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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聂书姚脑袋里空白一片,极致的高潮让她的意识都恍惚了,她感觉自己轻飘飘的,灵魂好像出了窍,她能感觉到自己被人抱了起来,随后被放在情趣板凳上,双手双脚一左一右趴在两条平行长凳上,身体悬空,屁股被迫撅起,她混乱的视线终于可以聚焦,看见自己四肢被绑在椅子上,唯有屁股撅起,对着男人性器的方向。

    她看见男人手里拿着一根纯黑色木板制作的手柄,另一头是两指宽的黑色皮带,他在空气里挥了一下,大概在试手感,下一秒毫无预兆地往她臀肉上抽去,聂书姚发出呜咽的叫声,疼痛过后,是无尽的空虚和隐隐的快感。

    “试试这个。”周铎推着一座全自动炮击,对准她的花穴。

    聂书姚没有力气开口说话,她的脑袋往下垂着,能看见男人长长的两条腿在她身后走来走去,有东西推进身体里,像是假阳具,因为温度偏凉,臀肉传来痛感,是周铎拿皮拍在抽打她的臀尖,埋进体内的东西开始自动抽送,力道均匀,速度超快,没过十几秒,聂书姚就受不了了,摇头晃脑地哭叫着,高潮时炮击仍在加速挺动,她抽颤得不能自已,像是磕了药,整个人发了疯地尖叫呜咽,眼泪和口水尽数流淌出来。

    周铎撤掉炮击,换上自己,才拔出来,聂书姚就哭似地叫了声,随后被真鸡巴捅得失声,男人的尺寸比假阳具长的多,每次插到底都会让她产生一种被撕裂的饱涨感,挺胯抽动间,性器撞击臀肉发出巨大的啪嗒声响,他用很大的力,速度也很快,卵蛋都几乎撞进花穴。

    甬道被插得水汪汪一片,宫口被捣得又酸又软,小腹堆积起尖锐的快感,聂书姚扬起脖颈,又无力地垂下,下一秒,脖颈的项圈被男人伸手拉住往后拽,她被迫向后仰着脖颈,因为过度用力,脖颈的血管都清晰地凸起,她张着嘴失声尖叫,男人则是单手抓握着她的两瓣肉臀重重扇打,同时挺胯疯狂抽送。

    “舒服吗?”周铎低喘着问,五指抓着肉臀狠狠往里一顶。

    “舒……服……啊……”聂书姚摇头晃脑地尖叫,呻吟声里布满尖细的哭腔:“……要到了……到了……啊啊啊啊啊……”

    聂书姚到底被周铎操得次数多了,按照以往这个时候,她都该昏死过去了,可偏偏她坚持到现在,只是意识恍惚,大脑空白,直到周铎将她放进温热的池子里。

    她被水泡得舒服极了,缓缓闭上眼,整个人跟着往下沉。

    她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在无边泳池里,头顶是漆黑夜空,远处还有椰子树,耳蜗里被水灌满,她恍惚听见海浪的声音,周铎潜入池底,托住她的脖颈,将她往池面上送,整个人浮出来时,她呛得咳了十几下。

    “不会游泳?”周铎问。

    聂书姚边咳边点头。

    周铎没再说话,湿淋淋地上去,下一秒将她拉出来抱在皮沙发上,边上有一个非常壮观的茶几,茶几上是一副会随着珠子移动而变换形状的沙漏图案,茶几上放着酒水和水果。

    “你有一个选择权,选择让我做什么。”周铎往她嘴里塞入一块冬桃。

    是桃子的味道。

    聂书姚嚼着嘴里的桃肉恹恹欲睡,她困得没有力气,但周铎还没结束,她还得陪他继续,她从不知道一个男人的精力可以如此旺盛,她想了想,半眯着眼,将自己的腿微微分开,偏头看着他,伸出细长的指节指着自己的花穴,声音哑哑地说:“舔我……”

    周铎走到她腿间坐下,将手里的冬桃插入她的穴口,等桃子彻底进入被淫水湿润,他才用力将她的两条腿一左一右按压在两侧,随后俯身舔吻她的花穴,将穴口的那块冬桃用嘴巴和牙齿一点一点细细往外舔,他舔得很慢,舌尖扫过花唇和阴蒂,刺激得淫水泛滥,又把那些淫水吞进喉咙里,清晰的吞咽声激得聂书姚不停哆嗦颤抖。

    红肿的阴蒂被舔得颤栗发抖,男人用牙齿去咬,薄唇去抿,舌尖不停舔弄,终于逼得聂书姚喷出一小股水,抽颤着身体高潮了,与此同时,男人也终于将那块冬桃含了出来,当着聂书姚的面一口一口舔吃干净。

    他倾身靠近,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压在身下吮吻,让她一起品尝他口腔里的桃子和淫水,聂书姚被吻得气喘,鼻腔里发出勾人的闷哼。

    周铎分开她的腿圈在腰上,一边吻咬她的舌尖,一边握着鸡巴插进她湿漉漉的穴口。

    头顶是漆黑夜空,耳边是无尽海声,风里裹着香甜的桃子气味,她在最冷的冬季,身处夏日风情的岛屿,感受着男人最炙热的体温,在汹涌灭顶的情欲浪潮里,享受着近乎溺毙的极致快感。

    0179

    求我

    聂书姚在岛上待了五天,被操了整整五天。

    沙滩,海边,泳池,池边,甚至茶几上,地毯上,草坪上,每一个地方都留有她的淫水和男人的精液,她被操得狠了,夜里睡觉都感觉身体里有一根炙热的鸡巴在顶着她,小穴被操得都麻了,只有快感无尽奔腾,在体内喧嚣肆意,让她的灵魂腾空,元神出窍。

    宋橙打视频电话找她时,聂书姚正趴在岛台上挨操,她手腕被领带绑着,以双手抱头的姿势趴着,只屁股撅起,承受身后男人强悍有力的挺弄抽插。

    她的细腰上布满各式各样的勒痕,此刻腰上还被一条皮带勒着,另一端在男人手里,随着他挺动插送的动作而不断向后拉拽,细腰跟着往后崩起,臀肉被撞得乱颤,聂书姚抱着头趴在岛台上哭到失声。

    她每一次都觉得自己快被操死了,但每一次,她又能缓过来,如此循环,这副淫荡的身体终于开始适应男人的节奏,不管白天被操得有多狠,晚上只要休息足够,第二天她就能很快恢复,接受男人更凶狠的蹂躏。

    这五天里,周铎为了教会她游泳,将她拉在泳池里操了六次,为了让她彻底抛却羞耻心,让她在沙滩上对着大海自慰到高潮,短短几天时间,聂书姚快被玩坏了,私人飞机过来接他们回去时,她还处于“昏睡”阶段。

    这一觉,她睡得昏天暗地,偶尔清醒时,眼睛累得睁不开,被人强行拉起来,嘴里喂了食物,还被打了营养针,周一似乎在耳边不停地喊妈妈,她想回应,却发不出声音。

    她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大多都是这几天真实发生过的。

    周铎拉着她在海滩上散步,阳光很暖,金色的太阳像是洒下一片金粉在沙滩上,四面八方的海水和沙土都在闪闪发光,她踩着松软的沙土,欢快地奔向海水。

    白嫩的脚在青绿色的澄澈海水里格外清晰,她低头去看自己的脚,又喊周铎来看,男人跟着低头,女人小小的脚轻轻搭在他脚上,随后她双脚站在他脚上,轻轻踮着脚吻他。

    周铎单手箍着她的腰,将她抱得高了些,一边吮着她的唇,一边往海水深处走,察觉到他的意图,她怕得搂住他的脖颈尖叫,男人唇角勾着,抱着她扑通一声沉入清澈的海水里。

    他们在清晰到近乎透明的海水里拥抱着接吻,在金色暖阳下做爱,直至太阳落下。

    她依稀看见椰子树后有一个小女孩走过,她穿着漂亮的珊瑚长裙,一边笑一边冲她挥手,她从周铎的怀里起身去看,问他:“你看到了吗?”

    周铎扭头,问她:“什么?”

    聂书姚再去看时,已经看不见那个小女孩了,她摇摇头:“我好像……眼花了。”

    这次在梦境里,那个女孩的脸愈发清楚,聂书姚还跟她说话,问她爸爸妈妈呢,小女孩只是冲她笑,聂书姚想追上去,但是她累得没有力气,只是喊她:“你别跑,小心一点。”

    小女孩很快消失不见,只有那张带笑的脸一直存在她的脑海里。

    她在梦里跑去找周铎,海景房太大了,她不停地绕过泳池,绕过院子,绕过椰子树,绕过廊道,可是前面的路,永远走不完,她急得不行,一路跑一路喊:“周铎,大哥……周铎……”

    聂书姚忽然睁开眼,从梦里醒了过来。

    房间外传来脚步声,没一会,周铎从外面进来,一身西服衬得他身形挺拔,气质骄矜,他脱了大衣,一边扯掉领带,一边走过来,眼皮轻垂,狭长的眼睛睨着她:“梦见我了?”

    聂书姚恍惚了一秒,点点头:“嗯。”

    她想了想,还是告诉他:“我还梦见了一个小女孩。”

    周铎拉领带的手指顿住,他抽出领带拿在手里,

    ?

    压低脊背,俯身用食指捏着她的下巴说:“聂书姚,我就射进去一次。”

    海滩上那次,聂书姚情动得厉害,哭着求他射给他,周铎恨不得操死她,数百下狂风骤雨般的冲刺后,汩汩精液射满了甬道。

    聂书姚:“……”

    她愣了一会,意识到他说了什么后,轻轻笑了:“就是一个梦。”

    “这么想生?”周铎摩挲着她的下巴。

    “没有。”她红了脸。

    周铎掀开她的毯子,把人拦腰抱了起来,抬脚往洗手间里走。

    “求我,我就给你。”

    0180

    坐着

    圣诞节过后,很快迎来元旦。

    今年周家在周铎的主持下,时隔七年终于再次团聚元旦节,老宅子里摆满了桌子,三百多人携家带口一起庆贺元旦。

    三叔伯为了感谢这几个月周铎的帮忙,作为长辈亲自敬了周铎一杯,周铎抬了抬手,示意他少喝些,自己则是仰头喝了个干净,喝的是白酒,周家人庆祝的方式从过去沿袭到现在,一直保留喝白酒的传统。

    老封建们改不了,这也是周家的规矩。

    周铎并不嗜酒,他偏爱喝茶,白酒度数较高,周家人又多,四五个人一圈过来敬酒,宴席还没过半,周铎就已经喝红了脸,周一坐在他旁边,看见又有叔叔过来敬酒,他立马爬下椅子,挡在周铎面前,双手张开拦住面前的人,稚声稚气地道:“爸爸喝醉了,叔叔你不要再让他喝酒了,不然宝宝要生气啦。”

    一句话说完,全场大笑起来。

    周老夫人提前打过预防针,这话是跟三叔伯几人说的,说周铎心疼弟弟去世得早,弟媳孤儿寡母没了依靠,所以打算把孩子过到自己名下,而且,他现在也没结婚,眼下聂书姚品性都不错,所以打算娶了聂书姚,算是给他们娘俩一个家。

    三叔伯几人一听这话,登时觉得周铎简直心肠太好了,这真的是委屈死他了,好好一个黄金单身汉,如此地位,如此成就,如此长相,如此身份,居然娶了个二婚女人,还是自己弟弟媳妇。

    几人越想,越心疼周铎,觉得这孩子虽然看着冷,但心地是真好。

    于是,一行人传下去,说以后要是看见了聂书姚母子俩,不要用异样目光看待对方,就把她们当成周铎明媒正娶的老婆孩子,到底老天爷有眼,周铎弟弟的儿子长得居然跟周铎还十分地像,像就算了,智商跟周铎小时候有得一拼,不足两岁就能说会道,咬字清晰,还过目不忘,简直比周铎亲生的看着还像亲生的。

    周铎第一次带周一过来认识大家长三叔伯时,可把三叔伯高兴坏了,从周铎那一代下来,他已经很多年没遇到如此聪慧的小孩了,周一比同龄的孩子聪明得太多,也或许聂书姚教得好,他性子活泼好动,但又十分懂事礼貌,遇到陌生人会主动打招呼喊叔叔婶婶,会让老人坐下跟他说话,不管谁给他东西,接过之前都会说谢谢,看到打扫卫生的家政阿姨都要客客气气说声婶婶辛苦啦。

    六七岁小孩都达不到如此懂事的地步,但周一两岁都不到,就已经可以做到,三叔伯已经看到周铎未来的继承人了,由衷地为周铎感到欣慰与喜悦,周铎为这个家付出太多,承受太多,如果他的子女能帮他分担一点压力,那他未来的日子一定能轻松许多。

    周铎单手将周一提到椅子上重新坐下,身后许疆主动上前替周一夹了点菜,让他乖乖吃东西,别打扰爸爸。

    周一气鼓鼓地说:“可是爸爸脸很红,眼睛都红了,他马上就醉了,像舅舅一样,‘砰’……”

    他往桌子上趴,表演给许疆看。

    许疆:“……”

    周铎大掌拍了拍周一的脑袋:“吃完去找妈妈。”

    周一一听这话,立马拿勺子把碗里的菜吃光,拿面前的毛巾擦了擦嘴巴,翻身从椅子上爬下来,小短腿在人群里穿梭着,拨开一条又一条腿,一路上喊着:“妈妈!妈妈!”

    聂书姚跟周老夫人周荟嬅坐一桌,听见周一的声音,起身迎了几步,把他接到怀里,问他:“吃饱了?”

    “嗯,爸爸让我来找你,爸爸喝醉了。”周一表达的顺序有点错乱。

    聂书姚听岔了意思,以为周铎要她过去,便让周荟嬅看会孩子,自己几步走到周铎边上,见四五个周家人正在冲周铎敬酒,见她过来,又将酒杯冲向她:“嫂子,我们敬你和大哥一杯。”

    周铎偏头扫了她一眼,不知道她怎么过来了,见她一直站在那几个男人面前,周家男人普遍好色,见到美女眼睛都发直,周铎拧了拧眉,伸出长臂,扣住她的腕子,将她拉到身边坐下。

    这一举动,让整个老宅都安静了。

    自古以来,周家人的宴席,男人坐一桌,女人坐一桌,男人桌上女人不能坐,这是祖宗定的死规矩,到现在别说有人打破,就是提都没人敢提过。

    聂书姚察觉周围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瞬间明白自己不该坐在这里,正要站起来,就被周铎按住了手。

    “坐着。”周铎拿起酒杯,冲那几个周家人说,“这杯喝完,让他们别过来了,我一会还有事,要先走。”

    “是,大哥。”几人敬了他一杯,懂事的回去跟其他人打了招呼,果然没人再来敬酒。

    桌上的三叔伯以为周铎喝醉了,才让聂书姚坐在身边,便问周铎要不要在老宅休息一下,又说这祖宗规矩,男人桌上不能有女人。

    “三叔伯。”周铎喝掉许疆递来的醒酒茶,漆黑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锋芒锐利,“七年过去了,您靠这祖宗规矩管了多少人,他们又有多少人听您的,周家早就不同往日了,您也不必一直墨守成规。”

    三叔伯被说得老脸通红,想想周铎说得也不无道理,毕竟现在的年轻人,他确实管理不了。只是过去上百年历史了,就这么被废弃被遗忘,听着好像有些唏嘘。

    周铎已经起身,聂书姚扶着他的手臂,见他走路还算稳当,这才轻轻抽回手,手还没放下,就被周铎握住了,他牵住她,走到周老夫人跟前,冲她和周荟嬅打了招呼:“奶奶,您和小姑慢慢吃着,我还有事,先带他们回去了。”

    聂书姚也挨个打招呼,周一更是礼貌地跟桌上的婶婶阿姨挥手告别:“太奶奶,小姑奶,各位漂亮的婶婶阿姨姐姐们,再见,宝宝走啦。”

    “再见~~”桌上的女人们喜欢他喜欢地不得了,亲了他好几口,这才把人放走。

    周铎单手拎起周一抱在臂弯,牵着聂书姚往外走。

    一路上遇到的周家人都在冲他道喜,今天是周铎第一次正式带聂书姚和周一跟大家见面,虽说是庆祝元旦节,但一群人早就把这顿饭当成是“订婚宴”了,包括周铎让许疆撒的元旦红包都领会成“喜钱”的意思,一群人看俩人的眼神都跟看新郎新娘子一样,笑得那嘴都是咧着的。

    “大哥,元旦快乐,一定要幸福美满呀!”

    “大哥!祝你跟嫂子百年好合!”

    “大哥!嫂子!新年快乐!”

    “大哥,跟嫂子走了吗?路上注意安全,还有元旦快乐!下次再见!”

    几人刚走出石洞门,天空就炸开一朵超大的烟花,聂书姚仰着脸看得无比惊叹,等烟花放完,耳边听周铎说过年可以带她和周一去烟花岛上看烟花,她点头:“好啊。”

    周一兴奋地在周铎怀里扭动,眼睛睁得大大的,奶声奶气地问:“爸爸,烟花岛是什么?那里有很大很大很大的烟花吗?”

    周铎“嗯”了声。

    周一又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去看啊?现在吗?”

    “过年。”

    “那现在不是过年吗?”

    “不是。”

    “那什么时候过年啊?”

    “下个月。”

    “那宁辉宁新他们也去吗?”

    “嗯。”

    “那橙子姐姐也去吗?”

    “不知道。”

    “那干爸他们去吗?”

    “嗯。”

    “好了,不吵爸爸了,让爸爸休息一会,爸爸都喝醉了。”聂书姚说。

    “爸爸没有醉呀,醉了就会像舅舅那样砰……”周一往周铎肩膀上一趴。

    聂书姚被逗乐了:“你还记得舅舅喝醉的样子啊。”

    “爸爸比舅舅厉害哦,爸爸是喝酒最厉害的人,那些叔叔都没有爸爸厉害。”周一彩虹屁夸得一波又一波,“爸爸最棒!”

    周老夫人和周荟嬅跟着他们到门口,看着这一家三口离开的背影,眼中尽是欣慰和满意。

    0181

    想要?

    年关将至,周铎又开始忙碌起来,经常忙到夜里一两点才回家,睡觉也不足六小时,又开始起床上班,聂书姚以前就知道周铎上班很“拼命”,现下两个人在一起了,就开始心疼他,她在公司附近租了套房子,这段时间住在市区,白天都会带着周一去公司陪他吃饭。

    公司的员工以前见到聂书姚都喊二少奶奶,眼下见她带着周一过来,周一又喊聂书姚妈妈时,一群人面壁思过了十几秒,统一改了称呼,喊聂书姚“夫人”,喊周一小少爷。

    传言说什么都有,说是周途留了遗嘱,交代大哥周铎照顾聂书姚母子俩,于是周铎“被迫”和聂书姚在一起,将周一当成自己的儿子培养;还有说周铎不忍心让弟媳母子俩无依无靠,于是照顾着照顾着,就成了一家人。

    还有说,周铎横刀夺爱,抢了弟弟老婆,提前播种,导致聂书姚生的孩子,跟他长得一模一样。

    各种传言说得绘声绘色,聂书姚并不知道他们私底下怎么想,只是每天照常带着食盒过来,陪周铎吃完饭就走,偶尔会和周一留在这儿睡午觉,周铎忙完了,偶尔也会陪他们躺一会。

    睡醒后,周一被许疆带出去玩,聂书姚和周铎就躺在床上聊几分钟的天。

    聂书姚问他为什么创立“marry

    ?

    me

    ?

    ”这个品牌,是为了以前喜欢的女孩子吗。

    周铎说:当时企划给了六个品牌词,他从里面挑的。

    聂书姚忍不住问:“那【爱一人,忠一人】这个广告词也是?”

    周铎点头。

    聂书姚不吭声了。

    周铎问她怎么了。

    “我当时以为你的结婚理念就是爱一人,忠一人,所以……”找他帮忙时,还担心对方会以此为理由拒绝她。

    “我没爱过别人。”周铎看着她说。

    聂书姚:“……”

    他好像在表白,又好像没有。

    手机在震动,周铎要继续去忙了,聂书姚见他要走,主动亲了亲他的唇:“晚上等你回家吃饭。”

    周铎扣住她的后脑勺,重重吻回去:“好。”

    她躺在大床上,乌黑长发铺满枕头,她一直没有再剪短,头发越来越长,发尾烫了大波浪卷,卷曲的长发窝在她颈边,衬得她一张脸说不出的温柔动人。

    她一直盯着他看,漂亮的水眸柔情似水,嘴角弯着,笑得十分温柔。

    周铎系领带的动作停住,俯身将她扣在身下吻咬:“想要?”

    聂书姚:“……”她什么时候想要了?

    她推他的肩:“没有,我就是看看你。”

    声音被吻得破碎,周一在门外大喊:“妈妈!你睡醒了吗?干爸和宁辉来找我玩,我可以跟他们去玩吗?”

    “可以。”聂书姚扬声回应,“小心点……别……唔……”

    周铎已经掀开毛衣咬住她的奶尖,聂书姚不敢出声,抓他的头发,弱着声音求他:“轻一点……”

    许疆也在外面出声:“老板,鑫汇国际的张总已经……到会议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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