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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说医院忙的事情就是去照顾她。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5.
对面的短信还在络绎不绝地发过来「姐姐好啊,放心吧,哥哥在我这里,感谢你们的帮忙,我都差点没有办法治病了。」
「哥哥还跟我说了,姐姐是不是有点吃醋啊,我和他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他的女朋友我都见过,你别多想。」
我手指不自觉颤抖,打字「白颂,你现在是示威吗?」
对面仿佛接收到了信号一样,信息发得更快了。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想呢,我只是担心你多想,才发信息告诉你。」
「哥哥他非要陪着我,我也没有办法。」
「姐姐听说你也生病了,要不要我让哥哥过去啊。」
......
我看着满屏的信息,心里再也起不了一丝波澜。
关闭了手机躺在沙发上。
好像感情也就那么回事。
鼻子里突然有血冒出来,我赶忙拿纸把血止住,可是嘴里也出现了铁锈味。
一个人坐在沙发,漫长的夜围绕着我,拉着我不停往下垂。
我与陈洋的感情,细如丝一般,缠在心头,吐出每一口都让人无比的压抑。
我们也曾是别人羡慕的少时夫妻,年轻时相伴,困难时扶持。
夜里天寒,我的身体冷成了冰,却让我的头脑却特别清醒。
夜里天寒,身体冷成冰,却使我头脑格外清醒。
太阳洒在床边,我比平常难起来,就感觉睡意比平时浓了些。
怎么睡也睡不够。
开车到了医院,取了检查的单子,就交给了医生。
医生查看一下病历,随口问了一句「你们家是不是都肝癌家族病史。」
我点了点头「是的,我的爷爷就是因为这去世的。」
6.
我浑浑噩噩地走出科室,脑子里还是在反复播放刚刚医生所讲的话。
「你现在右上腹出现的持续性阵痛,结合你的检查报告,可以明确地诊断为肝癌。」
「属于已经是晚期了,但是如果积极地配合治疗,可以延长生命周期。」
「建议还是快点入院治疗。」
原来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可以耽误了。
从小父母便走了我是由爷爷奶奶抚养长大的。
然而,随着他们的离世,我彻底成为了孤儿,福利院成了我唯一的家。
到这个时候,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陈洋是医生,他应该比我更能知道肝癌怎么样一个存在。
将单子放在包里,我要和陈洋离婚,最起码我不想死了都在墓碑上刻上他的名字。
当我走出电梯,陈洋正站在医院大厅中,手中拿着那份诊断书,神情凝重。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
我走上前喊住了他。
「陈洋,你不上班,你要干什么。」
陈洋听见我的声音抬起了头,脸上的表情惊讶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想到手里面的单子,不着痕迹往后面躲藏了起来。
「我来看白颂,她说她一个人有点害怕。」
他那么关心白颂,不知道地以为他们两个才是一对。
陈洋心下转念一想,带着探究的目光望向我「你怎么在这里不会真的生病了吧,你跟我讲讲。」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说道「有时间跟我去吃一下饭吗?」
陈洋点头答应了我。
远处传来白颂的声音。「陈洋哥哥,你不是刚刚就和我说马上就来看我了,怎么还在这里。」
白颂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在陈洋的眼里,她就如夏日里盛开的莲花一般,带着纯净与美好。
这一幕,却刺痛了我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