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你们杀了我的小鸡!”平安怒了,粗着脖子怒吼,犹如小牛一般地冲过去要和那些人死拼。但,他的身体几乎刚刚冲出去就被扯了回来。
平安气恼地转头瞪向了姜绾:“你干嘛拦着我!”
姜绾冷冷地道:“闪一边去,这里还轮不到你!”
平安微愣,看着姜绾那双血红而阴沉的脸,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用袖子狠狠擦了擦鼻子:“好,我等着看。你要是敢打输了,就别想我再理你!”
凶巴巴地说着,还是乖巧地躲到了一边。
姜绾歪头看了看,抓起来旁边角落里放着的砖头塞给了平安:
“拿着去窗口堵着,他们谁要是敢从窗口跑出去,就给我拍回来!”
平安愣怔了一下,很乖巧地接过去,转身出去了。
砖头一共两个,是乔连成拿过来晚上当枕头的。
可怜的他现在都还是睡地上的,没有枕头便用砖头代替了。
这东西不算重,成年人一手一个没问题,平安还小,双手抓着勉强能抓住。
他出去了,姜绾在他的身后反手关门。
花枝和她身后的两个人都是平常经常到处打架的小混混。
三人最不怕就是干架了。
如今面对一个肥婆,丝毫不惧,甚至还满脸的嫌弃和鄙夷。
“花枝,你说打你的那个贱人就是她?就她这么肥,蠢得和猪一样,你还打不过?”
她身后一个留着齐肩长发的男人问。
花枝嗤笑:“那天我身体不舒服,全身都软着才让她占据上风的!”
另外那个光着身子的男人冷笑:
“死肥婆,敢欺负我花枝姐,今天老子就把你丢油锅里耗油。”
说着他冲过来对着姜绾一脚踹过来。
姜绾冷冷一笑,伸手抱住了他的脚踝。
男人微愣,想要把脚拽回去却扯不动了。
“死肥婆你放手!”
姜绾残忍地嘿嘿笑:“是你主动送上来的,要我放手?做梦!”
她抓住男人的脚踝往怀里带,眼看着男人被她扯得站立不稳就要劈叉的时候,姜绾忽然对着他精准露出的某处,一脚踢了过去。
原本男人的那地方是被双腿牢牢保护的,就算遭到攻击,大腿会本能地夹紧,即便不能完全保护也能缓解伤害。
如今,两腿劈开,一点保护都没有,一脚踢上去:快,准,狠!
“嗷,啊!”一道凄厉的惨叫声响起,房盖差点掀开了。
男人啥也顾不上,捂着自己的宝贝直接躺倒。
姜绾却没有马上松手,抓住了他的脚踝顺势一带,把他的脚踝骨错位了。
男人战力全废,就只能捂着裤裆在地上打滚哀嚎。
姜绾一手震慑了后面的花枝和齐肩长发。
“花枝,这娘们什么路数,挺猛啊!”齐肩长发白着脸问。
看到自己哥们那副凄惨的样子,他情不自禁地感觉裤裆里冒凉风!
花枝的脸色也很难看,这两个男人都是她的情人。
尤其方才挨揍那个,是让花枝比较满意的,不管是自身条件还是床上功夫都不错。
可现在,这不是毁她的性福呢!
花枝咬了咬牙,扭头推了齐肩长发一把:
“能是什么路数,不过是一个肥娘们罢了,刚才也只是巧合,你上!”
齐肩长发皱眉,前车之鉴不能踢腿了,于是上前一步朝着姜绾一拳砸过来。
姜绾朝着旁边侧身避开,不等他撤拳变招,姜绾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头发。
没错,是头发。
事实证明不管男女打架的时候头发长就是弱点。
姜绾薅住了对方的齐肩长发还顺手在手上绾了一个花,这样抓住的头发更多拽的也更加结实。
“你放开我头发!”男人大叫。
姜绾才不管他,扯着头发捏住一个肩膀,整个人便朝着他压了过去。
“吭哧!”
还是跳起来压的!
因为头发被人扯住,要躲都躲不开。
男人直接被压在了下面,还是趴着下去的,双肩和手臂被姜绾的身体压得死死的。
刹那之间如泰山压顶一般,差点给压冒泡了。
“你,你个肥娘们你起开,花枝救我!”
男人就算多能打,这情况也是白搭,只能是可怜兮兮地朝着花枝求救!
花枝刚要冲过来,姜绾抬头恶狠狠地瞪向她。
花枝见状立马停住了脚步,在监狱里被揍的那一幕浮现在心头,本能地后退!
退了几步,便瞧见姜绾沙包大的拳头朝着齐肩长发的身上招呼。
男人被打的哭爹喊娘,眼见肥娘们没有一点要停手的意思。
花枝怕了,她吞了口口水:“阿全你别怕,我,我去找人!”
说着跳上了炕头,打算从窗口逃走。
第174章
全给我留下孵蛋
花枝知道窗口有一个孩子守着,却压根没把那个孩子放在心上。
她做梦都没想到,这边刚跳出去,脚都没站稳呢,一砖头对着她的头拍了过来。
花枝这会站立不稳,刚要调整姿态便发现前面有恶风袭来。
她本能地抬头看,刚好将脸露了出来。
“啪!”砖头妥妥拍脸上了。
鼻子砸塌,鲜血糊了一脸。
她崩溃地指向平安,一个你字都没来得及说出口,两眼一翻晕倒了!
姜绾看到花枝出去了,没在意,想着就算平安拦不住,也总不会受伤的。
大不了就躲开呗,院子里地方不小呢!
没想到平安超常发挥,直接给放倒了。
等她把那个齐肩长发打晕了出来查看时,看到一脸血的花枝很是意外。
“你干的?”姜绾问。
平安自豪地点头。
“我没打算砸她脸,她自己撞上来的,全是血,好脏!”
姜绾默了默:“没事,一会让她自己洗!”
时间不大,一条绳子捆住了三人。
一盆水下去,被揍昏的两个人醒了。
“啊,谁,谁!”花枝被泼醒了本能的大骂!
姜绾走过去,甩手一个巴掌。
花枝立马没声。
姜绾指了指面前被摊在地上的几只尚未出生便死去的鸡仔尸体问:
“这是谁的主意?”
两个男人齐齐将目光看向了花枝。
姜绾嗤笑:“你们也没好哪里去,我可是亲眼看到你们踩死了鸡仔!踩就算了,还在上面使劲地蹦!”
“尸骨不全啊,你们简直是丧心病狂!”
齐肩长发忍不住反驳:“不过是个鸡崽子,至于吗?”
姜绾一个耳光甩了过去:“放屁,那是鸡崽子吗,那不是!”
三人震惊,一脸懵逼地看向她!
姜绾痛心疾首:“那是我的孩子,是我辛苦孵化了十几天的孩子。”
三人一脸懵逼,满脸都是大写的‘卧槽’!
“那,你要怎样?还要我给你的……”
光膀子男人看了看那些鸡仔的尸体,吞了口口水问:
“你的孩子们,偿命吗?”
阿全和花枝都一脸惊恐,拼命地摇头。
花枝说道:“不就是几只鸡崽子,我赔你还不行!”
姜绾挑眉贼笑:“你们说的?”
三人有点懵,弄死了她的鸡仔赔她就是了,也不算什么,她干啥一副贼笑的表情!
花枝看了看另外两个男人,吞了口口水点头。
“对,我们说的,我们赔!”
另外两人点头!
姜绾笑得灿烂如花:“嗯,很好,你们这么说就行了。”
“不过,这鸡也不能随便哪里弄来的都算,必须要你们孵出来的。”
“什么,你要我们孵蛋?”花枝震惊了。
姜绾挑眉:“对,没错,还得是你们亲自孵蛋,不然这些孩子们没有灵性,没有灵性就生不出好吃的蛋了!”
花枝一脸崩溃:“可,我怎么孵蛋,我不会啊!”
姜绾凶巴巴地怒吼:“我不管,总之,你们必须给我孵蛋,还得让我看到得孵,不然你们这辈子就留下给我做鸡。”
阿全惊恐地道:“我们怎么做鸡啊!”
姜绾冷笑:“怎么做是你们的事,总之,孵不出来小鸡,你们就给我留下下蛋,一天三个蛋,少一个我就抽你们!”
三人吓得脸都白了。
花枝不服气地道:“你这样是绑架,是要犯法的!”
姜绾阴森森地冷笑:“你们孵出来小鸡,给你们自由,要是孵不出来,你们就不是人,是鸡!”
“抓了鸡是不犯法的!”
“顶多我赔你们家属鸡钱!”
三人崩溃了!这特么是什么歪理啊!
折腾了好几个小时,姜绾原本的计划都被打断了,学校更是没去成。
下午三点半左右,姜绾准备出摊。
平安看了看院子里蹲着的三人:“他们咋办?”
姜绾冷哼了一声:“带着!”
临走,她找来纸笔,写了一个大字报:
“我是鸡,我在孵蛋,请不要打扰我!”
三张纸,三句话!
写完都贴在了她们的衣服上。
蛋是下午找屠夫特别买回来的受精蛋。
但这些都是刚下出来的,还没太过明显发育的红丝线,就多弄了一些。
三个人,一共是六十个蛋,过几天还要看情况挑选出来坏的丢掉。
三个人,一人一个盒子二十个蛋抱着,跟着姜绾一起出摊。
姜绾在前面卖肉,他们在身后排成一排,靠着墙抱着盒子孵蛋。
也不知道姜绾哪里弄的鸡毛,鸡毛铺在了蛋下面,上面就是他们的身体。
或者手臂,或者是胸部,反正得保证温度了。
现在是初秋了,到晚上温度就下降,所以他们真得小心加温!
晚上六点多,姜绾这边还有两斤肉没卖完。
正等着呢,就瞧见乔连成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
“绾绾,平安!”
见两人都好好的,乔连成松了口气:
“太好了,我回家看到院子里乱糟糟的,地上还有血,把我吓坏了!”
“你们没事就好!”
“对了,家里是怎么回事!”
姜绾指了指身后,乔连成看过去,瞧见了那三个人和他们身上的大字报。
他默了默,猜到了几分。
“晚上怎么办,还要他们跟着回去吗?”
姜绾挠头,这是个问题。
乔连成建议道:“让他们回去孵化吧,我知道你是要让他们长教训。”
“但我们不好管理!”
“要是带回去,还得给他们弄吃的!”
姜绾皱眉:“要是放了她们,人跑了怎么办?”
乔连成想了想道:“无妨,她们都是本地的,跑的人,跑不了家属。”
“他们要是不老老实实孵蛋,我们去他们家里要,到时候让他们的父母兄弟姐妹跟着一起孵!”
姜绾想了想:“也行,你们把蛋拿回家去吧,你们一共弄死我二十四个蛋,一人八个。”
“一个月内,每人给我孵化出来八只小鸡仔就算完成任务。”
“当然,必须有一半是母鸡!”
三人懵逼,阿全崩溃地道:“孵蛋就算了,谁能保证孵化出来的鸡仔就是母的。你就确定我们踩死的有一半是母鸡吗?”
姜绾瞪眼:“我能!”
阿全气得大吼:“那你怎么证明,你拿出来证据!”
姜绾掰了掰手腕:“很好,你先把我那些死鸡仔的尸体拿出来,我就给你证明有一半是母的如何!”
阿全还要吼,花枝扯了扯他。
第175章
姜绾的讨债原则,赔鸡
另一个男人叫李远山,见状无奈地轻叹了一声:
“到时候只要给你四公四母就行了,是吧!”
姜绾摇头:“不行!”
李远山皱眉:“你刚才不还说……”
姜绾嗤笑一声:“你都说刚才了,我现在改主意了。我现在要六母,每人最少给我六个母的。”
阿全怒急:“肥娘们你特么找抽!”
他是因为生气激动,本能地冲过来用手指着姜绾。
不等姜绾做什么,忽然一只大手狠狠抓住了他的手腕。
刹那之间,阿全便感觉是自己的手腕没了感觉,看向那只大手的主人,赫然看到了一个剪了平头的俊帅男人。
刚才乔连成来的时候,他们三个都感觉没脸见人,垂着头不吭声。
所以不知道他们是一起的。
如今再看,乔连成那一身杀伐的气势让他忍不住地心惊胆寒。
“你,你什么人?”阿全说话有些口吃了。
乔连成没回答,平安乐颠颠在一边代替回答:
“这是我爸!”
阿全震惊,又看了看自己被抓住无法妄动分毫的手,额头的冷汗下来了。
高手啊,这男人太可怕了!
李远山轻叹:“好,你说多少就是多少!”
姜绾满意地哼了一声:“六个母的,每人最少拿六个母的两个公的!”
“若是到日子拿不出来,就加倍,变成十二个母的四个公的。”
花枝要哭了:“你这是放高利贷吗?”
姜绾不悦:“你懂什么,这叫有偿贷款,按说你们现在就应该赔偿的,我给你们缓了一个月就是贷款给你们。”
“你们到期不还,就要付利息的,加上这一个月的利息……”
她扒拉手指数了数,最后道:“也才翻了一倍,反正你们不亏的!”
艾玛,都被坑成了这样还不亏?
现在他们终于学会了一个成语:欲哭无泪!
三人走了,最后那二斤肉也没卖出去。
姜绾索性带回去自家人吃。
回到了小院子,屠夫带着一个铁匠在门口等着。
“妹子啊,听说你家被人给砸了!”
姜绾嗯了一声:“就是花枝干的,没事。”
屠夫有点担忧地四处看了看:“那个花枝是我远方的一个表亲,她可浑蛋了,还到处和男人鬼混,她父母都被气吐血了。”
“回头我找几个人警告她一下,让她别来找你的麻烦!”
姜绾表示不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
“这是我抽空画的图,您看看能给做出来不?”
图上是一个铁皮的大箱子,上面有一个洞,可以放锅,旁边是一个铁板,可以切菜。
这是姜绾自己研究出来的,箱子里可以放小炉子,卖肉加热用的。
眼看着天冷了,要是冷了卤肉不好看也不好吃。
屠夫和铁匠协商了一下,定好了交货的时间和价格,便一起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