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兰静雪脸色微变。

    嘴巴动了动，似乎准备说点什么。

    然而季世杰又发来一条语音。

    模仿公猫喵喵叫着拜托主人来时顺带帮他买套。

    为此，女人顺手腾空玄关旁的一个购物袋，放入围巾，嘴角上扬着离开。

    看一眼被女人丢弃在地的父母寄来的家乡特产，我站起身，走进书房。

    无视红木桌上，摆着的兰静雪和季世杰的合照。

    我目标明确将手伸向保险柜。

    试了兰静雪或我的生日，不对。

    又试了我们的恋爱纪念日，还是不对。

    直到输入季世杰的生日。

    锁终于开了。

    从里面拿出我的证件时，两张电影票被带了出来。

    是兰静雪和我初次约会时看的电影票根。

    撕碎回忆，丢进垃圾桶。

    我回到卧房，开始收拾个人行李。

    傍晚时分，兰静雪打来电话，让我叫个跑腿，替她送份文件。

    屋外风雪交加，发着低烧的我亲自出门。

    推开餐厅门，我正好撞见兰静雪和季世杰在喝交杯酒。

    因为我的出现，店内的起哄声，乍然停止。

    兰静雪一脸扫兴斜睨我。

    其他人则眼露玩味等着我生气发飙。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我并没有生气。

    把文件交给女人，我只说：

    “麻烦车钥匙给我一下，有东西落你车上了。”

    听到这话，季世杰从包里拿出保时捷钥匙，冲我挑衅一笑：

    “不好意思啊姐夫，因为我太爱睡懒觉，每次上班都迟到。

    所以静雪姐干脆把车送我开了。”

    “什么姐夫，大笨蛋别乱叫人。”

    兰静雪脸带红晕，替季世杰擦拭沾染酒渍的嘴角。

    我顺着女人的话，说：

    “兰总和我并没有结婚，季秘书千万不要误会。”

    说完，我拿起钥匙，转身要走，兰静雪却冷不丁拉住我，脸色古怪道：

    “杨源，你以前最讨厌我喝酒，怎么今天一句话都不说……”

    我刚要开口回应，季世杰突然抱住兰静雪，磨蹭着她摇了摇：

    “静雪姐，杨源哥该不会是想去车上找那个旧巴巴的玉镯子吧？

    唔……可是那个镯子已经被我不小心碰断丢掉了这可怎么办？”

    季世杰口中的玉镯，是外婆留给我未来妻子的遗物。

    听到兰静雪柔声安抚季世杰，一个便宜镯子而已，丢了就丢了，不必放在心上。

    我放下车钥匙，不喜不悲看着季世杰：

    “她说的对，不过是一个带在她手上九年的便宜水货。既然你碰断了，就当送你了。”

    走出餐厅，我正要打车，女人却追了上来。

    摸了一下我发烫的额头，女人语带施舍说：

    “我一看听你说话就知道你生病了，走吧，我送你去医院打针。”

    我扯开她的手：

    “不用麻烦了，要是被你的新欢知道，你到时还得费力哄。”

    兰静雪猛然冷下脸，正打算臭骂我，胡说八道。

    可看到季世杰站在餐厅门口的身影，她即刻折返，任由他牵起她的手，为她哈气取暖。

    目送他们回到餐厅，我讥讽一笑，买了感冒药后，自己回了家。

    这天晚上，女人彻夜未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