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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捡起散落的证据和摔碎的眼镜。

    我将手中的证据复印件，一份份展示在刘志强面前。

    每一份，都像一把锋利的刀，无情地揭露着他的丑恶嘴脸。

    在公司期间，骚扰女同事十余人。

    利用职位之便给自己的亲戚安排工作，贪了八十多万......

    你......你怎么......

    刘志强声音颤抖，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他肥胖的身躯摇晃，双腿发软，支撑不住那堆积的脂肪。

    扑通！

    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跪下了！

    前一秒还趾高气扬的刘志强，此刻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

    他抬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里还有半分经理的威严。

    我......我错了......他哭喊着，声音嘶哑。

    我......我不该......不该......他语无伦次，肥厚的嘴唇哆嗦着，像两条笨拙的毛毛虫。

    求求你......原谅我......他抬起油腻的手，想要抓住我的裤脚。

    我后退一步，避开他。

    他扑了个空，手掌拍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我......鬼迷心窍......他开始磕头。

    咚！咚！咚！

    一下又一下，额头撞击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磕得用力，仿佛要把地板砸出一个坑。

    我......我是畜生，我是王八蛋......他一边磕头，一边咒骂自己。

    我有眼不识泰山......他抬起头，额头红肿一片，沾着灰尘。

    我......我给您赔罪......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腿一软，又跌坐回去。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他仰着头，鼻涕眼泪流进嘴里，也顾不上擦。

    放过我......放过我这一次......他哀嚎着，声音凄厉。

    我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

    他脸上油腻的光泽消失了，只剩下惊恐和绝望。

    他肥胖的身躯瑟缩着，像一只被踩扁的癞蛤蟆。

    他不断地重复着我错了、求求你，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弱。

    我低头，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

    心里那叫一个畅快。

    死老登，你也有今天。

    饶了我吧！我给钱！我给你们钱！

    刘志强声嘶力竭地吼着，声音沙哑，像破风箱。

    华姐勾起一抹笑：转账啊。

    他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油腻的手指在屏幕上胡乱点着。

    我转账！我马上转账！

    他抬起头，满脸的鼻涕眼泪混着油光，眼神浑浊。

    华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静静地看着他。

    我愣住了。

    钱

    华姐要收他的钱

    就这么放过他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闷疼。

    这些天的努力，搜集的证据，承受的屈辱......

    难道，只是一场利益交换

    失望，像潮水般涌上来，几乎将我淹没。

    转好了！转好了！

    刘志强举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转账成功的界面。

    他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华姐扫了一眼手机，点点头。

    她转身，拉起我的手。

    走吧。

    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机械地跟着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走廊里空无一人，安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