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客厅大到无边,她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刚刚还跟进来的杨宇许疆两人做好分内事,和保镖一起坐上私人飞机先行离开,周铎进洗手间冲好澡,只穿着了件黑色浴袍便敞着出来了。岛台放着一瓶红酒,一只U型醒酒器,还有两份晚餐一份水果盘。
周铎在家里陪聂书姚和周一吃过晚饭,现下并不饿,他看了眼腕表,时间已经是23:55,他拿起醒酒器给自己倒了杯红酒,仰头轻轻把酒抿进嘴里,随后放下酒杯,穿过宽大的客厅,绕过廊道,走到第二个院子,继续往前,穿过椰子树和长长的廊道,到达他给聂书姚准备的房间。
门关着,她找对了。
他安静地等,腕表的指针走向00:00时,他毫无预兆地打开门。
门内一片漆黑,有人在黑暗中喘息,周铎关上门,让自己与黑暗融为一体,他径直往里走,才走几步,就被一只手按住了胸口,空气里传来甜甜的白桃气味,女人浑身都在发抖,她压制着冲到喉口的呻吟声,仰着脸冲他说:“周铎,生日快乐。”
周铎抬手打开灯。
看见聂书姚的那一刻,他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女人光着身体,头上戴着珍珠流苏,耳侧夹着一朵粉色桃花。
珍珠流苏垂在她脸颊两侧,她仰着脸,瞳仁里是被欲望堆积起来的情潮,咬着唇看他,眼睛像钩子一样在勾他的心。
一串粉紫色的珍珠绕过她的脖颈缠成一股往下分成两股绕过乳肉在她细腰上交叉往下,到达她的穴口,形成两股珍珠链子,一左一右锁住她的花唇,她手腕上戴着白桃手串,耳朵上戴着白桃耳钉,整个人被珠宝“绑住”了。
两团白嫩的乳肉被珍珠勒得愈发坚挺,奶尖上颤巍巍地夹着桃花形的乳夹。
她眼睛上蒙着黑色蕾丝眼罩,是能看得清他的,但又处于朦胧的视野,只限于看见,但不能看得很清楚。
脖子上除了珍珠项链,还有一条皮质项圈,束缚着她的脖颈,她之所以难受地喘息,并不是因为这些东西,而是体内……的那只桃子状的小玩具,非常小,已经全部进去了,外部只留了一根细长的线。
随着她站立走动,那只小玩具越钻越深,越钻越磨人,磨得她现在腿心都在发抖。
而她后庭还插着一只漂亮的桃花形肛塞,花瓣颜色和她的身体颜色完全贴合,粉粉嫩嫩,臀尖因为体内那只玩具的刺激而时不时颤抖,她几乎快撑不住了,仰起滚烫的脸,轻喘着问他:“礼物……喜欢吗?”
周铎眸色很深,喉结滚了下,才有喑哑的声音落进空气。
“喜欢。”
0173
想舔
这是一间sm房。
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鞭子,漆黑的长桌上放着口塞,长短不一的假阳具,形状各异的肛塞,还有两条黑色领带和一条黑色皮带,临墙位置放着白桃味的精油和助兴液。
房间里有一张巨大的床,床头有一副纯黑色皮质手铐,床尾有一副纯黑色脚铐,大床对应着的天花板是一面镜子。
空中垂下一只吊床八爪椅,纯金打造,上面放着一捆绳子和一卷黑色胶带,旁边是门上秋千,只用几根乌黑的绳子交缠而成,地上的用具就多了些,有情趣沙发,情趣椅,情趣马鞍,情趣小床,还有一只手动炮击和一只座椅版全自动炮击。
聂书姚此刻坐在情趣马鞍上,耸动着屁股吞咬马鞍上的仿真假阳具,她蒙着黑色蕾丝眼罩,随着动作起伏,长发飘散,头发上的珍珠流苏也跟着晃来荡去,乳尖被乳夹夹得又麻又疼,前后耸动间,勾在腿心的珍珠也次次摩擦到花唇和阴蒂,体内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往上涌,她咬着唇呜呜叫着,近乎迷离的双眸一瞬不瞬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周铎劈腿坐在单人皮质沙发上,黑色浴袍大喇喇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腹肌,他整个人非常放松地靠坐在沙发椅里,长腿一左一右微微曲起,胯下没有一根耻毛,腿心中的巨物正亢奋地站立着,因为硬度过高,几乎贴着肚皮,从远处看,紫红色性器长长一根,尺寸惊人。
他盯着聂书姚,偶尔出声,不是让她加快,就是让她把嘴里的手指拿出来。
假阳具非常仿真,不管是粗度还是硬度,都十分真实,插进甬道就能抵到g点,聂书姚骑了没一会就要到了,呻吟声变了调,她下意识自己加快速度,面对着男人灼灼的视线,她早已将自己的羞耻心丢到了太平洋外,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
满足他的任何要求。
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日礼物。
聂书姚骑坐在马鞍上再一次高潮了,她哆嗦得不成样,整个人软了下来,大口喘息着,目光还在看着他,漂亮的水眸被高潮弄得彻底失焦,呻吟声里沾着一点哭腔。
很勾人。
周铎没有起身,欲色深沉的眸子从她的嘴唇刮到她蜷缩痉挛的脚趾,嗓音低哑地问:“舒服吗?”
聂书姚依旧坐在假阳具上,高潮的余韵还未消散,她开口的声音还带着颤音:“舒……服。”
“真的舒服,还是假的舒服。”他又问。
“真的……更舒服。”聂书姚后脊打了个抖,泛滥的淫水沿着马鞍往地毯上淌。
“谁的舒服。”周铎睨着她,面上看不出一丝表情。
聂书姚仰着脸看向他,她其实很早之前就思考过周铎会不会问这个问题,但没想到会是在这个时候,她没什么犹豫,实话实说:“你的。”
周铎面上毫无反应,胯间的性器却猛地弹跳了一下,他抬手压住性器,指骨握住硕大的龟头重重撸动了两下缓解涨痛,低哑的声音问她:“想舔吗?”
聂书姚看了眼他手里那根巨物,点了点头。
“说出来。”
“我想……舔……”耳后根漫上滚烫的红意,聂书姚发现自己竟然还是会羞耻,她简直快要疯了,强逼着自己看着男人的方向,把话又说了一遍,“我想舔。”
“舔什么?”他灼灼的视线睨着她,修长的指骨握着紫红色性器当着她的面又撸动了一下,从龟头到底端,他手指长,指骨漂亮,衬得紫红色性器更显粗大狰狞。
聂书姚无意识吞了下口水:“你的鸡巴。”
“连起来。”
“我想舔你的鸡巴。”
“我是谁?”
“老公。”聂书姚羞耻到想死,她这辈子都没这么羞耻过,感觉浑身的血都烧了起来,脑子都烧得空白了,只有声音回荡在房间里,“我想舔你的鸡巴。”
0174
吞进
周铎终于松了口:“过来。”
聂书姚从马鞍上爬起来,假阳具拔出来那一刻,小穴往外又喷出一小股淫水,她抖着细腰努力站起来,软着两条腿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在他的视线里,缓慢地跪坐下来,从他腿上爬着,一路爬到他身上。
聂书姚蒙着黑色蕾丝眼罩,耳朵上还夹着一朵桃花,整个人凑近时,有浓郁的白桃气味从她鼻息里呼出来,她喘息着伸手搂住他的脖颈,很轻地亲吻他的鼻尖,接着往下,亲他的薄唇。
主动将舌尖抵进去,用舌头扫他的牙齿。
香甜的白桃味涌入周铎鼻端,他眸色发深,面上却无任何表现,甚至都没有打开嘴巴,让她的舌头进来,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看着她勾引他。
聂书姚见他不张嘴,又去亲他的下巴,她这几天回到家就“刻苦钻研”AV里的女优动作,学了一些,但貌似没学到精髓,男人没有任何反应,她一路吻下去,含住他的喉结轻轻吮咬,用细细的牙齿去磕,去碰。
周铎喉结很轻地滚动了下,她柔软的舌头跟着擦过,嫣红的唇含住那块骨头,用力一吮。
周铎仰起脸,手臂崩起青筋,他抬起大掌往她臀肉上重重扇打下去,聂书姚被打得腰肢一颤,整个人往他怀里软,两团嫩乳挤压到他胸口,乳夹和结实的胸腹肌相撞,她疼得叫出声音:“啊~”
她支起上半身,粉嫩的舌尖沿着他的喉结继续往下,舔他的胸口,舔他的乳尖,她学艺虽然不精,但青涩的动作也取悦到了男人,哪怕磕磕绊绊,她也一路舔到了男人的胯下。
紫红色巨物早已按捺不住地流出兴奋的透明液体,她的手指刚摸到龟头,指腹就沾了湿淋淋的水,她用手去套弄那根粗壮的柱身,嘴唇去舔吻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学着女优那样去含去吮去舔去吻。
性器亢奋地在她手里弹跳,她舔吃间隙,抬头看向男人,周铎眸色深沉,面上没有任何情绪,放在两侧的手臂却已崩着青筋,两只手掌的血管也暴突着,像一只蛰伏许久的猛兽,在等待出击那一刻。
聂书姚正要张嘴去吞龟头时,周铎俯下身体,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学会了?”
她点头:“嗯。”
周铎食指抵开她的唇,声音很哑:“检查一下。”
聂书姚乖乖地张开嘴,男人两根指节探进去,在她的舌头上沾了些许口水,随后径直往里插入,聂书姚虽然难受,但一直忍着没有吞咽口水,任由男人两根手指直直插进喉管搅动,她都死死忍住了。
检查结果还算满意,周铎抽回手指,让她舔干净,这才重新坐回去,看她双手捧着他的性器,沿着顶端舔吻下去,最后含住龟头,吞进喉咙里。
周铎喉结滚了下,颈侧的青筋也鼓动起来。
连续半个多月的高强度工作下,他的性欲几乎达到顶峰,他是靠做爱发泄欲望的,自从工作以来都是如此,鲜少有为了一次完美的性爱体验而禁欲半个月的时候。
工作强度最高的时候,许疆曾经一个晚上前后为他安排了三个女人。
因为周铎的欲望很大,近乎野兽般的床事风格也没几个女人能消受得起。
这些年来,他还是第一次这么久,只操聂书姚一个人。
聂书姚吞到底了,因为难受,她的眼眶不由自主地流出眼泪,透过黑色蕾丝眼罩,一点一点润湿她的脸颊。
周铎挺了挺胯,将性器更深的顶进去,嗓音喑哑:“跪好了。”
0175
痒
聂书姚听话地跪坐在他腿间。
周铎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挺胯往她喉咙里抽送,性器顶进脆弱的喉管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聂书姚努力放松自己,两只手抱着男人的大腿,只有脑袋被男人掌心按压着,不停地上下起伏。
她很快要撑不住了,眼泪和口水流得越来越多,有呜咽的声音弱弱地传来。
周铎忽然从单人沙发上站起身,抬起另一只手,两只掌扣住她的后脑勺,耸动腰胯往她喉咙里狠狠插送,聂书姚彻底撑不住,难受得呜咽哭叫,眼睛都翻了白,男人不管不顾地一顿猛插,直到腰眼发麻,这才抵进喉管深处,将汩汩浓精射了进去。
聂书姚被呛得几乎要窒息,好不容易等男人拔出来,她往外爬了几步,跪在那又咳又吐。
她哭得满脸是泪,眼睛再也看不清视野,只感受到下巴被男人滚烫的指骨捏住,她顺从地抬起脸,男人打开她的齿关,检查她的喉咙,确定没有出血,这才收回手。
“要试试吗?”男人手里拿了东西,她看不清,眼睛里全是泪,被蕾丝眼罩蒙着,视线里男人似乎只是拿了个瓶子,她看了会确定看不清楚,还是顺从地点头。
臀肉被男人拍了一巴掌,男人大掌抓住那瓣肉臀,将它往上抬,同时手指往她腿心探去,指尖凉凉的液体涂抹在湿漉漉的花唇上,食指又往里探入,把那液体彻底送进穴口之后这才拔出手指。
聂书姚跪在原地待了一小会,才察觉花唇开始发热,并且泛起细微的痒,初期还能忍,到最后越来越痒,痒到她开始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脑海里迫切地渴望鸡巴插入体内。
“什么感觉?”周铎问。
“……痒。”她难受地喘息,跪坐在原地挪动着发抖的屁股。
“自己选一个。”周铎捏起她的下巴,让她的视线看向房间里的各种用具。
聂书姚明明伸手指的是情趣椅,可落在周铎眼里的却是那几根绳子组合而成的秋千。
于是聂书姚被抱着塞进了“秋千”绳索里,两条手臂以抱头的姿势被捆绑住,两条腿弯曲着跪坐在臀部,她以这种姿势被勒住固定吊在半空,唯有腿心大开,正对着男人的方向。
腿心痒得不行,淫水流得越来越多,沿着臀尖往地毯上滴,她一边发抖,一边冲周铎说:“好痒……”
“哪里。”男人手里拿了只纯黑色皮拍走过来。
聂书姚痒得快要哭了,浑身抖得厉害,她强忍着要哭的声音说:“那里。”
“那里是哪里。”周铎手里的皮拍沿着她的下巴往下滑,一寸寸滑到胸口,皮拍轻轻拨了拨乳尖上的乳夹,“说。”
聂书姚被弄得身体颤了颤,深吸一口气,把自己从里到外的羞耻心全部丢掉,闭着眼,颤抖着声音说:“我的……小穴。”
“哦这里。”皮拍沿着她的小腹往下停在花穴,聂书姚的阴户干干净净很是漂亮,没有一根耻毛,花唇又薄又小,整个阴户都长得十分娇嫩,透着嫣红的粉色。
男人抬手拿起皮拍往她穴口挥去,嫣红的花穴被啪地一声打中,淫水四溅,聂书姚惨叫一声,疼痛过后,是火辣辣的快感。
周铎用皮拍抽打过穴口后,又换了手掌去扇打穴口,问聂书姚,哪一种更舒服。
聂书姚被扇打得濒临崩溃,哭得摇头晃脑,声音都打着颤:“我……不知……道……啊……”
花穴被抽打得越来越红,阴蒂肿得红艳艳,像是要熟透的果子,周铎看准位置,对着那颗阴蒂抽打了数十下,聂书姚呜呜地哭叫着,身体剧烈颤抖,竟然就这样高潮了。
0176
欠操
她哆嗦得厉害,男人握住她的腰,将她往前托起,拇指抵着她的阴蒂,问她:“还痒吗?”
“痒。”高潮后,是更大的空虚,她痒得受不了,声音都带了哭腔,“给我。”
周铎将手里的皮拍丢了出去:“什么。”
“你的鸡巴。”聂书姚知道是他涂的东西在她身体里作怪,让她的身体淫荡得不像样,她完完全全抛却了自己的羞耻心,只一心想被欲望满足,“我想要你的鸡巴,插进来。”
男人鼻息粗重:“插哪儿。”
“插我的小穴。”她摇头晃脑地叫。
淫水流得到处都是,男人手指碰到那颗被抽肿的阴蒂,她就呜咽颤抖起来。
“老公……”聂书姚快被逼疯了,穴口痒得她根本受不了,她声音已经带了哭腔,求着男人,呜咽着喊,“我想要你的鸡巴,插进我的小穴。”
“这么骚。”周铎捏着她的奶尖,问她,“是不是骚货。”
“是……”聂书姚羞耻得想死,被身体的欲望支配着,很快又忘了羞耻,只求他,“快点操我……”
周铎早就硬得不行,听到这,抬手把绳索往下放了放,两手握住她的细腰,将性器抵住她的穴口,硕大的龟头瞬间压到那颗红肿的肉粒,阴蒂布满神经末梢,敏感度是鸡巴的两倍,男人握着龟头轻轻拍打几下,聂书姚就颤得厉害,柱身沿着湿漉漉的花唇上下滑了几次,等彻底润湿,这才插进甬道。
周铎沉下腰,两手扣住她的臀肉,狠狠往里一顶,性器顶到最深处,聂书姚被插得当场高潮。
周铎才刚进去就险些被层层叠叠的嫩肉夹断,他往外拔出些许,又猛地往里顶,插得聂书姚头皮都麻了,只剩长长的哭腔。
聂书姚被绳索勒着吊在半空,她身体的唯一着力点就只剩下顶在体内的那根性器,随着男人捧着她肉臀快速抽插挺弄,整个房间都回荡着清晰而剧烈的啪嗒声响。
性器插得又深又重,小腹很酸,酸得几乎要尿出来,她就要到了,哭叫的声音都变了调。
男人却忽然停了下来,不急不缓地耸动着。
聂书姚被他弄得不上不下,心口像爬了蚂蚁,焦灼地想要高潮。
她难耐地喘息,腰肢耸动着主动去吞那根性器,但自己怎么都到不了,急得声音都带着哭腔:“周铎……大哥……”
“要什么?”
“快点……用力操我……”她骚得不成样,被眼罩蒙住眼睛的那张脸红得滴血,“老公,用鸡巴用力插我,求你了……”
“想要我叫你什么,聂书姚,桃桃,还是骚货。”他的嗓音低沉喑哑,性感得不行。
“骚货。”聂书姚仰起脖颈大口喘息,身体被欲望折磨得扭动起来,“求求你……老公,操我……”
“真是个欠操的骚货。”周铎抬手在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随后掐抱住她两瓣臀肉,挺胯猛烈抽送。
聂书姚身上的珍珠流苏被操得胡乱甩动,她胸口的乳肉都颠簸跳动,臀肉被顶得通红乱颤,男人这次插得很快很猛,两只手抱着臀肉重重扇打,边打边插。
巨大的快感像浪潮一般瞬间把聂书姚淹没,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头皮阵阵发麻,尾椎腾起尖锐的快感,小腹酸慰到了极点,她失声尖叫,脖颈高高仰起,小腹痉挛抽颤,性器抽插间隙有汩汩淫水喷射而出。
她已经高潮了,周铎仍不停下,掐抱着两瓣肉臀啪啪重重扇打,性器狠狠顶到深处,聂书姚被插得要疯了,一直扯着嗓子尖叫,脖颈的血管都清晰可见,声音尖细,布满勾人的哭腔:“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求求你啊啊啊啊啊……”
0177
操坏了
聂书姚足足被操尿了两次才被周铎抱下来放到了床上。
她身体仍处于高潮的余韵中,小腹还在抽颤,穴口的淫水混着尿液,整个腿心湿漉漉一片。
一只手被皮质手铐铐住,随后手臂被锁链拉扯着往上拽,她想抬起脸,另一只手臂也被铐住,随后是两条腿,一左一右被铐在床尾两侧。
她身上还挂着珍珠,被秋千绳索束缚的红痕还在,布满她的手臂腰肢和大腿,刚刚激烈的性事中,乳夹被操掉了,此刻两团嫩乳中央是被乳夹夹得红肿的奶尖。
隔着蕾丝眼罩,她依稀看见头顶的天花板镜面上倒映着她此刻可怜兮兮的模样,周铎拿了瓶白桃精油过来,从半空往她身体上倾倒,白桃味铺天盖地漫进整个房间。
奶尖被精油泡得麻麻的,男人手指一碰,她就忍不住发抖呜咽。
周铎摘了她的眼罩,让她能看得清楚些,随后大掌沿着她的乳尖摩挲到细软的腰肢,珍珠被弄得濡湿滑腻,色情的触感让聂书姚止不住扭动身体,男人的手掌像是带着一股电流,所到之处,犹如烈火燎原,激得她浑身的毛孔都在颤栗。
那只肛塞被男人取了出来,聂书姚睁着眼看向头顶,镜子里倒映着很多东西,周铎勃发挺立的性器,他宽阔结实的胸腹,以及他崩着青筋的长臂。
他伸手扣住她的细腰,挺胯将性器插入,视线乱了,她无法挣扎,只能仰着脖颈喘息哭叫,快感既深又重,小腹酸到她忍不住尖叫着哭出声音,呜咽过后是男人更凶的操干,他像一头猛兽,操干的力道重到臀肉都被操出剧烈的啪嗒声响。
快感灭顶,聂书姚尖声哭叫,嗓音已近嘶哑。
四肢被束缚住,她挣扎不得,哭到破音浑身剧烈颤抖着高潮,男人还在加速挺动,聂书姚受不住这么大的刺激,生理眼泪狂飙,口水都无意识流了出来,高潮时她的反应很大,浑身都在抽颤,性器拔出来时,穴口的水一股一股往外喷。
她整个人哆嗦颤抖了好几分钟,才彻底停下。
周铎拿来一根仿真假阳具插进她穴口,自己则是握着鸡巴插进她早已被肛塞扩张过的菊穴,性器沾满黏腻的淫水充当了润滑剂,让他进出得很顺利,耸胯挺动时,胯骨撞着那根假阳具一起抵进穴口。
聂书姚受不了被两根鸡巴捣干的刺激,摇头晃脑地哭叫:“呜呜……周铎……大哥……太涨了……坏掉了……操坏了……”
男人操干的力道愈发猛了,假阳具抵进宫口,真鸡巴插进菊穴深处,两根鸡巴摩擦着那层薄薄的膜,整张大床都传来震动感,聂书姚被操得哆嗦起来,仰着脖颈尖声哭喊,嗓子早就哑了,声音破碎,只剩含糊的哭腔:“不要不要……啊啊啊啊……求你……大哥……好涨……啊啊啊啊……我受不了……”
男人单手拉过她的胯骨,挺身往她菊穴狂顶,另一只手在她湿漉漉的花唇上重重拍打,刺激过重,聂书姚脖颈扬起又落下,落下又扬起,带着哭腔的尖叫声响彻整个房间。
周铎拔出假阳具时,聂书姚像尿了一样往外喷水,喷湿了身下的大片床单。
0178
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