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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只是心理暗示的作用实在不容小觑。

    杜君棠每逢头疼脑热、大灾大难,都会想起这根红绳,将它戴在左脚脚腕上。

    这次也不例外。

    杜君棠嗤笑自己,真是魔怔了,无能到只能去信神神鬼鬼。

    起初是想自己出门的,路过那个人房间门口时,杜君棠又下意识停了下来。

    他没进去,在门外闹动静。

    这夜江帆原本就心事重重,没怎么睡好,加上有起床气加持,江帆格外火大,挣扎许久,跳下床朝门口去。

    杜君棠穿着整齐地站在门外。门里,江帆虚着眼按亮了顶灯。

    江帆急匆匆地过来,浑身上下只有一件工字背心和一条底裤。一眼看上去,身材匀称强壮,连眉目间刻意压制的恼怒都平添了几分性感。

    这样一身,太好脱了。按在门板上就能做爱。

    杜君棠打量着江帆,两个人在门的两边静默,对峙一般。

    直到杜君棠开口吩咐:“给你两分钟。”

    车库里,江帆揉着太阳穴,发动车子。困倦是件容易克服的事,附加的头痛却不是。

    江帆开到路上,问:“老板,去哪儿?”

    “日常训练。”杜君棠在后座里对着江帆的后背出神,“你平常晨跑是什么路线?”

    江帆从没跑过这么早的晨跑。

    路灯稀少,连天光都没有。只有超跑远光灯的光芒和他时远时近。

    凌晨三点四十五分。

    江帆打开了手机的手电,在秋雨里步速均匀地跑。低电量的提示音忽然响起,不过他的剩余体能倒还完全足够,只是心情不佳而已。

    这场雨来得突然。江帆觉得,这是秋雨落进了这个城市的初冬。

    起风的时候,身后那辆超跑跟得更紧了。不过江帆没有回头,所以什么也没察觉到。

    江帆戴上了外套的兜帽,挡风遮雨避寒。湿冷的感觉窜进他皮肤里,他哆嗦了下,跑得更快了。还没到受不了的程度。

    江帆在风雨里愈发清醒。他边跑边思索,他的主人是在和他闹别扭吗?忽冷忽热的,简直像个幼稚的小学生。

    这场无声的博弈僵持许久。

    一个跑,一个跟。

    夜色无边,连道路都好像没有尽头。

    江帆丝毫没有要停下求饶的意思,自顾自地跑。杜君棠摇下车窗,望着那个背影。

    如果那个人和他示弱,他或许不会犹豫的。

    杜君棠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冷风冷雨顺着他开了一半的车窗往里飘,吹在他脸上的时候,还有点痒。后续}追更23[06‘9239"6

    那个人太倔了。不会示弱的。

    雨势忽的加大,稀里哗啦地砸在车顶上。在一处街角,杜君棠几乎以为江帆要被黑夜湮没了。

    那时,杜君棠的心都被这场雨下乱了。他打着方向盘,在远光灯前找那个忽近忽远、一步不停的身影。

    他又开始在将醒时做梦。

    兜帽,暴雨,少年。

    挣扎,潮湿的拥抱,和撕心裂肺的哭声。

    ——不哭,乖,不哭。

    汽车骤停。

    在突然刹车后,车体被惯性拖远了几米,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杜君棠扶着方向盘,垂下头,失神。这样的声音他并不陌生,他在车座里哆嗦着,像无端经历了一场浩劫。

    车里,杜君棠一双眼瞪得猩红,开始生理性地感到反胃。他强忍着不适,调整呼吸,按下了喇叭。

    悠长嘶哑。

    他妥协了。

    39挑个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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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似乎是杜君棠第二次为他开车。

    上一次,是他为了杜君棠受伤,杜君棠带他去医院。

    江帆的健忘在杜君棠身上完全无从体现。他几乎能记住他们在一起时的每一个细节。

    从前是为了杜君棠那句用力的哀求,他求他“学长,记着我,你要记着我”,他牢牢记着,记了七年;而现在,他是怕他忘了,从此往后,再也不会有人记得。

    ——在那个飞逝而去的短暂的青春期里,阿拉斯加和他走失的小主人,他们那样荒唐地相爱过。

    别墅里,江帆在大门口把湿透的衣服脱了下来,叠放整齐。

    他被杜君棠带去了调教室——这栋别墅里他从未涉足过的地方。

    冷色调,从地毯、窗帘到置物架,一切布置都很简单。江帆毫不怀疑杜君棠是特意留出了一间空房,只为存放他的玩具。

    ——这里说是调教室,倒更像个存放处。

    没有特意的软装,没有一点暧昧气氛的渲染。普普通通的白光灯,简约的家具,家用医药箱。

    若非墙上、柜子里码放着的各式各样的刑具,一整排贴墙放的样式不一的狗笼,没有人会对这间风格单一到极点的屋子产生任何暧昧的遐想。

    这或许是件好事。

    这表明,在此之前,这里从没有准备迎接任何一个客人的打算。

    调教室里的温度被调到一个令人舒适的数值,江帆赤身裸体地跪在地毯上,四肢骤然回暖,连那点不适的潮湿感也在逐渐消散,他很快就因疲惫而感到困倦。

    江帆悄悄掐了下自己的手心,他太知道了,倘或他现在打瞌睡,杜君棠一定会随手抄起什么东西痛扁他一顿。

    地毯很柔软,一丝不挂地俯下去,皮肤也不会感到难受。上面很干净,江帆嗅不到一丁点灰尘味儿。他想,原来阿姨连这个房间也要打扫吗?不知道阿姨看到这间房子是什么心情。

    杜君棠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他没有下命令,江帆就一动不动地在原地待着。

    他乖顺地趴着,塌着腰,两条腿微微分开,支着下半身,屁股高高翘着。他等得无聊时,就歪着脑袋,有一下没一下地用头蹭地毯。Q二散玲六酒二三+酒六^

    安安静静的,一句话也不说。要是江帆真有条尾巴,现在大概还会在空中摇来晃去。

    像极了求摸的狗崽子。

    江帆偶尔也偷看杜君棠。那个人在翻箱倒柜地找东西。

    不得不说,杜君棠在这方面着实不挑。从绳,到狗链,到手铐脚铐,到鞭子,一点精美花哨都不讲究,所有刑具清一色的朴素风,根本不要什么情调,朴素到透着一种原始而野性的征服感。

    江帆忽然觉得翻找东西的声音很助眠。

    半梦半醒时,他终于收到了主人要他“展示”的指令。

    因为犯困而不稳的膝盖被砸了一下,江帆立刻绷紧神经,他跪好了,歪头看,砸中他的是一瓶透明液体。

    江帆一眼就认出来那是润滑液。原来这么半天,是为了找这个。

    他耳朵一下子染了粉,收回目光,摆出人形犬展示私处时求操的姿势。只是他实在觉得太羞耻,一只手放在臀瓣上,再也进行不了接下来的动作。

    江帆从没想过专门练屁股,可那两瓣肉在他健美的身体上偏又显得格外诱人。

    丰满又结实。有种古怪的性感。

    杜君棠上手捏过,手感上乘,用力收紧时,又能看到臀肌漂亮的线条。

    此时,江帆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放在自己的屁股上,手指微屈,指尖轻轻陷进臀肉里,要掰不掰的姿势。腰都在轻轻地抖。

    他这个隐忍挣扎的表情,最适合凌辱。

    杜君棠感觉到自己很快兴奋起来的神经,一种异于从前的施虐欲,像被眼前这一幕唤醒了。他无比渴望看见江帆的卑微一点点盛放的模样,为此他宁愿付出更多耐心。

    “掰开啊,听不懂吗?”杜君棠赤着脚踩过地毯,他手里拿着刚刚从抽屉里取出的素描纸和铅笔,坐在了江帆面前的椅子上。

    江帆把手收回来,支起上身看他,眼圈红了。杜君棠知道江帆有多敏感,一动情就要眼泪汪汪。

    他一点也不心疼。他太爱江帆哭着求饶的样子了。每每这时,他都觉得自己的精神在持续高潮。

    “笨狗,转过去。”杜君棠手里拿着铅笔,在空中划了个圈示意。

    那语气很淡,江帆的心却咚咚跳个不停,他浑身一震,在一种难言的羞耻中执行了主人的命令。

    这下,他背对着杜君棠,却再也不好意思像只求欢的母狗一样撅起他的屁股。

    杜君棠显然对这态度极为不满。他用手里的垫板抽了几下江帆不配合的屁股。江帆在第一下时叫出了声,之后生忍住了,闷闷地打着抖。

    “狗都做了,屄有什么不能让人看的?”杜君棠一个字一个字缓缓地往外蹦,脚趾去碰江帆因为羞耻而蜷缩起来的脚趾,“狗鸡巴还能用吗?嗯?要不要再换小一号?”

    被看到了吗?被看到了?

    江帆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不锈钢贞操锁比体温凉,那个鸟笼子关着自己已经勃起又被限制勃起的性器。

    他的性器官,就这样被另一个男人完全掌控了。一把锁,一个钥匙。

    他是被主人限制欲望的狗。

    “乖,张开腿,”杜君棠细细打量着江帆漂亮的蝴蝶骨,肌肉撑起这副年轻火热的躯干,他的卑微和羞恼又令他如此撩人,“自己润滑,动作快点。”

    杜君棠是在诱导他。

    江帆明显一愣,他没有拒绝这条指令。或许是在想象此时杜君棠眼中的自己究竟是什么样吧,他可是他身边西装革履的人,太放浪……太放浪会太丢脸……

    他在心跳中想遍了情理和礼数,那些人伦道德的东西。直到他发现,自己此刻只是杜君棠脚边的一条狗,一条要在主人眼前润滑的狗。

    江帆的手摸着那瓶润滑液,放弃了思考。他清楚地感觉到杜君棠有什么地方不太对,他说不上来,那个人在步步紧逼地对他施压,而他根本没有抵抗的能力。

    杜君棠随手丢来的瓶子,没配尖嘴盖。江帆把润滑液挤在手心里,又沾了一些在自己的手指上,才慢慢往自己臀缝里送。

    “插进去,快点。”杜君棠的口吻冷静,冷静到像在生意场上谈判,叫人根本想象不到他在用这种语气说下流话,“撅高点,看不清——你能不能插快一点?再加一根手指。要我给你掐表吗?”群七衣[零五,八八)五

    江帆太久没受过这些了,像个不经事的小初哥,浑身热烫,他手在抽插的过程中越来越酸,跟不上主人满意的速度时,只能前后摇自己的屁股。

    操,拉丝儿的。

    江帆很快意识到了自己臀缝间的异样,手指仍然在自己的后穴里进进出出,黏腻的丝状物在他动作间连了又断,他现在简直无法想象自己后面到底有多糟糕。

    ——就像被内射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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