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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林晚卿看着轰然砸落的帐子傻了眼,还来不及躲开,就被苏陌忆抢先一步紧紧护在了怀里。

    视线骤然暗了下来,林晚卿不得不叹服,天赋异禀的苏大人过于勇猛,竟然连床帐子都被他给掀了下来。

    第87章第八十一章

    再反杀(H)

    而身上的男人却丝毫没有被这样的小插曲所影响,埋在她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已经软了下来,可他就是这么扣着她在怀里,不许她动,自然也就没打算把自己给拔出来。

    林晚卿真是越想越憋屈。

    这人表面一副正人君子,私底下放浪形骸的样子说出去,只怕是十个人里就有九个会觉得是她在造谣,还有一个觉得她在找死。

    不甘之下,报复之心随之而起。

    林晚卿由得苏陌忆抱着自己喘气,眼神却不怀好意地四处打量起来。

    忽然,她的小指勾到一条长长的锦带——那是用来栓玉钩的,够长、够结实。

    心念微动之间,林晚卿计上心来。

    她悄悄将那条锦带拽在了手里,然后用脚勾了勾苏陌忆还在余韵中缓缓耸动的腰。

    苏陌忆果然抬起头来看她。

    林晚卿当机立断,半撑起身,倏地吻住了他。学着他的样子,用舌头勾着他的,挑逗舔舐,一点点地深入。

    已然被插得有些微红的小穴也没闲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收缩,穴口外沿挤弄着他鼓胀的囊袋。

    苏大人果然是经不起一点点撩拨。

    就这么两三下的功夫,林晚卿便明显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又硬挺起来。苏大人呼吸渐沉,一副做好准备提枪上阵的模样。

    趁得这个时候,林晚卿伸出一只手,用拇指轻轻拨弄起他胸前硬挺的乳珠,待到苏陌忆难耐轻哼之时,她便猛然用力一翻。

    两人的位置又调了个儿。

    苏陌忆被她这古怪的胜负欲逗笑了,再加上已经吃饱一次,也有了陪她玩的心思,便也就由她去了。

    林晚卿抓住机会,一边谄媚讨好,一边继续撩拨,直到确认苏大人已经完全放松警惕,任由她为所欲为的时候……

    双臂举高、合并,手里的锦带又快又准地在手上绕了三圈,接着穿过床柱、再一拉。

    “唔……”

    等苏大人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已经双手并拢地被捆在了床柱上。

    而身上那个罪魁祸首,此时却懒懒地撩了撩自己的汗湿的头发,抬腿从他身上坐了起来。

    “卿卿?”他有些恍惚,不明白林晚卿这是要做什么。

    寂静的寝殿里发出“啵”的一声响动,她已经将他的肉茎从体内拔了出来。

    此刻那头凶兽正因为欲求不满,而充血硬挺,马眼怒张。

    “让我来伺候世子爷先净身。”

    林晚卿装模作样,随手披了件外氅就下了地,转身去了净室。

    苏陌忆被绑在床上,动弹不得。等了一会儿,他看见林晚卿打了一盆热水,又搬来一张红木椅,在正对着他的方向坐下了。

    接着,她对着他张开腿,一左一右地把自己挂在了椅子的扶手上。

    盈盈烛火下,那个方才被他狠狠疼爱过的地方,正门户大敞地对着他。

    那里泛着粉红,夹着白浊,稀疏的毛发湿成一片,连大腿内侧都是晶晶亮亮的。

    苏陌忆觉得呼吸停滞,喉头发紧。他想起身看得更清楚一点,可是一动,才想起自己是被她拴住了。

    于是动了动手,沉声道:“给我解开。”

    林晚卿不理。伸手拿了湿帕子,当着苏陌忆的面,开始一点一点地清洗阴户。

    帕子沾着水,擦过肉缝的时候,那些已经干涸的黏液也被融化了。轻轻一拉,就是屡屡银丝,淫靡不堪。

    林晚卿先洗了外面,再用手掰开两片小花瓣,开始缓缓擦拭里面。

    刚才他射了太多进去,现在她光是这么一擦,就有大团大团的精液拉着白丝滴落在地,很快就是小小一滩。

    她就这么慢条斯理地擦完了下体,而床上的苏陌忆已经快要爆体而亡了。

    他实在忍不了,哑着嗓子问到,“卿卿什么时候来伺候我?”

    林晚卿换了干净的水和帕子,俯身跪在了他的面前。

    “现在就来。”她笑,声音婉转娇媚,让人一听就酥了骨头。

    温热的帕子被她握在手中,由下而上的抚弄,到了两个玉袋,她还会将它们轻轻包裹在手心,慢慢地擦拭,揉弄一番。

    然后抓起整个已经硬到不行的玉茎,从头到尾,从上到下地仔细揉抚擦洗。

    “嗯……嗯……”苏陌忆很快便丢了魂,被她弄得低喘连连。

    “卿卿,”他唤她,声音里带着乞求,“别弄了,快给我……”

    林晚卿手下不停,仿佛没听到。

    又是一阵男人身陷情欲的低吼,苏陌忆已经到了忍耐的边缘,一向清明的凤眸已然失了聚焦。双手紧握,锦带摩擦着床柱,一下一下,咯咯直响。

    林晚卿觉得时机到了。

    “好了,”她云淡风轻地拍了拍那头暴怒的凶兽,半安抚半挑逗地对着龟头吹了口气道:“给世子爷净完身了,我也累了。”

    “快睡吧。”

    苏陌忆霎时瞪大了眼睛,对这个女人恶劣行径不敢相信。

    这么挑逗他半天,然后晾着不管。

    这跟谋杀亲夫有什么区别?!

    他看了看自己胯间那个比他还委屈的东西,简直欲哭无泪。

    然而那心狠手辣的女人说到做到,打了个哈欠,随手抄起一旁的棉被就要走。

    “林晚卿!!!”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苏大人此刻却难掩暴怒,他真恨不得立马起身把这女人抓来就地正法!

    早知道刚才就不该那么温柔,还让她有心思玩这些花花肠子。

    应当直接把她肏到老实才对。

    林晚卿走到一半,听见苏大人的暴喝又转了回去。她站在床边片刻,似是想到了什么。

    便抄起那条垮了的床帐,将苏大人从上到下捆了个扎实,只露出那只心有不甘的粗硬肉龙,一抖一抖地点头表示抗议。

    最后,为了让苏大人安静些,睡个好觉。她干脆扯来自己的肚兜,把他的嘴给堵了起来。

    夜已深,林晚卿也实在是累了。

    她在一脸愤恨的苏大人脸上落下一吻,替他盖好被子,转身去了外间的坐榻。

    一夜好梦。

    清晨,一缕阳光破窗而来。林晚卿咕哝着转了个身,将脑袋整个埋进了锦被,继续酣睡。

    直到外间响起一阵脚步,她反应过来,似乎是有人来了。寝殿的门被推开,一阵阳光晃的她眼睛都快瞎了。

    然而下一刻,一个熟悉的声音却让她浑身一颤。

    她听见一个妇人喜笑颜开的声音,对着里屋笑道:“景澈小混蛋,你终于知道回长信宫小住,看看你皇……”

    “啊!!!”

    一声尖叫打破寂静。

    林晚卿蒙头装死,忽然有点后悔昨晚的冲动。

    ——————

    苏大人社死现场,卿卿只想当场去世。

    太后:现在的年轻人,玩得都这么野?!

    第88章第八十二章

    条件(补完3000+)

    日头渐渐升起来,在窗棂上露出个圆圆的脑袋,像个顽皮偷看的娃娃。

    案几上的茶凉了,在杯口留下一圈细细的水珠,沿着杯壁咕噜滚落,砸起一点点波漪。

    林晚卿老老实实地坐在下首,纤白的指将肩上的披帛一角扭成了麻花。

    她不时地抬眼,偷偷觑向上首端坐不动的太后,只觉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呱噪。

    里屋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又等了半晌,苏陌忆才穿了件月白的长袍行了出来。

    他先对着太后恭敬一拜,神色自若,随即目光便落到了一边的林晚卿身上。

    她看样子是从床上直接爬起来的,慌乱中只顾得加上一件外袍和披帛,里面是素白的齐胸睡裙,胸口大片的雪白还露在外面,点映斑斑红痕……

    “咳咳……”苏陌忆以拳抵唇,干咳两声,行过去,将手里的一件厚氅批到了她身上。端着一副波澜不惊、公事公办的样子,兀自坐到了林晚卿身侧,举止自然而又得体。

    林晚卿看着他,也不知道该先求救还是先认怂,一时眼神复杂。

    “哼……”在上首看了半天戏的太后终于忍不住冷哼一声,一边抬手让人去换新的茶水来,一边漫不经心地道:“这件事,没人要给哀家一个解释么?”

    林晚卿一愣。

    按照身份,这种没有指名道姓的问题,怎么也轮不到她来说话。况且,太后所谓的“这件事”到底指的是哪件事还有待商榷,林晚卿更不敢冒然开口。

    可是当她看向一旁的苏陌忆,却发现苏大人正低头品茗,完全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气氛一时变得怪异而僵持。

    林晚卿咽了咽口水,正想解释。忽然,有人在身侧拽了拽她的袖子。

    她怔怔地看过去,却见苏大人一脸肃然地端坐,面无表情。只是方才那只大掌悄悄伸进了她的广袖,寻到她的手,开始一根一根地掰她的手指头。

    一、二、三、四、五,五根手指头。

    林晚卿一头雾水。

    “水,”苏大人举起手里的茶盏,对着在场的侍女道。

    明明那句话不是对她说的,可是常年呆在苏大人身边,该有的觉悟还是有的。这种在“敌人”眼皮子底下传递消息的事,她和苏大人简直不要配合过太多次。

    故而苏陌忆那个“水”字刚出口,林晚卿当即就明白了。

    苏大人这是在跟她谈条件呢。

    睡五次,他救她。

    林晚卿恨得牙痒痒。

    于是她试着将自己的拇指和食指曲回去,还了个价。

    苏大人冷笑,摇摇头要收回手。

    林晚卿当机立断拽住了他,咬牙伸直了食指。

    苏陌忆叹气,不满意,将手指伸到她的手心,轻轻挠了挠,把她的大拇指也掰直了。

    林晚卿:“……”好吧,苏大人还真是会徇私舞弊、坐地起价……

    没有谈判的筹码在手,林晚卿只得任人宰割。于是她点点头,颇有忍辱负重的意思。

    苏陌忆开心了,将手里的茶盏往身侧的矮几上一放,发出“哐啷”响动。

    太后果然抬起头来。

    苏陌忆装模作样地清清嗓子,对着太后避重就轻道:“皇祖母刚才看到的,其实是昨晚孙儿自己捆的。”

    自信、笃定、不容置疑,像公堂宣判一样。

    “……”林晚卿怀疑,这人恐怕并不想帮她。

    她心中忐忑,背脊生汗,偷偷抬眼看向太后的时候,却发现她的脸色没有想象中的难看。微蹙的眉宇间,并没有被戏弄的恼怒,而是带着点无可奈何的忧色。

    她随即冷冷地觑了林晚卿一眼,片刻之后便吩咐人将她带下去了。

    林晚卿难以置信地看了看苏陌忆,老老实实地跟着一众宫人退下了。

    人都走了,正殿里空下来。

    苏陌忆坐直了身子,转身对着太后道:“皇祖母想问什么便问吧。”

    态度倒是坦荡。

    只是,太后看着他脖子和手腕子上留下的一圈红痕,只觉得太阳穴跳痛。

    她随即伸手揉了揉,移开眼,嫌弃地指着苏陌忆的脖子道:“给哀家遮好,这般孟浪,成何体统。”

    苏陌忆的耳根微不可察地红了,低头快速打理了一番,又听太后冷哼道:“自己绑的?你自己能把自己捆成那副鬼样子,哀家才真是信了你的邪。”

    苏陌忆笑笑,“什么都瞒不过皇祖母的眼。”

    太后被他这副无所谓的样子气得嗓子发干。

    她忽然想起之前向他引荐卫姝的时候,这人可是亲口告诉过她“身为行狱之官,错了就是错了,错了的话不能顺着接。”

    现在倒好,直接真眼说瞎话。

    可自己养的好孙子上赶子的要去护人,她又能有什么办法?

    于是太后拍拍胸口,给自己顺了顺气,又道:“堂堂大理寺卿,你这又算什么?”

    “祖母说错了,”苏陌忆依旧是淡然的语气,带着恭敬和笑意,“现在坐在这里跟祖母说话的不是大理寺卿,是景澈,您的外孙……”

    他一顿,眼神里夹着碎光,向外看的时候语气里又多了几分柔色,“也是她未来的夫君。”

    太后一怔,神色严肃下来。

    “你想好了?”她问。

    “孙儿本就从来不曾迟疑过。”

    这句话引来一阵沉默,片刻后,太后问:“关于萧家一案,你来信说……”

    “关于我母亲受害一案,早先孙儿已经去信说过了,萧家或有冤屈,还望皇祖母许以时日查明。”

    太后闻言不再说话,半晌,悠悠地叹出一口气来。她朝着苏陌忆摆摆手道:“皇上都同意的事情,哀家敢说不行?只是……”

    她抬头,眸色中泛起一点苍茫,像是落入了什么回忆,片刻才道:“皇后……倘若真的是她,安阳该有多伤心呐……”

    苏陌忆知道太后指的是什么。

    陈皇后与他娘亲幼时便相识,少时更是彼此的闺中密友,两人年龄相差五岁,她一直是把陈皇后当成妹妹来疼的。

    故而当时陈皇后说,安阳公主是因为顾念她怀孕辛苦,才要求与她换的车,所有人都信了。

    也正因为如此,安阳公主出事之后,没有人怀疑到陈皇后身上。

    许是没有人想到,人性之恶,恶及至此。

    太后沉默不语,一向清明的眼中泛起阴翳,侧身紧紧拽住了手边的茶盏。

    另一边,跟太后回到盛京的陈皇后看着一路上的残垣断壁,心中早已漫起阵阵不安。

    她径直回了承欢殿,支了奶娘去打听消息。

    屋内燃着地龙,暖意盎然,却止不住背脊的阵阵森凉。屋外传来宫人们除冰洒扫的声音,窸窸窣窣,像刮在心尖上的细刺。

    随着一阵刺骨冷风的灌入,陈皇后转身,见奶娘带着一身的寒意回来了,面色凝重。

    她冷着脸听完了奶娘的叙述,惊出一身冷汗。

    梁王谋逆这么大的事,昨夜过后,朝野人尽皆知,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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