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爱卿，怎么像个女子一样。」朕为你披上狐裘，打趣道。

    你愣了愣，耳尖通红：「何出此言？」

    朕不用听你的琴声，就觉得心情大好：「爱卿甚美。」

    断袖之癖又如何，朕喜欢你，柳眠，哪怕你是男子也要给你一个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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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为什么，你要在这个时候捅这种幺蛾子？

    朕看见沈媃衣衫不整闯入大殿的时候，本欲大怒，说她不懂规矩，丢人现眼。

    可偏偏她哭喊着说：「琴师……他对我不敬！」

    朕顿时心底一沉，冲了过去，看见的却是你脸颊通红，抱着一个宫女的画面。

    沈媃说你喝醉了酒抱着她行不轨之事，而朕则是被怒气冲昏了头脑，把你关进大狱。

    朕觉得烦躁得很，而沈媃借机靠在朕身边，她身上的馨香让朕觉得安心。

    可朕生气的不是她被如何，而是你柳眠，居然背叛了朕。

    一时的头脑发热，朕似乎是害惨了你。

    手腕被折断只是给你个教训，希望你不要再做对不起朕的事。

    朕把你赶出宫，放了狠话：「没有你的琴声，朕难道就活不下去了么？！」

    事实证明，就是如此，沈媃也能让朕安心。

    只是效果不佳，没过一个月，朕的性子就反复无常起来。

    严重的时候，朕打了沈媃。

    朕心底还是厌恶她的，因为她居然和你有了亲密的接触。

    朕想要找你回来，而沈媃这时候却说她得了头疾。

    朕找了太医，却都说没有办法，而其中有个太医就提到了你，既然朕的狂躁之症都能缓解，那皇后的病，应当也是轻而易举。

    看着沈媃在我怀里疼哭的可怜样，许是都有先天的病症，朕对她生出一分同类的怜悯。

    「明日随朕去天云山，找柳琴师回来。」

    可等到朕上了山，你那师父却说你死了。

    开什么玩笑，朕好不容易登上山，你就这样给朕耍性子吗？

    可朕无论怎样逼你，你都不出现。

    直到朕看见了你的尸首出现在我面前。

    ……阿眠。

    你竟然真的是女儿身。

    朕心里升起一分欢喜，朕可以娶你为妻了。

    可是……你回来啊！

    你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迹，究竟是何人所为！

    朕问了你的师父，他说是沈媃所为。

    「眠儿死之前，亲口告诉老夫的。她被人凌辱后丢下山崖，仅存了一口气！」

    而沈媃楚楚可怜，说她全然不知，还说你的师父是个骗子，胡言乱语罢了。

    朕也觉得头痛欲裂起来，这时候，你的师父说要看看沈媃的香囊。

    她慌了神，而朕觉得不对劲，让人擒住了她。

    师父他说，这香料来自西域，是慢性剧毒，能控制朕的心神。

    看在太傅的面子上，朕本欲放沈媃出宫，打为平民，可她却死性不改，疯了一般说朕和你那些事情恶心至极。

    ……那就别怪朕狠心了。

    那些欺辱过你的人，朕都把他们阉了做太监，丢到宫里做下等奴。

    而沈媃也被我丢给他们肆意玩弄，疯了就丢出宫去。

    这是朕从未有过的报复般快感，可过后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柳眠，朕想你了。

    走在护城河边无数次，朕都想一了了之。

    「陛下，老夫可帮您继续缓解这狂躁之症。」

    你的师父许是大义的，他愿意放下仇恨帮朕。

    可朕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朕经过一个月的斟酌考虑，找出了朕认为最适合做皇帝的人。

    朕为他铺好了路，在寝殿内给自己放了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