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这封信最大的价值不是出现在她的手里李舒接过信，点头：“没想到当年的事情会有这样的隐情，明珠，这么多年你太不容易了，先皇当真不是个东西。你放心，一切我都听从你的安排，这封信，一定会在最恰当的时间到皇上的手里。”
李舒面上闪过狠色，先皇又如何，害了明珠一辈子。
狗皇帝死了便死了，总有狗皇帝在意的人留下来偿还。
“那宫女现在在哪儿，可安排妥当了？”
“我和林嵗怕耽搁时间，误了你的事，一路快马加鞭先行赶回来。那宫女像现在身体还没好全，我们让亲信护送她坐马车进京，这会子还在路上，算着还有两日便也到了。”
姜明珠点头，这个时间正好
“她和这封信都是至关重要的证据，阿舒，一切就都拜托你了。”
李舒已经明白姜明珠想要做什么，神情肃然的点头：“还是那句话，不负所托。”
“有你在，我就安心多了。”
“明珠，这一次你可有把握，非得到这种地步？”
李舒到底还是担心，不得不说姜明珠这么做，确实是最好的选择，但风险也是最大的，若是任何一个环节出了错，后果都不可估量。
“你知道的，我姜明珠做事，从来不拖泥带水，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便是破釜沉舟。何况这些年我脑子犯浑，做的那些事情你都知道，该还的总要还，索性一次了断清楚，免得留下后患。”
“好吧，你还是这么个脾气，既然你决定了，我还能说什么。”
李舒见姜明珠主意已定，便也不再劝
她们自小就最清楚对方的性子
“你最懂我了。只是秦霄那儿，届时你帮我提醒他，莫要让他太过担心。他这时候在京城是好事，但……，终究是我欠了他的。”
姜明珠长叹了一口气，在李舒面前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这件事情能和任何人说，但是她不能和秦霄提，秦霄是不会同意她这么冒险的。
可眼下这个决定是最好的选择，她必须这么做，姜明珠愿以自身付出代价换来最好的结果，绝不希望任何人受她连累。
“好，我会的。”
李舒这么说完，拍了拍姜明珠的肩膀
“决定了就别再想东想西的，仔细筹谋，务必把任何细节都做到最好。”
姜明珠闻言释然一笑：“你说得对。”
“我也不能在你这儿多留了，林嵗去皇帝那儿，这会子差不多出来，我去宫门口和他汇合。家里那臭小子闯了祸，还等着我们给他擦屁股，回头非得让他老子好好给他一顿板子！”
提到林耀祖，李舒颇有些咬牙切齿
姜明珠闻言失笑：“你们夫妻俩倒是潇洒，在外头日子过得真快活，他这是盼着你们回来呢。”
看着李舒离开，姜明珠长出了一口气
这个局，最关键的一环落下，她只等着平太妃出手，倒看看到底是谁棋高一着？
【第84章
还有一场硬仗】
“春杏的厨艺越发不错了，这桂花莲子羹味道做的都能和芳若相比了。”
姜明珠吃着碗中的桂花莲子羹夸赞道
“主子过奖了，奴婢哪里比得上师傅的厨艺，若是主子您喜欢，往后奴婢多琢磨些吃食。” 春杏笑着说道，眸底闪过一抹暗色
“嗯，你只管琢磨，哀家现在还就喜欢你的手艺。”
“春杏，你跟在哀家身边也有快十年了吧？”姜明珠将剩下的半碗莲子羹放在桌上，似是不经意的问起。
“是呢，主子您记性真好。”
“时间可过得真快呀，想当初哀家还是皇后，皇上将你赏赐给哀家，到现在居然十年了。哀家当太后这几年，倒也还算舒心，都有些忘记当年那些糟心事了。”
“皇祖母，皇祖母！您吃什么好吃的呢，怎么不给孙儿留点，孙儿也要吃。”
姜明珠话音才落，小家伙就从外头跑进来，冲到姜明珠跑过来，看到桌上的莲子羹就要去拿，被姜明珠一把挡，莲子羹掉落在地上
“看你这样子，毛毛躁躁的！哀家不是说了，这些日子哀家想要清净清净，你在坤宁宫好好陪着你母后，你母后上次收到惊吓，你好好陪着她，又跑到慈宁宫来做什么？”
“皇祖母，孙儿想您嘞过来请个安，待一会就回坤宁宫。”
这次太子倒没说要住下，确实是担心皇后
皇后上次从齐国公府回来，就有些胎气不稳，也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被气到了。
不过这一次皇后的处置倒让姜明珠勉强还算满意
在皇后的强势下，齐国公夫人已经被送到寺庙清修去了，崔敏也没能落了好，被夫家严加管教，管家权也交了出去。
到底皇后还得顾及娘家的颜面，也没有确实证据，能做到这样已经不错了。
小太子这一次果然没待多久就走了，还真的就是来看看姜明珠
“皇祖母，您若是想孙儿了就吩咐一声，孙儿随时都能回来。另外天气寒凉，祖母您记得早晚多添件衣裳，莫要冻着了。”
太子跟个小大人似的，不放心的叮嘱了一番，最后想到什么：“皇祖母，您喜欢喝酒，偶尔小酌可以，不要酗酒，喝多了酒对身体不好，皇祖母你要听话！”
“是，记住了，快回吧。”
姜明珠无奈的摇摇头，这小家伙操心的倒是多，都管到她头上了
“正值多事之秋，这几日你好好照顾你母后，多注意一些，就不必过来了，哀家总担心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有你在坤宁宫，哀家也安心一些。”
姜明珠这么说，太子郑重其事的点头：“祖母放心，孙儿会照顾好母后的。”
“去吧。”
姜明珠看着小家伙离开，皇后那边，自打上次清理之后，坤宁宫倒还算安生，不过要想让小家伙这几天不过来转悠，只有这么说了。
“太子当真孝顺，小小年纪，就已经会照顾人了。”
芳若看着太子离开的背影赞叹
“皇后是个有福气的。”
姜明珠这么说完，见春杏收拾了东西下去，看向进来的易青：“吩咐姜肃身边的人动手吧，他的妻儿哀家会照顾，让他安心。”
姜明珠说完闭上眼睛，有些牺牲无可避免，虽然残忍，但这世间本就少有公平，最起码那人是自愿的，为了妻儿情愿做出这样的选择。
乾清宫
“你说姜肃正在集结兵力？他想做什么？！”
“姜肃动作越发频繁，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今日在姜肃身边的眼线传来消息，姜肃不知为何忽然集结兵力，很有可能是要造反。皇上，姜肃狼子野心，早就暴露出来，您要早下决断。”
南宫擎站在灯影下，神色明灭不定
这个时候，正是多事之秋，才处置了齐正敏，梁国使臣还在暗地里窥视，姜肃却选了这个时候，当真该死！
“那就动手吧。”
“林显，你带着羽林卫，连夜包围姜府，拿下姜家一众贼子，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南宫擎没有犹豫，铲除姜肃早就在计划当中，到了这时候没什么好犹豫的
“至于姜肃和他麾下的军队……”
南宫擎迟疑了片刻，左右权衡之下，还是道：“传秦霄进宫。”
此刻梁国使臣还在祁国，祁国无论如何都不能乱起来，有秦霄在，绝对能镇得住姜肃手中的军队，顺利镇压叛军
“朕接到密报，姜肃密谋造反。秦王，你即刻带兵捉拿姜肃，替朕平叛。”
秦霄对于南宫擎的命令没有意外。
关于姜肃的事情，姜明珠已经提前给秦霄去了信。
“臣领命！”
秦霄出宫，南宫擎到底派人往慈宁宫也送了消息。
“今夜怕是要腥风血雨了。”
姜明珠听得消息只是感叹了一句，看向一旁担心看着她的芳若
“哀家有了累了，伺候哀家早些歇息吧。”
“主子，您不担心？”
“担心又有何用，哀家布局了这么久，到了一切该结束的时候了。姜肃他多行不义，自该有他的结局，哀家也救不得他。”
在姜家分家的时候，姜肃和其他依附姜家人，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奴婢担心的是大爷他们，虽然皇上之前答应过主子，可主子您真的相信皇上他会做到？”
“哀家从未相信过皇帝，之所以和皇帝达成协议，也不过是表明哀家的一种态度，让皇帝相信罢了。”
“那……”
“哀家相信的从来不是皇帝，而是眼下的局面，皇帝没有别的选择，梁国使臣在暗地里盯着大祁的一举一动，皇帝是大祁的皇帝，为了大祁，他会知道怎么做的。”
若不是为此，她又何必这般费心筹谋，梁国使臣一踏出梁国，就已经有消息送到她手上。
比起所谓的信诺，姜明珠更相信南宫擎作为皇帝的素质，有了大祁，才有他这个皇帝。
“睡吧，今夜不会再有其他风浪了，好好休息，过了这一夜，才真正有一场硬仗要打。”
寿安宫
“你说什么，这是真的？”
“千真万确，姜肃想要起兵谋反被人密报给皇上，不久之前皇上宣了秦王等人进宫，这会子姜家已经被查抄，姜肃一个人等全部都被锁拿。”
【第85章
楚贵妃之死】
“太好了！”
平太妃神色有些激动，她早知道皇上对姜家不满，必然会对姜家动手，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就到了。
比她预料的要快太多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本妃要让那妖后栽在这儿，再也翻不了身！”
平太妃脸上闪过狠色
因着姜明珠的缘故，她损失了恭靖王妃和齐正敏，都是对她极为重要的。
尤其是齐正敏，齐正敏一出事，断了她主要的银钱来路。
“想来皇上已经在查他生母楚贵妃之死，当年楚贵妃和姜明珠可是死对头，若是让皇上知道，楚贵妃是姜明珠害死的，你说皇上还容不容的下姜明珠这个毒妇？”
平太妃笑的阴毒
“可是主子，连清那个贱婢还没有抓到，当年的事情，连清是知情的。那贱婢倒是厉害，一躲就是这么多年，前些日子下头的人说查到了连清的踪迹。”
“本妃原本也想等到除了那贱婢之后再动手，可现在等不得了，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趁着姜家落败，本妃要让姜明珠彻底翻不了身！”
平太妃这么说着：“去办吧，明日把人送到皇上面前，皇上本就有所怀疑，有了贵妃乳母的证词，铁证如山，任凭她姜明珠如何辩驳，皇上都不会信的。”
乾清宫
南宫擎看着跪在地上的姜肃
“姜肃，朕对你不薄，你却勾结外敌谋反，到了现在，你还有什么可说？”
“皇上，您又何必这么假惺惺的，若不是你想对臣动手，处处相逼，臣何至于此！”
“说到底是你自己野心太过，莫非是朕逼你做下的那桩桩件件，又逼你和敌国奸细勾结？！你可知，朕这个决定，也是太后的意思，若不是你恶行昭昭，太后又岂会舍弃你？”
“你说这是太后的意思？这不可能！”
“姜肃，你也不蠢，是不是太后的意思你难道真的没点数？”
“太后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姜肃为她出生入死，我所做的那些事情，还不是为了姜家，我不相信！”
慈宁宫
“主子，乾清宫那边皇上派人来传话，姜肃想要见您。”
姜明珠一早起来，就听到芳若在耳边禀报，心中了然
“走吧，既然他想见哀家，哀家就去见一见他，总归哀家和他兄妹一场，临了送一送他也是应该的。”
“主子……”
芳若脸上全是担心
“哀家当初舍弃姜肃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一天，放心吧，哀家自然有应对的法子。”
到了乾清宫，南宫擎已经在等着了。
见到姜明珠，南宫擎行礼见过，但语气已经不复前段时间。
姜明珠心中了然，姜肃哪怕目前还没吐露太多，但姜家被抄，南宫擎必然已经查到不少东西。
何况一早起来，系统就一直提示，南宫擎的仇恨值一直在增加。
原本已经降到百分之四十八的仇恨值一直飙升，一个早上就已经到了百分之八十八。
这还是姜肃没完全吐口。
不过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姜肃要为他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她亦然。
何况想到系统空间里已经只有三个礼包了。
最近仇恨值似乎已经到了最低点很难减少，得到礼包的机会越来越少，不知道若是仇恨值再加上去又跌下来，能不能再把礼包重新拿一遍？
“姜肃，你要见哀家？”
“太后，臣只想问你一句为什么？”
姜肃看着姜明珠，目光中带着几分执拗和仇恨，等着姜明珠的回答。
自打上次分家，他就知道，姜明珠和他彻底离了心，但也没想到居然就到了这般地步
“姜肃，哀家早就警告过你，做事不要太过，你背着哀家做的那一桩桩一件件，难道以为哀家都不知道么？你最不该的，就是和敌国奸细勾结在一起，你是祁国人，任何背叛国家的人都该死！”
“我做的那些事情，难道不是为了你，为了姜家！”
“不要为自己的野心找借口，姜肃，你为的并非哀家，也并非姜家，只是为了你自己的野心。”
“好好好！姜明珠，你说什么都行，但你别忘了，咱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你现在对我如此绝情，就不怕我将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都抖露出来？”
“哀家做事情敢作敢当，之前做过什么，哀家自然会承受该有的代价。”
若说之前姜肃恨的是皇帝，但现在，他更恨姜明珠
从乾清宫出来，才走到半路，姜明珠就听得系统的提示音一直在响
一天之内，仇恨值已经增加到一百，姜明珠摸了摸来福的狗头
“主子，那边传来的消息，姜肃不仅全招了，还将过去所做的事情都推到了主子您的身上。”
“这该死的姜肃，主子，这可怎么好？”
芳若原本就担心，这会子越发着急了
“急什么，让他尽管往哀家身上推，越多越多，最好把他做过的事情全都往哀家身上推。”
直到下午，南宫擎亲自来到了慈宁宫，将一份厚厚的招供词放到了姜明珠面前
这时候系统的仇恨值已经停下来了，大约是因为这件事情，仇恨值已经升到了一个临界线，在一百二十的地方不再继续上升。
姜明珠接过供词，翻开来慢条斯理的看着
姜肃确实够恨她的，不但把她做过的所有事情都供了出来，还罗织了不少罪状。
“太后不想说点什么吗？”
南宫擎语气带着掩不住的愤怒
“皇帝既然这么问，是认定哀家已经做了这些事情？”
“难道太后没做过？”
“哀家只能说，有些事情哀家是做过，但大部分是姜肃他自己的意思。”
姜明珠花话才说完，对上南宫擎讽刺的神情
“皇帝不信，哀家也没法子，你可以问问姜肃，他可有证据证明是哀家做的？”
姜明珠这话说的理直气壮，她就是仗着这一点，才这么有底气，姜肃把事情推到她身上，她难道还不能把事情推到姜肃身上了，端看谁更高明，皇帝最后相信谁。
“好，这些暂且放到一边，朕再问太后一句，朕的母妃，当年的楚贵妃，母后您可曾加害于她？”
【第86章
皇后第一次这么硬气】
“皇帝，哀家纵然不算什么好人，但你也不至于将什么罪名都强加在哀家身上。哀家当年和你母妃是针锋相对，互相陷害，但她的死跟哀家没有半点关系。”
姜明珠说完，见南宫擎似是不信
“哀家素来敢作敢当，真是哀家做的，哀家自然会认，但若不是哀家做的，也休想栽到哀家身上来！哀家不知道是谁跟皇帝你说了什么，但哀家还是那句话，你母妃的死跟哀家没有半点关系，不过你母妃死了，哀家还当真高兴了两天，谁让你你母妃是哀家死对头！”
姜明珠语不惊人死不休
南宫擎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太后这般坦诚，当真让他无言以对
“用不着这么看着哀家，你母妃暗地里不知多少次骂哀家妖后。哀家是妖后，可你母妃不一样是奸妃，怎么的，就允许你母妃设计陷害哀家，那一年哀家在奉先殿足足跪了一天一夜，勉强才保住了皇后之位，就是你母妃给陷害的！所以就算哀家害你母妃又如何？一报还一报而已，不过哀家倒是没想到你母妃这么早就被人给害死了，她那点子能耐就都用到哀家身上了，真是出息！”
姜明珠这话，居然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她和楚贵妃之间，是敌对关系，两人斗得死去活来，但又有共识，不对对方的孩子下手，不冲着对方的性命去，只想把对方从各自的位置上拉下来，把权利握在手中。
她和贵妃，都明白只有把权力握在手中，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
虽然后来贵妃死了，她食言了，对南宫擎下手了，说到这一点，姜明珠确实有那么点心虚。
这话让南宫擎越发无言以对了，心中的怒气居然少了一些。
太后逻辑似乎也是没错的，但问题那和太后斗的是他母妃
身为儿子，他理应为母妃报仇，若是太后当真害了母妃……
希望真如太后所言，母妃不是太后害死的，南宫擎心里其实已经有些相信，太后确实是敢做敢当的人，但查到的消息却又与太后所说相反
南宫擎这时候沉默了
只要母妃不是太后下的手，其他的事情，既然已经过去，哪怕太后之前三番四次指使姜肃对他下手，看在太后于国有功的份上，他可以不再计较。
“好，儿子知道了，只要母后所言为真，这本东西，儿臣会烧毁，就当没存在过。”
姜明珠挑了挑眉，总算她这些日子没有白忙活一场，皇帝这话说的还算有良心，不过她可不打算让皇帝少了这本东西，在心里留个疙瘩。
“皇帝，你还没听明白，哀家说了，哀家做过的事情就是做了，但没做过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能往哀家身上泼脏水，哪怕是是姜肃也一样。这东西要不要销毁是皇帝你的事情，但事情还是得弄清楚了。”
姜明珠将话说的这么硬气，南宫擎神色越发复杂
“皇上，梁国使臣进宫，扬言今天一定要见到皇上。”
南宫擎正要说什么，话还没出口，李公公急忙忙的进来禀报
这几日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梁国使臣本就不怀好意，哪里会放过这样的机会，这会子挑着时候来搅事，多半是想要逼迫大祁给出好处。
“母后，既然如此，朕先告退。”
姜明珠点点头，这时候谈什么其实意义不大，她等着平太妃出招
她相信平太妃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说不得已经出了手。
“太后，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求见。”
姜明珠有些意外，这个时候，皇后倒过来了，还带上了太子。
皇后作为后宫之主，自然不会不清楚这两天发生了什么，更该知道姜家现在的处境。
这时候来，可不会有什么好处
“儿臣参见母后，母后可还好？”
姜明珠对上皇后关切的眼神，居然生出了一些欣慰来
平日里皇后的作为实在算不上硬气，跟个包子一样，这时候到还算有点良心
以往她这个太后有多风光，现在看着姜家要倒台的样子，巴结的宫妃恨不能避而远之
“你看哀家这样，有什么不好的？皇后，你现在月份大了，多在宫里头歇着，哀家这边你不必管。”
“母后，您这说的又是哪里话，儿臣知道母后您往日嫌弃儿臣没出息。可儿臣纵然不如母后您这般硬气，但母后您对儿臣和熠儿的恩德我们都记着呢，母后有任何吩咐，儿臣绝不推辞！”
皇后目光中带着决然，显然是要和姜明珠共进退的意思
这倒有点意思了
第一次见皇后这么硬气，居然是在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