮的那只在上方,与粗糙而指节分明的手十指相扣。
鹤知舟还没来得及因为被握住的手而感到发出满足的呜咽,就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想蜷缩起来,但被宋礼玉强行摁着动不了,整个人抽搐了一下。
他多了一条白色的尾巴。
在鹤知舟失神的片刻,宋礼玉解开了他的止咬器,摸了摸对方侧脸被勒出的痕迹。
就算再怎么内部加柔,束缚类的器具也不可能不留下痕迹。
“不要…!”
鹤知舟被宋礼玉的动作惊动,一下子回神,抬头想去咬被拿走的止咬器。
“不……我会咬你……宝宝……”
宋礼玉的手指顺着鹤知舟微张的唇探入,搅乱了对方剩下的话。
alpha尖锐的犬牙在他的手里像是玩具,被反复摩挲,牙齿上好像都凭空长出来敏感的神经,鹤知舟的下颌发酸。
“不会的。”
宋礼玉伸出了手。
“哥哥,摇尾巴的小狗是不会咬人的。”
话音落,嗡鸣声响起。
鹤知舟这才猛地意识到,除了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毛绒绒的尾巴,他刚才吃下去的是多大的东西。
好满。
.
宋礼玉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无意识地张着唇,再也控制不住唾液分泌的鹤知舟。
其实他没想过在鹤知舟的易感期和对方做,毕竟按照孙医生的分析,至少也要再等半个多月才能不算粗暴地成结标记对方。
但谁都没想到鹤知舟的易感期居然是这样。
只在误以为他要走的时候才有一点攻击性,一被牵住就彻底软下了态度……哦,不止是软下态度,还爽的快过去了,光是被扣上止咬器就去了一次。
宋礼玉有点担心鹤知舟脱水,他见鹤知舟全身心都集中在了尾巴上,暂时松开了一直牵着对方的那只手,在床头柜摸出一瓶水来,用牙拧开。
他喝了一口,嘴对嘴渡给鹤知舟,撒了大半在床上,但他们谁都没有在意。
又连着喂了几口,直到鹤知舟侧头表现出拒绝的意思,宋礼玉才放下了那瓶水。
还没等他再次拧上瓶盖,手腕处的手铐就被拽着动了动。
宋礼玉一低头,发现鹤知舟咬起了自己刚才放下的链子,执着地往他手边送。
“刷啦——”
是水瓶被捏皱起的声音。
宋礼玉没管那瓶水了,声音温柔:“老公,这么喜欢被我牵着?”
鹤知舟对危险毫无所觉,还在往宋礼玉的手里送锁链。
“喜欢……小鱼。”
下一刻,他就被猛地拽起。
项圈收紧,对腺体又是一重刺激地同时带来窒息感,鹤知舟只能被迫张大了嘴努力呼吸。
宋礼玉的手指又搅了搅他的舌根,像是低喃:“幸好提前戴了项圈……”
不然他现在就直接咬在鹤知舟的腺体上了。
尾巴也是与智脑连接的,宋礼玉将鹤知舟拉了起来,引导着他对着自己摆出了一个跪趴的姿势,将尾巴改成了动作感应模式。
只有鹤知舟做出指定的动作的时候,震动才会停下。
而后,他调到了最高档,笑吟吟地看着鹤知舟的腰猛地塌了下去,提了提手里的链子,又将对方提了起来。
修长的手指碰上了对方的腰腹,引导着鹤知舟摆了摆腰,背后的尾巴随之晃动。
感应器感知到了指定动作,停止了震动,刚才差点连跪都跪不住的鹤知舟终于找回来了一点力气,很自觉地重新摆正了姿势。
宋礼玉又带着他摆了一下,轻声道:“记住了吗?老公,这样摇尾巴就会停。”
?
鹤知舟眨了眨眼睛,看上去还在状况外。
但宋礼玉的手已经放开他了。
下一刻,鹤知舟再次手臂一软,他慌慌张张地学着刚才宋礼玉教他的样子摆动,白色的毛绒小狗尾巴轻轻摇摆,再次给了他片刻喘息的时间。
对于SS级alpha来说,维持着这样的动作一直摆腰并不算什么难事,只要鹤知舟愿意,他完全可以不受到任何惩罚。
因此,在适应了饱胀感后,鹤知舟机械地摇着尾巴,看着面前的宋礼玉,犹豫地伸出了手。
去碰了碰宋礼玉。
想和宋礼玉再靠近一点,想帮宋礼玉解决。
如果是平时,在宋礼玉的三令五申下鹤知舟一定不会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但是现在他的脑子里已经没有了别的念头。
他连“不能道歉”都忘记了,还能记得什么呢?
鹤知舟低头,轻轻舔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自己能不能吃下去。
宋礼玉正在看智脑上尾巴的功能,猝不及防被舔了一下,惊地直接抓着鹤知舟的头发,将对方的头从自己身上拉了起来。
“你……!”
宋礼玉的眼尾因为情欲泛上了红,又一时间失语,停滞了几秒。
鹤知舟看着宋礼玉的脸,忘了动作。
尾巴再次开始运作,将他搅乱,但是鹤知舟的第一反应不是去停止尾巴的运行,而是呜咽着凑上去亲宋礼玉的眼尾。
好漂亮的alpha。
他的。
宋礼玉直接将鹤知舟压在了床上,让对方正面对着自己。
“真是……舔完了还要来亲我,幸好我洗澡了。”
宋礼玉掐住鹤知舟的脸颊,虽然鹤知舟听不懂,但他还是道:“下次再这样就不许和我接吻了,知道了吗?”
因为被压倒在床上了,鹤知舟没办法再通过摆动腰部来摆脱尾巴的动作,他深陷在柔软的大床中,看上去被震傻了。
他伸出了舌头,想去舔捏着自己脸颊的手指。
特别银乱。
宋礼玉的指尖动了动。
他真的不是多温柔的人,能忍这么多次已经是很难得的良心发现了,现在被鹤知舟几次贴上来,又满屋子对方的信息素,被压下去的强势掌控欲在缓缓升起。
“……你清醒之后可不许怪我。”宋礼玉小声抱怨。
因为他抱怨语气的太像是撒娇了,让只听语气不懂内容的鹤知舟又是一阵痉挛。
被宋礼玉捏着脸撒娇,对他来说太超过了。
更超过的事情还在后面。
鹤知舟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尾巴开始慢慢膨胀,甚至开始发烫。
alpha的身体本就不适合做这种事情,吃掉这条尺寸并不过分的尾巴对于鹤知舟来说已经算是极限,但现在这样的极限还在不断被扩大。
尾巴碰不到生殖腔,但膨胀的足够快,一直到鹤知舟觉得自己可能快吃撑吃坏了也没停下。
他终于意识到不对了,拽着宋礼玉和自己铐在一起的手,想将对方的手带到自己的尾巴处,用破碎的低沉的声音,想让对方意识到自己太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