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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冲过去教训他一顿,他怎能如此对待你,你就是应该告诉他,为了他付出了多少。」「小昭,感情一旦逝去,便无法强求。我总不能采取极端手段,强迫他留在身边吧」
9.
在清晨阳光的轻抚下,我悄然起身,唯恐惊扰了身旁沉睡的小昭。
昭在这两个月里,为了陪伴我,陪我踏遍了周边城市。
一花一草一木,站在大地上看着一切具有生机活力的事物,真是一种幸福。
我的头发在这段时间掉落,身体活力也大不如从前。
我回到自己家才拿出了手机给小昭发了条信息。
我已经回家了,不用担心。
环顾四周,看着家里面灰扑扑样子,看来陈洋这段时间也没有回家。
我从床底拖出那只装满我回忆的行李箱,用手轻轻拂去上面的尘埃。
我早在陈洋开始慢慢对这个家,不上心后,就开始收拾属于我的东西。
每一次他让我难过时,我就往行李箱里面装一件重要的东西。
今天,是一切的终结。
我站起身向卧室走去,我轻轻地打开首饰盒的最下层,那里躺着我和陈洋的结婚照。
照片中我们笑容灿烂,眼里是对未来的期待。
我还记得当时我们从民政局出来时,陈洋抱着我,眼眶里面蓄满了泪,深情地对我说道「
江青,以后我与你同在。」
我看着这个已经千疮百孔的家,摇了摇头,过去的承诺和美好,终究无法挽回。
把家里面关于我的痕迹都清除掉。
陈洋不配再看到和我有关的一切事物。
10.
在我办住院手续时,陈洋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了过来「江青你怎么在这里,我最近打电话你怎么不接。」他的声音显得异常焦躁。
我感觉到非常的聒噪,陈洋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
我没有回应他的问题,只是静静地从背包里拿出了那本一直随身携带的结婚证。
我把手里面的结婚证递给了他,面对这个曾经深爱过的男人,认认真真道「我们离婚吧。」
陈洋眉头紧锁,看着手里的结婚证,身体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绳子束缚住,无法动弹。
陈洋瞪大眼睛看着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道「你认真的吗?你不是在耍脾气吧?」
我点了点头眼神坚定道「认真的,找个时间我们去把婚离了。」
我说完转头就走,不想再看见这个男的一眼,我就死了也不想有他的名字。
就在前天,我的病情突然恶化,主治医生建议我尽快进行手术。
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
躺在手术台上的这一刻,,心中仍然牵挂着和陈洋还没有来得及办理的离婚手续,一直困扰着我,让我无法安心。
我也担心小昭会因为我而过于伤心,我毕竟也是晚期了,我不想让她承受更多的痛苦和担忧,我怕她还是跟初中的时候一样爱哭鼻子。
随着麻药的逐渐生效,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耳边传来的声音越来越遥远「病人生命体征急剧下降,电击疗法,病人出现大出血!」
最终,一声冰冷的宣告打破了所有的希望「36床病人宣告死亡。」
护士焦急地在门外寻找家属,却怎么喊也没喊到。
「江青的家属在吗?江青的家属。」
她们只能通过预留的手机号码打到了小昭那里。
「你好,是病人的家属吗?麻烦来医院。收一下病人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