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有时,颓靡无笙 爆款热文 第376章
。二愣子这次没有反驳我,他也知道,漫长的冬天没有柴火取暖,是一种无法穿越的煎熬。
前夫开的那台小三轮是借弟弟的,出事之后我又把它还给了弟弟。
不知道是村子里哪个嘴欠儿的,把这件事告诉了二愣子,二愣子对我开始不依不饶。
说我什么都往娘家捣鼓,弄得我百口莫辩,只得忍气吞声。
早上起来,打发女儿上学后,二愣子酒也喝完了,我提议今天去西大坝割点柴火回来,要不然真的要断顿了。
我把稻草浸湿打成草绕子,拿着镰刀奔着大道一路向西。
辽河岸上的风刮的实在劲猛,刮得人脸颊生疼,我们必须顶着瑟瑟北风吹来的方向前行,经过三公里左右的跋涉,高高的一座环形的大坝就呈现在眼前。
大坝这边是一条小辽河,人们都以大小辽河来称呼我们身边的母亲河。
小辽河早己经凝固成冰坨,由流动的河水变成了一条银色的带子,在寒风的束缚中蜿蜒成一条白蟒蛇,静静地躺卧在冬天的河床里。
岸上的芦苇早己经被拣选干净了,剩下稀疏的草秸秆有气无力地晃动着干枯的身体。
我们没有在这边的岸上作过多的停留,就向着高高的坝顶攀缘而上。
呈七十度角的大坝让我们走得气喘吁吁,攀至顶端,视野之内顿觉豁然开朗,一座庞大而宽广的绕阳河就呈现在我们的面前。
一个环形的大坝像一座围城,春夏秋三季,这里的河水时而高涨,时而,又向遥远的地方奔流而下,一路向着茫无涯际的辽东湾进发,千回百转之后,终于回到大海的怀抱,成为海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现在是冬天,我们像两只饥饿的动物在荒野上找寻食物。
辽阔的绕阳河滩很是干净。
除了这一片那一片散乱的菖蒲,和一些零星的芦苇之外,就剩下干枯的杂草萎靡不振地躺倒在荒地上,我们找出了好远却白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