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沈劭,我们明天再好好说,你先睡觉。」我真怕你猝死。
沈劭垂下眼,视线落在我的小裙子上,温度攀升。
「明天再睡,先办正事。」
系在后颈的蝴蝶结被轻轻一扯,胸前倏然一松。
手忙脚乱想遮,双手被他按住。
沈劭定定地看了好一会儿,慢慢倾身靠近。
胸口绽开灼热的花,一路流连而上,盛开在唇上。
上目线狗狗眼紧凝着我,眸光一寸寸晦暗,嗓音哑涩。
「想不想要?」
他缓缓动了下腰,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可我怕又出现莫名其妙的误会,还是得确认下。
于是拿手指戳戳他的坚硬,「你指这个吗?」
沈劭愣怔一瞬,实在绷不住笑了,气流缱绻拂过耳畔。
「嗯,哥哥的大……」
没要成。
一通电话打断了旖旎。
沈劭欲色褪尽,松开了我。
「白伊,别急,我马上赶回来。」
白伊,他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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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可以趁飞行时间争分夺秒睡一会,我憋着一股气,硬是把他拖回床上,强迫他闭眼休息,等天亮再走。
「今天我生日,你得听我的。」
沈劭犹豫了两秒,听话地躺了下来,将我搂进怀里。
「嗯。听你的。」
我知道其实他整晚都没怎么休息好。
一直沉默地担忧着。
「她刚做完最后一次手术回国,不太适应,情绪波动比较大。」
我打开飞机遮光板,看了会儿窗外云海,扭头问:「最后一次?」
沈劭点点头,半晌回过味来,朝我挑挑眉:「吃醋了?」
「没有。」
爱是常觉亏欠,但愧疚并不是爱。
我都明白的。
我只是有些难过。
白伊曾是芭蕾舞团首席,四年前终于有机会去莫斯科大剧院表演。
梦寐以求并为之努力了十多年的机会在手,她的精神压力也攀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躯体反应大到吃不下饭,更睡不着。
作为她多年好友的沈劭看不下去,执意带她出门散心。
命运总猝不及防给人一击。
事故率为
的路口偏偏在那天出现了失控车辆,直直地朝沈劭那侧撞来。
白伊在千钧一发之际将人拽到自己身边,抬手护住。
惨烈事故无一人殒命,代价是白伊的左臂,受创后再也无法自主抬起。
天鹅被拗断了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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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沈劭家见到了白伊。
她的目光未在我身上停留,掠过空气一般,径直看向身后的沈劭。
「我想吃国际饭店的蝴蝶酥。」
「行。」沈劭立马应下,「我让人去买。对了,介绍一下,她是……」
「我要你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