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殊不知，江宁所有的表情和反应，都落在了裴书臣的眼里。裴书臣凑近江宁，声音冷到极致：“你骗我？”
江宁还不适应那种信息素相斥的撕裂感，表情变得有些苍白痛苦。
然而裴书臣冰冷的气息继续落在耳边：“你之前说的喜欢我，也只是一句掩饰真相的借口。”
江宁双目赤红的看着他，过了良久，才道：“你想知道？”
裴书臣皱眉，江宁的样子有些不对劲，然而正当他想要放开江宁的时候，江宁却一改刚才的被动，猛然凑近裴书臣。
江宁如同发了疯的狗，牙齿死死咬住裴书臣微凉的唇瓣，一切的变故只在分秒之间，丝丝血腥气和信息素弥漫开来，萦绕在两人鼻息之间。
很快，原本紧张残虐的气氛骤然变得有些诡异的暧昧，江宁体内排斥着裴书臣的信息素，但他却心生浓浓的不甘，不想被优利卡牵着脖子利用的想法变的越发强烈，而正是这种极端的作法，让他此时变得宛若疯狗般不得章法。
裴书臣的嘴角被他咬破，刚想推开他，却被一条软热的舌头趁机钻进，带着腥甜的血液裹杂着Omega的信息素，比平时更为浓郁热烈。
原本打算推开江宁的那只手骤然转变了力道，而这场不算温柔甜蜜的吻也化作了他的主动权，比起江宁，裴书臣的攻势更为猛烈。
渐渐地，裴书臣松了力道，而江宁以为他是不想继续了，眼里燃起浓烈的疯狂，他扯开裴书臣的衣襟，紧紧盯着他，急促的呼吸着，道：“喜不喜欢又怎么样，反正我跟你注定不是一路人，而你也不需要我的喜欢，只要上床爽就是了，这个世界的Alpha和Omega，最根本的本质不就是性吗？”
裴书臣双目沉沉的看着他，嘴角被鲜血染的殷红，如同一个索命的修罗。
但江宁说的确实没错，并且江宁从一开始就把对他的喜欢说的肤浅又随意，而此刻自己又将其提起，反而显得他很在意。
裴书臣眸底划过一抹阴翳。
他确实没有最开始那样厌恶江宁，但却并没有想过真的会在意江宁。
【作家想说的话：】
大概一周更三到四次吧，尽量多更嘿嘿
第31章“永久标记”
空气沉默了一会，江宁说完那番话，就伸手来到裴书臣的胯间，那里已经变得硕大坚挺，似是印证了江宁刚才的话。
他抬头，眸底有着一分嘲讽：“要做吗？”
掌心的玩意似乎微微跳动一分，尽管隔着凉凉的布料，也能感受到那里的火热和狰狞。
不等裴书臣说话，江宁就解开那里的束缚，手伸了进去。
手紧紧攥着坚挺的茎身，强A的身体都是无可挑剔的完美，沉甸甸的阴茎一只手还尚不能完全握住，因为被勾起了性欲，空气中Alpha的信息素弥漫开来，江宁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在被两股力量拉扯，双目隐隐变得赤红。
优利卡把他逼到这个地步，他凭什么要按照他的意愿走。
手里撸动的幅度变大了些，江宁甚至有些不满足，顺着墙体蹲下身，在裴书臣微微讶异的眸光下，张口将硕大的龟头含住。
似乎是心有所感，江宁抬起猩红的眼睛看着他，接着在裴书臣的注视下，又把粗壮的阴茎含进去二分之一。
他拧着眉，眼角泛起湿润的红，但眼神却是一片清明，薄红的唇瓣被撑大，紧紧包裹住深红色的肉痉，随着吞吐的动作，清晰的喉骨微微耸动着，吞咽不及的涎水顺着嘴角流出，滑落出一片水痕，后又缓缓没入颈脖。
咕噜咕噜的吞吐声将气氛渲染的涟漪色情，Alpha的控制欲让裴书臣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猩红的躁动。
江宁的手还撑在裴书臣的胯骨上，下一秒，那双手就被裴书臣紧紧攥住摁在了冰冷的墙上，这种姿势瞬间让江宁的处境变得被动起来。
裴书臣垂眸，另一只手虚虚掐着江宁的颈脖，江宁虽然比其他Omega身体高大，但却并不强壮，相反身体清瘦，颈脖生的修长，却又巧妙的蕴含了一些吸引人的力量感。
江宁虽然甘愿伏低为他做着口交的事，但眉眼里并没有露出半点温驯的色。
良久，裴书臣才把阴茎从江宁嘴里抽出。
江宁用手背擦过嘴角残留的涎液，他起身，褪下一半的制服。
半响，他抬眼盯着裴书臣，声音平静：“你能标记我吗？”
江宁扯开衣襟，把自己的腺体露出来，那里红肿的可怕，道：“腺体，生殖腔，哪里都可以，反正最后也不会成功，不会有后顾之忧。”
裴书臣双眸幽暗，江宁见他不动，主动凑上前，扶着那粗壮狰狞的性器，抵在自己湿润的逼口。
不等他在往里送入，裴书臣呼吸沉下，制止了他进一步的动作。
江宁抬头看他：“不想做吗？”
“你身上很热。”裴书臣手贴在江宁的额头上，将他额前的碎发掀开，掌心的温度火热，带着热潮的湿气，他道：“你的身体在排斥我的信息素。”
3S级Alpha在信息素的问题上是何等的敏感，那一瞬间，江宁只觉得眼前的人是个超越人类的怪物
“为什么。”裴书臣的声音平静，却无端带着一股子阴冷。
在这种压迫下，江宁的呼吸变得越发不稳：“我本来就不是个正常的Omega。”
空气沉默下来，下一秒，江宁的身体就被悬空抱起，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裴书臣就迈开长腿，抱着江宁来到另一处地方。
后背重重抵在冰冷的物体上，那是一块透明的玻璃体，也是这时，江宁才知道，这里是礼堂上方的一间功能室，甚至从这里，还能看到下面行走的人。
江宁瞳孔微微一缩，眸底赫然倒映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优利卡！
更准确的说，那些观礼的大人物，都还稳坐在位置上。
就连裴书臣的父亲，裴渊也在其中。
“不是想被标记吗？”耳边落下一道清冷嗓音，江宁转过头，就见裴书臣静静的看着他，下一瞬，那抵在逼穴处的性器慢慢撑开那层层软肉，身体骤然间被填满，江宁闷哼一声，浑身绷紧。
“换……换个地方……”江宁皱着眉，低喘着气道。
然而裴书臣却沉着眸，挺身将欲望全根撞入江宁的深处，用行动来拒绝他的要求。
江宁嘴唇微微苍白，他把手伸下去，握住自己的性器，扯住顶端上面尿道棒嵌入的珠串，将他拔了出来。
这个过程并不好受，即使是江宁戴了这么久，也未曾习惯，脆弱的地方传来钻心的刺痛，等尿道棒彻底拔出来，江宁的额间也布满了莹莹细汗。
随后，他就把那根精巧却冰冷的物件扔在了地上，落下一声细微的响。
裴书臣垂眼，看着江宁脸上露出的讥讽，明明眉眼间还萦绕着不堪忍受的痛苦，却露出一副谁也不惧的模样，那种矛盾的相撞，宛如走投无路的疯子。
没了束缚，江宁的身体似乎打开了一个通道，尽管身体疯狂排斥裴书臣的信息素，但真实的欲望却阻止不了身体的情潮。
江宁手突然捂住眼睛，头靠在坚硬的玻璃体上，半响，他双肩颤动，发出一声低低地笑。
渐渐地，那笑声变得越来越大，却并不尖锐，而是像从嗓间拼凑出来的声音，落在这安静的空气里，是沉闷的压抑。
裴书臣拿开他的手，江宁就这样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那双如黑曜石般清亮的眸子此时变得病态的赤红。
“你是不是觉得我就像个疯子。”
裴书臣不语，然而身下抽插的力道却骤然重了几分。
“唔……”江宁大腿绷紧，后又抬起眼睛，说：“能进生殖腔吗？在里面成结也行……”
裴书臣素来冷凛的神色在此时却变得复杂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江宁的错觉，他竟然觉得自己有一瞬间在那张冷漠淡然的脸上看到了不忍。
那短暂的犹豫和迟疑，让平时杀伐果断的顶级Alpha显得有些近了人情。
但只是一瞬，便又恢复了那副无波无澜的模样。
裴书臣操弄的力道多了些巧劲，Omega的生殖腔在获得快感的时候会进入的更顺利，因此他抱着江宁，唇舌落在江宁颈肩，一双手有意拂过他敏感的地方。
或许是起到了一点作用，空气中的铃兰味变得多了一些，江宁仰着头，急促的喘息着，没人知道他如今正在经历怎样的折磨。
当硕大的性器缓慢撬开顶入生殖腔内部，江宁咬紧牙关，浑身都在打颤，薄汗浸湿了额前的碎发，连呼吸间都是热潮的湿气。
若从生理上来说，抛开了束缚，裴书臣确实给他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只是偶尔间，江宁会无比期盼此时操弄他的人是优利卡，裴书臣的信息素并不是他心中所盼，而他想要靠近优利卡的欲望也同样折磨着江宁。
他垂下眸，呼出的气息将冰冷的玻璃体染上一层雾气，渐渐模糊视线，他看到优利卡正微笑着与人交谈，不由心里冷笑。
虚伪的家伙。
江宁短暂的平静让裴书臣眸子暗下一分，他的样子有些过于病态，明明浑身都诉说着痛苦，偏偏一双眼睛里充满了狠劲，脆弱与刚烈的一面矛盾的融合其中，像是溺在水中极力挣扎的蜻蜓，有种坚韧的破碎感。
似乎是并不想看到江宁那双眼睛里的疯狂，裴书臣伸手蒙住他的眼睛，而生殖腔死死咬住欲望的极致快感也让他眸底的欲色加深，抽插间力道变得越发不得章法。
浓郁的信息素让江宁下意识的想要逃离这里，但每当产生这种想法，他就咬紧牙关，逼迫自己去压下这种欲望。
不知道过了多久，裴书臣抱着江宁的力道骤然间大的可怕，像是要把他的骨头捏碎。
“忍着点。”裴书臣清冷的嗓音带着浓浓地沙哑欲色，像一杯醇厚醉人的烈酒。
随着话音落下，江宁的腺体被咬穿，而那硕大火热的肉棍也微微颤动几分，死死嵌在了生殖腔内里，根部因为成结慢慢变得肿大，江宁仿佛还能清晰感受到那阴茎上面经络猛烈的跳动。
成结的过程缓慢而艰辛，浓稠的精液射在生殖腔里，有着滚烫的灼烧感，江宁觉得自己在这种强烈的冲击下几乎快要晕死过去，那种灵魂被生生撕裂的感觉让他整个身体都痛苦的痉挛颤抖。
他张大着双眼，却毫无聚焦，脸色苍白，额头的细汗遍生，汇聚成莹莹一滴，顺着颊边缓慢滑落。
半响，他才张了张唇，发出一声声压抑的低喘。
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然而他像是未曾察觉，任由眼泪与汗水交融，将眼圈浸的绯红。
裴书臣呼吸也有些粗重，江宁疯狂痉挛颤抖的身体也让他有些不好受，性器被生殖腔疯狂的绞紧，然而成结的过程不能中断，江宁只能被迫接受这场他自己定下的刑法。
江宁不能被标记，注入的信息素明显能感觉到在慢慢消失，裴书臣眸底划过一丝阴暗，心里多了些莫名的烦躁，有意将信息素释放的更多，直到他抬眸，看到江宁空洞麻木的神情，才微微皱眉。
成结结束，将阴茎从江宁的生殖腔里退出，裴书臣才把怀里的人抱到一边的台面上。
江宁双腿张开着，双目通红，毫无焦距的双眼无声流着眼泪，身体还处在疯狂的痉挛中，如同一个破败的娃娃，奄奄一息的等待着死亡。
裴书臣就这样看着他，沉默许久，眸底越发沉谙。
良久，他才伸手把江宁眼角的泪抹净，江宁眼睫颤了颤，随后弓着身体蜷缩在一边，肩颈颤抖。
“不能被标记吗……”裴书臣黏着指腹湿润的泪。
他掀开江宁额间的头发，感受到掌心冰冷的湿意，又把手下移，长指覆上那张苍白干裂的唇，继而探入内里，指腹压了压里面的软肉，直到手指被浸湿，才又借着湿意摩擦过那两片唇瓣。
裴书臣的眸光越发阴暗，良久，他才收回手，把江宁的衣服整理好，将他打横抱起。
江宁呼吸有些困难，像是有一块石头压在了胸口上，他揪着裴书臣的衣服，眼泪不受控制的流出，声音干哑的可怕：“裴……裴书臣……”
他说着，又突然抱住自己的头，耳膜震荡的鸣音让他微微瞪大双眼，因为呼吸困难，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周围的杂音消失，他甚至还能听见自己清晰的喘息声。
“哈啊……哈啊……”
裴书臣抱着他的手一顿，神色复杂：“既然知道自己不能被标记，为什么还要提出这种要求。”
江宁模糊间听到了这句话，他用力擦过眼角的泪，然而不等多久，那里就又湿润一片，眼角红成一片，似乎是被擦破了皮，咸涩的泪水浸染，传来一阵火烧般的涩痛。
“因为我自作自受，但是我凭什么要让他得逞……”他意识半失，话说的也莫名其妙，一双眼里却是满含恨意。
“谁？”裴书臣皱眉。
然而江宁却突然沉默，他额头抵在裴书臣的怀里，一动不动，像是失去了呼吸一般。
“江宁？”裴书臣沉着嗓音叫他。
过了良久，江宁才说：“没什么，就是突然想知道，被标记到底是什么感受。”
裴书臣停下脚步，他说：“你不能受孕，到底是真是假。”
江宁的声音依旧嘶哑的厉害，道：“你放心，我不会有孩子的。”
他以为裴书臣是担心他会受孕，毕竟他一个最劣等的Omega，是不可能有资格为将军家族孕育后代的。
况且裴书臣并不喜欢他。
然而江宁并没看到，裴书臣在听到他这句话时，眉头明显皱了几分。
“不能治疗？”
江宁回道：“不能。”
在分化成Omega的第二天，因为和优利卡的关系亲近，他甚至使用了皇室人员专用的测检仪，那时AI用冰冷机械的声音说出他腺体和生殖腔的功能丧失，释放不了完全的信息素，也不能受孕。
一个最低等级的Omega，不能被标记也不能受孕，在这个国度，几乎失去了存在的价值，连一个最普通的Beta都不如。
江宁说完，似乎意识到什么，但又觉得不可能。
很快，他就把这点想法抛之脑后，毕竟比起这些，他的身体并不好受。
那种在死亡边缘游离的窒息感直到现在还有些心有余悸。
然而两人在此交合，浓郁热烈的信息素早就影响到了其他人，如果不是这里进入有权限，或许早就有人闯进来了。
等到信息素的热潮褪去，裴书臣才和江宁离开。
第32章宫宴
与优利卡四目相对的瞬间，江宁几乎是下意识的紧皱眉头。
裴书臣脸色无波无澜，但还是礼貌性的和优利卡打了招呼。
“听说少将军要去亚普加星球。”
裴书臣没有否认，只道：“需要等军部的指令，并不确定。”
“亚普加星球的国民被异兽和虫族侵袭，矿源损失严重，他们似乎对你的呼声很高。”优利卡说完，余光又看了眼江宁。
江宁的眼尾还残留着一抹红，一张唇不似往日的淡，红肿的有些刺眼。
两人之间的信息素丝丝缠绕，但大部分都被强势的Alpha信息素紧紧包裹，清幽寡淡的铃兰香糅杂其中，丝丝缕缕，若有若无。
傻子都知道，他们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爱。
优利卡敛眸，掩住眸底阴翳冰冷的色。
江宁并没有注意到优利卡的变化，而是偏头看向裴书臣，道：“你要离开首星？”
对于江宁来说，这有些突然，毕竟他是带着目的性靠近裴书臣的。
或许是两人的信息素交融过，裴书臣感受到了江宁情绪的不安。
“你不用担心，就算我要离开首星，之前承诺过你的事也不会变。”
江宁失神了一会，半响才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原来他是以为自己担心他离开了之后，又会在军校和裴家落得人人欺凌的模样。
哈……
到底是裴书臣疯了，还是他疯了……
殊不知他们旁若无人的对话，显得一边的优利卡有些尴尬多余。
空气中骤然多出了另一股信息素，并不浓烈，却能让在场的人都感知到，江宁呼吸微微一窒，他双手不自觉的攥紧，冷眼向优利卡看去。
优利卡嘴角牵起一个很小的弧度，然而眸底却满是冰冷，在江宁的眼里，与恶魔无异。
裴书臣和优利卡礼貌性的道了别，这正合江宁的意，因为他一刻都不想在看见优利卡了。
两人走后，就留优利卡一人留在原地，他微微偏过头，眸光定格在不远处并排而走的身影，唇角的弧度渐渐压下。
直到那对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他才垂下眸，脸上的表情变得阴冷的可怕。
期无死覇久是期覇覇
＊
回到裴家，江宁看着佣人手里捧着的衣服，皱了下眉。
“少夫人，请您换上这个。”
“为什么？难道又有什么该死的宴会吗？”
“似乎是一场重要的场合，少夫人，这是少将军要求的。”
尽管江宁有些烦躁，但还是接过了佣人手中的衣服，佣人见状，这才离开。
然而衣服换到一半，门却突然打开。
“操！”江宁吓了一跳，抬眼一看，就见裴书臣站在门口，一双冷凌的眼睛正淡淡看着他。
江宁有些怒了：“你们这些大贵族不是嘴里天天挂着教养礼仪吗？你进房间不知道先敲门？”
裴书臣眉头微皱，神色变的不悦：“这里是我的家。”
他看着江宁，一双淡色的眸子轻轻略过江宁的胯腰骨，道：“况且，你本来就是我的Omega。”
什么玩意，江宁眼皮抽了一下。
“裴书臣，你是不是忘了，我不能被标记。”
所以他永远都不会是谁的Omega，即使裴书臣进入了他的生殖腔，在里面成结射精。
裴书臣皱眉，似乎是这个话题并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必要，过了一会，裴书臣才又道：“等你一个小时，穿好衣服出发。”
“去哪？”
“皇宫。”
江宁一顿，手心有些发凉。
裴书臣淡淡看了一眼他僵住的身体，嗓音清冷，道：“不能推脱，这是国王宴请，你作为我的妻子，必须去。”
江宁恢复神色，听到皇室二字，咬着牙啧了一声。
“你们裴家没人欢迎我。”他烦躁的抓了把头发，眼尾的红还未散去，看起来有些凶：“既然我是个讨人嫌的玩意，为什么还要让我去，皇室奈何不了你们裴家，不能随便找个理由说我去不了吗？”
裴书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发牢骚，江宁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显得有些无能狂怒。
过了一会，他冷静下来，道：“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裴书臣道：“并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
江宁看着他，说：“当然，这并不是什么值得你在意的事情。”
他平静地语气和微嘲的话让裴书臣皱了下眉，但却并没有多解释什么，女佣过来替江宁打理了一下头发，可能是裴书臣要求过，比起上次，这次并没有繁冗的配饰加身，然而当佣人拿出一块精致的胸针时，江宁还是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裴书臣，我想我们已经可以出发了。”
他的反应裴书臣当然看在眼里，他垂下眸，没有说话，只是靠近江宁，佣人已经退下，裴书臣一只手从江宁的侧颈探过，手指压在腺体上，确定上面没有阻隔贴，手上的力气才稍微加重，江宁的身体因此被迫前倾一分，见裴书臣一张冷漠的脸欲要凑近他的腺体，江宁微微皱眉。
裴书臣的信息素依旧影响着江宁，呼吸随着裴书臣的靠近变得越发不稳和急促，直到腺体被尖利的牙齿穿破，江宁才绷紧身体，眼圈骤然变得绯红。
他脸色煞白，瞳孔微张，伴随着空气中强A的信息素加重，江宁发红的眼角不受控制的流出生理性泪水，过了良久，裴书臣放开他，江宁才犹如搁浅的鱼重回水域，捂住腺体，微微弓着身体，急促的大喘着气。
裴书臣嘴角沾着丝丝鲜血，眸光扫过江宁带着血色牙印的腺体，牙印很深，似乎快要深进了里面的肉，永远消散不掉。
“你不能被标记，这是最直接的办法。”裴书臣说。
江宁擦过眼角的泪，声音还有些哑：“哈哈......比起被你那根玩意操进生殖腔里，这就跟吃糖一样。”
裴书臣眸色变了一下。
或许是今天的事情发生的太多，两人之间的气氛显得有些奇怪，那是一种在暧昧和压抑的之间不适感。
在交通便利的帝国，裴书臣和江宁很快就到了宫殿，卫兵恭敬的对裴书臣弯腰行贵族礼，两人最终来到宫宴所在的殿堂，这似乎是并没有对外公开的宫宴，参加的几乎都是帝国大贵族，其中不乏有军部的大将，裴书臣的父亲裴渊，也在其中。
只是让江宁意外的是，西维拉也在。
她一身华贵复古宫装，比平日更添优雅，身边站着一个江宁熟悉的人，是温彻斯特公爵家最小的少爷，安琪。
而江宁的到来，让原本还微笑的西维拉，脸色渐渐淡下。
江宁在她眼里读出了惊讶和不满，这才知道，或许他原本并没有被要求来参加这场狗屁宫宴。
至于裴书臣所说的不能推脱，江宁只当他说的屁话。
这里的殿堂巨大，明金色的吊灯和坠饰都是一件足以让人惊叹的古董艺术品，庞大的殿堂四壁雕刻着繁琐精致的壁画符文，一切都保留着古宫廷的奢靡和复古，这是彰显皇室古早尊贵血统的象征，即使是在当今新技术发达的首星，也没有丝毫影响到这座古老却奢华的宫殿。
国王与王后站在殿堂中央，他们的身边是帝国有名的大臣和贵族，还有尊贵的皇子。
帝国律法实行一妻一夫制度，但这条律法不能约束于大贵族与王室之中，为了保证家族的壮大和优秀贵族血统的繁衍，也有一些贵族Alpha拥有两位以上的Omega妻子。
而现今的国王，则是拥有两位王后，国民分别称呼她们为雪后与罗兰王后。
雪后就是优利卡的生母，是雪族后裔，这个种族神秘又特殊，并极好辨认，在星际古老的传说中，曾流传着她们是由雪魅的化身，因为她们生来就有一头如冰雪般银白的发丝，肌肤白皙胜雪，就连眼睫与瞳孔都是稀有圣洁的银白色，她们的容精致，是文史记载里最美丽的种族。
或许是这个种族太过神秘，如同生活在巨大森林里的精灵一般，无人得知，所有有关雪族的传言都像是编制的梦幻故事一般，缥缈不定，直到某天异族偶然发现她们所在的星球，生性残暴的异兽侵夺雪族的领地，而优利卡的母亲，则是年轻时候的国王，从异兽手里救下的唯一一个存活的雪族后裔。
或许是被那张圣洁精致的容所震撼，因此即使国王身边已经有一个贵族Omega王后，也不顾王后身后的家族反对，毅然决然立了第二位王后。
因为雪王后的身份特殊，又或者是雪族天性使然，她极少出现在国民视野里，比起她，人们更熟悉有着贵族血统的罗兰王后。
罗兰王后生有两个皇子，一个公主，因为自身伴有高等级Omega的血统，两个皇子都分化成了Alpha，其中大皇子更是分化成S级高等Alpha，至于最小的公主，现在还只是一个未分化的少女。
因为优利卡的缘故，江宁熟知这两位皇子的脾性，优利卡成为帝国尊贵的皇太子，他们都为此感到鄙夷和不耻。
“江宁哥哥。”
正在江宁失神间，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他皱眉，眼里多了些躁意。
裴书臣见此，礼貌性淡淡回了一声：“皇太子殿下。”
江宁回头看向优利卡，他刚刚被裴书臣咬过腺体，即使不能标记，但他浑身上下依然充斥着裴书臣强势的信息素味。
他的腺体撕咬痕迹过重，眼角的皮肤被摩擦的过红，脸色并不红润，相反就像是生了一场病，略显苍白，偏偏眼里透出的光有着股桀骜，如今站在裴书臣的身边，就像是一头被彻底驯服了的野狼。
温驯又叛逆，矛盾的形容。
优利卡眼里的笑渐渐掩下，或许常人看不出什么，但江宁知道，他的信息素变得压抑和阴冷，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们的信息素相通，江宁也在被他影响。现在的优利卡，就像是披着精致皮囊的野兽，在极力掩饰着自己最阴暗的暴虐与本性。
过了良久，优利卡才道：“只是过来跟江宁哥哥打个招呼，祝你们今晚愉快，少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