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很快就醉了
陈妩迟到了两天的月事突然造访。她从卫生间出来时,小脸惨白。
她居然没有怀孕!
十六天前,那是一个雨夜,外面湿漉漉的。
车内,昏暗的灯光弥散在四周。
陈妩坐在沈砚身上,轻轻摇晃。
她不敢太快,也不敢太急。
因为她有一点疼。
男人嫌弃她的速度,大手扶住了她的腰,开始发力。
陈妩压着眸,望向沈砚的眼底。
男人眯着眸,似乎很快乐。
他低唤:“思思,思思……”
那是陈妩养姐的名字。
沈砚本来是陈妩的青梅竹马,但偏偏对不怎么漂亮的林思思一见钟情。
*
记忆拉回,陈妩一脸沮丧,她记得明明就没有带啊?
连排卵期都是她仔细算好了的。
怎么就没怀上呢?
留给陈妩的时间不多了,再过两个月就是沈砚和林思思的订婚宴。
在这之前,她得再行动一次。
她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喂,文哥,你能不能再帮我一次?”
电话那头的人为难至极,“小妩,不是文哥不帮你,只是上次的事沈砚已经有所察觉,你这次要是再来……”
“没事,文哥,一切后果都由我一人承担。”
陈妩不怕被发现,她就怕——怀不上沈砚的孩子。
圈内人人皆知,陈妩对沈砚的感情,已经痴缠到了疯魔的地步。
偏命运喜欢捉弄人,沈砚爱的人是林思思,那是陈妩最讨厌的人。
两人要是结婚,那陈妩就得叫沈砚一声“姐夫”。
这无疑是对一向骄傲的陈妩最大的羞辱。
半个月后,阿文又组了一场饭局。
陈妩姗姗来迟,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正中间的沈砚,男人长相出挑,无论是眉眼还是轮廓,都让陈妩挪不开眼。
此时的他看起来有点疲惫,靠在那里,阖上眼皮,透着几分忧郁和懒散。
陈妩有点担心,男人这个状态,不知道一会有没有力气和她做。
包间来的人,都是和陈妩一个大院里长大的哥哥,姐姐。
陈妩年纪最小,大家都拿她当妹妹宠着。
至于林思思,没有人邀请她,她的身份够不上,尽管她现在是沈砚的女朋友。
这场饭局,有着阿文的示意,大家轮着番地灌沈砚,这让酒量本就不怎么好的沈砚很快就醉了。
阿文找人把沈砚送进了酒店房间,转手又塞给陈妩一张房卡。
*
陈妩顺利进潜入酒店房间。
沈砚躺在床上,醉得有点不省人事。
陈妩责怪阿文他们灌得太多,一会万一起不来反应就糟糕了。
陈妩脱下外套,她里面穿的裙子,格外好脱的款式,专门为沈砚准备的,稍微用点力一扯就掉了。
陈妩看了眼床上的人,但这会沈砚估计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她只好自己扯掉,然后跨坐到了沈砚身上。
不过还好,陈妩只摆弄了一会,男人就有了反应。
她抬起,又坐下。
正打算晃动的时候,忽然!
男人睁开了眼睛!
那双黑漆漆的眸子,此时清明的过分。
沈砚好像……
没有醉!
沈砚看着身上的女人,细腰,丰腴的……,以及那张魅惑人的漂亮脸蛋,细腻的肌肤在暗光下显得那么脆弱可欺。
“陈妩?”男人眸色暗了下,冷淡中生出几分欲来。
陈妩背脊绷直,她紧张地望着男人,张了张唇,声音磕绊:“砚……哥哥。”
“你这是做什么?”
从恍惚中回过神,沈砚的声音有点气急败坏。
此时的两人正紧密相连着。
陈妩不知所措地抱住他,娇软细腻的身子贴上去。
她急切道:“砚哥哥,一会……一会就好了。”
她不想放弃。
她想给沈砚生孩子。
陈妩一着急,身体就不自觉地颤抖起来,这让一度想推开她的沈砚停了下来。
那一刻,他脑海里闪过一阵从尾椎直窜头皮的快意。
怎么说,沈砚也是一个男人,哪里拒绝得了这般诱惑,况且在他醒来前就已经到底了,这时候抽身而去,显得他不行似的。
他咬紧牙关,狠狠道:“陈妩,这是你自找的。”
接着,沈砚的大手紧紧扣住陈妩的细腰,力道重得像是发泄一般。
这一夜,陈妩再次得偿所愿。
不过这种事实在是有些累,并不是像她所认为的那样,一会就好。
沈砚的精力过于旺盛了。
难道林思思没有满足他吗?
结束后,趁着男人洗澡的间隙,陈妩夹着腿溜走了。
她现在可不能洗澡,流出去,怀上的概率就小了。
她要在沈砚订婚前,怀上这个孩子,然后再毁掉沈砚的订婚宴。
陈妩自小就是个娇纵跋扈的性子,喜欢就去拿,拿不到就要抢,不达目的,绝不罢休,哪怕是不择手段。
*
沈砚从浴室里出来时,房间里的人早就跑了。
他拧了下眉心,走了也好,陈妩也不会留下什么证据,就算是有,他不承认她也拿他没办法。
沈砚正打算给酒店前台打电话过来收拾房间时,他注意到了床单。
上面貌似没有血?
没记错的话,刚才应该是他和陈妩第一次做。
沈砚挑了挑眉,看来自诩只对他一人深情的陈妩,早就在他之前就被破了身子。
沈砚冷笑一声,他就知道,陈妩骨子里就是个放浪形骸的。
和她那个妈一样。
嘴上说爱他爱得不行,不知道在他之前有了多少个野男人?
*
次日一早,陈妩回到家,刚好撞见了即将出门的林思思。
“小妩。”
林思思这人向来会装,不管陈妩对她有多少敌意,她在面对陈妩时,总是慈眉善目的。
“你昨晚没回来啊?”林思思故作体贴,声音柔和地问。
陈妩瞥她一眼,语气聊赖:“对啊。”
很快,林思思的目光被陈妩脖子上的红印吸引到,她拧着眉,以姐姐的身份劝道:“小妩,你虽然成年了,但也要爱惜自己啊,你怎么能……”
陈妩不以为意地把手盖在红痕上,揉了两下,红意更深了。
“你说这个啊?”
她笑笑,眼底坏意明显,颇为得意地炫耀道:“是砚哥哥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