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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原来碍于种种原因总是别扭羞涩。

    说开以后又因为她怀孕没有亲近过,前些日子连给她夹菜都面红耳赤。

    可现在,魏景舟只想这么靠近她。

    外间烛火摇曳,帐子里的温度节节攀升。

    昏暗而逼仄的床榻上,俊美非凡的男子将女人紧紧搂抱在怀里。

    薄唇微微颤抖,覆上那一直渴望而又羞涩触碰的娇软唇瓣。

    这个吻十分绵长,带着丝丝的生涩笨拙。

    炙热的唇瓣吻的磕磕绊绊,在两人的心意相通的情意间,渐渐渐入佳境,心里也满满都是浓情蜜意。

    灼热的呼吸烫的阮观南心尖发颤,魏景舟面色和耳尖红的发烫,闭着眼吻的如痴如醉。

    直到阮观南有些呼吸不过来,魏景舟这才意犹未尽的放开了她。

    两人四目相对,凝视彼此良久。

    胸腔里的热意涌动,可谁也舍不得移开注视着彼此的眸光。

    看着怀里人漂亮的眼眸里水光盈盈,如果不是顾忌她有孕在身,魏景舟恨不得将人狠狠地嵌在怀里。

    对视间,魏景舟忍不住再次垂首含住她的唇。

    魏景舟越来越舍不得松手,恨不得溺死在她的温柔和甜美里。

    直到察觉到什么,魏景舟才猛然睁开眼睛。

    陡然发现眼前的场景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到他这辈子都不可能遗忘。

    他下意识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按住腰间作祟,想要扯开他腰带的小手。

    魏景舟呼吸急促,眼眸暗沉沉的,哑声道:

    “你还怀着身孕,不可。”

    阮观南眼眸里含着薄薄的雾气,俯身之际,满头青丝尽数落在他胸前。

    她凑到他耳侧轻轻吹了口气,轻声说了些什么。

    只听的魏景舟面红耳赤,脸色红的像是煮熟的虾子。

    他眼眸松动了几分,可随即声音满是羞恼,“为何又是这般姿势?”

    可羞恼归羞恼。

    很快,帐子里说话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成了只有两人耳鬓厮磨的低语,诉说着绵绵情意。

    第401章

    高门纨绔与换亲嫡女(24)

    秋风乍起,凉意深浓。

    花木上颜色斑驳的叶片稀疏地挂在其上,不等落下枝头枯败,就被下人打落收拾齐整。

    阮观南如今怀胎已经五月,在府里憋了这么久,看什么都觉得有些乏味。

    魏景舟冥思苦想,陡然想起开福寺的枫叶正是红如烈火的时节。

    为了让她舒心,准备带阮观南去开福寺游玩一番。

    见她脸上果然展露笑颜,魏景舟深觉这个想法是对的。

    利落地准备好一切后,两人就坐马车去了开福寺。

    还没到地点,远远看去,位于半山腰处的枫树林已经红的耀眼,牢牢地吸引着阮观南的视线。

    魏景舟给她温了杯茶,眼角眉梢带着肆意和放松,

    “稍后我们先去开福寺求个平安福,然后再去枫林里转转可好?”

    阮观南当然没有意见。

    开福寺位于京城不远处的香山上,据说在姻缘子嗣上尤为灵妙,很受京城权贵们的追捧。

    等到了地方,魏景舟先下了马车。

    随后转身小心地握住阮观南的手,撑着她踩着台阶下来。

    如今怀孕五个月,阮观南的小腹还只是微微隆起些弧度。

    魏景舟如果不是每日夜里都要摸一摸,等她穿上衣裳后都看不出什么变化。

    见今日寺里人不少,魏景舟心里暗暗后悔,早知就让府中小厮查看哪日人少再来了。

    可如今已经到了,也没法返回去。

    他只能提高警惕,亦步亦趋地跟在她旁边,挡开那些不设防挤过来的人群。

    忙碌了一番,两人求了几枚平安福。

    魏景舟又神神秘秘地带着她去了寺里的一处地方。

    看着眼前相互依偎合抱的参天大树,上面挂满了红绸木牌,想也晓得这是干什么的地方。

    阮观南侧头看向身边的人,语气带着揶揄,

    “没想到我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夫君,竟然也信这些?”

    魏景舟被她的眼睛看的有些不自在,撇开视线看天看地,看起来很是忙碌。

    “我也是听周呈那几人说起过,来都来了,信不信的都是个好寓意。”

    魏景舟心里又默默补充了一句:就算没有这些,他们也会长长久久。

    他如今已经全然忘记了,当初听周呈说起时的不屑嘴脸。

    自从和旁边的人心意相通后,但凡有什么寓意姻缘的东西,魏景舟都是乐此不疲的。

    两人买了两块儿红色木牌,避开其他许愿的有情人,开始写下心中所愿。

    写完后,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都带着难言的羞涩。

    垂首看去,阮观南木牌上写着:岁岁年年,永不相负。

    魏景舟那一块儿上字体遒劲有力,写着:朝朝暮暮,与卿白首。

    两人对视良久,魏景舟低声呢喃道:“卿卿……”

    阮观南脸上漫上红晕,有些羞涩地撇开头去。

    明媚昳丽的脸在满树红绸的映衬下,更显国色天香,美的晃眼。

    魏景舟眼里只余下眼前人的身影,再看不进去旁的。

    两人把木牌用红绳串在了一起,魏景舟握在手里摩挲了片刻,心里很是不舍。

    但为了圆满的寓意,他还是使力一抛,把两人的木牌高高地抛了上去,稳妥地挂在高处的树梢上。

    晃动间,两人的木牌紧紧贴在一起,随风摇摆。

    魏景舟满意地拍拍手,伸手牵住阮观南的手,两人往半山腰的枫树林而去。

    等到这处的人都散尽,原本安稳地高挂在枝头的木牌陡然被什么击落,落在某个人的手里。

    他垂首看着其中一块儿木牌上清雅灵秀的字迹,眼中闪过刚刚无意间落入眼中的风景,唇角微勾。

    撇到另一块儿时,嘴角的笑意又落了下去,眼眸有些意味深长。

    随后他稍一用力,原本牢牢系在一起的红绳从中间断裂,那写着‘与卿白首’的木牌就被随意抛回了树上。

    而它的另一半,则被心怀不轨之人收到了袖子里,只余它一个在枝头上随风飘零。

    *

    半山腰红枫林里,魏景舟牵着阮观南走在林间。

    周围枫叶红的耀眼,魏景舟恍惚间又回到了当初成亲时的场景。

    他扭头看向身侧的人,见她目光都在周围的美景上,他眼睛里带着柔到腻死人的笑意。

    唯一遗憾的就是,没亲眼见到她红盖头下的情景。

    想起先前的所作所为,魏景舟悔不当初啊。

    正当他走神之际,一道嘹亮聒噪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温馨美好的氛围。

    魏景舟的脸色顿时黑了大半,他现在恨不得抱起身边的人大步离开。

    不等他有所动作,他的那群狐朋狗友就呼啦啦地堵住了他的去路,开口准备奚落他两句。

    可等他们看清他身侧之人的长相后,还没说出口的奚落之语就这么突兀地卡在了嗓子眼儿里。

    不下不上,憋的他们面红脖子粗。

    周呈之前远远见到过阮观南的长相,所以相比他们没有那般失态,但也只是勉力维持。

    如今近距离细细看来,真真是神仙般的人物。

    魏景舟见他们一个两个看着自己的夫人发呆,脸色更是黑的不能看,眼神带着浓浓地警告之意。

    周呈一行人脸色有些讪讪,但还是朝着阮观南俯身行了一礼。

    “想必这就是嫂嫂吧?”

    不等阮观南点头,那群人就继续道:

    “难怪景舟兄成亲后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原来是娶了嫂嫂这么一位神仙人物。”

    他们自话自说,根本没有让阮观南回答的意思,话语之密让人难以打断。

    “嫂嫂有所不知,景舟兄如今妻管……爱妻的名声在外,都说嫂嫂驭夫有道让景舟收了心。”

    其中一人嘴快,把京城里的传闻一秃噜全都说了出去,差点连魏景舟的新名号都给说了出来。

    两位当事人面面相觑。

    一位不出门在后院养胎,一位陪着她养胎也甚少出门,对他们口中的话非常陌生。

    外面闲言碎语的人当然不可能舞到正主面前来,而府里的下人深知魏景舟的性格,更是不可能主动透露。

    导致两人至今才知道这件传闻。

    魏景舟全身紧绷,面上依旧黑压压的没什么变化,内心却止不住的哀嚎。

    别以为那小子没说完,他就不知道他想说的是‘妻管严’!

    他魏景舟,顶天立地的大男儿,怎么可能是‘妻管严’?

    传闻毁我!

    阮观南见他脸色紧绷,心里有些好笑。

    随即眼珠一转,很是体贴道:

    “夫君,马车里有妾身给你准备的茶水和点心,怕你饿了渴了特意备着的,你在这里等着,妾身去给你取来。”

    说完不等魏景舟阻拦,阮观南已经转身离开了。

    在一众羡慕嫉妒的目光中,魏景舟挺了挺身板,轻咳了一声,像是已经习以为常,

    “说了不用,非要顾着我,苦恼啊……”

    一众公子哥羡慕的眼睛都绿了。

    明明大家都是不受待见的纨绔,怎么魏景舟能娶到长得美,还如此贤惠的妻子?

    上天不公,不公如斯啊!

    等阮观南过来时,令书和白鹭赶紧选了个地势好的地儿把垫子铺开。

    一群人就席地而坐,胡天侃地。

    阮观南体贴地把臂弯间的披风展开,披在了魏景舟身上。

    给他系上系带,还用手整理了一番,柔声道:

    “林间微凉,夫君多穿些,小心风寒。”

    此话一出,那群人牛也吹不下去了,倒是被塞了一嘴噎人的东西。

    看着魏景舟的眼神更是遮掩不住的酸。

    魏景舟腰板挺的更直了,面上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实则在袖子的遮掩下,魏景舟的手一刻不停地摩挲着她的指尖,讨好意图明显。

    ……

    魏景舟:在外面嘚瑟嘚瑟就行了,惹娘子变脸就不好了。

    嘿嘿,宝宝们~(别忘了为爱发电哦)

    第402章

    高门纨绔与换亲嫡女(25)

    时光匆匆,眨眼又过了半个月。

    这日阮观南刚用完午膳,侯夫人就遣人叫她去正院一趟。

    阮观南没有耽搁,很快就到了正院。

    不等她见礼,侯夫人就开口拦住了她,

    “你如今月份也大了,这些虚礼就免了吧,快坐。”

    阮观南乖巧地听话坐下,开口问道:“母亲,叫儿媳前来,可是有要事吩咐?”

    侯夫人点点头,开口道:

    “再过几日就是四皇子妃的诞辰,四皇子遍邀京城大大小小的权贵官眷为其庆祝,我们承恩侯府也收到了他们的帖子,几日后过去参宴。”

    阮观南认真听着,怎么听都和自己这个孕妇关系不大。

    不过既然把她叫过来,那应该有她什么事。

    果然,侯夫人紧接着继续道:“帖子上不仅有舟哥,也有你的名字。”

    阮观南有些惊讶,“母亲,夫君身上并无一官半职,而妾身如今又怀着身孕,为何特意邀约我们?”

    侯夫人起初也有些疑惑,但想到侯爷如今在朝堂的地位,她也不好多说。

    “我们侯府表面繁花似锦,实则烈火烹油,你那日带好贴身丫鬟,切记注意着些。”

    随后又隐晦地提醒了一句,“我们承恩侯府向来不参与什么争斗,到时万不可与一些人走的太过亲近。”

    “儿媳知晓了。”

    回到二房的院子后,阮观南靠在软榻上仔细回想着关于这位四皇子的剧情。

    四皇子,乃当今圣上所宠爱的贵妃之子。

    因其母亲受宠,四皇子这个儿子也更得皇帝信重和喜爱。

    已经有不少官员悄悄站在了四皇子身后。

    可当今世道,周边小国和蛮夷时常骚扰试探,动不动就会爆发一些大大小小的战争。

    所以武将在朝堂的地位明显是非常重要的。

    承恩侯是皇上倚重的武将,手握重兵,深受皇帝信任。

    与此同时,也同样深受皇帝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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