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大哥,是我心急了,情急之下,做什么都可以被理解的对不对。”“我真的很想离开,很想去见奶奶,我也想去接奶奶回家。”
“大哥,我给你道歉,我刚刚用错了方式,我道歉,我认错,我给你赔礼,只求大哥别和我计较,带我出去吧!”
“我说了,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从陆余笙和江城的手下人,带走你。”
“我也想好好活着,不想给自己树立太多敌人,你是大小姐,可以不用考虑那么多,但是我不行的。”
付凛语气温柔,他缓缓蹲下身,伸手捧住傅玥的脸颊,“傅玥,你不该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其实人的这一生之中,谁都会犯错,只不过有些错误的代价太大了,一次犯错,就足以让人死无葬身之地。”
“傅玥,这是你用自己的人生走出来的。”
“你是后悔还是庆幸,就看你自己了。”
“我不会帮你。”
“我帮你,就是在和傅寒枭作对,我这个人,看重利益的。”
付凛缓缓说道,他仔细打量着傅玥的脸,“小时候,你经常跟着付煜一起玩,可是后来就不去了。”
“为什么呢?”
“是因为你和付煜的感情不好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你可以告诉我吗?”
傅玥呆呆的看着付凛,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长大后,她和付煜没有在一起上学,关系好像自然而然的就断掉了。
人际关系这种东西,也是需要维系的。
付凛松开傅玥的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别多想了,趁着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一下,调整一下自己。”
“付煜回来后,我希望你亲自和他说分手,可以吗?”
“这一个亿,就是分手费。”
“傅玥,你要知道,一个亿的分手费,可是很多了。”
傅玥咬着唇瓣,泪水无声滑落,好一会儿之后,她才咬着牙开口:“我不要这一个亿了。”
“我不想和付煜分手,我爱付煜。”
“我不会告诉他,是你故意让他离开的,我不会和付煜吵架的。”
“傅玥,你还不懂吗?”付凛轻轻叹了口气,“不管付煜和你之间怎么样,我们付家都不会接受你了。”
“我们付家,放弃你了。”
“那叔叔阿姨呢?我不相信他们也不要我了。”
“那我就和你把话说得再明白一些吧!”
“程海琳开的那个直播,我爸妈还有我,其他的一些人,都被拉进了直播间。”
“傅玥,你说,你是清白的,你被李时一救了下来,那么别的人,会信吗?”
“付家丢不起这个人。”
“所以那是我的错吗?”
傅玥愣愣的反问,“我是受害者,所以就是我的错吗?我不觉得自己有错,我也不觉得自己有罪。”
“你们这些人,可以批判我的身体,但我觉得无罪,我的身体和我的灵魂,都无罪。”
“我没有错,错的难道不是程海琳吗?”
“好吧!”
付凛点点头,“我承认你说得是对的,你说得是对的,跟付家放弃你,并不冲突。”
“还有,那个直播间里面的人,都是认识的,他们不会乱说话的,这点你可以放心。”
“傅玥,这是付家放弃你,给你的补偿。”
“好了,我走了。”
“等一下。”
傅玥叫住付凛,她转身走到床头前,伸手拿起了上面的水果刀,然后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付大哥,我和你说认真的,你说我道德绑架也好,威胁你也好,你不帮我,就真的死在你面前。”
傅玥泪水滑落,“反正我现在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倒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好的,那你就去死吧!”
付凛依旧淡定冷漠,“你的命,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为什么要管你的死活呢!”
“而且,这儿就医院,除非你一刀毙命,不然你还是会被抢救回来的。”
“不过是让自己多花一笔医药费,然后让自己再遭一次罪罢了。”
“你若觉得值得,那你就自杀吧!”
“我是商人,可不是什么大善人,我可没有什么道德的哦!”
付凛淡定的说完,接着转身就走。
笑话,要是所有人都能威胁到他这个付家的掌权人,那付氏估计早就落入傅寒枭的手里了。
傅玥这颗棋子,已经发挥不出任何作用了。
付凛要的,是和傅寒枭合作,让付家更强大,傅寒枭自己都放弃了傅玥,他一个外人,又何必管她的死活。
第817章
老夫人回家了
付凛离开后,傅玥手里的水果刀也掉落在了地上,她根本就不敢真的捅下去。
她想好好保住自己的命,奶奶最担心的就是她的安危,她现在没事了,不能自己把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黑衣服女人全程目睹了付凛和傅玥的对话,在付凛离开后,其中一个黑衣服女人关心的问出声:“傅小姐,你还好吗?”
傅玥摇头,她脱掉鞋子爬上病床,伸手抱住了自己的膝盖。
“不用同情她,她是傅玥。”
另外一个黑衣服女人打断刚刚关心傅玥的女人,“你先同情同情自己吧!”
这下那个黑衣服女人,瞬间不说话了。
傅玥没有再开口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看向关心她的那个黑衣服女人,“可以把你的手机借我一下吗?”
“不能借。”
“可是小姐也没说,不让我们借她手机啊!”
那个黑衣服女人于心不忍,到底是把自己的手机给了傅玥。
“傅小姐,我只帮你这一次,我不想因为你,也让自己变得不幸。”
“我们小姐最恨背叛。”
这个黑衣服女人,不过是卡着陆余笙没说不能把手机借傅玥的遗漏,才敢把手机借她。
“谢谢。”
傅玥接过手机,“如果陆余笙问起来,我会说是我从你手里抢走的手机,不是你借我的。”
“你这个话,你觉得我们小姐会信吗?”
黑衣服女人叹了口气,她们都是经过专门的训练的,对付傅玥这样的大小姐,别说一个了,就是同时来三个,她们也能毫不费力的把人打趴下。
“可是我除了这样说,已经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傅玥抬头,冲她露出凄惨的一抹笑容,“我现在,还能怎么办呢?”
傅玥的笑容,无奈又凄苦,黑衣服女人到底是没再说什么。
傅玥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输进去,她的记忆力其实一直都很好,所有家人的号码,她背过一次,就记住了。
傅玥不敢打拉黑自己的号码了,她打了夏静榕的电话。
电话通了之后,先是响了好几声,然后才被接通。
“喂,你好,请问哪位。”
夏静榕的声音听起来疲惫又难过,但还是在强撑着。
“小姨,是我,玥玥。”傅玥捂住嘴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小姨,奶奶她……现在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的夏静榕,突然就沉默了。
“小姨,你说说话啊小姨。”
傅玥泣不成声,“我只想知道奶奶现在怎么样了。”
“老夫人火化了。”
夏静榕的声音,终于从电话那头传来。
“枭少把老夫人火化了,本来老夫人已经约好了从前的一位故友,那位故友要回国看她了,正打算最近启程,可是现在,都落空了。”
夏静榕说的故人,就是曾经的江植,现在的姜忆。
“枭少已经把老夫人火化了,要带着她回家了。”
“玥玥,我这边还忙着,就不和你多说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吧!”
“小姨,别挂,求你别挂。”
傅玥哭着喊出声,“我想见奶奶,我想见奶奶。”
“已经来不及了。”夏静榕声音哽咽了,她一字一顿地道:“傅玥,已经来不及了。”
“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了,其余的事情,也不需要你懆心了。”
“小姨,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帮我给我哥说说好话,帮我求个情好不好。”
“我不想一直呆在医院里面,我想见接奶奶回家,我想去见奶奶。”
傅玥哭着哀求,她不知道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还能不能有机会去见奶奶了。
“玥玥,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枭少伤心过度,在火化完老夫人之后,就吐血昏迷了。”
“依依小产没多久,本来还在月子里面的,现在她撑着身体,在忙着照顾枭少。”
“玥玥,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老夫人是对我和依依最好的人,她这次去世,对我、还有依依的打击都很大。”
夏静榕声音愈发哽咽了,她早已泪流满面,整个人心痛难忍。
“就这样吧!依依流产之后,身体本来就还没恢复,现在长途奔波,一边伤心痛哭,一边担心枭少的身体。”
“虽然说依依和我从前在蓝家过得也很辛苦艰难,但是我们没有这么伤心欲绝过。”
“我们会带着老夫人回家的,你不用担心。”
“你照顾好自己就行。”
“知道你没事,老夫人九泉之下,也能安心了。”
“就这样吧!”
夏静榕说完,不再等傅玥开口,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小姨,是傅玥的电话吗?”
蓝依依一双眼睛又红又肿,她守在傅寒枭身边,不时拿着棉签沾了水去给他润唇瓣。
“是,傅玥打来的。”
夏静榕闭上眼睛,努力深呼吸一口气,拿过纸巾把眼泪擦干。
景仪佳带着她来烟镇旅游时,坐的是房车,现在回去,也是坐的房车。
“奶奶年纪大了,坐着房车回家,她会舒服一些。”
夏静榕抹了把眼泪,谁能想到本来是出去善心的,可最后却是一捧骨灰回了家。
“是。”
蓝依依也忍不住哭出声,“奶奶”
“奶奶说好的,要给我和寒枭带孩子的。”
“呜呜呜……”
一时之间,房车之内哭声接连不断。
“静榕,少夫人,你们别哭了。”
管家一双眼睛肿的像核桃,他擦着眼泪,还要安慰夏静榕和蓝依依。
“少夫人,你现在身体不好,不应该多哭,枭少还要靠着少夫人你照顾。”
说是照顾,其实就是陪伴。
傅寒枭躺在床上,他双眼紧闭,嘴角还有着血迹。
最疼爱他的奶奶没了,他根本就没法跨过心里的这道坎。
“是,我知道了。”
蓝依依也不想哭,可是想起奶奶在世的时候,对她的那些好,老太太的那些音容笑貌,给她撑腰让她别怕傅寒枭的画面,全部浮现在脑海之中。
越是不去想,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最终化为泪水,怎么也控制不住的掉落。
“枭少现在需要少夫人你。”管家拿了纸巾递给蓝依依,“我从来没有见到枭少这么伤心欲绝痛不欲生。”
景仪佳去世这件事情,其实不单单是对傅寒枭打击大,对管家也是。
但是管家不能表露出来,老夫人去了,少爷痛不欲生,该他做得事情,他要一一做好才行。
等到把他该做的事情做完了,他就会追随老夫人的脚步而去了。
第818章
奶奶给他选的妻子
蓝依依接过管家递过来的湿纸巾,擦干眼泪后不停的深呼吸,努力的调整着自己的情绪。
“小姨,你也调整一下。”蓝依依调整好后,对着还在默默流泪的夏静榕说道。
“小姨,我们都努力振作起来,奶奶肯定也不希望看到我们大家这样难过的。”
蓝依依说着,忍不住又想哭了,她吸吸鼻子,好不容易止住眼泪。
“小姨,我们要带奶奶回家,奶奶带着你出门的时候,是开开心心出门的,现在我们回家,也开开心心回家,好不好。”
蓝依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哽咽,可是怎么也忍不住。
“好,依依,我们不哭,老夫人还在的时候,就说过,让我们大家都开开心心的。”
夏静榕同样吸着鼻子,“我们要带老夫人回家,我们得开开心心的回家。”
“老夫人,我们带你回家。”
“奶奶,我们带你回家。”
“你和小姨是怎么去旅游的,我们就怎么回家。”
房车内,傅寒枭脸色苍白的昏迷着,他不让医生随行,只让季书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