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能?不符合吗？woozi心想，他可是把希望直播里面所有?关?于姜十一的镜头翻来覆去看了几百遍，“啊，
对了，
12号出?道直播是几点？”
“下午2点。”
全圆右拿着手机，“我查过了，
12号下午我们没有?行程，可以一起看直播。”
“为什么不直接去现场看？”
洪知绣不理解，“都是同公司的艺人，你们还担心没有?门票吗？”
“额……”
是哦，他们可以去现场！
姜十一出?道首秀是在体育馆举办的，现场1.5w的门票都是免费在官咖报名的粉丝里抽选出?来的，出?道当?天不仅是HYPE全公司艺人都来了，就连工作人员也都来了。
体育馆门口还有?权至龙友情赠送的11辆应援车。
不愧是当?年?的款爷，即使?过去这么久，还是款爷。
抖乐上还有?抽到现场门票的粉丝在直播。
比如柳瑜，她是在H国留学的种花家大学生，说起来也很好笑，她来H国已经三?年?了，这期间没有?喜欢上任何男团和女团，偏偏看完希望直播就垂直入坑了姜十一。
以前对追星行为各种不屑，觉得是浪费时间，浪费生命。
结果喜欢上姜十一以后狂热程度堪比男团死?忠战斗粉。
并且还是对各大CP嗤之以鼻的铁杆唯粉。
连朋友圈座右铭都是：[我们姜姐独美?！不接受任何捆绑和蹭热度！]
她的直播在抖乐的热度还挺高，直播间人数也有?十万。
“我正在排队，大家看到镜头里面的应援车了吗？这些都是粉丝可以免费领取食物的，可能?因为姜姐不喜欢冰美?式，所以这些应援车发的饮料都是茶和果汁哈哈哈。”
“看看，这一排都是应援车哦，不仅有?GD的，后面还有?EXO的。”
“不过GD是以朋友名义送的，EXO是以粉丝名义送的。”
銥誮
[粉丝名义？那肯定是吴世熏送的没错了。]
[前几天有?个综艺节目采访EXO，主持人让吴世熏在EXO和姜姐中间选一个，问他会选谁？结果吴世熏犹豫几秒后居然选了姜姐！哥哥们当?时脸色都不好了哈哈哈。]
[我知道这个！吴世熏还说哥哥有?好几个，但姜姐只有?一个，所以姜姐更重要?。]
[这逻辑没有?问题哈哈哈。]
[别聊别人！多聊姜姐呀！]
[欧克欧克。]
柳瑜排队拿食物的时候还给正在排队买周边的朋友带了一份，等她领着食物回?去时朋友刚好也买到了周边，只是整个人激动得脸都是红的。
“怎么了？”
“免费的！”
朋友把印有?姜十一Q版头像logo的卫衣举起来，“小瑜！这周边不要?钱！是免费的啊啊啊啊！！”
“卧槽！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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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我刚刚要?花钱买周边的时候工作人员说不用，她说姜姐已经提前帮我们付过钱了，但是有?购买限制，只有?抽到门票的粉丝才能?免费购买，而且一个人只能?买一份。”
“那你买我那份了吗？”
“买了买了，我用你的门票帮忙买了。”
柳瑜非常感动得接过卫衣拍摄给直播间的观众看，“家人们快看！姜姐送的周边卫衣！”
[谁懂啊，别家粉丝想见爱豆要?花成?千上万块钱，我们家粉丝想见爱豆不仅有?各种补贴，还有?免费周边可以拿。]
[就是门票难抢。]
[楼上！我是来看直播的！不是来上吊的！你别来刺激我！]
[嘤嘤嘤…为什么要?提醒我又又又没抽到门票……]
[羡慕嫉妒恨评论省略99+]
[就我好奇姜姐难道不赚钱吗？]
[姜十一好像对金钱没有?欲望，她应该只是不在乎吧？]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很好奇姜姐究竟在乎什么了。]
[额？或许在乎通关?？]
“我要?入场了！最后再直播十分钟！”
柳瑜和朋友排队进?入现场，再根据门票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然后才坐下她们就注意到前方不远处的VIP位置上全部坐着HYPE已经出?道的艺人，不仅位置是按照出?道顺序排的，甚至每个艺人也都穿着姜十一的周边卫衣。
“我去…”
“幸好我不追H娱，只追姜姐，不然我肯定很激动。”
[好家伙！中间是HYPE的艺人，右边YG的艺人，左边是司马的艺人？！这比年?末来得都整齐吧？！]
[还有?JYP的！不过他们在二楼的VIP位置！]
[台柱子！台柱子！我看见HYPE台柱子了！玛雅！还是全员！]
[啧啧啧，远看姜姐出?道演唱会，近看整个H娱开会！]
在所有?观众都入场大概十分钟以后，演唱会…额不对，出?道首秀的大屏幕就亮了起来，一般歌手或者爱豆的演唱会开场前大屏幕都会播放MV。
但因为姜十一是出?道首秀，MV目前还没有?公开，所以大屏幕上播放的是出?道实录。
然后第一句话就是……
“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当?爱豆。”
来自录音录得暴躁版权至龙。
现场粉丝激动不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刚好坐在现场的权至龙尴尬地捂脸，“HYPE也没跟我说出?道实录开头就是我啊…”
旁边的永裴和闵孝林笑得可开心了，“哈哈哈不愧是你。”
出?道实录还在继续。
画面里姜十一坐在椅子上乖巧得像个小学生，面对情绪已经很暴躁地权至龙语气小心的问道：“前辈，我要?是说我已经很努力?在录音了，你会怎么样？”，尽在晋江文学城
权至龙死?鱼眼：“……”
眼看着对面手里的歌词本越攥越紧，姜十一赶紧提醒道：“前辈，你可千万别跟我动手啊，你是打不过我的，我怕你受伤！”
“笑话，我最近天天健身。”
“真的，我没有?开玩笑。”
姜十一怕权至龙不相信还拿起中午吃饭的不锈钢刀叉现场演示了一遍，“你看。”
权至龙瞳孔地震：“你超人吗？不锈钢刀叉都能?拧成?这样？！”
明明细胳膊细腿啊！
“是身体强化奖励的功劳，前辈想要?变成?这样也可以，只要?再进?一次希望游戏就行。”
“算了，我觉得我现在就挺好。”
权至龙抓了抓头发重新?把帽子戴上，“现在我重新?教你发音，如果不能?几句完整唱下来，我们就一句一句慢慢唱。”
“可以。”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姜十一这边录制一首歌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隔壁录音室里Gloss给Seagull录feat只花了不到两个小时。
知道现实的权至龙：“……”
羡慕，就是羡慕。
被惨烈对比的姜十一：“……”
尴尬，就是尴尬。
偏偏不知道这边录音情况的Gloss工作结束以后还特意过来坐了坐，在听完录制的完整版音源后表情很惊喜，“不错啊，11很有?天赋嘛，新?人能?唱成?这样已经很优秀了。”
权至龙语气幽幽，“那要?不你代替我试试？”
完全不知道发生过什么的Gloss潇洒点头，“好啊，反正我现在刚好有?时间。”
结果几个小时过去。
Gloss说出?了和你权至龙一模一样的话，并且表情里面全是怀疑人生，“你到底为什么要?当?爱豆啊？”
还有?他，他为什么要?在歌曲里面写rap
part！他是不是疯了？！
“Seagull！快来救救哥！”
当?天晚上Gloss就打电话把已经回?家休息的Seagull重新?呼叫了回?来。
“从第一句开始！你全部帮忙和音！”
Seagull皱眉：“啊？这样不好吧？”
毕竟他只是个Feat，不是主唱啊。
“很好，非常好，因为你不帮忙垫底的话，我怕我会心肌梗塞。”
姜十一唱歌不是一直唱得都很差，而是她唱着唱着偶尔就会超常发挥一次，而权至龙和Gloss都是完美?主义者，只要?有?更好的，他们就没办法接受差的。
所以折磨的地方就在这里。
录歌比抽卡还随缘，还100抽，只有?1金，还时有?时无?，他们不疯谁疯？
……
“哈哈哈哈哈哈。”
现场观众被大屏幕上的出?道实录逗得哈哈大笑，同样在现场的Gloss也后悔得把口罩又往上戴了戴，“早知道我就应该打扮打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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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里也太糙了。
正式出道（4）
出道实录总共有30分钟，
前15分钟是制作人被折磨，后15分钟是HYPE主舞被折磨，首当其冲就是权顺茸，
“weve，知道吗？从肩膀到胸膛再到腰和胯部，就像这样。”
随着权顺茸指尖的变化，
他的身体?就像水蛇一般跟着手指的滑动而丝滑扭动，
看得站在旁边的姜十一眼睛都睁大了，还张嘴惊艳得‘哇哦’一声，
特?别真心地夸赞道：“顺茸，
你身体?好柔软。”
权顺茸被夸得脸红，
不太好意思道：“这没有什么?，
只?是基本功而已。”
“你试试看吧。”
“行！”
咔——咔——咔——
姜十一肢体?僵硬得就像是机器人在被强行摆动。
“等等？你身体?为什么?这么?硬？”
最开始公司找到权顺茸时是希望他可以在拍MV时给?姜十一做舞伴，
顺便当担领舞的职责，带着对?方跳舞。
权顺茸还是很乐意接受这个工作的，
在来教学之前他还给?自己?做了心理准备，
比如姜十一是没?有基础新?人，所以只?要动作能勉强合格，
他就能闭眼夸奖对?方。
不能像面对?成员们一样严格，也不能摆出太严肃的表情。
结果顾及男女有别不打算上手的权顺茸在十分钟内就打破了自己?的原则主?动上手了，
他使劲按着姜十一的腰，“这里，是这里动，是这里慢慢动，
不是咔！你这么?用力是想把腰折断吗？！”
大屏幕上明明是严肃正经的画面，
但现场却因为肢体?接触爆发出激动的尖叫声：“啊啊啊啊啊啊啊
殪崋
安对?！不可以！快放开姜姐！！！”
权顺茸被四?面八方传来的拒绝声吓到，身体?忍不住靠向全圆右，
“我不会被人扔水瓶吧？我真的只?是在教舞蹈啊！”
全圆佑戳破真相，“但粉丝不在乎是不是工作，他们只?在乎你有没?有碰到姜姐，不信的话，你可以往旁边看。”
权顺茸闻言转过头刚好就对?上黑暗中吴世熏看过来的视线。
“前，前辈好。”
EXO是12年出道的，Seventeen是15年出道，吴世熏确实权顺茸的前辈。
“哼！”
吴世熏不开心地扭头无?视权顺茸的问好。
事实证明，没?有一个真情实感的死?忠粉丝能真不介意异性靠近自家爱豆。
边伯贤无?语：“……”
这追星追得也太认真了吧？而且他为什么?会有种代替丢脸的感觉？
出道实录里当权顺茸发现姜十一的身体?就算强行用掰都不能掰成柔软以后他放弃了，他不打算再从姜十一身上入手了，他决定直接联系编舞老师改变舞蹈动作，因为这样说不定更快。
等30分钟逐渐播放到底部，大屏幕中间出现几行字：
[在历经重重磨难以后，姜十一终于完成出道准备。]
[现在，她?有勇气站在舞台上了。]
woozi忍不住吐槽：“到底是谁历经磨难啊？”
还有！姜十一会是没?有勇气的人吗？！
此时全球直播的评论区里也全是哈哈吐槽的。
[这个字幕是故意的吗？我30分钟出道实录里就没?看出来姜十一经历的磨难在哪里，反而是跟她?接触过的制作人，舞蹈老师，一个个都被磋磨得不行。]
[姜姐：HYPE制作人的九九八十一难。]
[太好笑了，编舞老师状态：激动激动准备大展拳脚→不行，舞蹈太难，完全没?办法跳，减难度吧→还是不行，教也教不会，掰也掰不动，还得再减难度→放弃梦想，躺平放空。]
[哈哈哈好生动形象，编舞老师到最后已经变成看见姜姐能把舞跳完就欣慰得一脸满足的样子了。]
[我们姜姐不适合女团舞，她?适合男团舞啦。]
[不不不，男团舞也不合适，她?适合机械舞！]
[哪里不适合？我姜姐跳《YES
or
YES
》就超级可爱！]
[楼上…你太溺爱了…]
[我不管！只?要是姜姐！我就滤镜百米厚！哪怕一个动作出错八次，她?在我眼里也是当代舞神！全球第一！]
[果然还得是粉丝。]
字幕结束以后是私服状态的姜十一出现在镜头的正中心。
提问：“为什么?想要成为爱豆？”
“没?有特?别的理由吧，单纯只?是想试试，所以就试试了。”
提问：“成为爱豆出道以后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开演唱会。”
提问：“那你觉得自己?什么?时候能够开演唱会？”
“emmm……”
姜十一微笑：“或许现在？”
随着大屏幕的画面彻底暗下来，专辑《1+1》收录曲《Closer》的前奏响起?，在大海般蔚蓝纯净的灯光舞美下，染着一头雾霾蓝长发的姜十一站在升降台上慢慢出现在观众视野里。
现场1.5w人立即爆发出比刚才还要夸张许多倍的尖叫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姜11！姜姐！老公！老婆！女儿！宝宝！！！”
怎么?喊什么?称呼的都有？
尹净寒心想，还真是无?差别圈粉。
HYPE为姜十一设计的专属LOGO是一只?蓝色的蝴蝶。
“真合适啊。”
难道设计师是提前预想到了今天会发生的事情吗？
不然为什么?站在舞台上表演的姜十一会那么?像随时随地会飞走的蓝色蝴蝶。
和其他专心欣赏演出的人不同，权至龙，Gloss，woozi，权顺茸，包括其他所有参与过专辑制作的人都非常紧张，他们紧盯着舞台上的姜十一，生怕她?不小心失误。
但很奇怪。
在录音时和编舞时经常100抽也抽不到金的超常发挥，在正式演出的时候却像不要钱一般经常出现。
权至龙满头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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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半天，原来他是非酋？
因为姜十一表现得太好，导致直播评论还有人质疑。
[出道实录是不是作假啊？姜姐不是实力很好吗？她?连高音都唱上去了！而且舞蹈动作也很流畅啊！]
[虽然出道首秀有垫音，但姜姐表现得完全没?有他们说得那么?严重吧？]
[不是我说，姜姐这实力在五代已经属于中等偏上了。]
[就是啊。]
Gloss的队友们也纷纷表示疑惑，“哥，你不是说姜十一的实力完全不能看吗？可我怎么?觉得还不错？”
“唱歌有瑕疵但表现力可以，综合来看瑕不掩瑜。”
“Gloss，你之前的评价不太公正。”
“只?是不公正吗？我觉得多多少少有点过分，在没?有基础只?学习几个月的情况下，她?能表现成现在这样已经算是天赋异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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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在Gloss录音抽卡不停非酋时，他曾经冲动的在群聊里发过姜十一就不应该出道当爱豆等言论。
所以成员们才会在现在反驳他。
Gloss…Gloss有苦说不出，只?能摆出看破人生的表情，“别问我，我不知道，我现在就收回之前荒谬的言论。”
难不成真的有人能一夜之间进步飞速？
看着舞台上轻轻松松就把在录音时怎么?都飚不上去的高音飚上去的姜十一，就连Gloss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了。
抱着这样的怀疑，当八个月后HYPE再次邀请Gloss成为姜十一第二张专辑的制作人时，Gloss只?是稍作犹豫就同意了。
他心想，都过去八个月了，实力肯定更稳定了吧？
结果一录音他才发现自己?还是录音抽卡时半天都抽不到金的冤种制作人。
而权至龙就非常有自知之明，这次连合作都没?有合作，只?是看在友情的面子上帮忙拉来了竹马永裴帮忙feat。
[权至龙：我要是再栽进这个坑！我就该死?！]
woozi对?此发出真心佩服：“大前辈不愧是大前辈，不像我，只?是被公司随便哄哄就什么?都答应了。”
第二张专辑不仅还要帮忙写主?打曲，还要拉着队里vocal
line集体?合唱。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现在的姜十一才刚刚出道。
虽然出道首秀不是正规演唱会，但看在现场足够多的粉丝，姜十一还是友情返场了之前在粉丝见面会表演过的女团曲。
安可时还分别唱了所有认识的爱豆他们各自团体?的经典曲目。
当然，这个是惊喜。
“是《Perfect
Night》！”
宫脇咲良激动得从椅子上站起?来，拉着队友蹦蹦跳跳呼喊：“啊啊啊啊啊！我爱你！姜姐！”
从女团出道最晚的LE
SSERAFIM，到（G）I-DLE，再到Twice，男团最晚出道的TXT，到StrayKids，NCT，Seventeen，Gloss，EXO等等。
不管唱得好不好听，心意到这里就已经足够了。
比如吴世熏听见初雪时就感动得几次落泪，边擦眼泪边跟唱，“第一场雪下起?的午后，想和你，呜呜呜…分享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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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哥哥们：“………”
好像找个地洞钻进去啊！！！
边伯贤笑眯眯搂住队长金俊免的肩膀，“尴尬就尴尬吧，反正《初雪》这首歌很适合冬天，就当是提前说一句圣诞节快乐了。”
“时间过得真快。”
DO
銥誮
默默说了这句话。
这时不知道观众席是谁说了句，”卧槽！真的下雪了！你们看天气预报！”
“真的假的？”
“真的啊啊啊啊！！！”
在姜十一出道的12月12日晚上，2023年的第一场雪也降临了。
虽没菜（1）
出道首秀结束的第二天，
《1+1》这张专辑三首主打和四首收录曲就全部空降世界所有音乐榜单的前七名，销量就更不用说了，光是在种花家就已经到达惊人的数字。
现在HYPE只担心一件事，
这?些专辑什么时候能全部发货到购买者的手上?？半年?的时间够工厂生产吗？
正式出道以后姜十一的行程并没有和出道前有太多的变化，除了更多的代言和广告外，她也没有去?参加打歌，
因?为经?纪人?说：“你这个成绩去参加打歌就是在欺负别?人?。”
不去参加也能拿奖拿到手软，
参加还让不让别?人?活了？
而且LE
SSERAFIM最近刚好也在活动中，同公司艺人?还是稍微避开比较好。
“那我不是除了访谈就没有其他行程了？”
经?纪人?摇摇头：“不是，
你还有综艺要参加。”
“什么综艺？”
姜十一有些好奇，
因?为参加综艺还是挺有意思的，
比如她之前参加过的《出差十五夜》就很好玩。
“《虽然没准备什么菜》。”
隐隐约约有听说过但记不起来?的姜十一歪头疑惑：“我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
“就是权顺荣抱着冰块说好凉的那个喝酒节目。”
“啊！我知道！”，尽在晋江文学城
姜十一前几天直播的时候因?为无聊就问粉丝有没有什么下饭视频推荐，
然后评论?区里就有好多推荐[搞笑合辑]的，
她就把所有认识的男团女团搞笑剪辑看了个遍。
其中台柱子的古早造型和泡泡茶，SVT的综艺名场面是印象最深刻的。
“那就是和《Gloss的喝酒谈话时间》差不多的节目嘛。”
吃吃饭，
聊聊天，
很轻松。
经?纪人?这?时才意识到问题，“十一，
你酒量如何？”
姜十一很诚实道：“我平常不怎么喝酒，但目前为止还没有喝醉过。”
没醉过应该酒量不差？经?纪人?放心下来?：“这?周六就是录制《虽然没准备什么菜》的时间，
到时候我会?开车送你过去?的。”
“好的。”
……
……
周六，20：00。
《虽然没准备什么菜》录制现场，李永知难得精心打扮了一次，连造型都是特意去?美容院做的，
现在她站在摄影棚里的状态真?是前所未有的紧张，
“哇…我们节目组真?是出息了，现在已经?是什么大人?物都能请过来?了啊。”
工作人?员：“哈哈哈哈。”
“怎么办？我真?的好紧张！要不要在开始前先喝一杯？”
李永知犹豫道：“但我上?次在嘉宾来?之前喝酒最后在洗手间里睡着了，
如果同样的状况再出现一次的话，我会?完蛋吧？”
工作人?员看李永知真?有去?拿酒的趋势赶紧阻止道：“别?别?别?！你想想今天来?的嘉宾是谁？！”
“对啊，今天来?的嘉宾可是妹妹。”
以下弹幕都来?自播出以后：
[妹妹？姜姐是妹妹吗？]
[姜姐03年?1月份的生日，泳知是02年?9月份的生日，姜姐当然是妹妹啊。]
[天！泳知02年?的呀？我第一次知道！]
[平时姜姐姜姐叫习惯了，突然知道姜姐03年?的，我突然有点心虚了…]，尽在晋江文学城
[楼上?，会?心虚肯定是因?为你磕CP！]
[嘿嘿，我磕all11。]
李永知最终还是没有喝酒壮胆，而是拿出零食吃了几个，边吃还边在狭窄的房间里转圈圈，“等下见面第一句话应该说什么？你好，我是李永知？但是姜姐知道我是谁吗？我要不要再给她看看我的视频？”
[叩叩叩——]
就在李永知碎碎念的时候敲门声突然响起，吓得李永知直接坐在了地上?，“来?了来?了来?了！啊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
工作人?员连忙提醒：“快开门啊。”
“对对对。”
李永知深呼吸好几次才走到门口?，语气温婉甜美（？）地问道：“请问门外面是谁呀？”
“你好，我是姜十一，这?里是李永知xi的家吗？”走廊里姜十一提着礼物问道，下一秒，她就听见房间里传来?激动不已的尖叫声。
“啊啊啊啊啊好好听！姜姐声音好好听！我的天呐！这?真?的不是在做梦吗？！姜姐真?的真?的在我家门口?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