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陈宗元痞里痞气地吹了声口哨,心情很好地拿上车钥匙,叫上江贺等一群人,去拳击场看打拳。他今天兴致格外高,包了场子不说,喝起酒来也没二话。
江贺这家伙不是人,见他来者不拒,就联合一群人来灌他。
陈宗元酒量这两年练出来了,很少会喝醉,今天高兴,放下分寸,回去的时候大脑昏沉沉的,亢奋的神经还在鼓动。
阿海开车,万年没有表情的脸上也带了笑意。
他们回到陈家老宅的时候快晚上十二点半了,陈宗元浑身酒气没散,上台阶的时候有几分摇晃。
入夜后下起了雨,这会儿雨势渐大,阿海一手打了伞,另一只手虚虚地搀扶着他。
阿海跟了陈宗元有五年左右,看他此时的状态,应当是醉了大半。
天边劈下一道闪电,阿海收了伞,陈宗元靠在门框上,手搭在眉眼处,口中呼出一阵阵热气。
“阿海,你回吧,我自己上去。”
阿海看了眼四周,虽大雨滂沱,但陈宗元所处的位置很安全,他关上陈家大门,驱车离开。
陈宗元没开客厅的灯,朝楼梯口走去的时候,眼前都是重影,他该有的敏锐还在,听见脚步的时候瞬间抬头。
陈枝站在一二层楼梯的拐角处,穿着印有卡通图案的睡衣,她按下楼梯上灯的开关,低头看着他。
陈宗元笑着朝她招手:“陈枝儿,来,扶我上去。”
陈枝一步一步走下台阶,挽住他的胳臂,借力给他:“怎么喝这么多酒啊。”
陈宗元傻乐,说:“哥哥今天开心!”
陈枝听得出来,他醉了。
能说出这话,不是醉了是什么。
于是也不继续聊下去,扶着他一步步往楼上走。
陈宗元毫不客气地把所有力量都压在陈枝身上,陈枝走得很艰难,有点后悔刚才没乘电梯。
好不容易把人带到二楼,顾韵茹竟不知何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搀住陈宗元的另一只手臂,前来帮忙。
今日大雨,倾盆而下。
顾韵茹原本是要回家的,陈枝在她快要上车的时候将人叫住,让她在家住一晚,明天回去。
顾韵茹住在二楼的客房,大约和陈枝一样听见了楼下的动静,才出来看看。
一路将陈宗元送到三楼房间门口,顾韵茹进门的时候,陈枝犹豫了几秒,还是没开口让她别进去。
二人合力让陈宗元睡到床上,他一躺下去,就嚷嚷着要喝水。
陈枝正准备去旁边倒水,手突然被顾韵茹拉住。
顾韵茹脸上有微微的尴尬,抓着陈枝的手却很坚定:“枝枝,我来吧。”
陈枝扭头,用一种平淡到近乎冰冷的眼神看着她。
作者的话:今天临时有事,更新晚了,不好意思,作者开通了微博,更新请假会在上面通知。作为来晚的补偿,本章今日限免24小时~
0023
锁门
陈枝扭头,用一种平淡到近乎冰冷的眼神看着她。
这样的眼神,让顾韵茹很快就没有了与她对视的勇气,那三个字,已经把她所有的野心都暴露了。
“枝枝,我就是想去倒杯水,没别的意思。”顾韵茹用苍白的说辞竭力解释着。
陈枝将手抽出来,垂下眼眸,哦了声:“水在那边,我先回去了。”
顾韵茹没想到陈枝在知晓她用意的情况之下,竟还愿意给她制造机会,当下便回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我知道的。”
陈枝没多说什么,转身离开陈宗元的房间。
她带上门,里面的动静便一点儿都听不到了。
陈枝靠在墙壁上,塌着肩膀站了一会儿,才咬唇逼自己回房间。
只是走的每一步,都叫她觉得格外沉重,胸口更是闷得喘不过气来。
她躲回自己的房间,钻到被子里,不断地对自己说——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
陈宗元不就是图年轻漂亮的身体吗?
顾韵茹不光年轻漂亮,还聪明,应当是很符合陈宗元的口味。
如果顾韵茹今天能成功,以后陈宗元的注意力就会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陈枝始终觉得,陈宗元对她那些模糊且暧昧的举止,可能更多是一种逗弄,并不能说明陈宗元对她有非分之想,又或许是因为空窗期久了,才会那样,算不得数。
顾韵茹要是能入得了陈宗元的眼,倒也不是一件坏事。
这段时间顾韵茹的所作所为她熟视无睹,今天最后再帮着推一把,很多事情都是水到渠成的。
陈枝缩在被窝里劝了自己很久,却越想越觉得心烦意乱,她从床上爬起来,走来又走去,整个大脑像是被麻线缠住,乱得不能再乱。
她走到门口,想去三楼将顾韵茹叫下来,手放在门把上,迟迟未动。
反正也没了睡觉的心思,就干脆用刷题的老办法让自己冷静下来。
外面大雨倾盆,偶尔滑过几道闪电,伴随着雷声。
陈枝枯坐着,一看时间,竟然过去一个小时了。
她揉了揉眼睛,耳朵一直听着门外的声音。
陈家的都是隔音门,她特意将门留了条缝,如果顾韵茹从门口走过,她能听到声音。
可是一个多小时了,顾韵茹还没下来。
已经这么久,生米也早已煮成熟饭。
房间里只有一盏台灯,陈枝趴在书桌上,头抵着手背,处于一种忽梦忽醒的状态。
突然,她听见了脚步声。
因为困得厉害,反应也跟着慢了几分,等抬起头时,入耳的是锁扣的咔嗒声。
她吓得回头,便见一道很高的身影站在门边,脸隐匿在黑暗中,喜怒莫辨。
作者的话:下章的肉渣我酝酿一下!不是故意卡在这的(捂嘴)珠珠来一波吧,我都把五百珠珠的加更提前预支了,结果到现在还没到,哭哭。
0024
巴掌(微H)
陈枝惊讶地看着陈宗元靠近,被他身上气势所迫,慌乱起身。
椅子与地面刮擦出刺耳的响声,陈枝酝酿好久,才开口:“哥……”
她刚说了一个字,便被已经靠至近前的陈宗元捏住了脸蛋。
陈宗元身上酒气未消,穿的还是他回来时那套衣服,领口散开了几颗,露出的锁骨看上去有几分色气。
陈枝被吓得不敢动,陈宗元俯身逼近,将她的腰抵在书桌上,用一种让陈枝战栗的目光盯着她。
这种眼神,要将她吃拆入腹的眼神,陈枝本能地感到畏惧,可是已经被他圈在身下,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看着她躲闪的眼神,陈宗元倏地笑了:“陈枝啊陈枝。”
他的手在陈枝的脸颊上来回摩挲着:“真是哥哥的好妹妹,才十七岁,就会给哥哥塞女人了,说说,想让哥哥奖励你什么?”
陈枝颤了下,已经被吓得红了眼眶。
陈宗元拿出和人谈生意的架势,气场全开,很多时候精明的商人都会被吓得不敢说话,更别说陈枝这种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嘴唇都轻轻颤抖了起来。
“哥,我错了。”
陈枝和他道歉,声音里带上了些许哭腔。
陈宗元的手已经游移到了陈枝的脖子上,握着她雪白纤细的脖颈,将人往前轻轻一带,逼她看向自己:“你没错,你一点儿都没错,送女人给哥哥有什么错的,你唯一做得不到位的地方,就是——”
他说到这,又轻轻笑了声。
陈枝听见这笑,更加笃定陈宗元在生气,且气得不轻。
她自打到陈家以来,见陈宗元发怒的次数并不多。
好几次都是冲着特定的人和事,上次一个眼神就把家里刚来的阿姨给吓哭了。
当时陈枝还觉得有些夸张,现在亲身经历了,才知道那些都是真的。
她脑中疯狂思考着该怎么让陈宗元不生气,还没想出个什么来,就听他道:“你唯一做得不到位的,就是送错了人,你呀,怎么能把她送到我床上来呢?知道该送谁吗?”
陈枝幅度很小地摇了摇头,放得很轻的呼吸在她摇头的瞬间被夺走。
陈宗元狠狠吻上了她的唇,扣着她的后颈不让她逃,直接撬开牙关,闯了进去。
陈枝完全傻了,瞳孔皱缩,因为太过震惊,都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等陈宗元的长舌缠住她的时候,意识和理智才逐渐回笼。
陈枝抬起手,推着他的肩膀,用了好大的力气也没能推动,反而叫他吻得更深。
陈宗元的舌尖扫过她的上颚,那里软肉很是敏感,陈枝因他这个动作嘤咛一声,又是一抖,将他的衣服抓得皱皱巴巴的,腰塌软下去。
陈宗元干脆握着她的腰,将人抱到书桌上,挤进她的双腿间。
这样的高度,这样的动作,方便他亲。
陈宗元攫取着她口中的呼吸,暧昧的吞咽声的缠吻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听得更是真切。
任陈枝怎么掐他,打他,都没用。
到后来陈枝的双手被按在了身后,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他动作。
陈宗元手从她衣服下摆伸进去的时候,陈枝的呜咽声更大了。
但终究敌不过他的力道,那只大手在她柔软的肚皮上经过,像是故意折磨她一样,速度很缓慢地往上。
最终落在她的左乳上,隔着薄薄的胸衣亵玩。
陈宗元松开些许,让不会接吻的陈枝喘两口气。
他一双猩红的眼,盯着被亲得脸蛋坨红的陈枝,哑声道:“现在知道该送谁到我床上了吗?”
陈枝胸口不断起伏,没能说话,又被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