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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为了能有个美好赚钱的未来,她选择不碰甲方爸爸的雷区。

    李越泽在她身边的空处坐下,很是奇怪看了她一眼,本想否认,但是见舒曼凝在那脑补的非常起劲,光是眼神就够写完一部爱恨情仇电视剧。

    他心生趣味。

    未置可否。

    沉默是今晚的白月光,舒曼凝懂了。

    有些男人面对白月光,是会赌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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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曾嘉年:不好意思,我现在都喊李总的(狗头.jpg)

    第14章

    难道是三角恋?

    舒曼凝细想似乎又有点不对,这里面还有一个曾嘉年,应该就是那天晚上和李越泽在洋房餐厅门口的人。

    那就是四角恋?

    舒曼凝被这个结论吓到了,李越泽和曾嘉年是朋友,和李叡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这三人都为了苏禾神魂颠倒。

    原来这是兄弟反目为爱生恨的狗血豪门爱情故事。

    她很是意味深长的侧眸看了眼李越泽,眼神中几分怜悯。

    李越泽恰好与她对视上,他不是很懂她眼中的情绪,但能感觉到她想的不是什么好事情。

    “阿泽,你来了啊。”从旁忽然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

    闻声李越泽立马站起来侧身,温声道:“薛阿姨。”

    来人是位中年女士,打扮雍容华贵,穿着一身暗纹深色牡丹旗袍,脖子上挂着一串珍珠项链,右手手腕上戴着金色珐琅镯子。

    “怎么没坐你们朋友那桌啊,你们年轻人不是喜欢凑一起嘛。”薛芬问道。

    李越泽含笑点头,“李叡来了。”

    “难怪。”薛芬心知李越泽是最不爱和李叡在一块的,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借力让他坐回原来的位置,“本来我没让你魏叔叫他,但是好歹这是你爸的酒店,不通知也不是个礼。”

    “晚辈明白。”

    薛芬很是满意随他一块坐下,笑眯了眼,“你是最懂事的。”说完发现李越泽另一边坐着位脸生的女孩,“这是?”

    舒曼凝愣了下,面前这位女士估计就是刚才门口那魏叔的夫人,和李越泽关系瞧着很是不错,眼前她倒不好像刚才在苏禾他们面前那样,拿腔作调。

    于是规规矩矩回道:“您好,我是舒曼凝。”再看李越泽,“他的朋友。”

    薛芬瞧出两人的不对劲,各自打量眼,“噢,朋友呀……”语气中略带失望,“我还以为是女朋友呢。”

    舒曼凝面上窘迫,脚下忍不住踢了下李越泽的脚,早说是这场合,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来。

    “好了好了,不逗你们了。”薛芬笑着伸手拿起一盘精致的小水果,递到舒曼凝面前,“先垫垫肚子,不要客气,我们家老头子就爱长篇大论,等会你们可能还得听他说很长段时间呢。”

    如她所说,台上有工作人员过来调试了下话筒,应该就是为男主人的长篇大论做准备。

    舒曼凝点头道谢,接过薛芬手上的水果时,意外发现她手上那手镯很是眼熟。

    像是她的作品。

    再顺势看向她身上的旗袍,问道:“夫人您这身旗袍是阮氏的吗?”

    薛芬垂眸看着自己身上的旗袍,嘴上应声,“是啊,怎么了?”

    舒曼凝摇摇头,“没事,就是感觉很衬您,很好看。”

    “是嘛,为了今天的晚宴,我特地找阮师傅订做的。”薛芬说完突然想起,年轻人应该没几个知道阮氏旗袍啊,她再看舒曼凝,只见她穿着一身浅青色旗袍,“小舒你也喜欢旗袍吗?”

    她不是喜欢,她是别无选择。

    “不瞒您,我妈就是阮氏旗袍的师傅。”

    沾了阮月英女士的光,她居然能在这场合碰到她的客人。

    “真的啊。”薛芬十分意外,突然间想起什么,她举了举手腕示意舒曼凝看,“我这镯子也是你妈送的,她说这是她女儿亲自设计的。”

    “是我设计的,内扣上应该有个Shu拼音。”

    薛芬嗯声道确实是,再次看向舒曼凝时,眼里满是称赞,顺带夸夸李越泽。

    “你今天带来的这位朋友,真不错,比曾嘉年那小子好多了。”

    也没忘拉踩今天不在场的曾嘉年。

    李越泽笑,“既然您这么喜欢,那我就不在这打扰了。”

    说罢他便站起身忘魏量那边走,魏量见他来了连忙向几位老友介绍,想着以后在海市能多关照李越泽。

    收回视线,舒曼凝主动坐上李越泽原来的位置。

    薛芬握住她的手,“你和你妈都有一双巧手。”

    “您过奖了。”舒曼凝乖巧垂眸。

    “那你和阿泽……”薛芬话里有话,一副很想探听小辈八卦但是又不太好意思,“我和阿泽妈妈是闺蜜,所以我都拿他当自己亲儿子一样,只可惜这孩子命苦。”

    薛芬忍不住叹气,想起李家那些破事,她真是十天半个月也槽不完。

    “嗐没事,我啊,是头次看他带女性朋友来,高兴得忘了北,小舒你别介意啊。”薛芬拍了拍舒曼凝的手背。

    舒曼凝摇头,“没关系。”

    话音刚落,身后忽然传来苏禾的声音,她喊道:“薛阿姨。”

    薛芬寻声看去,见苏禾捧着一大束鲜花朝自己走来,后面跟着李叡。

    “薛阿姨,好久不见您还是这样美丽。”苏禾笑着又将手上的鲜花递给薛芬,“祝您和魏叔继续长长久久,恩恩爱爱。”

    薛芬乐的合不拢嘴,“你这嘴甜的,来就来怎么还带花。”

    仔细看那花,似乎名堂还挺多,又是康乃馨又是香槟玫瑰又是向日葵和尤加利叶的。

    苏禾上前贴心为她解释,“本来我还在愁送什么花最适合你们银婚呢,幸好叡哥跟我说,既然每种花的花语不一样,那不如全都放一起送。这样多的爱意,送您自然是最好的,您可别嫌我俗啊。”

    “哪会。”薛芬打量眼那捧花,生机勃勃,鲜艳欲滴,“有心了。”

    “薛阿姨,这是我送您的。”李叡适时走上前来递上一份长方形首饰盒。

    薛芬有些迟疑,她本来觉得上一代的恩怨是没必要影响到下一代的,但只要李越泽和李叡同在场合,她总是偏心李越泽多点。

    所以跟前看到这礼物,只是淡淡一笑伸手接过,“难为你们还惦记。”

    “你说客气话呢,我们不惦记您惦记谁。”苏禾走过来在薛芬旁边的空椅坐下,手上拉着她的胳膊,“薛阿姨,我之前在法国参加时装周时看到条裙子特适合您,赶明儿我让我助理给您送过来。”

    薛芬点点头,想起第一次见苏禾时,李叡领着过来的,说是她也是明城人,电影学院毕业,正好参演的第一部

    电影就是魏量投资的。

    说巧也不巧,薛芬本来看她挺合眼缘,想认个干女儿,但是有事耽搁阵子,等再想问问苏禾在哪时,她已经在娱乐圈爆红,忙得见不着人影。

    索性作罢。

    “你平常工作那么忙,不用老惦记我。”薛芬道。

    “您这就见外了哈。”苏禾笑着怪她,伸手拿过李叡手里的首饰盒,“你要不试试叡哥给您挑的这项链吧,保证您喜欢。”

    薛芬没有拒绝,只是手上捧着的鲜花有点碍事。

    苏禾见状,拿起花递给旁边的舒曼凝,“舒小姐,麻烦您帮忙拿下好么?”

    舒曼凝不想拿,她对向日葵过敏。

    刚才光是看薛芬拿在手里,她就有点想打喷嚏的冲动。

    不过苏禾可没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放在她怀里,随即拿出李叡的项链为薛芬佩戴。

    舒曼凝稍稍垂眸,鲜艳的向日葵近在咫尺。

    她已经感觉到自己身上开始发痒,手指不由自主就开始挠。

    挠完手背挠胳膊,接着又挠脸,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眼泪已经止不住要夺眶而出。

    舒曼凝连忙起身将鲜花放下,远远离开。

    手掌不停扇风,试图缓过来。

    刚给薛芬戴好项链的苏禾看到她的动作,有些滑稽可笑。

    “舒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舒曼凝深呼一口气,脸颊红的像发高烧,“不好意思,我对向日葵过敏。”

    “啊?”苏禾十分意外,又疑惑笑道:“居然还有人对向日葵过敏啊,真是稀奇。”

    舒曼凝无言以对,心道还有人对紫外线过敏呢,她这对向日葵过敏算什么。

    手上继续挠着,原本白皙的胳膊已经挠出红痕。

    薛芬关切道:“小舒,你没事吧,要不要叫医生?”

    “谢谢,不用的,我出去透透气就好。”说罢抱歉欠身后朝宴会厅外走去。

    盼着赶紧逃离这个有向日葵的地方。

    舒曼凝边走边想,这可能是报应。

    掺和四角恋的报应。

    没留神迎面撞上纪晟睿。

    “不好意思舒小姐,撞疼您了吗?”

    纪晟睿在门口等李越泽,没想到李越泽没来,反倒碰到舒曼凝。

    再看舒曼凝,满脸通红,眼泪汪汪。

    “舒小姐您怎么了?您没事吧?”

    舒曼凝摆摆手,“我没事。”

    是了,女人最大的谎言就是我没事。

    纪晟睿深表认同,“可您这样……好像挺严重,需要我送您去医院吗?”

    舒曼凝继续摇头,她只需要一个没有向日葵的地方。

    除去皮肤上的感觉,心底那种莫名的委屈和难过也像潮水般涌来。

    她呜呜咽咽,最后实在忍不了开始哭起来。

    纪晟睿吓懵了,嘴巴张张合合,安慰女孩子这种活不在他的能力范围内。

    眼神左右一瞥,意外发现自家老板朝这边走过来。

    听到哭声,他步子走地更快些。

    “怎么回事?”李越泽蹙眉看向纪晟睿。

    纪晟睿忙摇头,“我也不清楚,舒小姐刚出来就这样了。”

    好家伙,老板那眼神感觉就像他是罪魁祸首。

    李越泽垂眸仔细看舒曼凝,可她只低着头,两手不停挠着胳膊,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坠落在地上。

    他抬手解开自己的西装外套扣子,脱下披在她身上。

    强劲有力的手掌拢住她瘦弱的肩膀。

    舒曼凝抬眸看向身旁,泪眼婆娑间看到李越泽的脸,撇嘴道:“我过敏了。”

    李越泽轻嗯声,随之向纪晟睿道:“我带她去我房间,你先把礼物送给薛阿姨,我等会下来。”

    “好的老板。”

    舒曼凝专注挠痒,根本没注意两人说的什么。

    只感觉自己肩膀上有他手臂的力量,那股力量带着她往前面电梯走。

    她拽了拽他的袖子,“我们去哪啊。”

    “我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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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曼凝:0.0

    第15章

    喉咙有些干燥,舒曼凝咽了口口水,随即偷偷瞥眼旁边的李越泽,见他拿着手机好像在给谁发消息。

    好在这电梯里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无人能看出她的尴尬。

    手上还是不由自主挠着胳膊,她想说点什么,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直到跟着旁边的人来到顶楼一扇房门前,她见他用指纹开锁。

    新奇道:“咦,这酒店都不用门卡吗。”如果每位客人都要录指纹,那岂不是暴露隐私。

    估计过敏也影响到智力,完全没有想过李越泽住的这间房,本就不是面向普通客人的。

    房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便是正前方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

    舒曼凝径直走到窗前,两手撑在玻璃上,俯瞰下方。

    整个城市美景尽收眼底。

    “你住这吗?”舒曼凝问道。

    落地窗玻璃上可以看到李越泽关上门后朝这边走来,舒曼凝盯着他的动作,意外发现这个男人如果不当总裁,去当模特也挺好的。

    走路就跟T台走秀一样。

    或者电影明星。

    不过有点可惜,那张脸的戏路窄,天生富贵像只能本色出演个有钱公子哥。

    他在后面瞥眼舒曼凝倒映在玻璃窗上的双眸,见她一直盯着自己,脑袋里不知道又在脑补什么。

    “这里离我公司比较近。”李越泽解释道:“等会服务生会带医生上来,你先在这待着吧。”

    “啊?”舒曼凝闻言猛然转过身,披在肩上的西装外套随着身体的动作掉在地上,舒曼凝弯腰捡起搭在臂弯,再看李越泽,“其实那个……”

    她挠了挠头,有点不太好意思。

    “什么?”李越泽淡然自若双手抱臂看她。

    舒曼凝垂眸,看着地毯。

    “我这个过敏,医生看不了。”

    “为什么?”李越泽挑了挑眉头,很是疑惑。

    舒曼凝看他那样子,担心他以为自己是不是在撒谎装病,于是连忙辩解:“我不是装病,真的不是,就是怎么说呢……反正我缓一会就没事。”

    李越泽沉吟,“但你刚才那样,可不像缓一会能好的事。”

    舒曼凝点头,“我知道,我去看过医生,医生说我这种过敏药物治疗不了。只要不看见过敏源就行,要是看见就浑身难受,呼吸困难,还自己控制不住,莫名其妙感觉难过和委屈,那种感觉,你懂吗?”

    说了一大段,也不确定对方有几句听进去。

    舒曼凝试图得到李越泽的理解,但是显然,他不懂。

    他没有给她答复。

    而是自顾自去了盥洗室,里面很快便传出水声。

    见他不理自己,舒曼凝心底有些失落,抬手捂着两边脸颊,没有之前那么烫了。

    左右打量起房间,两室一厅的总统套房,还有书房,家具家电一应俱全。根据她的直觉,李越泽应该是在这长住的。

    这里有很多他生活的痕迹,比如沙发旁的茶几上放着一本摊开的书,书旁边的烟灰缸里残留半截烟头。

    他抽烟吗?

    舒曼凝回想下,虽然认识他的时间不长,但是从没见过他抽烟,身上也没有烟味。

    正在为自己这个尚在存疑的结论感到纠结时,忽然听到身后属于那人的脚步声。

    他将一块方巾递到她面前,方巾和他的手心同样湿润。

    冰水在上面摇摇欲坠。

    “先敷下脸。”

    舒曼凝眨巴眨巴眼睛,伸手接过方巾,冰冷的触感从她手心蔓延开,她抬手盖在半边脸上。

    眉头轻蹙,问道:“我的脸,现在是不是很难看啊?”

    李越泽好像很仔细在瞧是不是真的难看。

    看了有五六秒,看得舒曼凝那眉头都快拢成小山丘。

    “就……就算真的难看,你也不许说出来!”

    她急了。

    好不容易伟大蓝图刚走第一步,结果就被对方发现自己这么狼狈的时刻,舒曼凝恨不得找个小黑屋自己躲起来。

    李越泽噢声,“我以为你希望我能真诚点。”

    舒曼凝:?

    “我是希望你真诚点啊,但是有时候,不需要这么真诚。”舒曼凝深吸一口气,心中暗骂和直男聊天真费劲,这个时候哪怕虚情假意夸夸她也好,扯什么真诚。

    李越泽若有所思点点头,似懂非懂。

    舒曼凝一边用方巾捂着脸,一边偷看李越泽的神色,见他没有再看自己,这才松口气。

    敷完脸上的灼热感消减不少,舒曼凝拿着方巾走进刚才李越泽去的盥洗室,想将方巾洗完后还给他。

    她开着水龙头,看到置物架上放着男性用品。

    剃须刀,漱口水,洗面奶……

    她也不太确定那个黑色包装的是不是洗面奶,上面没有产品logo,就是串英文,字迹过于潦草,也分不清具体。

    舒曼凝瞧得有些认真,完全没注意门口站着的人。

    那人将肩膀斜靠在门框上,看她弯着腰在研究自己的东西。

    非常专注。

    直到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舒曼凝微怔,故作若无其事般继续洗方巾。

    水声不算大,他就站在门口打电话。

    “嗯,我马上下来。”

    再瞥眼洗手池前的女人,关了水龙头转身朝他走过来。

    李越泽挂断手中的电话,等她说话。

    如她所说,离开过敏源似乎就真的没什么事,除了之前被她自己挠红的手臂。

    舒曼凝举了举手中的方巾,“这个放哪?”

    李越泽朝她刚才研究半天置物架扬了扬下巴,示意她放那。

    舒曼凝抿唇。

    真讨厌,今天肯定不宜出门,一直在丢人。

    她噢声重新回到置物架前,将小方巾整整齐齐叠好后放在上面。

    李越泽抬手低眸看了下腕表,已经7点30分。

    估计楼下魏量长篇大论说的差不多了,他直起身子。

    “你再休息会吧,如果饿了可以打内线电话让人给你送过来,有事联系我。”

    舒曼凝情绪低落,还是噢声,转身看他往外面走,突然想起来。

    “我好像没有你联系方式。”

    什么叫好像,就是没有。

    李越泽愣了下,随即侧身将手伸向舒曼凝,示意她把手机拿过来。

    他在通话处快速输入自己的手机号码,然后拨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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