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聂书姚嗓子里被逼出一道哭腔,身子骨剧烈打了个抖,腰间的那条细链珍珠都跟着颤抖,男人握住她的细腰,胯骨贴着她的臀尖狠狠一顶,继而大开大合狂风骤雨般猛烈操干起来,啪嗒啪嗒的声音混着床板震颤的声响响彻整个房间。0136
还想操
聂书姚在浴缸里泡澡时已经睡着了,她听见周铎喊了她一声,见她没回应,低头咬了口她的嘴巴,随后拿浴巾包着她出了洗手间,将她放在床上。
门外许疆进来一趟,送了避孕药和水,还有一箱避孕套,顺便还把床单给换了。
聂书姚渴得厉害,听见杯子落在桌上发出“嗒”的声响,睁开眼爬起来想喝水,手腕酸得抬不起来,周铎见她抬个手都在哆嗦,长腿几步过来在床沿坐下,拿了杯子喂她喝水。
她喝的很急,咕咚咕咚几口喝完还要再喝,周铎把药抠出来递到她嘴边,聂书姚含在嘴里才问:“什么?”
但她嗓子太哑,根本没发出任何声音。
周铎再次喂她喝水时,她才看见避孕药的药盒。
他并没有内射的打算,大概是后来不小心射了进去,后来的几次,他都内射了。
聂书姚老老实实吃完药,闭上眼就想睡觉,周铎关了灯将她由后搂在怀里,睡了没几分钟,又来亲她,性器硬硬地抵着她,聂书姚躲了躲,没躲开,嗓子哑哑地喊:“大哥……睡觉好不好?”
是求饶的语气,但哭过的鼻音很重,于是,就透着点撒娇的意味。
“你困了?”周铎明知故问,掐着她的下巴,说话间还在吮她的舌尖。
“困,很困。”聂书姚都快哭了,她又困又累,身体像被人打过,浑身都又酸又疼,可即便是这样,穴口被男人灼热的性器顶了没一会,又有淫水流出来。
“我还想操。”周铎咬着她的唇,侧着身体将鸡巴插进她穴口,甬道依旧热烫紧致,一插进去就有数以万计的小孔吮着马眼紧咬不放,越往里越热,越往里越舒服,他重重地挺胯往里抽动,紫红色性器次次插进最深处。
聂书姚快要疯了,哑着嗓子问他:“最后……一次吗?”
周铎掐着她的臀肉狠狠往里一顶,嗓音沉哑:“嗯。”
这个最后一次做了很久都没结束,聂书姚被操得一直在哭,生理眼泪飞了满脸都是,她叫得嗓子早就哑了,喉咙里都发不出声音了,快感却汹涌深重,刺激得她数次崩溃尖叫。
聂书姚后来直接被操昏了过去,这场性事才算结束。
周一第二天一早从陌生的床上爬起来,揉了揉眼,看见妈妈不在,爸爸也不在,瘪着小嘴就哭了起来,许菲刚从洗手间回来,听他哭了,赶紧把他抱在怀里哄,好不容易哄好,给他穿上衣服送去洗手间洗漱干净,周一连早饭都没吃,就上楼去找妈妈。
周铎只睡了不到三个小时便起来了,刚淋浴完穿上西服出来,周一一看见他就抱着他的腿问他妈妈在哪儿,周铎俯身把他抱在怀里,带他去房间看了眼睡得沉沉的聂书姚。
“妈妈病了,在休息。”他说。
“吃药药。”周一瘪瘪小嘴,皱着小脸说,“苦。”
周铎抱着他从房间出来,把门关上,防止他进去打扰聂书姚休息,便说得严重了些:“打针了。”
周一听他说打针便瞪大眼睛,随后鼓着小腮帮用力吹气:“打针要呼呼~呼呼~呼呼~”
周铎抱着他下楼:“爸爸呼呼过了。”
“真棒!”周一亲了亲周铎的脸,还冲他竖起大拇指,
?
意思是奖励他做得很棒。
聂书姚把他教得很好,周一的性子跟他小时候一点都不像。
周铎唇线几不可察地弯起,他揉了揉周一的脑袋,夸了句:“宝宝最棒。”
周一开心地笑起来,点点头,拍着心口说:“嗯!宝宝听话!宝宝最棒!”
0137
一小时
聂书姚睡到晚上才醒,骨头像是被打断了重新拼凑在一起,走路时四肢非常不协调,下了床的腿剧烈打着哆嗦,她扶着墙去了趟洗手间,尿尿时私处都火辣辣的疼。
周一今天被周铎带去了公司,因为周铎要坐车去公司时,他瘪着小嘴站在门口,一边喊着爸爸,一边追着车哭,许疆看了很是不忍心,看着后视镜问周铎:“老板,要不把小少爷带着吧?”
周铎从没有带孩子去上班的经验,聂书姚昨晚被折腾那么狠,恐怕要睡一整个白天,根本没时间陪周一,而许菲自然也能陪周一玩,只不过……周一想跟着他。
“爸爸!”眼看着车子停了下来,周一跑到门边,哭着冲周铎喊,“不要走!呜呜呜……爸爸不要走!”
周铎看了眼窗外,小小的孩子萝卜丁一般大,肉嘟嘟的脸上挂着泪痕,小嘴撇着,呜呜哭了几声,又是喊妈妈又是爸爸的,哭得周铎主动打开车门,将他从底下抱上了车。
“要听话。”他拿手帕擦他的脸,“不哭了。”
“嗯,宝宝听话。”周一说话时眼睫上的泪还在往下掉,他抬起小手擦掉自己的眼泪,点着头答应,“不哭,宝宝不哭。”
周铎就这么带着孩子去了公司,从地下车库直接坐电梯到了顶楼,没什么人注意,只有总裁办外的秘书见到和周铎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周一时,诧异得连招呼都忘了打,只目瞪口呆地看着一大一小进了办公室,这才掩着嘴说了句:“老板什么时候有了个私生子!”
周铎去开会时,周一也寸步不离地跟着他,毕竟公司对他来说,又大又陌生,除了周铎和许疆,其他人他一个都不认识,不论走到哪,他都紧紧抓着周铎的裤脚,生怕一不小心爸爸就不见了。
开会时,设计部市场部营销部的几个经理全都呆若木鸡地看着周铎边上的周一,许疆搬来一把椅子,把周一抱到椅子上坐下,还给他一杯儿童饮料。
周一穿着一身黑色小西装,睁着纯真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办公室里其他人,见他们全都震惊地看着自己,他又看向周铎,问:“爸爸,他们为什么看我?”
一句话说完,办公室里此起彼伏地传来一片倒吸气声。
周铎敲了敲桌子:“方案呢?”
一群人这才如梦初醒,赶紧汇报工作,只是那眼睛根本没办法控制,一不留神就盯着周一看。
也没听说老板结婚,怎么忽然就有了个儿子,一群人百思不得其解,却谁都没敢开口问,只是群消息刷得满天飞,什么版本都有,说是周铎在曼谷跟别的女人生的,还有说是香港那个女明星生的,还有说是在英国跟人生的。
倒是有人默默说了句,这孩子该不会是二少爷的儿子吧,只不过这条消息被冲掉了,没人看见,就算有人看见也不会认为那是周家二少爷的儿子。
因为,周一跟周铎长得太像,简直一模一样。
周一这一天过得很充实,跟在周铎身边,去了公司在会议室里喝了一杯饮料,又去了庄园,看电视明星拍杂志广告,下午去了周家珠宝工厂,看五颜六色的珍珠宝石。
周铎原本晚上有个酒宴,因为周一在,便推掉了。
回家路上,周一在后座睡着了,许疆抱着平板汇报完明天早上的行程,把声音放轻了几分,又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些。
周铎将毯子披在周一身上,见他小手紧紧攥着,两指拨开他掌心看了眼,是一颗小小的白色珍珠,一个设计师小姐姐送他的,他说要带回家送给妈妈。
车子停下,许疆拉开车门,周铎抱着睡着的周一下车,大厅里聂书姚正在吃饭,听见声音抬头看过来,见周一趴在周铎怀里睡着了,起身走过来,小声问:“你把他带到公司了?没有影响你工作吗?”
她说话声音很小,又或许嗓子太哑,没发出什么声音,眼尾仍红着,清冷的水眸柔柔地看着孩子,又看向他,大概是怕吵醒孩子,压着声音问他吃饭了吗?
说话间伸手从他怀里接过孩子。
周铎见她抬个手都费劲,没把孩子给她,径直抱着送到一楼客房,聂书姚跟在后面,替周一脱掉外套和鞋子,又给他盖上小被子,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亲。
“大哥,你先去吃饭吧,我在这陪他一会。”这儿毕竟对周一来说比较陌生,聂书姚担心他睡一半惊醒,身边又没有人,很容易被吓到。
周铎把人拉起来,单手箍在怀里,薄唇贴着她的唇角蹭了下,含住唇珠重重吮吻:“该陪我了。”
聂书姚轻轻抵着他的胸口:“不行,不能做了。”
她真的浑身都疼。
“不行?”周铎眯起眼咬她的舌尖。
聂书姚吃痛地轻喘:“昨晚做太多次了,过度纵欲不好,应该休息几天。”
“几天?”周铎五指握着她的细腰,不轻不重地摩挲,已经硬挺的性器隔着布料滚烫地抵着她的腹部。
聂书姚被烫得心尖发抖:“四五天吧。”
周铎大掌扣住她的臀肉抓握着揉了揉,偏头咬着她的耳骨说:“一小时。”
聂书姚:“……”
0138
不可能
鲁清亚到得很晚,原本聂书姚说回虞乡镇过中秋,鲁清亚却说,来回折腾太麻烦,不想耽误周铎太多时间,她自己坐车过来就行。
听说周浦和被两个儿子气得躺在医院里靠氧气吊着续命,她先去买了水果礼品去医院看了看。
周浦和不甘心自己这辈子一事无成就算了,两个儿子居然相继入狱,他若是死了都没脸去地下见周老爷子。
鲁清亚就说,周老爷子当初说得对,自家兄弟就不该争来抢去,最容易两败俱伤,现在倒好,两个儿子全进监狱了。
周浦和只当她是来嘲笑他的,喘着粗气说:“你有什么好骄傲的!你以为周铎是什么好东西!他做的事,真当没人发现吗?!嫂子,你就是个傻子!”
鲁清亚见他情绪激动,安抚了几句就要走,周浦和气得大笑三声,又剧烈咳嗽起来,声音含糊地骂着,说周铎是骗子,又说周途和鲁清亚都是傻子,骂着骂着,骂到了周书方的老婆。
鲁清亚没再听下去,一个人买了点东西,又去了墓园一趟,坐在周途的墓碑前安静地坐了许久,每一年中秋节,周途不管人在哪儿,都会回家陪鲁清亚过节,会亲自下厨做一道鲁清亚爱吃的菜,会贴心地说很多话哄她开心。
从墓园回去已经很晚,今天中秋节,路上车子又多,堵车堵了半个多小时,等鲁清亚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半。
许菲和郑阿姨在厨房忙着炒菜,聂书姚在旁边帮忙,大概是在煮汤圆,周铎竟然也在,聂书姚回过身笑着说了句什么,他眉毛很轻地挑起,心情看着很不错,唇角都微不可察地扬起弧度。
许菲盛了碗汤,让聂书姚尝尝好不好喝,聂书姚便喝了口,又问周铎喝不喝,男人大概不太想喝,见她神色温柔地问他,便点了点下巴,俯身凑过去,浅浅尝了一口。
喝的同一碗,而且连……位置都一样。
鲁清亚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天灵盖都在冒烟,她脑子里混乱地想起聂书姚怀孕时做梦一直喊大哥,想起周途去世那天,她扇了周铎那一巴掌,又想起周一愈发肖似周铎的那张脸,想起路上遇到的每个人都告诉她:“你孙子跟你儿子长得一模一样。”
这个儿子说的是周铎,而不是周途。
似乎,所有的一切早就有了答案。
只不过,她不敢相信罢了。
她脚下一软,整个人摔在大理石地砖上,动静惊到了厨房的人,周铎第一时间发现她又摔倒了,长腿几步到了跟前,将她架到沙发上,随后拨电话叫家庭医生过来。
聂书姚也紧张地问她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鲁清亚看着她,张着嘴想问她,却问不出口。
不可能,聂书姚那么爱周途,她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
周途当初想死,想离婚,聂书姚第一个不同意,整个周家,除了她鲁清亚,就只有聂书姚最爱周途。
“我有话问你。”鲁清亚看着周铎,眼睛死死地盯住他,“去我房间说。”
周铎看到鲁清亚的表情,料到她应该是发现了,他倒也没有要遮掩的打算,点了点下巴算是应下,扶着鲁清亚便去了一楼她的房间。
也就刚到拐角,鲁清亚就忍不住了,问他:“你跟书姚,有没有事瞒着我?”
“有。”周铎非常从容不迫地承认了,“你想听哪件。”
“孩子……”鲁清亚眼泪瞬间流了出来,“孩子也是你们的?”
周铎扶着她坐下,这才说:“是。”
鲁清亚抬手就扇了他一巴掌:“那是你弟弟的老婆!你个畜生!你对得起你弟弟吗?!你对得起老爷子对你的栽培吗?!周铎!你把整个周家都毁了!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丧心病狂的儿子!我后悔啊!”
周铎只偏了偏头,便将脸重新转过来面对着她:“是啊,当初出车祸的人是我就好了,你心里是这么想的吧。”
鲁清亚当然没这么想过,只是正在气头上,什么都应下了:“是啊!死的怎么不是你!死的是你就好了!”
“妈。”周铎往后拉开距离,他闭了闭眼,轻轻呼出一口气,“我一直在想,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是我做得不够好,还是周途太好,我一辈子都比不了,现在看来,你当初就不该生我。”
“我要知道你会做出这种事!我根本不会生下你!”鲁清亚哭着喊道,“那是你弟弟!周途他那么可怜了,你为什么要那么对他?!那应该是他的孩子!他的老婆!你抢了他的人生啊!”
“原来,是我抢了他的人生吗?”周铎冷笑一声,他目光沉静地看着鲁清亚,声音冰冷,情绪没有半分波澜,“您真是一点都没出乎我的意料。”
0139
处理
“你永远都是这副样子!”鲁清亚替周途委屈又不甘,简直恨透了周铎,指着他破口大骂,“做错了事,永远不会低头认错!你这么对待周途,你心里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吗?!”
“如果做错事的人是周途,您会替我说句公道话吗?”周铎问。
“周途不会这么做!”鲁清亚吼道。
周铎面上最后一丝表情也归于平静,他敛起双眸,声线淡漠:“好,我知道了。”
门外的聂书姚就在此刻推门进来,冲鲁清亚说:“妈,这件事跟大哥没关系,是我的错,是我当初骗了您和周途,我其实没有怀孕,这个孩子是……求大哥帮忙才怀上的,为了让周途有活下去的意志。”
其实只要周铎说出实情就可以,聂书姚不知道他为什么就是不解释,还被鲁清亚咒骂出车祸死的应该是他,甚至……还说不应该生下他这种话。
哪怕周铎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聂书姚知道,他心里一定不好受。
从前她只知道鲁清亚特别喜欢周途,却没想到,她会偏爱至此,将周铎贬得一无是处。
“你别喊我妈!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媳妇!”鲁清亚还在气头上,看见聂书姚就气得浑身发抖,听到她的解释更是觉得荒谬,可转念一想,周途去世那几天,聂书姚像失了魂的孤鬼一样了无生气地看着天花板,甚至还自杀过一次,她心底第一反应是信了。
鲁清亚想起自己当初拜托聂书姚去劝周途好好活着,后来她就说自己怀孕了。
可她仍摇着头,难以置信又无比愤怒地瞪着聂书姚和周铎两个人,认定这两人趁周途瘫痪在床,偷偷搞到了一起,还生下了孩子,骗她说是周途的孩子。
“她不会信的。”周铎偏头,眼皮轻垂扫了眼聂书姚,示意她出去,聂书姚担心鲁清亚口不择言说话太伤人,她主动握住周铎的手,说:“你走吧,我来解释。”
她想把鲁清亚的炮火转移到自己身上,想让周铎全身而退,毕竟鲁清亚和周铎是母子,而她只是个外人。
未来她可以带着孩子去任何地方,不给鲁清亚添堵,也不会给周铎惹麻烦。
周铎自然不需要女人替他出头,他攥着聂书姚的手将她拉到身后,抬起头,看着鲁清亚说:“虞乡镇那边的民宿我找人卖掉,您以后不必再去了。”
鲁清亚猛地一震,这是以后不让她见孩子,也断绝她跟聂书姚来往,甚至……以后连这个家也无法再踏入了。
她刚刚只顾着生气,却从没想过,周铎会这么处理。
也是,那都不是周途的孩子,她也没有必要再去看顾,聂书姚也不再是周途的老婆,她更没必要去跟她来往。
可是,可是……
鲁清亚心里乱糟糟的,完全不知道自己以后该干嘛了,自从老头子和周老爷子去世,整个周家都是依赖周铎而活。
她也早就习惯周铎替她安排好一切,可如今,周铎是打算带着聂书姚和孩子远离她了。
这辈子,也许,她再也不会见到周一了。
周铎摸出手机给许疆发了消息:“明天我会安排许疆送您去茗山公馆,这里的东西,您想带什么都可以。”
“你这是把我赶出去了?”鲁清亚震惊地连眼泪都忘了流,“我……做错事的人是你,你凭什么要赶我走?周铎,我再怎么也是你妈!生你养了你,你不能这么对我!”
“放心,我会给你养老。”周铎近乎漠然地看着她,说完这句话,他就拉着聂书姚走了出去。
鲁清亚见他头也不回地走了,追了两步,却又不知道追上去要说什么,明明周铎干了错事,可到头来,她却变成一无所有的那个,这要是周途,一定不会这么对她。
今天还是中秋节。
她软倒在地上,想起死去的周途,不由得捂着眼睛伤心地哭了起来。
0140
投喂
周铎牵着聂书姚出门直奔周一的房间,抱着熟睡的孩子出来,让许菲和郑阿姨回家过中秋,随后让司机开车去虞乡镇。
一大桌的菜,他们一口没碰,全留给了鲁清亚,家庭医生姗姗来迟,见周铎已经走了,提着医药箱在客厅里问鲁清亚人呢,鲁清亚听见动静,这才从房间出来。
与此同时,周铎坐车带着孩子和聂书姚已经出了大门。
聂书姚并不想他和鲁清亚闹翻脸,可周铎和鲁清亚之间的矛盾又岂是三言两语就能化解的,她作为一个外人,还是犯了错的外人,更是无法扭转局面。
她抱着孩子看了眼周铎,想起鲁清亚扇的那巴掌,又想起当初自己扇他的那巴掌,心里说不出是后悔还是难过,只是莫名地心疼。
“对不起。”她小声道歉。
周铎偏头,眼皮掀起,漆黑的瞳仁落在她脸上,声音略显低哑:“你后悔了?”
“没有。”聂书姚轻轻摇头。
她说的是他和鲁清亚之间的决裂。
周铎整个人后仰着倚靠在座椅上,右手探出去,手指搭在她后颈,很轻地摩挲了下:“这跟你没关系。”
“我不想你因为我失去一些东西。”聂书姚低着头,想起鲁清亚生气时辱骂的那些话,心口忍不住发酸,如果周铎身上没有这些“污点”,他会是鲁清亚一辈子的骄傲,是周家所有人的榜样。
“我能失去什么。”周铎敛眸,口吻透着淡淡的嘲弄,“我从来没得到过。”
聂书姚想起他小时候的经历,忍不住伸手牵住他,她思索片刻,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可以安抚他这颗受伤的心,想起男人生日快要到了,便开口问:“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礼物?”
周铎深深看了她一眼,下巴轻抬:“有。”
虞乡镇的中秋之夜还挺热闹,镇长请了支舞狮表演团队,还有几人舞着一条龙,一行二十多人热热闹闹穿梭在虞乡镇的石砖路上,锣鼓声把周一吵醒了,他迷迷糊糊从聂书姚怀里睁开眼,揉了揉眼睛,扒着车窗把小脸贴过去问:“妈妈,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