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18px
字体 夜晚 (「夜晚模式」)

第18章

    杜君棠像被问住了,歪着头看肖男:“有什么清楚不清楚的。”

    肖男思忖片刻,客观道:“你想解决可以,但最好不要闹太大。牵扯太多,对你不好。”

    杜君棠明白肖男什么意思,点点头,道了声谢。他顿了顿,又说:“你家那口子的警察同学,有空约出来认识认识。”

    肖男被这个称谓惊得一愣,他下意识瞥了一眼章昭,目光冷冷的。那厮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满脸写着“坐等赎罪”。

    肖男给杜君棠回了一句:“行,没问题。”

    肖男朝章昭所在的位置挑了挑下巴,示意他过来。

    杜君棠知情识趣地朝反方向挪了几步。

    章昭朝肖男讨好地一笑,拎着下午茶往那边去。他步子走得很稳,和杜君棠擦身而过时,不知为何忽的开口,低声戏谑了句:“江帆脖子上的那根choker,挺好看的啊。”

    杜君棠的目光跟着章昭的背影,又别开,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江帆很快带着买好的咖啡折了回来,却发现他老板和肖教授都没什么继续聊下去的兴致。他也没多嘴,就安静跟在杜君棠身后。

    杜君棠不动声色地瞟了眼江帆的脖子。

    杜君棠记得那条choker,皮革的边缘已经被磨得很旧了,一看就是有年头的东西,江帆总戴着它。

    江帆穿黑西装时,他通常都能忽略掉;江帆穿着衬衫或是背心时,却不能。江帆脱光的时候,那玩意儿就会更明显。

    ——窄窄一条,黑色的,嵌着铆钉。分明就是狗颈圈。

    那条狗现在正给他开车。

    杜君棠一言不发,沉默地观察着那条choker,他感到很矛盾,以至于那些狂躁的情绪又找上他。

    他想起江帆跪在他办公室里,想起雨夜里江帆赤着上身帮他搬花,想起江帆红着眼睛要他“狠狠揍他”……

    还有,喝醉了趴在他肩膀上偷亲他,在压低的哭声里,朦朦胧胧叫的是另一个名字。

    杜君棠简直痛恨起那些来路不明的好。

    那天他就已经看到了,在厨房的时候,在江帆宿醉醒来的第二天。

    杜君棠要江帆叫“主人”,他揍过多少条狗,他以为自己一定能听出来什么不对劲。

    在床上也是,在他不受控的时候,江帆一边分开自己的腿,一边哀求,明明说了很多遍“求您了”,身体却乖得不像话。

    杜君棠难得愿意分神去想一想,江帆要的到底是什么,他的脸,他的声音,还是他的脾气。

    那只心和灵魂常年索居的野兽一朝受惊,就又想跑回自己孤独的城堡里,城堡外面有他满园的浪漫。他不怕孤独和寂寞,起码孤独和寂寞都是安全的。

    杜君棠不承认自己的不安,他只是怕,怕江帆要的是相似的这个或那个,怕江帆想要的未必是他。

    35冷战

    35扣-群二叁+菱6酒二叁酒6追更

    车里放着前几天杜君棠让丛阳去取的玩具。

    日子又过了一轮,玩具该翻新了。他竟然还没换掉身边的狗,还专门为那条狗新添了些东西。

    真是件不可思议的事儿。

    按江帆的表现来看,喜欢sve和puppy

    py,不恋痛,只是因为身体健壮所以能抗打。江帆并不算个m。他在生活中的任何方面都愿意表现出信任和顺从,他更像个忠诚且勇敢的sub。

    而挨揍和被控制使他感到羞辱,是这些羞辱让他有了生理反应。

    江帆真像条养熟了的狗。

    这些单方面的推测,和杜君棠多年不屑思考的理论,全都在提醒他,江帆无端靠近他的不合理。

    这样一个sub,不去找贺品安那样的犬调高手,找他干嘛。

    他杜君棠一贯的作风就是开揍,那他就必找喜欢被揍的、能抗揍的、恋痛的m。

    从这方面来说,他无疑是个优秀的施虐者。

    长鞭、重鞭他都能控制好,力度、角度、位置,从来没有哪个m在他手里出过事,爽到极致的倒多不胜数。

    他也试过不一样的,娇娇软软,依赖型的,他以为这种游戏总是大同小异,后来才发现并不是这样。

    他抬不起巴掌,一巴掌就是一手血,他抡不动鞭子,怕一鞭子下去小玩意儿骨裂。

    他达不成对方心里的期望——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挑逗淫讽,暧昧温情,以及陪伴。

    杜君棠完全不擅长经营一段长久的亲密的关系。

    所以他在一开始无比抗拒江帆强势入侵他生活的举动。他认为这很危险。

    杜君棠在不断向前驶去的车里,排斥每一寸和江帆共享的空气。他感到胸口憋闷,像是失落,又像遭到背叛——他不该这么想的,毕竟这些情绪都得有前提,这些前提证明,他有期待,他承认自己想要拥有江帆。

    这种危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杜君棠完全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他前阵子默许江帆动他手机,删掉他以往约调过的小奴开始?

    没有人拥有过这种特权。杜君棠奇怪自己为什么没有直接把江帆赶出去。

    他满脑子都是江帆跪在他腿边,一点不知错,语气平淡到没有起伏,跟他说“您想玩可以玩我”、“他们能做的我都能做”、“我能做,做什么都行”。

    江帆那模样简直让他手痒,更别提那句小声的、不知羞耻的解释——“我干净,没有病。”

    就为他那一句,为他耷拉着脑袋的可怜样,杜君棠跟他提了他根本不会主动提的话。

    杜君棠告诉江帆,他不玩性。

    江帆为此高兴得两眼冒光。杜君棠只是习惯性躲开江帆那种充满希冀的注视,匆匆上楼了。

    是的,他根本没有把想要独占他的江帆赶出家门,他甚至都没有揍江帆一顿。

    这代表他已经非常危险了。

    那晚,在车库里,杜君棠让江帆脱裤子。他把车厢里的帆布包丢给江帆,里面有CB锁。

    江帆给自己戴贞操锁的动作称得上熟练。

    没等他收拾好自己,杜君棠就拿着江帆CB的钥匙,先一步离开了。

    那之后,是非常糟糕的一个礼拜。

    江帆觉得他们好像陷入了冷战,天知道他怎么会选这个词来形容他们的状态,可情况又确实如此。

    连丛阳都看出不对劲了,跑来小心翼翼、并无恶意地问他是否失宠了,还宽慰他别往心里去,他们老板向来如此。群七衣"零.五:捌:捌".五、九+.零·追雯:。

    这话还不如不说。

    江帆莫名其妙挨了欺负,心里也憋着气,跟杜君棠杠上了。

    中心医院那个普通医闹越闹越大,上了当地不少新闻媒体。为此,杜君竹还专门跑过一趟他们公司。

    江帆接的人,送进办公室后就离开了。

    临关门前,他还听见杜君竹和他老板说:“还没给你那保镖找新住处呢?”

    江帆知道那人什么意思。

    杜君棠以前从来没和下属一块住过。

    近日来,诸事不顺,江帆都不知道究竟哪一件最让他不舒服,他一个人躲进厕所隔间,烦躁到极点。

    晚上,江帆照例去敲主卧的门。里面的人好久才应他。

    江帆进门后,下意识往床头柜那边看,药瓶瓶盖都没有拧开,但是药瓶旁边有一杯水。

    杜君棠问江帆:“怎么?今天要洗澡?”他以为江帆来找他开CB锁。

    江帆看着杜君棠那副没所谓的样子,逞强,一点都没有小时候的可爱。他心想,他要真是只阿拉斯加,现在一定犯狂犬病,咬死他。

    江帆礼貌地回了句:“不是。”转身下楼去自己卧室把枕头被子都扛了上来。

    好在这时暖气已经来了,睡地板也不冷。江帆可心疼自己了,褥子都给自己垫了最厚的。

    江帆在主卧的床边给自己打了个地铺。他才不管杜君棠什么表情——主要是他不敢看。

    他语调轻松地说:“我来跟您凑合一晚,您不用急,这摊明儿您醒了,保准没有。”

    江帆翻身往被窝里一躺,也不看杜君棠。他心里其实很虚。

    床头灯的光昏黄,江帆看着墙上的影子,他默默地、漫无目的地数着秒数,渐渐困了。直到他睡前,都没有听见杜君棠拿放玻璃杯的声音。只是依稀记得,在眼皮变沉的时候,杜君棠仿佛和他有心灵感应一般,关掉了床头灯。

    江帆恍惚觉得自己走在哪条小径上,长长的,尽头是萤火虫屁股上的那点光。他顾不上,就一直走,一直走,眼前的路渐渐变得越来越短,直到——直到他发现那光里藏着一整个玫瑰园,和一只又笨又倔的野兽。

    36过来舔

    36

    翌日一早,江帆是被自己的晨勃叫醒的。

    太他妈疼了。

    江帆伸手调鸟笼的位置,于事无补,还是很痛,痛到他半边身子发麻,压着嗓子闷闷地喘息。

    早晨七点十分。

    房间内奇异的热,江帆轻手轻脚地从被窝里出来,后脑勺出了点汗,发尾湿漉漉的。他一手撑在身后,一手扯开自己松紧带的裤腰,往里面看了一眼。

    性器在CB里发胀,不锈钢的鸟笼箍着他可怜的小兄弟。江帆自高中时——杜君棠第一次给他戴锁,就养成了定期剃毛的习惯。主要是每次新长出的耻毛又短又硬,弄得他很不舒服,才总剃得很勤。

    他的阳具尺寸不小,只是没了毛,胀起来时平白让人觉得有点可爱。

    江帆扶着他那根棒子,就着晨光,草草检查了一番,确认自己没弄上什么外伤,疼纯粹是因为勒得慌。他的手伸进裤子里撸了一把。

    没再看了。江帆后仰着上身,做了个舒展的动作,嘴唇抿成一道线,闭着眼,闷哼了一声,缓缓消化着疼痛。

    床上传来翻身的动静,江帆立刻噤声。昨晚窗帘没拉严实,一小撮光从缝隙里挤进来,晃在杜君棠的睫毛和鼻梁上。

    江帆察觉到了,一边偷看杜君棠,一边轻轻起身,到窗边拽帘子。窗帘上方的小环卡住了,江帆手里用了劲儿,不提防弄出了响声。

    床那边传来被吵醒时那种近乎撒娇的、不悦的单音,又因为模糊低沉,显得格外性感。江帆听得心软,又耳热。群]23呤=陆923-9*陆更"多资!源

    他僵在原地,隔了好久才敢转过身去。

    杜君棠蹬掉了一半被子,浑身上下除了条内裤什么也没穿,只靠半边被子挡着。江帆的视线扫过他赤裸的胸膛和结实的腰腹,直到看到他小腹下方的那丛体毛,才赶紧收回目光。

    杜君棠一只手臂遮了半张脸,眯着眼朝江帆看去,他皱着眉,嘴角下撇,也不说话,把“不爽”两个字明明白白地写到脸上。

    屋里太安静了。江帆怕自己的声音太突兀,他好小声,用说悄悄话一样的音量向杜君棠解释:“窗帘……窗帘没有拉好,我怕太亮。”

    没人回应他。
← 键盘左<< 上一页给书点赞目录+ 标记书签下一页 >> 键盘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