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因此,他的第二座宫殿极为的奢华宽阔。就连他那个大哥,柏德的父亲,当时的血族太子在他面前都只能装孙子。
也由此开启了帝枢长达上千年对血族的专制统治。
帝枢淡声道:“百年前,我大哥在即将陷入沉睡时,和他的那群子女联合不少势力打算除掉我,为下任血族皇铺路。”
也是因为那场政变,柏德才能浑水摸鱼算计到他,将他封印在禁地祭台。
帝枢低头,对上少女盈满心疼的眸光,唇角笑意柔和。
“我自出生,不是被说不祥怪胎,就是残暴不仁,血族的毒瘤,昕儿,就连你,也是我阴谋诡计算计来的,你会不会有一日也厌恶我?”
姜昕心中酸涩,“你没听刚刚那个雪莉的话,再过个一二十年,我年老色衰了,该担心被厌恶的不是我吗?”
帝枢抬手,将她抱到怀里,眷恋地嗅着她身上的气息,声线微哑,“有我的心脏在,你不会变老的。”
姜昕故意戳他的肩膀,“所以你当时给我心脏,是不是也怕我变丑,男人,哼,就是好色!”
被扣一顶大锅的帝枢无奈极了,“小乖,你明知道我不是的。”
他爱她,跟她的美色无关。
姜昕眼尾上翘,“如果我没有这副好容貌,你还会在刚知道我失忆时,就冒领柏德的身份,跟我哥哥妹妹的暧昧吗?”
帝枢:“……”
血族有个众所周知的本性——那就是爱美!
姿容出色的,无论是人族还是狼人,总能在血族这得到一点点特殊的对待。
但,帝枢从前也不是没见过各色风情的美人,但没有哪个能让他侧目。
如果不是姜昕,是别的女子,根本就连唤醒他都做不到。
所以,枢殿下还是严肃地跟小妻子坚持,他对她就是纯爱!!!
只有她,没有之一。
姜昕:“……”
见他眼底再没了那种厌世讥讽的黑暗情绪,姜昕抿唇一笑,温软的指腹抚平他蹙起的眉心。
“好啦,我相信你。”
帝枢挺委屈的,“你现在对我的信任度极低。”
姜昕瞥他,“怪谁?”
帝枢:“……”好吧,怪他!
但,“昕儿,我们不是说好了,之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了吗?”
怎么能翻旧账呢?
姜昕微笑,“我现在又没提,还是你自己心虚?”
帝枢薄唇微抽,装死地把脸埋在她怀里。
姜昕俏脸红了,忙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干什么呢?”
这皇宫人来人往的,他也不羞。
“你狂傲霸气的枢殿下形象不要了吗?”
帝枢语气变态变态的,在她面前是越来越不装了,“呵,有本事他们嘲笑一个试试?”
正好看皇宫花园的花不够娇艳,给它们多加点花肥。
姜昕:“……”
她一个巴掌拍过去,“坐好!”
就知道杀杀杀,莽夫!
帝枢幽怨地盯着小妻子,满满的控诉。
姜昕没忍住又笑了,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角,“好了,我们不闹了。”
某位枢殿下瞬间犹如被顺毛舒服的老虎,只是猛兽都是得寸进尺的。
他俯身就想去掠夺那抹饱满甜美的红唇。
然而……
“参见枢殿下、王妃,宴会快开始了,陛下请二位落座。”
又又又一次被人打扰了跟小妻子的亲热,帝枢脸色黑沉黑沉的。
要不是姜昕拦着,他当场就要把皇宫的大管家给烧成花肥了。
……
始祖诞辰盛典极为热闹,各种仪式也多。
当然,这些跟帝枢和姜昕没啥关系。
两人坐在仅次于皇宫男女主人的位置上,悠然地吃喝。
没有哪个血族犯抽会去cue他们完成仪式。
看枢殿下那样的,是会敬重始祖的晚辈吗?
呵呵,他可是连亲爹都是说杀就杀的。
算了,只要枢殿下不搞事,其他都不是问题。
然而,不仅人不能立fg,血族也不行。
就在柏德领着露西娅要做最后一个祭祀仪式的时候,一群手持武器的人族和狼人忽然从天而降,二话不说就疯狂攻击。
血族们的脸色那个黑啊,獠牙必现,狠狠反击。
这些年来,人族和狼人是真的越发不将血族当回事了,连他们的始祖诞辰也敢来破坏。
士可忍孰不可忍!
一个手持银剑的人族冲过来就要砍向帝枢,满脸疯狂,“你们这些魔鬼,去死吧!”
帝枢抬手遮住小妻子的眼睛,幽蓝的火焰腾起,瞬间就把他烧成灰烬。
姜昕拨开她的手,秀眉紧蹙,“怎么回事?”
“是血猎。”
“血猎?”
帝枢又随意捏死一个狼人,“血猎是一个地下组织,由一群极度仇恨血族的人和狼人组成。”
简单说,就是个偏激不正规的邪教。
只是从前血猎只敢在暗处偷偷猎杀那些低级血族,极少舞到纯血种面前来。
没想到这次他们胆子挺大的,敢杀到血族皇宫来。
其中没有内应,帝枢是不信的。
他看了眼被血猎围攻的柏德,墨眸微眯。
帝枢将姜昕揽在怀中,“我们先离开。”
“血族!你们这些恶心的魔鬼!你们就不该出现在这世界上!”
忽然一群血猎齐齐自爆,血色的阵法从他们脚下升起,覆盖了整个宴厅,恐怖的冲击力扭曲了空间和时间。
帝枢眸色一变,掌心凝聚强悍的力量,直接粉碎了血阵,然而,他怀中的少女不知何时却消失了。
“昕儿!”
帝枢通身戾气暴涨,幽蓝的火焰铺开,直接蔓延至整个皇宫,瞬间将所有化为齑粉。
那群灰头土脸的血族全被压趴在地上,满脸的惊恐。
仿佛回到百年前,数十个二代血族围攻枢殿下,却被他一个又一个地撕成碎片。
恐怖的力量席卷整个血族领地,天穹、大地一片血色。
……
姜昕忽然被一股诡异的力量撕扯,还没等她张口喊帝枢,眼前就是一黑。
坠落感袭来,她脸色雪白至极。
当初跌落悬崖的心理阴影她至今都还没完全缓过去的。
“阿昕,你别怕!”
柏德接住她,抱着她稳稳落在地上,柔声安抚。
姜昕脸色却更难看了。
她一把推开柏德,环顾四周。
一条点着长明灯的古怪走廊,两边刻着诡异扭曲的壁画,看久了会令人目眩头晕。
姜昕忙收回视线,冷冷地瞥向柏德,“你把我掳到这里要做什么?”
柏德被她冷漠防备的目光给刺疼了,“阿昕,你都恢复了记忆,想起了所有,为什么还能对我这么绝情?”
姜昕是真的觉得他有病,从来都听不懂人话的。
自负到可笑。
姜昕都懒得再跟他争辩这没营养的话题了,“这里是哪儿?”
柏德抿嘴,但人已经到他手上了,他们以后有的是时间,他可以慢慢让她回心转意。
她会明白,只有他才是真正的爱她。
帝枢就只是个无耻卑劣的强盗。
“始祖地宫。”
“血族始祖?”
“嗯。”
姜昕诧异了,“你们血族史书上不是说始祖地宫成谜,至今没有血族发现其踪迹吗?”
柏德的脸上浮现一点自得,“别人找不到,不代表我不行。”
姜昕:“……”看给你这憨批得意的!
“所以,你想把我关在这里?”
柏德满脸深情地看着她,“阿昕,我知道你介意我娶了别的女人,但我真的很无奈,因为帝枢,皇权势弱,长老会野心勃勃,各地亲王又心思各异的,我为了巩固皇室地位,为了血族,只能跟亲王的女儿联姻,可我一点都不爱她们的……”
姜昕面无表情,“哦,那可真是把你给委屈坏了。”
柏德噎了噎,“阿昕,你别这样可以吗?我是真的很爱你,失去你,我生不如死。”
呵呵,姜昕忍了忍,才没翻个白眼送给他的。
“我现在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以后我们就在这里生活,只有我们两个好不好?”
柏德痴迷地盯着她,像极了姜昕看过的那些脑子有泡的追妻火葬场男主。
“凭什么呢?‘我’爱你的时候,你肆意伤害,等我离开了,你后悔了,我就必须陪你来上演深情戏码,为你所谓的深情醒悟买单?”
何况,柏德是真的悔悟了吗?
不见得吧!
姜昕不给他半点情面地讥讽,“柏德,你是真的为了我放弃了一切,还是你察觉到帝枢对你越发难容了,你只能断尾求生?”
柏德面色猛地僵住,咆哮出声,“帝枢!帝枢!难道现在你心里就只有帝枢了吗?”
姜昕:“不然呢?”
柏德身体晃了晃,“那我们的感情呢?阿昕,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姜昕淡淡扯唇,“那又如何?”
“呵呵……那又如何?”
柏德愤怒质问,“你到底为什么不爱我了?为什么要喜欢帝枢?”
“他对我全心全意,让整个血族皆对我俯首称臣,而不是当一个受尽欺辱的情妇!”
姜昕眸光清冷地睥着他,“就你,永远都比不上他,懂了吗?”
第199章
血族:小叔他超狗的(29)
柏德双眼变得无比猩红,却又在她冰冷的视线下溃不成军。
“阿昕,我们不吵了,不吵了好不好?”
“以前是我对不起你,以后我们好好过,我也会好好爱你,不会再辜负你的,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柏德哀求地要去抓她的手,姜昕却忽然把他往那些诡异的壁画推,转身就跑。
“阿昕!”
姜昕没理会,按照小银的指引,在走廊尽头左转。
【宿主一直往前,到尽头再次左转,枢大佬的半颗心脏就在始祖主墓室里。】
“嗯。”
姜昕跟柏德废话半天当然不是脑子犯抽。
一来是给帝枢找到她拖延时间,二来就是让小银扫描整个地宫了。
果然,柏德把他的半颗心脏藏在了这里。
【始祖地宫有诡异的能量覆盖,隔绝了那半颗心脏的气息,难怪枢大佬感应不到……卧槽!宿主,快跑,柏德那狗渣男追上来了。】
姜昕皱了皱眉,在即将转过长廊的时候,忽然停下脚步,转身把手里的扇子砸到那些诡异的壁画上,旋即拔腿就往前冲。
“啊!”
柏德的惨叫声传来,姜昕当没听到,继续按着小银的指示,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主墓室里。
空旷的主墓室中央停着个巨大的血色棺材,长明灯幽幽,诡异氛围拉满。
【宿主,枢大佬的心脏就在棺材里,只是那棺材上面有封印,宿主千万别碰!】
姜昕抿唇,不碰她怎么拿回他的心脏?
“阿昕!!!”
柏德也到了主墓室,他捂着左边的眼睛,鲜血淋漓,仅剩的右眼愤怒和痛苦交织。
“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还是以为拖一下时间,帝枢就能找到你?”
“阿昕,别傻了,也别再惹怒我了,你逃不了的,以后你只能跟我在一起,你只能是我的!”
姜昕往棺材的方向后退,神色似乎很慌张无措。
柏德以为她走投无路,害怕了,朝她走过去,“阿昕,你乖一点好不好,你忘了帝枢,我们重新开始。”
“你妄想,我只爱哥哥。”
“我才是你哥哥!”
柏德又被刺激疯了,朝着她扑了过去。
既然得不到她的心,得到她的身也好。
每每嗅到她身上满满全是帝枢的气味,柏德就要嫉妒疯了。
嘭!
枪响回荡在主墓室中。
啪嗒啪嗒,鲜血滴落在地上,柏德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破了个洞的心脏,身体猛地晃了晃,跪倒在地上。
他眼眶通红,痛得话不成句,“阿昕……你、你杀我!”
姜昕手上握着一把银色手枪。
是帝枢给她防身用的,平时被他用秘术伪装成银戒指戴在她的手上。
她到底是人族,没有血族强悍的体魄,也没有他们古怪的血脉能力。
一旦她直面某些心怀不轨的血族,就太过危险了。
虽然帝枢自信能保护好她,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给她多一重保障总是没错的。
她的枪法是帝枢亲手教的,但他也告诉过她,轻易别拿出来,不然让血族有了防备,她基本就伤不到对方了,只会激怒敌人,对她更危险。
所以,要么不开枪,一开枪就必须一击毙命。
心脏不停涌出鲜血,柏德感受着体内的力量一点点逸散,比起恐惧,他更多的是悲痛。
他再也欺骗不了自己了。
“你就这么恨我?恨到要我死?”
姜昕冷眼地看着他,“是!”
柏德绝望地闭了闭眼,又哭又笑,“好、好,反正我这条命也是你救的,最后死在你手里,也总好过死在帝枢手里。”
只是他们怎么会走到今日这地步呢?
对他这深情姿态,姜昕眼底毫无波动,“怎么打开地宫?”
柏德苦笑,“打不开的,我为了防止帝枢找到,彻底封了地宫的入口,只能从内部打开,但你是人族,无法开启。”
而他现在,就算想帮她开,也有心无力了。
他吐出一口血,无力地倒在地上,“右边墓室我保存了许多食物,足以支撑你几十年……
“帝枢不简单,始祖地宫别人或许一辈子都寻不到,打不开,但他应该可以的,阿昕,你、你别怕,他会来救你的。”
柏德伸着手,想抓住她的裙角,“阿昕,我后悔了,我真的好后悔!”
如果他当初不那么自负,如果他不辜负她,她是不是就会一直爱他?
他也能像帝枢一样,跟她做一对恩爱的夫妻。
柏德是奸生子,一出生就背负各种谩骂和鄙夷。
他自卑又野心勃勃,隐忍多年,一朝成为血族皇,他以为自己从此翻身,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然而,最后到底全都失去了。
看着奄奄一息,却依然想要靠近她的柏德,姜昕红唇微抿,心脏处属于原主的情绪波动着。
她恨柏德,也爱柏德,但她永远都没法原谅他。
她魂魄消散,他也必须死!
“阿昕……”
就在柏德即将抓住她的裙角时,地宫陡然剧烈晃动起来。
姜昕身体不稳,就要被掀飞到血色棺木上,一双结实的手臂搂住她的腰肢,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熟悉的气息让姜昕愣了愣,随即伸手回抱住他,嗓音轻颤,“哥哥……”
帝枢指尖颤抖地抚着她的头发,“没事了没事了,对不起,我来晚了,吓到你了是不是?”
姜昕摇头,哽咽,“没有,你来了就好!”
帝枢更紧地将她抱在怀里,“嗯,我来了。”
姜昕鼻翼微动,秀眉紧锁,慌张地问:“哥哥,你是不是受伤了?”
“没受伤,是血猎那群蠢货的血!”
帝枢温柔地亲了亲她的眉心。
他说的轻描淡写,却只有外面那群血族知道,枢殿下在王妃消失后,有多恐怖。
血猎和柏德的下属,有一个是一个全被他活生生地撕成了碎片。
吓得一群血族瑟瑟发抖,所以就算看着帝枢把他们血族禁地摧毁,也没有一个敢吖声的。
呵呵,谁吖谁死好不好?
姜昕提起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只是见他头发散乱,眼底一片猩红,暴戾黑暗的情绪还没完全褪去,心疼极了。
她抬手摸着他染血的脸庞,“怎么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
她知道他有洁癖又龟毛。
除了她,别人弄脏他一点衣角也会没命的。
何时见过他这么狼狈了?
也不知道她消失后,他有多疯狂?
帝枢微微别开视线,不太想让她看到这丑兮兮的自己,“我……待会儿就回去洗洗。”
姜昕捧着他的脸,把他的头重新转过来,凑过去,在他薄唇上印下一个黏糊糊的吻。
“我又没嫌弃你,再说了,你都在我面前跪过搓衣板了,还有什么面子呀?”
帝枢:“……这不一样!”
就算跪搓衣板,枢殿下也是最英俊不凡的男人。
而现在,脏得他没脸见她了。
姜昕给自家别扭的老公顺毛,“没关系哒,我家枢殿下什么时候都是最帅的!”
帝枢唇角微微上翘,又再次将她拥紧在怀里。
“对了。”
姜昕指着旁边的血色棺材,激动地跟他说:“哥哥,你的半颗心脏就在里面!”
“哦。”
帝枢兴致缺缺地瞥了一眼,继续抱着小妻子亲亲。
姜昕捂住他的嘴,瞪他,“你这什么态度?”
帝枢吻了一下她的掌心,“好,我去拿,你别生气。”
姜昕却不放心地拽住他,“棺材上面有诡异的力量,你能打开吗?会不会伤到?”
帝枢轻笑,“小乖,对你的丈夫自信一点。”
姜昕:“……”
“不管怎么样,小心驶得万年船!”
“我知道。”
帝枢眸色柔柔地看着她,她还那么年少风华,自己怎么可能早死?
“别担心,不过就是一个老东西的撑死挣扎罢了。”
血族寿命是很长,却不是无限的,他们也会衰败,渐渐流失所有血液和能力,成了一具不会腐烂的干尸。
曾经血族始祖和初代血族都觉得他们迟早有一日能再次醒来,统治这块大陆。
所以建造了无数奢华地宫,搞了许多惨绝人寰的禁术。
然而,几万年都过去了,有哪个能醒来的?
死了就是死了!
帝枢淡淡抬手,幽蓝的火焰把整个血色棺材包裹起来,滋滋的声响仿佛是在烧什么古怪的油。
那气味让姜昕实在是有点接受无能。
嘭!
整个棺材炸开,随着半颗鲜艳的心脏飞向帝枢,还有一具干尸被炸出来,啪叽,像垃圾一样丢在了地上。
“这半颗心脏沾染了血族始祖的气息,有点脏了,回去我弄干净了再给你。”
“……你自己留着吧。”
“昕儿……”
“咱们夫妻一人一半,也算是彼此的定情信物对不对?”
虽然这定情信物听着有点恐怖血腥。
帝枢勉强接受了她这个说法。
姜昕转移话题,指着地上那具干尸,“哥哥,你老祖宗。”
帝枢瞧都不瞧一眼,“死透了,没用了。”
姜昕红唇微抽,“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帮他收尸一下?”
就这么随意丢在地上的,不太好吧?
帝枢:“死都死了,还在意那些虚假的仪式作甚?”
姜昕:额……
有你这样的大孝孙,可真是你家始祖的福气啊!
帝枢轻轻一笑,低头含住她的红唇辗转,“他差点害得我找不到你,我不把他鞭尸已经很克制了。”
姜昕脸颊泛红,“你就知道胡说。”
第200章
血族:小叔他超狗的(完)
柏德被帝枢的力量掀到墙上去,本来就快死了,这下真的只剩一口气了。
他狼狈地趴在地上,短暂地昏迷过去了。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上辈子,他的阿昕被雪莉一再地迫害。
最初他眼瞎,当那个女人是好的,将她伤得体无完肤。
等看清雪莉的真面目,他又为了自己的地位,权衡利弊,没有第一时间为阿昕讨回公道,让她彻底对他失望。
为了留住她,他还……
明明他承诺过会对她好、会保护她的,可最后,她和他们的孩子却都被他给害死了。
柏德看到自己抱着她冰冷的尸身,撕心裂肺,绝望至极。
为了给她报仇,他不顾一切融合帝枢的半颗心脏,短暂获得强悍的力量,撕碎了雪莉,屠戮了整个罗素家族,让他们都去给她陪葬。
可那又如何?
他付出了所有,尝试用尽各种办法,使用禁术要将她转化为血族复活她。
却只让她的躯体变成了个怪物。
他最终还是失去了她。
阿昕……
柏德艰难地睁开眼,痴痴地看着那少女。
这一世,远离了他,她好好的,也遇到真正能保护她的男子。
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所爱的女子和其他男人情意绵绵,交颈亲吻,柏德苦涩又后悔至极。
他就快要死了,以后她的人生再也与他无关了,或许她连记住他都不会的。
是他不配。
也不怪她那么恨他,要他死。
原是他活该啊!
【渣男悔恨值进度上涨至100%,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撒花~撒花~】
姜昕看向柏德,他双眼全是泪水,“阿、阿昕……你要好好的!”
“帝枢!你抢了她,往后你如果对她不好,下场必定比我惨烈千百倍!”
帝枢扫了他一眼,“用得着你说!”
“呵,那就好……”
柏德终于咽下最后一口气,眼睛却一直睁着,不舍地盯着姜昕,直到彻底变成一具干尸。
姜昕垂眸,靠在帝枢怀里,“哥哥,我们走吧。”
帝枢亲吻她的额头,“好。”
……
“狼王,你闯到血族皇宫是想干什么?”
露西娅抱着雪莉和柏德的女儿,站在一堆废墟上,无语地看着面前的阿尔维斯。
“听说血族大乱,我来看看能不能占点便宜,不行吗?”
阿尔维斯克制着对她的爱意和思念,硬邦邦地说道。
露西娅知道他在胡说,但其他血族不知道啊!
那群灰头土脸的血族勋贵们瞬间就炸了,指着阿尔维斯各种唾骂的。
阿尔维斯根本不搭理那群憨憨,“皇后,柏德抛下你,你还要给他带着孩子?”
露西娅:“因为我善!”
阿尔维斯:“……”
“你就不能……”
“狼王,我是血族皇后,这些事情是我们的内部事务,无需你多言。”
露西娅打断了他。
阿尔维斯听清楚她话里的拒绝,即便是柏德死了,她也不会跟他走的。
他很想告诉她,自己已经摆平了狼人族的内部,他也可以保护好她的……
但对上她冷静的目光,仿佛在问他:你又能愿意为我留在血族领地吗?
阿尔维斯僵住了。
他是狼王,他不能!
“咦?那么大的一个皇宫呢?啊!大家都在这,这么热闹……”
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