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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会听见。”她后脊打了个颤。

    “听见什么?”他明知故问。

    聂书姚不说话了,目光垂着看手心那根热度灼人的肉棍,性器太过亢奋,马眼不断溢出透明黏液,她知道他要她口,可口完了男人一定会压着她操进来。

    房间里有宁辉兄弟俩,还有周一。

    她做不到。

    光是想想,就要羞耻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摇了摇头,又靠在他颈窝,轻喘着说:“……去房间。”

    卧室和客房门对着门,仅有几米距离,隔音不好的话,宁辉他们仍然能听见。

    说完聂书姚又觉得不行,摇着脑袋说:“不行,会听见。”

    “放心,他们听不见。”周铎扣着她的后颈往下按,聂书姚从他腿上往下滑,膝盖靠在他皮鞋上,整个上半身趴在他腿上,被领带捆绑的双手捧着他的性器,酡红的脸下压,鼻端已经碰到了黏腻的龟头。

    她仰着脸看了周铎一眼,男人眸底尽是欲色,领口松散,露出的喉结异常性感,她的腿心不由自主地又泌出一股淫水,她夹紧双腿,双手捧着那根火烧似的肉棍,低头去舔。

    房间里有人,不知道会不会突然出来,这件事刺激得聂书姚一直不停流水,她趴在男人腿间,一点一点将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吞进喉咙,吞到无法承受,这才难受地仰着脸看向周铎。

    像是在告诉他,已经到极限了,可是还剩一小节在外面。

    周铎大掌搭在她后脑勺,猛地一按,性器重重插进喉口深处,聂书姚呜咽一声想躲开,男人挺胯将鸡巴插得更深,她眼眶一下就湿了,被男人扣住脑袋插了十几下,眼泪就啪嗒啪嗒往下掉。

    “呜呜……呜呜……”她发不出声音,被掐着后脑勺一下又一下地吞咬性器,男人那根鸡巴次次捅到最深处,插得她翻起眼白,呜咽着几欲作呕,细嫩的喉管因为痛苦而疯狂收缩,柔软的腔壁层层箍紧了那根庞然大物,唾液充当了润滑剂,滑动抽插间泛起响亮的水声。

    周铎抓着她的长发,将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聂书姚大口喘息着,口水沿着嘴角往下淌,脸上挂着湿泪,眼睛红得像兔子,他抓着她的头发,再次按在胯间,挺动着腰腹,将性器重重操进她喉管里。

    “呜……”她发出哭似的呻吟,满脸湿泪地抬头看他,殊不知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只会加重男人的凌虐欲,周铎低喘着捞起她的细腰,单手拽掉她的裤子,重重扇打她的臀肉。

    聂书姚呜咽一声,羞耻又难受地颤抖着身体,腿心的淫水却愈发泛滥。

    “啪!”又是一巴掌扇在臀肉上,男人五指没有离开,抓住她的肉臀用力掐握,随后又是一巴掌落下去,打在臀尖,臀肉颤动着刺激花穴,隐隐又激出一股热液,聂书姚不明白自己的身体怎么这么淫荡,被男人打屁股还能流水。

    她吞咬着嘴里的性器呜呜叫着,屁股挪动着想躲,被男人压在掌心又是狠狠一巴掌,臀肉震颤的幅度加大,与此同时花穴受到的刺激更重,快感一点一点消耗她所剩不多的羞耻心,她磨蹭着发痒的腿心,想要男人碰一碰,哪怕是用手。

    周铎沿着她被扇红的臀肉摩挲着,食指滑动到她的臀尖,再往下就是流着淫水的嫩穴。

    但他的指骨蹭过她腿心的嫩肉,就是不碰那颤巍巍冒着骚水的穴,在聂书姚无意识撅着屁股去蹭他的手指时,他还拿开了手,一边挺胯,将鸡巴整根插进她喉管里,一边哑着声音问她:“喝过自己的吗?”

    0146

    好喝吗?

    聂书姚呜咽着摇头,被性器插得大脑都快窒息缺氧,她难受地摇晃着脑袋,被男人扇了下屁股,身子骨无意识抽颤了下,穴口又一股淫水淌出来,沿着腿心径直淌到了地板上。

    男人从桌上拿过酒瓶,将瓶口对准穴口,轻轻一推,冰凉的瓶身便插进她腿间,瓶口抵住了湿润的花唇。

    他另一只手扇了下她的屁股,嗓音哑哑地道:“自己动。”

    刚刚她还拿那只红酒瓶倒酒给周铎喝,现在,那只酒瓶就插在她的下体,摩擦着她湿漉漉的穴口。

    聂书姚说不出是羞耻还是刺激,只觉得小腹热热的,又一股热液奔流而下,涌出穴口,而穴口被红酒瓶堵了个结结实实,淫水顺着瓶口流了进去。

    她吞着男人腿间的性器,腿心夹着红酒瓶,迟迟没有动作,男人抬手扇了她一巴掌,叫她动起来,她被迫一前一后地耸动腰身,用花唇去夹那冰凉的瓶口,红通通的肉珠被刺激得充血挺立,磨了一会就快感连连,让她不自觉加快速度。

    冰凉的酒瓶被磨得瓶身发热,硬硬的瓶口戳得阴蒂又痒又麻,她呜咽着想要更多,耸动着屁股去夹去磨,嘴里忘了伺候那根勃然的巨物,被男人啪啪扇了两巴掌屁股,臀肉颤动间,花唇夹着瓶口磨得更深更重,她呜呜叫了一声,小腹抽颤着痉挛高潮,一小股热液淌进瓶口。

    她软得身体往下滑,喘息间被男人扣着后颈挺胯抽插,鸡巴次次顶到喉咙底端,她被插得眼泪口水一起流了出来,男人握着瓶口往她花穴戳刺起来,也不过短短几分钟,她咬着嘴里的鸡巴哭叫一声,又泄了一次。

    周铎抽出红酒瓶,放在手心晃了晃,透明淫水沾了瓶身一点红酒液体,染成了粉色,他抓着聂书姚的长发迫使她抬起头,随后握着红酒瓶,将瓶口对准她的嘴巴,倒了一点给她品尝。

    聂书姚仰着脸吞咽自己的淫水,羞耻感让她整个人都宛如熟透的虾子,脖颈都红透了,她尝到了淡淡的酸味,夹杂着红酒的甜气。

    “好喝吗?”周铎把红酒瓶拿开,掐着她的下巴,摩挲她被鸡巴磨得鲜红发亮的嘴唇。

    聂书姚支起上半身,双手手腕抵着他的胸口,她腿软了一下,整个人踉跄着撞向他,周铎伸手扶了一把,聂书姚趁机抬头吻他,舌尖主动探进他口腔,让他品尝她的味道。

    周铎没有躲避,反而扣着她的后颈,将吻加深,舌尖纠缠,红酒和淫水的味道混合着散进齿关,他勾着她的舌尖深吻,似乎觉得淫水的味道还不错,便掐着她的臀肉说了句:“坐上去。”

    聂书姚以为他要她坐在他腿上,却不料,男人把桌上的东西挥到一边,腾出地方,掐着她的腰就把她放在桌上,她整个人向后倒,双手手腕被捆绑着,挡住了视线,只看见男人抬手松了松领口,漆黑的眸闪着热意睨着她,下一秒,两只手一左一右按住她的两条腿。

    那张脸往下,再往下。

    他要……

    聂书姚举着被捆绑的手腕勾着头去看他,男人视线笔直落在她湿淋淋的穴口,聂书姚是天生白虎,没有一根耻毛,阴户白嫩肥美,花唇很薄很小,被瓶口捅得水汪汪红艳艳,隐隐露出中间嫣红的一道缝。

    不得不说聂书姚的私处长得很漂亮,连淫水都是好闻的,哪怕周铎从来没为女人服务过,今天也破天荒想尝尝这儿的味道。

    他拇指按在那颗熟透的肉珠上,轻轻拨了拨。

    聂书姚弓起身,喉管里发出呻吟声,她下意识并紧双腿,男人力道却很大,按压着她的两腿,她根本无法并拢,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像弹琴一般,在她的阴蒂上拨弄揉搓。

    快感沿着尾椎腾起加速麻痹她的意识,她死死咬着唇不愿发出声音,被弄狠了,就摇头晃脑地呜咽,嗓子眼里发出猫似的求饶声:“不要……不要弄……”

    她受不了。

    0147

    舔

    男人变本加厉地按揉那颗红肿的肉粒,聂书姚在桌上呜咽着闪躲,被男人掐着大腿按了一小会,小腹就抽颤了四五下,一股淫水淌了出来。

    黏腻的淫水淌满手心,周铎低头凑近,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小穴被瓶口捅过,残留着淡淡的红酒气味,味道偏甜。

    他在舔她的穴。

    聂书姚脑子里的弦瞬间崩断「驰宇」,她咬着手背止住冲到喉口的呻吟声。

    男人舌头滚烫,沿着花唇舔到阴蒂,齿关裹着那颗小肉粒又是吮又是咬,空气里响起清晰的吮咂吞咽声,聂书姚濒临崩溃地崩着细腰呜咽哭叫,快感让她的意识几近空白,她死死夹紧双腿,可双腿被男人按压着她动都动不了,崩起的小腹也被男人掌心按住,她支起上半身,举着被捆绑的手腕去推他的脑袋,喉管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不要不要……大哥……周铎……不要……啊啊啊啊……”

    高潮时她没控制住自己的呻吟声,几乎是尖叫一声,两只被捆绑的手下意识抓住了男人的头发,身体痉挛抽颤,淫水喷了出来。

    周铎下巴都被喷湿了,他伸手扯过领带,拽着聂书姚的手腕将她拖到了跟前,微微俯身撑在她身体上方,布满欲色的黑眸垂着看她,喉口滚动,嗓音炙哑:“舔。”

    聂书姚才刚高潮的大脑混沌到近乎空白,失神地看了他一会,缓了好半晌,才意识到他在让她舔他脸上的淫水,她无法思考,四肢酸软到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栗发抖,她听话地探出舌尖舔他的下巴,粉红的舌头一路舔到他的喉结。

    凸起的那块骨头被她猫似的舌尖舔得无意识滚动。

    她舔了一下,又一下,甚至不由自主地吮了口。

    他抓着她的长发迫使她仰脸,目光睨着她,沙哑的声音问她:“喜欢?”

    聂书姚眼眶还挂着生理眼泪,点头时泪珠往下滚,刚刚的高潮太过强烈,她到现在脑子都晕乎乎,她甚至不清楚,周铎问的喜欢是指喜欢被他舔穴,还是喜欢他的喉结,还是……喜欢他这个人。

    “说话。”他低头咬她的舌尖,将她的味道又送进她嘴里。

    “喜欢。”她被吻得气喘,声音含糊又软,不得不重新复述,“喜欢。”

    “喜欢什么?”他停下来不再亲她,拇指指腹揉着她通红柔软的唇瓣。

    聂书姚知道他想听什么,哪怕醉了也知道。

    她虽然知道,可真要说出口,仍需要勇气。

    一点点就够了。

    她眨了眨眼睫,生理眼泪滑过脸颊,落进燥热的空气里,她的声音也跟着沙哑:“……喜欢你。”

    周铎握住她的腰,将她往面前一拽,硬挺的鸡巴直直顶进湿漉漉的穴口,才刚高潮的小穴无法承受这么个庞然大物,聂书姚皱起小脸,咬着嘴唇喘息着喊了声疼,男人微微撤开身,拔出的龟头沾满湿淋淋的淫水,他托起她的臀肉,挺胯将性器送进去的同时,掐着她的臀肉重重往胯下一按。

    聂书姚绷直了细腰在他怀里颤抖哆嗦,头皮被涨到发麻,她举着被捆绑的手腕抓着他的衬衫,摇头晃脑地呜咽,声音压在齿关,破碎得不成样。

    “搂着我。”周铎低喘着咬她的舌尖。

    聂书姚听话地将被捆绑的手腕举高搭在他后颈,被男人掐着肉臀抱在半空就操了起来,空气里传来啪嗒啪嗒的剧烈操干声,男人操得太过凶狠,聂书姚被操疯了似地晃着脑袋呜呜哭叫,声音被男人吞在口腔。

    高潮时,周铎仍不停下,扣住她的腰臀操得更加疯狂,啪啪声震耳欲聋,快感汹涌灭顶,头皮阵阵发麻,小腹泛起尖锐的酸意,聂书姚哭着尖叫求他停下来,男人发了狠操她,根本不管她哭得有多可怜,操得只会更凶更狠。

    聂书姚直接被操尿了,热乎乎的液体淅淅沥沥往下淌,她被操得浑身哆嗦颤抖,小腹持续痉挛抽颤,嗓子眼里还发出哭腔似的呻吟:“不要……不要……”

    0148

    翘起来

    聂书姚被男人抱坐在椅子上,身上的毛衣被掀起挂在手腕上,男人单手绕到背后解了她的内衣搭扣,五指握着她的一团乳肉掐揉拉扯,她的奶尖昨晚被吸得狠了,到现在还肿着,红艳艳一颗,像雪地里的腊梅,受到外力的掐揉愈发坚挺地盛开,软软的乳溢满男人手心,奶尖摩挲着他的指骨。

    周铎两指夹着一颗往外拉扯,聂书姚疼得呜咽,男人下腹往上一顶,她就勾着他的脖子哭着哆嗦,他将她捧高了些,

    ?

    抓握着她的乳肉低头去咬,齿关发狠地咬着那颗勾人的奶尖,另一只手掌掐着女人的臀肉重重扇打,掐着她的细腰让她自己晃动着身体吞咬性器。

    聂书姚被快感逼得要疯了,毛衣和内衣挂在手腕上,她整个人靠在男人怀里,被迫挺着胸将乳肉送进他嘴里,这么眼睁睁看着他吃奶还不够,还要摇摆着身体主动吞那根巨物。

    腿心像发了水,湿哒哒的黏液泛起明晰的啪嗒声,性器捅得太深,快感汹涌灭顶,她受不住地颤抖,两只手腕搭在男人后颈,她低着头想求他不要那么深,眼睛一垂下,就看见男人鼻骨压在奶白的乳肉上,男人薄唇抿着她的奶尖,用力吮吸,像是要从中吸出奶水一般,吸得很重,吸得聂书姚头皮发麻,她摇头晃脑地呜呜叫着,被男人掐着细腰狠狠一顶,又高潮了。

    周铎将她扔到沙发上,解了她手腕上的领带,将她的毛衣和内衣尽数剥掉,随后将她翻了个身,反剪着她的双手压在她脑后,拿领带重新绑住她的两只手腕,让她抱头趴在沙发上,随后一巴掌抽在她屁股上,沙哑的声音道:“屁股翘起来。”

    聂书姚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没回过神,被抽了一巴掌臀肉,腿心的快感更甚,她后脊打了个颤,慢吞吞用脸撑在沙发上,缓缓撅起屁股,她喘息着想回头看他,视线还没聚焦,男人就握着鸡巴狠狠插了进来。

    周铎做爱很粗暴,每一次插入的力道都像是要把卵蛋都插进去,力道太猛,整张沙发发出牙酸的移动声,聂书姚被操得几乎快喘不开气,高潮时她完全忘了房间里还有别人,一边哭一边尖叫,被周铎由后捂住了嘴巴,操得更为疯狂。

    沉闷剧烈的啪嗒声响里,只隐隐传来她被闷在掌心里近乎缺氧的尖叫声。

    周铎将皮带绕过她的肚腹,单手扯着皮带往后拉扯,下胯狠狠撞上去,臀肉被撞得通红乱颤,聂书姚被操得不由自主地往前爬着想躲,又被他拽着皮带用力向后拉扯,与此同时,鸡巴更深地操进去,捅得聂书姚脚趾蜷缩痉挛,四肢百骸都在发抖,快感太重,她全程都在尖叫,口水和眼泪流了满脸。

    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操死了,哭着喊周铎的名字,求他慢一点,出口的声音破碎含糊布满哭腔,完全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男人用皮带将她的细腰往上提起,下胯重重往她臀瓣撞上去,粗长的鸡巴狠狠插进宫口,他整个人覆下来,腰胯贴着她的后臀,一边甩动着往里插送,一边将她被卡在后颈的双手钳制着压在她头顶,拨开她凌乱的长发,热烫的喘息灌满她的耳蜗,她听见男人低哑到色情的声音问她:“说什么?”

    “慢……一点……呜……啊……”她一边哭一边摇着头,被顶得狠了,又哭叫着浑身过了电似地颤抖起来,“啊啊啊啊啊……”

    她又高潮了,内壁浇下滚烫的热液,甬道剧烈收缩,巨大的吸力吸得周铎颈侧青筋暴起,他发了狠地扯过皮带拉着她的腰臀重重挺胯操了几十下,这才拔出来,翻过聂书姚的脸,握着鸡巴插进她喉管里,将热烫的精液尽数射了进去。

    0149

    女儿

    聂书姚被周铎抱在浴缸里,水温偏热,男人的体温也滚烫灼人,她整个人背靠在他胸口,被烫得呼吸都是热的,想挪动身体,下一秒又被男人箍着胸乳按回怀里。

    他又硬了,性器坚硬滚烫地抵着她的臀尖。

    在沙发上,男人压着她操了两次,在洗手台前又压着她操了一次,才结束没有十分钟,他怎么就又硬了,聂书姚不敢动,怕招他在浴缸里又来一次。

    她真的会死。

    “明天带你去医院打避孕针。”周铎由后揉着她的乳肉,指尖掐着她被吸得发红的奶尖拉扯拨弄。

    她敏感地哆嗦,后仰着脑袋枕在他胸口,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酸软无力,脑子里慢半拍地思考他的话,回想起他和周一的互动,他明明是喜欢孩子的。

    哪怕这个孩子是为了周途而生的。

    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只靠在他怀里,嗓子哑哑地问:“你不想……要个女儿吗?”

    掐着奶尖的手指顿了下,男人掰过她的下巴,睨着她的眼睛看了片刻,声音灼哑:“想。”

    但他经历过聂书姚早产大出血的场面,不希望为了要孩子,而再次经历那种心惊胆战的时刻。

    聂书姚转过身,趴在他怀里,双手撑在他胸口,仰着脸看他,她其实累到浑身没有力气,可男人的眼神让她很是心疼,她心软地想对他好一点,再好一点。

    “周铎。”她主动亲了亲他的唇,声音又轻又哑,“我们生个女儿吧。”

    周铎一把掐住她的后颈,他凶狠地咬她的唇瓣,吮她的舌尖,气息粗重滚烫,一只手探进身下,勾住她的腿轻轻一抬,握着鸡巴就插了进去。

    聂书姚完全没想到这句话会让男人如此亢奋,

    ?

    她张着嘴想说不是今晚,可出口的声音字不成句,一张嘴就是破碎的呻吟,她软软地搂着男人的脖颈,被男人掐着细腰操得头皮发麻,脚趾痉挛。

    “不是……不是……”她被顶得颤抖呜咽,快感太深,她无意识搂紧他的脖颈,被男人捧着臀肉上下颠簸操得更凶更狠,啪嗒啪嗒的水声响彻耳际,聂书姚没一会就被操哭了。

    “不是什么?”周铎咬她的耳朵,鼻息热烫,沿着她的耳骨吻咬到她的下巴,嘴唇,又将她捧高了些,低头在她脖颈处重重吮了一口。

    聂书姚被操得癫狂迷乱,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摇头,湿漉漉的黑色长发沾了水渍打在后肩,衬得她皮肤白嫩如玉,胸乳被男人吸咬得满是暧昧红痕,就连臀肉都布满指印,她被男人扣在怀里操到高潮,这才趴在男人颈窝用哭腔说:“不……是今晚……过几天……过……啊啊啊……”

    男人根本不等她把话说完,掐着她的腰操得更猛,像打桩一样将性器嵌得更深。

    先是要送他最想要的礼物,现在又要为他生女儿。

    周铎此刻的心脏像被人点着了,四肢百骸的血都烧了起来,他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疯狂过,满脑子就只有一个念头。

    操死她。

    0150

    洗澡

    周铎抱着昏迷的聂书姚出来时,正巧碰上许疆在外面收拾餐桌,他已经来了有一会了,不仅把周一洗了脸换了件干净衣服用玩具哄着,还把沙发上湿漉漉的沙发套全部拆了下来,把地板上凌乱的衣服都丢进了洗衣机里。

    周铎扫了他一眼,没说话,径直抱着聂书姚进了房间。

    房间里空调也早就开了,温度暖烘烘的,周铎把聂书姚放在床上,摸了摸她潮红的脸,拿毯子给她披上,这才起身出来,许疆已经泡了杯热茶在桌上。

    周铎走过去,拿起茶杯抿了口,茶温刚好,不是很烫。

    宁辉兄弟俩还在不遗余力地给周一表演各种“武打动作”,周一都看腻了,小手握着许疆拿来的变形金刚放在地上摆弄,只偶尔抬头看一眼面前两个动不动就掐架的怪叔叔,房间里音乐震天响,凤凰传奇的嘹亮歌声穿透耳膜,周铎一推开门,就被刺耳的音乐震得皱起眉。

    宁辉见他进来,赶紧拉着宁新走人,累死了,奶娃比跟人打架累多了。

    周一见到周铎,赶紧冲他炫耀新得的玩具,说是许疆送给他的,叫变形金刚,还说橙子姐姐也送过一模一样的给他。

    橙子姐姐是宋橙,不让周一喊她阿姨,一直让他喊姐姐,还要亲热地喊橙子姐姐。

    周铎“嗯”了声,问他困不困,要不要睡觉,周一摇摇头,他下午睡了一会,暂时还不困,他从地毯上坐起来,晃着手里的变形金刚说要去找妈妈,给妈妈看看。

    周铎两指夹着他的后衣领,将他拉了回来:“妈妈睡着了。”

    周一伸出食指放在自己嘴巴上,轻轻“嘘”了声:“宝宝不吵,宝宝听话。”

    周铎捏了捏他的脸:“去洗个澡,准备睡觉。”

    “爸爸要给我洗澡吗?”周一仰着脸,天真无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周铎还从来没帮周一洗过澡,周一刚出生就在保温箱里住了七天,出了保温箱就被护士带去洗了澡,在家里没呆几天,又被聂书姚带到了虞乡镇,从他出生到他一岁半,他们父子俩的相处时间都很短暂,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回想起自己的童年,周铎俯身将周一抱进了怀里:“好,爸爸给你洗。”

    周一开心地亲了周铎左脸一下,出了房门,见到许疆,还扬手冲许疆炫耀:“许疆!今天爸爸给我洗澡!”

    许疆都愣了下,随后露出笑:“那我给小少爷放水。”

    周一第一次让爸爸给他洗澡,整个人都很兴奋,把自己的玩具都放在浴缸里,鲨鱼乌龟螃蟹海龟小鸭子摆满了浴缸,周铎给他脑袋上涂洗发露时,周一还把泡泡拍在周铎鼻子上,咯咯笑着说:“爸爸是圣诞老人!”

    周铎抬手擦掉鼻子上的泡沫,抓着他的小胳膊小腿打上沐浴露,随后单手箍住他的肚腹,把他抱到花洒底下冲洗,周一扑腾着喊要帽子,周铎给他冲洗完了,才知道小孩子洗澡要戴洗头帽。

    周一耳朵都进了水,眼睛也揉得通红,被水呛了喉咙,咳得眼泪都掉了下来,还不忘拍拍周铎的肩膀,安慰他说:“没关系,爸爸,你做得很棒了。”

    周铎:“……”

    他拿毛巾擦他的脑袋,揉着揉着,周一就在毛巾底下咯咯地笑,说妈妈帮他擦头发会唱歌,要爸爸也唱。

    周铎问他妈妈唱什么歌,周一眨眨眼说:“很多很多,爸爸你会唱吗?你听过妈妈唱歌吗?”

    周铎很轻地挑起眉:“没有。”

    其实真要算起来,他应该是听过的,聂书姚刚嫁进来那一年,她们公司举办年会,每个组准备一个节目,她们组准备了大合唱,她那些天下班回来不管做什么都会哼几句。

    他那天回家早,从车库坐电梯直升二楼,到了二楼,刚出电梯,就听见她在房间里练歌。

    电梯“叮”的一声,那道歌声也戛然而止。

    周铎只记得她唱歌的嗓音比她平时说话的声线要软,除此以外,再无其他印象。

    “宝宝让妈妈唱给你听。”周一拍着心口跟他保证,“妈妈唱歌很好听,全世界最最最好听。”

    周铎“嗯”了声,想起女人被压在身下操哭的呻吟声,点了点下巴:“是好听。”

    0151

    好烫

    周一洗完澡也累了,穿上睡衣被周铎抱到房间里,看见聂书姚躺在床上睡得正香,他捂着小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被周铎放在床上后,小心地爬到聂书姚身边,小屁股挪啊挪啊,挪到聂书姚怀里轻轻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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