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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姬渊把手机甩给他,钟忻利落接过,输入一串铭记于心的号码:“给祁先生打电话。”

    “……我忘了说。”Omega微笑着道歉,“卡里没钱了,打不了国际长途。”

    钟忻满额黑线,就在这时,管家来到客厅,对姬渊小声说了什么。原本懒散对Omega闻言眯起眼睛,丢掉手里的葡萄,跳回沙发。

    “钟忻,本家的人下午要过来。”姬渊舔走唇边的葡萄汁液,“祁如晦……等不及了呢。”

    接近五点时,钟忻跟着姬渊走出大门,外面侯着乌压压一群Alpha,毕恭毕敬地叫他“钟小少爷”。钟忻感到一阵恶寒,非常讨厌,皱眉停下脚步。

    “我不想去。”

    “由不得你的。”

    姬渊轻声说,仿佛习惯了眼前的排场。一位高大的Alpha走上前来,给姬渊的左手戴上手环,又为他披上黑色外套。

    “这是什么?”钟忻问Alpha,没有得到任何回答。手边响起清脆的扣合声,他被戴上同样的手环。

    “信息素监护仪。本家几乎全都是Alpha,有时会发生易感期冲突,所以就用这个手环来监视预警。”姬渊钻进车内,钟忻只好坐在他身旁,低头研究手环。电子界面出现几个他看不懂的指标,很快暗淡下去。

    窗外的景色飞驰而过,祁家的车队宛如沉默的刀刃,插进这座由钢筋水泥构筑的现代都市。

    傍晚,钟忻和姬渊到达本家。Omega一改睡眼惺忪的架势,标直地站着。

    “失礼了,钟小少爷。”

    候在门前的Alpha从头到尾检查钟忻,黑色手套滑过他的后背与小腿,确认钟忻没有携带武器,放他进去。姬渊带着钟忻往里走,偶尔停下为他讲解宅院的构造。

    “祁如晦找人看过风水,茶港的老派家族多多少少都有些迷信。”他们穿过蜿蜒的长廊,沿途路过许多文物藏品,其中几件钟忻只在新闻里听说过,价值连城。

    “他脾气不好,说话难听你也别往心里去。”

    姬渊停在一处雕花楠木屏风前,看了钟忻一眼。Alpha十分紧张,嘴唇咬得很死,手指微微颤抖。

    “进去吧,好歹你怀着祁卫的孩子,他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走进餐厅的瞬间,钟忻左手的手环轻轻震了下。他闻到各种繁复厚重的木质香气,其中一股最为浓烈,信息素的主人显然是一位强大的Alpha。

    钟忻已经被祁卫标记过,因此并没有被这股信息素压制住。正对门的主位空无一人,祁如晦坐在主位左侧,手中捻着佛珠,眼神如鹰隼般锋利,径直刺向钟忻。

    现代社会人均寿命已经普遍延长,对Alpha而言,三十岁到六十岁都能称作黄金年龄。从尸山血海里杀出一条路的祁如晦简直比某些中年人还要精神,身穿玄色唐装,高傲地仰着头颅,不苟言笑。

    钟忻微微躬身,按照姬渊教他的:“祁爷。”

    祁如晦摆手让他坐,钟忻这才抬起头,看到桌边另外坐着的人。年轻些的Alpha是祁辛,眉眼十分像祁如晦,身边坐的女性Omega应该就是他的妻子,茶港某军区统领的独女,原雅。

    姬渊给祁如晦打过招呼,笑眯眯地喊了声:“大哥,大嫂。”

    原雅向他微笑,目光很快移到钟忻身上,柳眉上扬,眼含笑意:“你就是钟忻?”

    钟忻硬着头皮说:“是的。”

    他完全没有处理家庭聚会中各种应急情况的能力,就像被迫拉进年夜饭桌上的社恐,如芒在背。姬渊察觉到他的低气压,不动声色地拍拍他的肩膀,转而对祁如晦说:“父亲,我看小忻有点饿了,要不咱们先吃?”

    年长的Alpha放下佛珠,不咸不淡地嗯了声。祁辛认真打量了钟忻几眼,不再看他,专心致志地给妻子夹菜,叮嘱她多吃些。

    饭桌上的气氛诡异至极,钟忻本就没什么胃口,还要被祁如晦钢针般的视线注视着,坐立难安。祁如晦原本也不是喊他过来正儿八经吃饭的,终于慢悠悠地开口,带着杀气向钟忻发起进攻。

    “你和老二是怎么认识的?”

    钟忻打起精神:“在去康加奈尔的飞机上偶然遇见。”

    祁如晦已经将他调查得很清楚:“你们才认识三天就结婚,不怕他是骗子?”

    “因为相信他是对的人,所以相遇之后一天也不想等。”钟忻真挚地说,“您知道他有多优秀。”

    祁如晦发出冷笑:“还不是因为你有求于他?”

    “对祁先生来说,我家里的事情根本就不值一提,举手之劳而已。”钟忻不卑不亢,“所以他没有必须与我绑定的理由,您可以相信他的判断。”

    祁如晦放下筷子:“他用了什么办法让你怀孕,我没兴趣管。但既然你有了祁家的孩子,之后就待在本家,直到孩子平安出生,你再离开。”

    钟忻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我要上学。”

    姬渊挑眉,没忍住笑了声。祁辛也露出“有意思”的表情,玩味地看着钟忻。

    “请假或者休学,我会找人帮你办好。”

    “可是……”

    “有什么问题吗?”

    祁如晦盯着钟忻,如同猎人捕捉到准星里的猎物,不留任何商量余地。钟忻不甘示弱地回瞪他,憔悴的眼中竟然有着不合时宜的执拗。

    “祁爷,这是软禁。”钟忻缓缓说,“我要自由。”

    姬渊立刻掐住他的手臂,示意他住嘴。明知道叶澜和祁如晦的事情,钟忻为什么还要往枪口撞?他不知道自己踩中了祁如晦的逆鳞吗?

    祁如晦果然被激怒了,释放出压迫性的信息素,山呼海啸般冲向钟忻,逼迫他低头迁就。可钟忻始终抿着嘴唇,固执地捏着瓷勺,摆明了要和祁如晦对着干。

    “钟忻!”姬渊小声劝他,“快服个软,之后再慢慢道歉。”

    凭什么要他道歉?做错的又不是他!钟忻不会让自己成为下一个叶澜,他要想尽所有办法挣脱这道囚笼。

    “你再说一遍?”

    钟忻后背渗出冷汗,语气却没有软化:“祁爷,我不想被关在这里。”

    “很好,很好。”

    祁如晦示意身旁的保镖,门外立刻走进来四个彪形大汉,把钟忻拽出座椅,制住他的行动。钟忻咬牙闷哼,手背凸起清晰的骨节,咔咔作响。

    信息素手环又开始震动了,许多指标变成鲜明的红色,发出刺耳的警报声。保镖们听到声音,立刻停下动作,等待祁如晦的指示。

    这正是钟忻的计划。他在车上仔细研究了手环,大胆猜测它的运行逻辑:当Alpha信息素浓度超过某个阈值,手环便开始报警,达到最高警戒线时会自动触发装置,麻醉信息素失控的Alpha。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验证最后一步,如果手环真的能释放出麻醉剂,那么他之后就能以此做文章,改装成对自己有用的装置。想到这,钟忻更加激烈地挣扎起来,顶着祁如晦快要将他杀死的信息素,感受手环震动幅度越来越大,他的心率也跟着飙升,越来越快。

    有些撑不住了,钟忻想,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他撑不住地往后栽,恍惚听到一声巨响。

    “砰!”

    外力施加的压迫瞬间消失,钟忻如同出水的鱼,贪婪急促地大口呼吸。他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托住后背,身体比大脑更快识别出来人的身份,卸掉全部力气,软倒在他怀中。

    Enigma踹烂屏风,逆光站在餐厅门前,把钟忻打横抱起。乌木香气将Alpha密不透风地笼罩在内,对抗着房内另一股信息素,更是要洗刷掉钟忻身上残留的、被他人施压的气味。

    祁卫怒极反笑:“祁如晦,你是当我死了吗?”

    祁如晦看着许久未见的二儿子,收回信息素,站了起来。钟忻搂着祁卫的脖子,狼狈喘息:“祁先生……”

    祁卫低头看他:“对不起。”

    “我来晚了。”

    第20章

    20

    祁卫没有留念,抱着钟忻阔步往外走。保镖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喊着“二少”,眼睁睁看他离开庭院。

    “追,把人活着带回来。”

    祁如晦发布命令,祁家的人立刻顺着留在钟忻身上的定位器,发动全城人手围追堵截。与此同时,车后排的钟忻坐在祁卫腿上,与他激烈拥吻,难舍难分。

    钟忻应当有许多话要说,他藏了太多关于祁卫的心事,却在看到祁卫的瞬间大脑空白,一个字也说不出口。祁卫也不像平日那样稳沉了,急切地抢占钟忻口腔内的空气,侵略他湿软的舌头,落下恶劣的吮吸。

    “唔!”

    钟忻被祁卫搂得更紧,双腿被迫大大分开,磨蹭着男人火热的下身。祁卫手掌贴着他的衣服,来回抚摸Alpha清瘦的身躯,眸色更暗。

    钟忻身上有不易察觉的袖珍定位器,一颗在后腰,一颗在左腿。祁卫摘下两枚电子元件,开窗丢了出去。轿车的速度已经到达极限,飞驰在茶港的主行干道上。

    “二少,去哪里?”

    “先在城里绕路,然后去滨海大道。”

    祁卫拉下前后排的隔挡板,捧着钟忻的脸,轻柔地安抚摩挲。Alpha胸口剧烈起伏,红润的嘴唇水光淋漓,令人浮想联翩。

    “祁卫。”钟忻终于得到说话的机会,“为什么?”

    这是包含了太多疑虑的、迟来的拷问,饶是祁卫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回答。他沉默地解开钟忻的衬衫,声音沙哑:“对不起……把你卷进来。”

    几天不见,Enigma乌木信息素更浓了,让钟忻双腿发颤,使不出半分力气,只能动动嘴皮子:“疼吗?”

    “嗯?”

    钟忻抱着祁卫的腰,小心翼翼地触摸他尾椎家纹的位置:“车祸,疼不疼?”

    祁卫身体陡然僵住,他费力地吞咽了一声,咬着钟忻的耳垂:“谁跟你说的?”

    “看来是很疼了。”钟忻闭上眼睛,“你不想我知道?不是说过我们之间要毫无保留吗?”

    “你怕我心疼吗,祁卫?”

    祁卫隆起的后背肌肉让他宛如愤怒的雄狮,他惩罚似的再次堵住钟忻的唇瓣,撕开他破烂不堪的衣裤。在强烈信息素的刺激下,钟忻已然被激发出情欲,佛手柑香气从后颈飘渺而出,下身肉穴更是不自觉地翕张,吐出黏腻的汁水,渴望被什么东西狠狠进入才好。

    “嘶……”

    钟忻戴着圆环的右手搭上祁卫的肩,看到那黑色的手环,车内乌木信息素宛如爆炸的蘑菇云,一切愤怒与隐忍都在刹那间爆发。钟忻仰头发出尖利的呻吟,祁卫放弃任何扩张,粗暴地扣住他的腰,自下而上将他狠狠贯穿!

    “啊啊啊!”

    晶莹的泪从脸颊滑落,钟忻疼得哆嗦,下身仿佛被火舌淹没,又热又胀,更有无法言语的撕裂感让他颤栗不已。祁卫被钟忻夹得动弹不得,手掌扶着他的后脑勺,一边热烈地亲吻他,一边顶胯将钟忻钉死在身上。

    “疼!”

    含糊不清的哀嚎被祁卫吞走,钟忻泪流满面,狼狈地捂住小腹,却无法阻止祁卫的动作。粗硕火热的阴茎将他一寸寸填满,尚且生涩的肉壁来回蠕动,勉强吞吃下Enigma的性器,送往更深处的极乐之处。

    征服欲得到极大满足的祁卫发出喟叹,他仰头性感地喘息,压着钟忻不停往下,直到性器完全楔入Alpha紧窄的肉穴,被热情黏腻的汁液灌溉迎接。钟忻在他肩上咬出带血的牙印,哭泣地看着窗外——

    夜色降临,灯红酒绿的城市街道充满了淫靡堂皇的气息,而他们乘车飞奔在茶港街头,在亡命逃离的路上做着下流苟且的性交。

    就像互相撕咬的、野蛮的困兽。

    祁卫用领带堵住钟忻的嘴,发狠地抽插Alpha,将他操弄得汁水飞溅,两人结合处泛着绵密的白沫。车内的窗户染上白雾,钟忻受不住地大声呜咽,手掌撑着车窗,又再度无力地滑落,留下令人面红耳赤的爱欲痕迹。

    “呜!”

    钟忻瞪大眼睛,湿透的眼像是雨中的宝石,光芒水润,破碎却美丽。祁卫大肆揉捏他并不丰腴的臀肉,掰开幽深的股缝,方便自己野蛮的征讨与开拓。肉穴逐渐适应了祁卫的抽插,筋挛着,蠕动着,挽留着,绞紧祁卫性器表面的青筋脉络,让Enigma呼吸粗重不已,几乎要操坏钟忻的前列腺,让他射出失禁般的精液。

    “呃啊!”

    Alpha微凹的小腹被顶得凸起,他只剩下最后的底线,要护着那个尚未成型的孩子。可祁卫根本看不出他的求饶,撞着生殖腔口来回抽插,卯足了劲要撬开钟忻体内那道贪吃的小嘴。钟忻奋力挣扎起来,祁卫制住他的手腕,叼着Alpha后颈腺体来回舔吻,深深地咬了进去。

    “呜呜呜——”

    狭窄的车内空间被暧昧的水声填满了,钟忻支起大腿要逃,手环发出警报。他的全部信息素指标均已超过阈值,即将到达最高警戒线,可祁卫视若无睹,抽插力道大得让钟忻想尖叫!他全身都被祁卫掌控了,小腹抽搐,肉穴痉挛地猛然收缩,将硕大的性器龟头挤进生殖腔口,冲破那道桎梏,捅进身体内部最柔软娇弱的地带。

    那个窄小的、被恶意催熟的、如今孕育着两人孩子的生殖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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