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她左边穿格子衬衫的男生拿起手机看了眼,外卖员距离目的地只有两三百米了,挥手道:“再来一局,谁输了谁去开门。”罗小黎胜负欲立马被激起来,撩起袖子,道:“来就来,谁怕你啊!”
然而他们一局游戏还没决出胜负,门铃就响了,陈枝坐在靠门的位置,干脆起身过去。
她以为是外卖小哥,就没多想,直接将门打开,还把手伸了出去准备接外卖。
屋内的光照到门外的人身上,她才察觉出不对劲。
哪个外卖小哥穿西装的......
她抬头,看见陈宗元时,脸上的笑容顿时挂不住,心没由来地乱跳:“你怎么来了?”
陈宗元越过她朝嘈杂的屋内看去,听见里面有男声,抬步朝里面走:“我不能来?”
陈枝关上门,低着脑袋跟他进去。
恰好此时那名叫外卖的男同学接到了电话,问陈枝这里是几栋几号:“枝枝,咱家几零几?”
他嗓门特大,手上玩着游戏,无暇抬头。
等了会没听到回答,正准备再问一遍,余光瞥见门口多出了一道高挑的身影,他扭头看去,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太对。
“8栋706。”
罗小黎直接对电话里的外卖小哥说了门牌号,然后挂断,催促他快点出牌。
男生不动,面上的表情精彩纷呈,罗小黎后知后觉发现背后有道不同寻常的视线,转过脑袋一看,立马咽了咽口水:“宗、宗元哥。”
陈宗元视线在客厅扫了一圈,最终目光定格在两个男生脸上:“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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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预计一下,下章会吃肉肉
0046
多做几次就不疼了(h)
三瓶空了的红酒瓶就放在桌上,想抵赖也不行。
几个人立刻从地毯上爬起来,局促地站在一边。
陈宗元即便只是站在那里,一句责备的话都没说,他们却还是如芒在背,感受到浓浓的压力。
罗小黎小声回答:“只喝了一点。”
陈宗元扯了扯嘴角,三瓶,还叫一点儿?
“时间不早了,是我打电话给你们家里,还是你们自己想办法回去?”
几人异口同声答道:“自己回去!”
家里人要是接到陈宗元亲自打去的电话,还不得被臭骂一顿。
他们飞快拿起自己的东西,也不管被弄得乱七八糟的桌椅地毯,就这么你挤我搡的出了门。
屋里少了几个人,一下子空得让陈枝心慌,她和陈宗元保持着一定距离,见他看过来,往后小小地退了几步。
陈宗元随意将领带扔在沙发上,走到陈枝身边,在她颈边嗅了嗅,皱眉不悦:“去洗个澡。”
又是火锅又是酒味,掺杂在一起真的不好闻。
陈枝没动,反而问:“你今天要住这里?”
陈宗元像是在思考,过了会儿说:“不住这。”
他嫌弃这里的味道和乱七八糟的样子,连坐都不愿意坐下。
陈枝莫名松了口气:“那我一会儿洗。”
陈宗元朝她笑了,拉起她的手腕,拇指在柔嫩的肌肤上摩挲几下:“走吧。”
陈枝拧眉:“去哪儿?”
陈宗元已经把人带到了门口:“去我那。”
万豪这两套房子本就是一起买的,一个楼上一个楼下,陈宗元说去他那,不过是乘电梯到楼下去而已。
陈枝不肯,现在很抗拒和他待在同一个空间里。
陈宗元扯着她的手,看那细胳臂细腿的,真怕用力一扯给扯断了,干脆又把门关上:“你要在这里吗?也行。”
他说着就开始解衬衫纽扣,腾出另外一只手揽上她的肩膀,把人往浴室带。
陈枝喝了酒,脸上泛着薄红,手上力气不够大,与陈宗元比起来根本是蚍蜉撼树。
还没进浴室,陈宗元就忍不住先吻了上去。
她口中有一股清甜的酒香,缠上舌头的时候这股酒味就更重了,叫他简直要沉溺在这种甜酒的香气中。
陈枝知道反抗不了,酒的后劲上来,大脑昏昏沉沉,连带着身体也变得软软的,没什么力气。
听见耳边哗哗的水声时,她已经把陈宗元抱到了洗手台上。
大理石冰凉的台面让陈枝不断攀升的体温有了一丝缓解。
陈宗元吸得太用力,导致陈枝舌根发麻,她忍不住动了动舌头,这一动,就像是主动缠了上去一般。
陈宗元短暂地愣了愣,而后更加用力地回吻。
他将身上的衬衫随手脱了扔在地上,紧实的脊背微微弯曲,大手从陈枝领口伸进去,揉了会觉得不舒服,又没耐心去解她衣服的扣子,便双手用力往两边扯。
扣子崩开,衣领大敞,已经坏掉的衣服没全脱掉,挂在陈枝臂弯,半遮半露,看得陈宗元气息愈发滚烫。
陈枝身上的痕迹已经全消了,浴室暖黄的灯照得她一身雪白的肌肤如上好的陶瓷,细腻光滑又富有弹性,陈宗元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她的胸,埋头吸了一口,陈枝的身体立马敏感地抖了抖。
到了这个时候,她混沌的大脑总算有了意识,开始推搡:“不要,我不要,你走!”
陈宗元不说话,只做。
剥了她的裤子,把人带到淋雨下,温热的水洒在两人身上,陈枝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陈宗元亦然。
二人几乎是赤裸的状态,陈枝知道今晚逃不过,抓着他作乱的手,用气音说了两个字。
她声音太小了,被水声盖了过去,陈宗元素了这么多天,早就忍得发疯,不管不顾地除去她身上最后一层阻隔。
巨物贴上了陈枝的穴口,来回蹭了几下先解解渴,才问:“什么?”
陈宗元吻她的耳垂,没能进去。
她那地方闭合着,又恢复了之前的紧致,连一根手指都吞吃困难。
上一次做的时候下面撕裂,陈枝就有了阴影,所以他还没进去,她心里就泛起一阵深深的恐惧,逃也逃不了,只能带着哭腔大声说道:“戴套!戴套!呜呜,你这个禽兽,混蛋!这样对自己的妹妹,你的良知都被狗吃了?!我不要做,我不做,太疼了,你放开我!”
陈宗元把她贴在脸上湿漉漉的头发捋到一边,下边又加了根手指进去飞快地动起来。
渐渐有水流出,他按着小穴里凸出的那一点,不断地摩擦。
陈枝受不住,掐他手,掐他背,仰头难耐地叫了起来。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一股水冲刷着陈宗元的手指,他的扩张达到一定效果,这才把性器抵在穴口一点点埋进去。
陈枝眼前白光还没散去,就听见他低声呢喃道:“多做几次就不疼了。”
陈枝小穴将他死死咬住,在一次一次的撞击下,才完全深入。
她颤着声,又被送上高潮,灵魂都快要被撞飞了,也不知道刚才听见的那句话究竟是她自己的幻想还是真的。
“你说……呃呃,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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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不完啦,下章还有点肉
0047
别夹那么紧(h)
陈宗元俯身凑到她耳边,一边用力捣入研磨一边说:“多做几次就不疼了。”
陈枝才不信他的鬼话,身下被胀得不停喘息,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整个人晃晃悠悠,后背一下下撞着镜面,冷热交替下,刺激更为猛烈,她几乎要昏死过去。
热汗沿着背脊往下流,陈枝感觉屁股下的大理石台面上的水越来越多,滑腻得不行。
陈宗元按着她的屁股进进出出,没多久就觉得不太爽利,干脆拉起她的腿盘在自己腰上,把人抱着压在墙上做。
这个姿势让陈枝很没安全感,仿佛随时都会跌下去,所以下面绞得更紧,吞得更深。
她不得不攀附着陈宗元的肩膀,指甲死死嵌入他的肉里,掐得陈宗元又痛又爽,手臂上青筋暴起,几乎按耐不住那股浓浓的射意。
陈宗元停下,想起第一次半个小时就被她绞得射了,这次可不能重蹈覆辙。
他低头含住陈枝耳垂,舔舐着:“别夹那么紧,放松。”
陈枝连连摇头,“不行,不行,你放我下来,我害怕。”
垂落在胸口的发丝扫过陈宗元的敏感点,让他不由又倒吸口冷气。
陈宗元爽得尾椎骨都酥了,再顾不上旁的,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奋力抽刺。
“噗呲噗呲”的水声暧昧撩人,陈枝轻轻的抽噎更像是催情剂一般。
听到的,看到的都让陈宗元疯狂,他低下头,看自己的东西在陈枝身体内来回进出,带出一股股粘液,甚至捣出白沫,那股像把她融进骨血的念头占据脑海。
他就着下体相连的姿势,将人从浴室抱出去,放在床上,直起腰撞得一下比一下重,陈枝的屁股上已经红了一大片,流的水很快把床单打湿。
“还疼吗?”陈宗元见她媚眼如丝,小猫一样在叫,底下贪吃得很,于是揉着她胸口的红果问。
陈枝咬唇,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双手紧紧攥着床单,快感如潮水袭来,随时要将她吞没。
陈宗元低沉的笑声钻入耳中,她感觉甬道里的某个点被不断撞击后,有什么东西快要喷涌出来,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觉得害怕。
“不行,不行,陈宗元,那儿不行,啊啊……”
陈宗元知道她快到了,故意撞着那块软肉,不断收缩的内壁夹得他根本停不下来,只能仰着脖子,喘着粗气,一个劲地闷头用力。
“啪啪——”
安静的屋内除了肉体拍打的声音外,就是陈枝按耐不住的叫声,大概是太过刺激,又不会有人听见,她的声音逐渐控制不住,越来越高。
又是一阵猛烈的抽插,陈枝再也忍不住,身体内流出大股大股的水,淋在陈宗元的性器上。
巨大的快感袭来,陈宗元忍不住,用力顶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松开精关射了进去。
陈枝又抖了几下,高高抬起的脊背许久之后才回落到床上,如一条濒死的鱼大口大口喘着气,浑身都是细细密密的汗珠。
陈宗元的性器还埋在她的体内,虽然软下去了,但尺寸依然可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