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被他带到一间屋子，里面烧着柴火，要比外面暖和不少。

    他拍拍我，将我从昏睡中唤醒。

    我还没来得及放松，忽然闻到弥漫在暖空气里的，甜丝丝的又带着腥臭的气味。

    我皱了皱鼻子，听见不远处传来东西掉进水里的声音，“扑通扑通”。

    空气里的血腥味更加厚重了，沉沉地压住我，叫我透不过气。

    我捂住鼻子，向前男友询问，“刚刚那是什么声音啊？”

    一个冰凉的东西忽然套在我的脖子上，我慌乱摸上去，是铁链。

    “宝宝你闻不出来吗？不是说盲人的嗅觉要更加灵敏吗？”

    前男友含笑的声音在我耳边轻柔地响起，他把我拽到一个地方，铁链清脆地扣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我慌乱地向前扑去，立刻被脖子上的链锁带倒在地。

    我吓得浑身发抖，瑟缩在一个角落，眼前的黑暗叫我无处适从。

    我呜咽着乞求这个男人，“你不要杀我，我还不想死。”

    一只手按在我的头顶，轻轻抚摸，“你听话我就不杀你，宝宝，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乖宝宝啊？”

    我紧紧抱住自己瑟缩的身体，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眼泪流了满脸，“是，我是乖宝宝。”

    5

    一周里，系统的声音不断响起，幸存者的人数如抛物线般下滑。

    我躲在前男友的屋子里瑟瑟发抖，眼盲使我的耳朵更加灵敏。

    屋外慌乱的脚步声离门口越来越近，隐在慌乱脚步声后面的是沉稳有力的步伐。

    门被打开，扑面而来的血腥味一股脑地涌进来。

    我屏住呼吸，背后的手不停地发抖。

    我听见有人喊，“有人！这里有人！”

    我摸索着向前爬去，激动地哭了出来，“救我！救救我！”

    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们钥匙在哪里，钝器砍进骨骼的声音便如一道闪电劈中我。

    完了，我跌坐回地上，他回来了。

    我听着不远处的惨叫，自我逃避般捂住耳朵，有温热的液体溅到我的脸上，我努力不去想它们是什么。

    “你想跟他们跑啊？”

    前男友关上门，隔绝掉那股绝望的味道，可是我的双腿仍旧僵直，我想我脸上的笑容一定僵硬极了。

    “没有，没有，我就是……就是……”

    沉稳有力的步伐离我越来越近，我缩在墙角处，避无可避。

    前男友亲昵地揽住我发抖的肩膀，柔声询问，“我说没说过，你得听话？”

    “说……说过……对不起！对不起！你原谅我吧！”

    脆弱的心理防备被摧毁，我扯住他的衣角，痛哭流涕地求饶。

    “乖，”他轻声笑着，“做错了事情，就要受罚。”

    我感到有利器在触碰我的皮肤，冰冷尖锐的刀刃在颤抖的喉结轻轻下滑。

    我挣扎起来，他死死按住我，在我耳边低语，“你再动就真要受伤了。”

    衣服破裂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打了个冷战，而他还不愿放过我。

    直到我浑身赤裸，他才肯罢休。

    因为是惩罚，所以不同于以往，我只觉得痛。

    我的求饶被堵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眼睛都哭肿了，也没能叫他可怜可怜我。

    夜晚，我躺在他的身边，但是他解开了我的锁链。

    我试着推了推旁边的男人，没有动静，于是我大着胆子摸上他的脸。

    薄唇，高鼻，然后……是一双睁开的眼睛。

    睫毛轻抚过我的指尖，笑声从前男友的嘴里飘出来。

    “半夜不睡觉，摸什么呢？”

    我的手被他握住，紧紧攥在手心，我的牙齿打战，话都不利索了。

    “我……我……我太害怕了，睡不着，怕你丢下我走了。”

    细密的亲吻从指尖蔓延到手腕，我的手腕被猝不及防地咬了一口。

    “我永远都不会丢下你，倒是你——别哪天又跑了。”

    我勉强扯出一个微笑，嘴角因为恐惧而微微抽搐，我更加努力地扬起嘴角，好让自己可信一点。

    “不会的，不会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