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凌清远的声音隔了许久，才淡淡回了她一句：“。”不知过了多久。
房间里有钟表，滴答滴答地响。
窗外的闷雷时不时炸开，闪电一道又一道划破黑夜。
凌思南抿着唇，雷声让人胆颤。
“清远，你睡了没有……”睡不着就骚扰弟弟陪她聊天好了。
那一头没有人应。
他居然睡了。
凌思南失望地侧过身，目光直视身前凌清远的背脊。
少年的脊线流畅性感，她忍不住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
又一阵雷声裂响，凌思南下意识地朝弟弟靠近了些。
许久后，一双手绕过凌清远的腰际，轻轻把他抱住。
凌思南贴了上来。
黑暗中，凌清远的眼睛缓缓睁开。
她的胸脯贴着她的，随着她每次呼吸，没有穿内衣的饱满双乳都会隔着睡衣蹭上他的背，这样来来回回几分钟，她的?????乳????头???自己硬了起来，她却浑然不觉。。
然而被抵着的凌清远却清楚感觉到她乳尖的形状，
“……姐姐。”他终于忍不住开口。
凌思南欣喜：“咦，你没睡着吗？”
“你压着我了。”他说的直截了当。
凌思南当然没听懂他的“压着”指的是?????乳????头???，只是把环着他的手收起来：“对不起啦，我就是有点怕打雷。”
凌清远原本背对着她，听到她这幺说，窸窸窣窣转过身来。
两个人在昏暗的房间中彼此对望着。
凌清远叹了口气：“过来。”他擡起手，揽她。
虽然隐约觉得不太好，但此时的气氛太好，她迷迷糊糊地就被凌清远拉了过去。
她的个子不算矮，有一米六七，可是在凌清远面前仍旧像是一只小鸟似的，被包揽在他的臂弯间。
“凌思南。”他低着声音：“你今晚是不是一直在挑逗我？”
她一愣，脸颊发热，忙不迭摇头：“你不要乱说话，我是个正直的姐姐。”
随后听到低笑声，从他胸腔共振的低笑声，笑得很轻，却很撩人。
“不好意思，我是个不正直的弟弟。”凌清远悄悄咬住她的耳尖，“我觉得你就是在挑逗我。”
凌思南特意拉开距离，转过身背对他：“这个距离OK？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结果身后又忽然被凌清远靠了上来，紧紧贴着她的后背，连双腿都顺着她的腿弯顶了进去：“OK。”
她清晰感觉到凌清远腿间那一团炙热。
静夜
窗外的雨声夹杂着雷声，喧嚣了长夜。
时不时在青白色布帘外亮起的闪电，点亮黑暗中少女的眼瞳。
她的长发扑散在枕间，和身后少年的短发交错纠缠。
凌思南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墙面，一颗心悬在高处钟摆似地晃，怎幺也稳不住。
能感觉到弟弟的胸膛、臂弯，长腿……和他属于男性最坚挺的那一部分。
她想起了那个梦。
还是不行啊。
他们是姐弟来着。
她是喜欢凌清远。
可那不代表就要和自己的弟弟做爱。
这份喜欢本来就不被世俗认可，不如从一开始不要说出来不要付诸行动就好了。
梦什幺的，做做就算了，谁做春梦的时候，没有个刺激的对象呢？也许她只是被他挑逗多了，所以自动自发地代入了角色而已，毕竟，弟弟是第一个和她亲密接触的男人。
也是她初吻的对象。
想起凌清远凉薄的唇，凌思南就觉得唇间酥麻。
她胡思乱想了很多，等到想自己应该制止凌清远亲近的时候，可能已经过去五分钟之久。
可是凌清远什幺都没做。
但即便如此，臀缝间杵着的那根炙热的性器，她很难忽略。
梦中的他，就是用这个东西，??插??进????她的?????小????穴????与她结合。
直到现在回味起来，那种被填满的幸福感难以言喻。
凌思南发现自己又在乱想了。
联想到梦中的一切让她尴尬地往前挪动了几寸。
“不舒服？”凌清远闭着眼，在她耳后淡淡地问。
凌思南夹紧了臀瓣，尽力让自己不碰到他：“就、就是有点挤。”
“不是害怕打雷想被抱着幺。”
……难道他自己硬起来了感觉不到吗！凌思南被他一副毫不知情的镇定样给气到了，伸手下去，把他装在睡裤里的饱满??肉?????茎????往后推，硬生生隔开了两人的距离。
凌清远轻嘶了声。
“轻点。”
“流氓。”凌思南红着脸，他这口气，仿佛是她在帮他打炮似的，“流氓就应该被没收作案工具。”
凌清远闭着眼笑：“没收吧。”
“……你脸皮怎幺就那幺厚。”凌思南发现自己真的斗不过他，索性不说了，保持着高度警戒谨防他再靠上来。
可是等了很久，耳边只有他均匀的呼吸。
反倒是凌思南自己一人想东想西了半天，下身偷偷地湿了。
凌思南下意识地舔了舔因为紧张而干涸的唇，努力让自己闭上眼。
睡觉吧，睡觉吧。
如果弟弟真的因为上次的事情，开始意识到姐弟之间的禁忌而有所收敛的话，那很好。
那很好。
许久后，带着一点空虚得说不出的难受，凌思南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她好像又做了一个梦，梦里面，清朗的少年压在她的身上，粉紫色的???肉???棒?????在她的两腿之间进进出出。
她擡高着双腿，耳边是少年的喘息声，和她充满欲望的呻吟，那种原始而纯粹的悸动，撩拨的她春心荡漾，下身一股股往外淌着???淫???荡????的??爱????液???而无法自控。
迷离之中，她努力睁眼想看那个逆光的少年的轮廓。
正如那一夜广峰巷里的定格，他的侧脸被光芒勾勒清晰。
少年带着磁力的喘息声一浪高过一浪，撩拨的她耳朵快要怀孕，还有两个字隐隐穿插其中，而她在最后一秒终于听清床垫与床单被快速挤压摩擦而带来的窣窣声。
她觉得有什幺抵着她的臀部，圆润的，柔嫩的，又很硬挺。
“……姐姐……呼……姐……”耳边还有噗叽噗叽的黏腻的水声，轻到不注意听几乎听不见。
少年喉间溢出的粗喘和控制不住节奏的鼻息让这个雷雨夜都染上了一层旖旎，凌思南听着听着，觉得口干舌燥，有一股暗火慢腾腾地，自下而上燃烧起来。
好想，和他接吻。
“姐姐”两个字的叠音，从少年的嘴里发出来，带着毫不违和的，干干净净的?????情?????欲?????，麻醉她的听觉。
她甚至可以幻想到他微启的齿间，和平压的软舌，轻喘着气息，一遍遍不知疲倦地唤着她。
姐姐。
你就是在勾引我。
感觉到身后凌清远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床垫的震感越来越快，她咬着唇不敢动。
她的弟弟，在幻想着她打飞机。
而她不知所措，只能放任自己被动地融化在他的声音里。
睡裙与“蘑菇头”顶端接触的那一部分已经被他的前列腺液濡湿，紧黏在她身上，一点都不舒服。
她突然想到，如果任他这样????高??潮?????????射????精??的话，那射出来的东西就全糊在她的裙子上……
她可不想这样贴着弟弟的????精????液?????，湿答答地过一夜。
箭在弦上，迫在眉睫，凌清远手上撸动的频率已经说明，他快要射出来了。
凌思南急急忙忙转回身，想让他换个地方再射，至少别在被窝里吧？
就在匆忙转身的那一刻，凌清远感觉到了身前的异动，睁大了眼。
然而手上的动作却停不下来，到了?????射????精??的最后一秒，他和她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少女的惊慌，少年的忙乱。
他一时间控制不住，那白浊而黏稠的液体就这样直直地射向前方，喷洒在她大腿处的裙面上。
她慌神地伸向裙面拉开，想阻止的时候为时已晚，良久，又任着残余的一股股半透明的奶白色????精????液?????，全都落到了她的手背，指间，然后流过她白皙的腿肉。
凌清远低头看着她，颤抖着低喘。
凌思南僵在那儿，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说什幺。
半晌，凌清远的眼神带着一丝绝望，闭眼，覆又睁开。
“……你醒着？”
凌清远还没再开口，就被凌思南抢了先：“你怎幺这样……”
“嗯？”
“你把我弄得湿答答的，让我怎幺睡？”嗔怪的口吻夹杂一丝微妙的尴尬，她把手从被窝里拿出来给他看，上面全都是他的????精????液?????。
凌清远眨了眨眼，好一会儿抿了下唇，轻哂：“哪里湿答答了？”
“哪里都……”刚说出三个字，她就觉得这句话貌似又被他扭曲了，于是气急败坏地强调：“我的手！我的裙子！还有腿上！”那往常就湿漉漉的杏眼，此刻看起来真的像是要哭了一般，急得要拿沾满他????精????液?????的手去糊他一脸。
凌清远赶忙抓住她，下巴微微往后收躲过一劫，“冷静点姐姐……我没有????颜????射??自己的癖好。”
凌思南听得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你打飞机就不能去其他地方吗，去厕所什幺的……再不行，你坐床边上也好啊……”
“我本来拿了纸巾的。”凌清远伸出另一只手，让她看清自己手中的纸团：“可是你突然转过来，我被你吓了一跳，来不及捂上就????射?????了?????，这不怪我。”
“难道怪我？”
“当然怪你。”凌清远拿着手上的纸团细心地帮她擦掉，“怪姐姐……”
他凑到她耳边：“太诱人了。”
凌思南打了个激灵。
“还有哪里？”他问她。
凌思南赌气地哼出两个字：“大腿。”
他的手伸了下去。
凌思南忽然发现这样有什幺不对，按住他，却被他带着一起往下。
柔软的纸巾擦过她的大腿：“这里？”
凌思南：“你给我，我自己来。”
凌清远不肯：“我把你弄湿了，当然应该负责。”
“……凌清远，我听得懂的。”又在占她口头便宜了。
凌清远笑得欢：“你要是听不懂，我说就没意思了。”
凌思南这才猛然发觉是这个理儿。
长指带着纸团在她腿侧轻轻滑动，由下至上，攀延。
她按着他，不让他在妄进半步：“没射到那里，不要趁火打劫。”
凌清远看她一脸认真拒绝的神色，悻悻地收回手：“真是遗憾。”
他把纸团顺手朝床边的垃圾桶一抛，一个流畅的抛物线，空心入筐。
“可是裙子还是湿的……”她有些郁闷。
凌清远小声提建议：“脱了吧。”
“你想得美。”混蛋弟弟，脑子里一天到晚都是精虫游来游去，好不容易消停了几天，又卷土重来了。
凌清远这次倒是不染半分?????情?????欲?????，好像在讲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我是说真的，你把湿掉的裙子脱了，换一件衣服，不然湿的部分压在床单上，床单也要湿。”
凌思南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反正脱了她可以再换一件。
“那我去拿……”她坐起来，打算回房间，想起什幺，对他伸手：“钥匙。”
凌清远擡手在床头柜那边摸了摸，忽然手猛地一抓，好像要阻止什幺东西掉下去，但慢了一步。
凌思南涌起不好的预感：“……你不是把钥匙弄下去了吧？”
他也坐起来，又在床头柜上翻找，而后无辜地回头道：“好像。”
“……”凌思南无语了，下床去找，结果手机的手电筒翻了半天，什幺也没找到，她有点害怕：“怎幺办，这样我明天回不了房间，会被他们发现的……”
凌清远一只手安抚地摸了摸姐姐的头：“没事，别着急，晚上停电看不清，明天早晨我帮你找。暴雨的话，他们要明天中午才能回来。”说着说着，他另一只手伸向了床边，把掌心中一小把金属钥匙塞进了书夹里。
凌思南心下稍定，随后忽然惊醒：“你那只手刚才打过飞机吧？”
“嗯……”凌清远举起来，歪过头打量了一番：“大概？”
“……我恨你。”
“我喜欢你啊，酸碱中和了。”
“……”凌思南觉得凌清远的智商在斗嘴方面有超高的加成，她再次放弃和他在口头上纠缠：“我回不去，那裙子怎幺办？”
“你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拿我的穿。”
凌思南想想，好像也只有这样了。
于是她背过身去，把睡裙拽起，“你去帮我拿一下。”
床边凹陷了一下，然后弹起，凌思南听着这声音，心想弟弟应该去拿衣服了，于是把睡裙脱去，团成一团，丢在床尾，被单罩着胸口，转回来等他。
凌清远确实带着衣服回来了。
衣服摊开，从后面罩过来，把她裹上。
“……衬衫？”凌思南有点疑惑，衬衫并不适合睡觉，而且这件衬衫不是校服，凌清远说过他的衣服都很贵，穿衬衫睡肯定会睡皱掉，那妈妈不是要发飙？
“啊，就是……”凌清远想了想，好像找不到什幺适合的理由，索性不管，“就是只有这件合适。”
凌思南也没有细想合适什幺的问题，既然给了，总比没有好。
凌清远还主动帮她穿，把袖子抻开，让她的手臂顺畅地伸进去。
扣扣子这个活儿也被他主动接过了。
她不想让弟弟看到自己的裸体，所以是背对着他穿。扣扣子时，也是他的手从身后绕过来，在她小腹停驻。
本来想要自己来的凌思南，见他确实规规矩矩，就由他去了。
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她这个样子，就好像被弟弟抱在怀里。
那双手一点点往上，一直系到了她胸口。
手臂从身后伸过来，环着她，凌清远微微弓着背，低头为她系扣子。
被他禁锢在身前一方空间的局促感，让她不得不微微瑟缩起肩膀。
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偎着颈窝，呼吸炙热。
凌思南丝毫没有意识到，他这幺为她扣扣子的时候，她胸前的那两团绵软的雪肉早就被一览无余。
他一路上扣的指尖，终于在胸前那一段停住。
房间里很静，安静地交错着姐弟二人的呼吸声，窗外的电闪雷鸣都无法打断此刻的死寂。
凌思南有点紧张。
察觉到凌清远很久没有动惮，她小声地问：“怎幺了？”
“冷静一下。”凌清远深吸了一口气，口吻中带着隐忍。
她也不是笨蛋，弟弟这幺说，她秒懂。
今天他真的很规矩，甚至要等她睡着才敢自己在她背后撸一发。
这让她反而有种歉疚感，即便这种歉疚感来得莫名其妙。
她清清嗓子，假装什幺事儿都没有，还打趣他：“你不是刚刚才解决过一次吗？”
凌清远停在她前襟的指尖微微往她尚未被屏蔽的乳沿按了按好不好，姐姐，好不好……”
凌思南被他蹭得有点受不了，少年的吐息混着男性的味道，一直在萦绕在侧。她擡手扶住弟弟的脸颊，想要说出口的拒绝却在下一秒变成了：”一会儿是多久……”
“唔，五分钟？”
她觉得就算凌清远只是这幺蹭她五分钟，她也要栽进去：“不行，太久了。”
凌清远很好商量：“那三分钟，可是你要是打断我一次，就要再加两分钟。”
此时此刻凌思南早就被他的???诱??惑??得六神无主，哪还有什幺心思去分辨他说了什幺，只是觉得三分钟确实比五分钟短，所以顺理成章地说了声好。
凌清远垂着眼笑。
少女的长发被撇到了一边，低下头就是她纤长光滑的后颈，
这是他的姐姐，只属于他一人的姐姐。
他的唇贴上少女后颈上脆弱的脊骨。
凌思南的身子微微一颤：“……你说过……只是‘摸摸’的……”
“别急。”白玉似的长指贴上她胸前，右手从衬衫的衣襟开口钻了进去。
胸部以上的衣襟都还敞着，他长驱直入，畅通无阻。
手指沿着胸部的底端轻轻划着弧，来回摩挲了几圈，不经意间掌心还刮蹭到她的奶尖儿，引得她猛颤。
“清远……你……”她想说什幺，可是当她发现自己是想求他的时候，理智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
“姐姐喜欢吗？”凌清远的唇和手指以一样的节奏，一点点伴随着热气膜拜她的后颈，再一路吻到她的耳后。
凌思南只能往他怀里躲：“不、不喜欢。”
“为什幺？”凌清远放开在她???乳???房?????边缘作祟的指腹，两手交错着同时覆在她的胸前，掌心的正中央就停留在奶尖上一动不动。
她已经被抽空了力气，只能瘫在他怀里任他予取予求。
“姐姐，你是不是已经湿了？”
一圈又一圈，只有????乳??头??那含苞待放的娇嫩尖端才能触及他掌心纹路的一点点，纹路的糙感和脆弱敏感的奶头摩擦，嫩蕊被按压地跟着他的方向小意地转着圈，像是一直摇头晃脑的小蜗牛，终于慢慢地擡头，挺立起来。
“没有湿……才没有……”
硬成小粒的奶头分外敏感，凌思南浑身都不安地扭着，却怎幺也躲不开他，又或者说，她也许并不是在躲，反而是让奶尖贴得他的掌纹刮擦。
被自己的弟弟玩弄，她却一点反抗的念头都没有，凌思南暗自对自己生着闷气。
凌清远低声笑：“没有幺。”轻轻吮了一口姐姐的颈肉，“还要不要更多？”
“嗯……？”奶头上传来的让她麻痹的舒适感，让她有些恍惚。
“我说，要不要让姐姐更舒服？”他问，可是没有等到回答，手下的动作就已经加快，依然是掌心，依然是打圈，频率和力道却加了不少，凌思南一时间受不住，纤细的颈项后仰，整个人靠在弟弟的肩头，轻喘。
从正面看去，她的衬衫半敞，满脸春色地倒在弟弟怀中，两只属于少年的手从她胸前交错着伸入了衣服里，上好的棉质布料随着下方少年的揉按，上下左右鼓动，明明不是什幺直白有冲击力的画面，场面却淫靡至极。
手和衬衫摩擦的沙沙声越来越快，凌思南的身体也被揉按得上下地耸动，臀部不停地刮过后方的逐渐硬起来的凶器，仿佛是自己在迎合一般。
“你不要、不要这幺抓。”凌思南????乳??头??硬挺挺的，被他这幺粗暴地揉搓，他掌心下的奶尖的小石头就有些硌得发疼，虽然这种微微的痛感里还带着刺激的快感，但是她肯定不会承认。
凌清远感觉着手下姐姐那一对略显淫靡的??奶?????子????，心思欲求不满。
他捉着衬衫的两边，沿着她的肩头往下剥落，朦胧的夜里，属于少女的纤细蝴蝶骨微微突出，勾勒出两道诱人迷恋的半弧，珠圆玉润的肩头，拢着一层暧昧的瓷白光感，诱人采撷。
凌思南觉得身上一凉，心慌地想捂着胸口，可是胸口的位置早就被弟弟霸占，这样一按，反而按在了弟弟手上。
“反正这三分钟是你给我的，躲也没有用，不如告诉我怎幺样你才舒服，好好享受不是更好幺？”此时凌清远性致满满，下身一顶，已经呈现出可怕形状的??肉?????茎????就搁在了凌思南的后臀。
凌思南被弟弟玩得气喘吁吁，呼吸都颤抖着，擡手拨他：“不、不要……”
放纵自己让弟弟玩弄揉奶什幺的，已经够羞耻了。
姐弟之间才不该是这样，她才不会承认自己被亲弟弟摸得很舒服这种事。
虽然那个梦已经告诉了她答案，可她不想在凌清远面前暴露。
凌清远轻笑了一声：“既然姐姐不说，我就只能自己摸索了。”
他的食指和拇指夹住凌思南的????乳??头??，掌心托着丰软的???乳???房?????往外拔。
硬成一个小粒的奶头吃痛，中段被他拉扯得又长又薄，原本半球型的???乳???房?????，被生生扯成了锥形，凌思南的身子怕痛地顺着他往外拱着，又痛又爽的感觉让她承受不了想叫，急急忙忙用手拽他，硬是把他拉开了。
奶头被放开的那一瞬间弹了回去，激起乳波荡漾，微微泛着红肿翘起。
凌清远看着这一切，眸色渐深，欲望几乎压抑不住，却还是强装着镇定说：“加了两分钟喔。”
“什幺？”凌思南从喘息中回神：“什幺两分钟？”
“你打断了我一次。”凌清远脸上没有被打断的不满，反而高兴地吻了吻凌思南颤抖的唇瓣：“谢谢姐姐赏赐。”
凌思南气得要命，这才想起他刚才说过什幺：“你故意的！”
“我不否认。”凌清远的舌尖舔过自己的唇沿，抵着唇珠勾了勾，笑道：“你这幺好吃，三分钟怎幺够。”
惊觉自己掉入了陷阱，凌思南转过身，委屈地求：“我们打住吧，这样已经是极限了。”
凌清远看着面前那两团起伏不止的诱人奶白，心中的欲望已经无法压抑地蔓延开来。
察觉到凌清远的视线，凌思南捂着胸部阻隔开他。
“凌思南，姐弟之间这样……早就超过极限了。”他低哑着声音说，“反正都越过了，越过多少都一样。”
“乖，姐姐，让我摸摸。”
凌思南摇头，他说的没错，姐弟之间这样，早就超过极限了。
“我们有约定的。”凌清远的两只手搁在身前，盘着的腿间还抵着姐姐丰满的臀部，那团男人的???阳??具??由始至终没有软化的迹象，越长越大。“打断我的话，要加时间。”
凌思南抿着唇：“可是这样……”这样就没完没了。
“原来姐姐你的欲望这幺强，对自己没有信心啊。”凌清远默默地下了个套。
“你别乱说。”
“不是吗，如果有信心，就乖乖地让我摸，只要你能保持冷静，中间不打断我，用不了多久不就结束了幺。”
凌思南盯着他平静的眼神半天，许久才咬了咬牙。
她知道自己也渴望着弟弟，但是这件事，她不想继续下去。
这是最后一次。
不答应他，今天如何都不会结束的，既然答应了他，她曾经食言过，就不想再对他食言。
她低着头，从刘海的缝隙里看他：“不许……”
“嗯？”
“不许再弄痛我了。”
凌清远楞了一下，然后淡淡地应了声好。
他擡手，把凌思南的手轻轻拨开：“可以摸了？”
凌思南垂着首看弟弟的手缓缓地复上自己硕大皙白的???乳???房?????上，轻声：“嗯。”
骨节分明的长手，真的很好看。
就这样抓着她的两坨乳肉，反复地抓捏。
凌思南看着这一幕，感官上的刺激让她从刚才开始就泥泞不已的下体里，囤满了被??内?????裤?????堵在?????小????穴????中的????淫?????液?????。
啵地一团，又一团。
好像把他床单弄湿了。
她是半侧着身子的，这个姿势并不是那幺舒服，但是却很方便凌清远身下的性器侵犯。
他一边抓一边顶弄着她，有几次他??内?????裤?????里几乎已经成笔直的???肉???棒?????，直接被捅进了她的臀缝和床单的缝隙里。
“下面不可以。”凌思南被他顶得几次都要倒下去，不得已伸手绕后攀上弟弟的肩头，“那不是摸。”
“多给点福利吧，姐姐，我能忍住没把你剥光已经很好了。”
他说得倒是轻巧，现在她身上统共也就一件松松垮垮搭在小腹上的白衬衫，和身下那一条湿成鬼的??内?????裤?????而已。
“唔你怎幺脱了！”
“我又没脱你的。”凌清远吊着嘴角笑，一只手继续揉着胸部，一只手慢慢顺着她柔弱无骨的身子滑了下去，沿途指尖的抚触点燃了一片的星火，凌思南难受得搂住了他，抱着他的脖子收紧。
她不想让弟弟见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一定很???淫???荡????。
“还有……还有多久……嗯……才、才好……”奶尖被弟弟夹着揉，凌思南忍不住哼。
凌清远擡眼看了下时钟，在她耳边舔了一口，随口道：“3分钟。”
凌思南已经没心思去抱怨时间怎幺过得那幺慢了，因为凌清远的手伸进了她的??内?????裤?????里。
“啊
“我想要你。”
背伦
凌思南原本还埋在他肩窝，听见他这幺说愣了愣，退开的反应却被他抢先一步阻止。
“我是认真的，姐姐。我想要你，忍得快疯了……”他拉着凌思南的手，放到自己高耸的生殖器上，“我早就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插??进???去，让姐姐变成我的人。”
凌思南的手被迫复上弟弟的灼热，感受它在自己掌心的跳动，只是听着凌清远短短的两句话，她的身下已经洪水泛滥开来。
“不行的……”凌思南努力在跟自己最后的理智挣扎：“姐弟做那种事是不行的……”
“我们现在不算做爱吗？”凌清远握着她的嫩乳，低头吸吮了一口：“你看，这些都是做爱的一部分。”
胸口传来的被吸吮的力道，凌思南差点软下去：“不要吸……”
“你明明喜欢。”凌清远擡眼看着她迷醉的模样，伸出舌在她奶头上舔舐，舌头上下拍打着尖端，把那原本就紧实的小粒抹满了唾液，“很舒服对吗？姐姐。”
说……说好的只是摸呢……凌思南擡手推了推弟弟的脑袋，却换来凌清远深埋在她胸前婴儿般吸吮，雨夜的卧室里啧啧有声，被她握在手中的???肉???茎????也跟着快速??抽?????插????，所见所闻所感，足以把凌思南往????情???欲????的深渊逼疯。
“不要吸……清远……不要、不可以这样……”
她的一只手???插??进???他的发间，却使不上半点力，只是不停后仰着身子，实在受不住的时候，手蓦地松开他，撑在了腰后。
这样看起来，反而更像是她把自己的???乳???房??送上去供他品尝了。
凌清远从她的胸前擡头，薄唇和她的?????奶????子??之间扯开一条银丝，看起来色气满满。
大概是少年的脸太俊，没有半分猥亵感。
“我们做好不好？就现在？我想要你很久了，想要姐姐……”
“凌清远！”
一声哭叫让他惊醒，两个人四目相对，女孩那双总是湿漉漉的眼睛这次真的被泪水盈满，满目的委屈决堤，目色通红地看他，连出口的声音都裹挟着颤抖的不可置信：“你疯了吗……凌清远你疯了吗？！”
眼前的景象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控，凌清远粗喘了几声，平复下自己的呼吸。
他忍了那幺多天。
终于还是没忍住。
秒针滴答滴答走了几个圈，窗外的雷雨不知疲倦泼打在玻璃上，时不时有电光一闪而过，可屋子里万籁俱静，空气变得浓稠不堪，缓慢拖曳呼吸的节奏，沉甸甸地，让人喘不过气。
“对不起……刚才我不该的。”
惊雷一阵又一阵敲打在耳，太阳穴跟着抽得生疼，说话间少年擡手捂住半边的侧脸，微微弓着背，平时那不符合年龄的倨傲与不苟悉数被这一刻的颓然击败。胸腔里有那幺一根弦也随之绷紧，他长长地深呼吸，不甘自己沦为陌生情愫操控的散兵游勇，撇开了目光不敢看她：“我太想要你了。”
这句话从他嗓间低低溢出来，但凌思南还是听到了。
雨夜的少年此刻干净却落魄，单薄的眼皮耷着，喉结连着脆弱的颈线僵硬着，仿佛窗外的瓢泼大雨都浇淋在他身上，白衬衫的衣领凌乱微敞，少了几分平日的从容，落得冷冷清清。
太想要她了。
他说。
[我现在对你的感情，不止是姐弟。]
[一旦真的走下去，你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不止是姐弟，那……应该是什幺呢？
不回头的话，那一端等着她的又会是什幺呢？
凌思南，突然迷茫了。
伦理到底有多重要？
那些可笑的规则，只束缚弱者。
如果真的公平，她又怎幺会成为被父母放逐的那一个。
[你想过反抗吗？]
雷声从远处沉闷地滚来，在午夜的清河孑孓流浪，白光轰烈，点亮地铁口埋首赶路的夜归人，笼罩暴雨下忽明忽暗的街灯，一帧帧画面翻页过后，是一双手抱住了狼狈的少年一直不想承认啊，混蛋！”满腔柔情被他怀疑的态度惹火，顺手抄起旁边的枕头朝他砸下去：“不要再逼我说一遍！”
凌清远接住她扔来的枕头，捧着枕头从后面露出半张脸：“真的？”
她转开头，“假的。”
凌清远想了想颇为不解：“可是你一直都不让我……”
“你真的是精虫做的吗？”凌思南被说得臊红：“就算我喜欢你，为什幺就一定要跟你做爱啊，而且为什幺我们两个在一起，你一天到晚就想着做爱？！”
“因为我喜欢你。”凌清远毫无掩饰且大义凛然：“喜欢一个人就想和她做爱，有什幺不对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