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周铎很少受到这种被全家人围着关心的待遇,他面上没什么情绪,右手抬起,放在领口处,又解开一颗扣子,说:“我去洗手间。”“哎好好好,星星你扶着你大哥。”聂母喊了声。
周铎淡淡摆手,聂星永就不敢上前去碰他了,直接拉着聂书姚进了自己的房间,献宝一样给她看:“是不是多了很多好玩意?”
聂书姚一眼就看见一张婴儿床,墙上的篮球明星海报全换成了大片的花海墙布,地上也放满了各式各样的孩童玩具,甚至,几套小衣服都还没拆袋,就整整齐齐摞在那,一看就准备了许久。
“姐,以后别担心孩子的事,等你把孩子生下来,你就专心照顾姐夫,孩子你就放我这儿,我来帮你养,反正爸妈以后也要帮我带孩子,现在就当给他们练手了。”聂星永伸出一只手,“当然,也不是白帮忙啊,到时候你呢,就每月给我按保姆的价格来开,五千块一个月,你看行不行。”
聂书姚也是吃饭之前才听聂母说,聂星永去游轮结识那些富家子弟是想拓宽路子,为的就是想找点赚大钱的法子,以后可以替她养孩子,养爸妈,想成为她娘家人的底气。
聂书姚眼眶一红,伸手把聂星永抱进怀里:“你以后不要那么傻了。”
“哭什么啊。”聂星永摸她脑袋,“你以前为我做的也不少,该是我回报的时候了,以后的路,弟弟陪你走,你只管往前。”
聂书姚趴在他肩上点头,哭得完全说不出话。
聂星永偏头逗她:“姐,我这两百块的毛衣,你都给我哭掉毛了。”
聂书姚又笑起来:“我给你赔件新的。”
“那咱得说好,给我买件贵的。”聂星永说。
“行。”
“至少得三百。”他比出三根手指。
聂书姚又笑:“好。”
0089
弄出来
聂父聂母就站在洗手间门口,一人手里拿着毛巾,一人手里拿着水杯。
以为周铎在里面吐了,但是等了许久,除了水流声听不到任何声音。
聂书姚想进洗手间洗把脸,见周铎还没出来,就打算去厨房洗,结果就被聂母拉着问了句:“他是不是在里面吐了?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聂书姚摇摇头,小声劝他们别进去。
周铎那阴晴不定的性子,当然是离得越远越好,她还没走出去,就听洗手间里传来男人冷沉的声音:“聂书姚,你进来。”
聂书姚:“……”
她瞪大眼回头,聂父聂母也诧异地看着她,见她傻站在那,轻轻拍了她一下:“喊你呢,肯定是吐了,你把毛巾拿进去,还有水,应该跟我们不熟悉,不方便喊我们。”
聂书姚听到这话,心下还是有些不安,担心被父母看穿什么,低着头拿了毛巾和水杯拧开门进去了,聂父聂母又说:如果他醉倒了,你就喊一声,我们进来帮忙。
聂书姚应了声:“好。”
周铎两手俯撑在洗手台前,弯着宽阔的脊背,两条手臂崩起大块肌肉,他洗过脸,下巴还挂着水珠,不知道有没有吐过,空气里没闻到难闻的气味,他的袖口挽起,露出的手臂血管暴突。
大概在忍耐着什么,他有些暴躁,扭头看过来时,眉心皱得很紧,狭长的眼睛尽是红意,嗓音十分喑哑。
“过来。”
聂书姚以为他不舒服,拿着毛巾和水杯走到他面前,先递给他水杯,见他不接,便和毛巾一起放在洗手台上,随后小声问他:“你是不是喝多了不舒服?我去给你拿醒酒药。”
她刚转身,就被男人掐着后颈转到面前,男人一低头,含住她的嘴唇。
他身上烫得厉害,聂书姚伸手推他的胸口,左右晃着脑袋避开他滚烫的唇舌,压低了声音喊:“不行……我爸妈……还在……”
男人坚硬滚烫的性器直直抵着她的肚腹。
他早就硬了。
“给我弄出来。”周铎含着她的舌尖重重咬了口,“快点。”
聂书姚简直要崩溃,她怎么弄,她爸妈还在外面,而且周铎一次要很久,她怎么能办得到。
“出去……”她推他,“你先出去。”
只要出去什么都好说。
周铎黑眸沉沉睨着她,单手扯开她的裤子往下拽,聂书姚几乎要叫出来,她抬手打他的肩膀,小声地喊:“你疯了!”
男人抱着她翻了个身,将她压在洗手台前,让她撅起屁股,随后将火热的性器夹到她腿心间,他并没有操进去,但硕大的龟头抵进腿心那一瞬间,还是不可避免地蹭到了花唇。
聂书姚挣扎的手瞬间打到了水杯,水杯落地,门外的聂母听见动静,远远地跑过来问:“怎么了?”
说话间就要打开洗手间的门。
聂书姚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急急喊了声:“别进来没事,没……唔……”
男人掐着她的腰,将性器顶进她腿心来回摩擦,巨物滚烫坚硬,次次碾开花唇,压到阴蒂,聂书姚捂住嘴巴才没让自己叫出声,男人又伸手将她的双臂反剪着扯在身后,她用力咬着唇止住呻吟声,下一秒,男人掐着她的下巴,将她转过脸,
?
低头含住她的下唇吻咬。
闷闷的呻吟声被男人吞进喉口。
聂书姚挣扎不开,被男人禁锢着,连声音都喊不出来,她时刻担心门外有人进来,鸡皮疙瘩都炸了起来,被男人掐着下巴吻了好一会,她听到性器摩擦碰撞臀瓣时发出的黏腻水声。
在这种情况下,她居然湿得一塌糊涂。
0090
撞
周铎挺胯抽动了好几分钟都没有要射的迹象,他把聂书姚又翻过来抱在怀里,动作粗暴地扯掉她身上的毛衣,单手将她的内衣带子往下拽,随后箍住她的腰把人抱坐在洗手台上,他眯着眼,目光直直往下,看着自己的龟头一点一点碾开嫣红的花唇,戳到红肿的阴蒂,再往下滑回去,一次比一次重地碾开她的唇肉。
花唇被撞得湿淋淋一片,阴蒂被肉棍蹂躏得早已红肿不堪,聂书姚更是被顶得浑身抽颤,她两手抵着男人的胸口,明明用尽全力去推抵,却根本推不开半分。
洗手间外爸妈还在,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突然闯进来。
一想到这,刺激更甚,穴口的水流得更多了,把粗长的茎身刷得湿淋淋一片,龟头都泛着淫水的莹亮。
紫红色性器牢牢贴着花唇,柱身滚烫,筋脉鼓胀,因为充血时间太久,比之前还要粗一些。
周铎忍得脖颈的血管都暴突起来,那双眼越发红了。
他低头沿着她的脖颈往下吻咬,咬她的乳肉,扯掉内衣,含住她的乳尖,性器往她花唇上重重碾压,龟头不小心插进了穴口,聂书姚含糊地叫了声,周铎咬着奶肉重重吮吻,下腹微微使力,将性器直接插了进去。
“出去……”聂书姚推他,这要是在洗手间做,肯定会被听见。
要是被父母撞见,她真的会疯的。
她身体十分紧张,小穴绞得很紧,周铎刚插进去就被箍得“嘶”了声,脖颈的青筋都快爆炸,他单手把聂书姚箍着抱在怀里,圈着她的两条腿盘在腰上,两只大掌掐着她的臀肉重重地扇打,腰胯耸动着将性器顶进去插送。
聂书姚被顶得受不住,两只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指甲掐着他的脖颈,喉咙里低低地喊:“不要不要……”
男人一边挺胯操她,一边低头咬着她的乳肉,快感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后脊像电流窜过,尾椎腾起的酥麻快意直逼头皮,小腹被顶得又酸又软,聂书姚被操得想哭,想尖叫,但她死死忍着,直到高潮时,这才低头咬着他的肩膀将冲到喉口的尖叫声全部闷在齿关里。
小穴剧烈绞紧,周铎重重插了几下,这才抵在她体内射了精。
聂书姚喘得厉害,眼睫挂着生理眼泪,脸色潮红一片,她嘴唇微张,呼吸都带着勾人的喘,看得周铎眸色愈深,低头含住她的唇又吻了上来,她仍在推他,却没什么力气,只是一叠声地喊:“出去……”
周铎把她放下来,她腿软了下,很快扶着洗手台站好,她匆匆收拾好自己,随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聂父聂母还在问:“怎么回事?真的在里面吐了?桃桃?怎么了?”
周铎裤子湿透了,全是聂书姚高潮时的淫水,他等许疆送来一套新的西装,换上出来时,聂父聂母刚收拾好厨房,见他终于从洗手间出来,忙问他还难不难受,要不要躺下休息休息,锅里还煮了点汤,让他一会喝点。
周铎扫了眼,没看见聂书姚,边上许疆早知道他出来会找太太,摸出手机备忘录,将早就打好的一行字递到他面前:太太已经去医院了。
周铎没什么情绪地扫完那行字,冲聂父聂母告辞,聂星永听说他要走,一路送他到小区门口,他跟周铎说,希望他能多照顾照顾姐姐,不希望她在周家受委屈,毕竟她以后一个人带孩子,希望周家的人都能善待她,如果她过得不好,他一定会来周家把人接走,包括孩子。
周铎上车之前,睨了他一眼说:“把你的简历给许疆。”
聂星永瞪大眼:“大哥,您要帮我介绍工作?好好好,行行行,许疆,你加我微信,不不不,我加你我扫你,大哥,我也顺便加您一下,哥,您对我真的太好了!”
周铎抬了抬手,许疆隔着车窗,把手机递了过去。
还非常善解人意的把电话拨给了聂书姚,只不过电话那头传来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周铎:“……”
0091
底线
聂书姚并没有去医院,她赶着回家洗澡换衣服,把身上属于周铎的气息全部清洗干净。
明明爸妈就在外面,周铎还非要在洗手间找她做那种事,她是真的生气了,又怕周铎又拿父母‘威胁’她回去,索性把手机关机,在浴缸里泡了一会就出来了,自从怀孕后,她在浴缸里就待不了五分钟,时间久了就想吐。
吹完头发,她打了个哈欠,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两点半,她把手机放进包里,又去画室里找了周途的绘本,抱在怀里坐了车去医院陪周途一起看绘本。
怀了孕的身体总是犯困,只是陪周途待了一小会,她就靠在床上,手里拿着绘本眼皮沉沉恹恹欲睡,周途很想将她搂进怀里,但他连手指都动不了,只能看着她趴在床沿。
小声地喊母亲,找一条毯子给她盖上。
等她醒来,周途就让她回家,说在这里睡不好,周围都是病人,她又怀着孕,呼吸的空气都是有细菌的,对身体不好。
之前他也劝过,但聂书姚就是不走,硬是在隔壁病房住了两个多月。
周途心里又心疼又难过,眼看着她马上肚子越来越大,还要照顾他,他就愈发揪心,恨不得立马能下来走路,再抱着她转十几个圈圈。
“没关系。”聂书姚放松地枕着他的手背,神色柔软地看着他,“我就待在这,就想陪着你。”
她是真的被周铎气到了,睡个午觉梦里也是他。
算是一场噩梦,因为梦里聂母发现了,从外面推开门进来了,聂书姚没等这个梦做完就被吓醒了,后背一层冷汗,她吓得不行,连喝了几口水,周途还问她梦见什么了,一个劲喊不要。
她紧张地手指一抖,唯恐自己还说了别的梦话,故作镇定地说:“梦见我弟弟了。”
“多亏大哥。”周途说。
聂书姚点点头,想起周铎,闭上眼深吸了口气,缓解心中的不安。
周铎性子虽然冷,但欲望大,今天怕是真的喝醉了,所以才在洗手间里对她这样,但是难保以后不会再出现今天这种局面,聂书姚思前想后,把手机开机,只看见一个未接来电,是周铎打来的。
她把电话回拨了过去。
她是出了医院,走到一处无人的路边拨打的这通电话。
电话那头的男人正在参加珠宝竞品拍卖会,许疆把手机递过来时,还伸出手中的88号号码牌参与竞价。
周铎偏头扫了眼屏幕,修长的指节握住手机,放在耳边。
他不说话,等她开口。
明明做错事的人是他,但他总是高高在上,漠视一切,所有的规则似乎都以他为中心,如此孤傲狂妄,如此骄矜自负。
聂书姚其实没有跟他谈判的筹码,但现在孩子她有了,弟弟也得救了,她需要周铎在这份尚未结束的“合作关系”中做到最起码的尊重。
“大哥,我不希望我爸妈包括我弟弟知道我们之间的事。”聂书姚吸了口气,很认真地跟他说,“我的家人,还有周途,是我的底线。”
这件事确实是周铎的不对,如果那个时候,聂父聂母其中一个闯进来,看见那一幕,后果会是怎么样。
更何况,在他们眼里,聂书姚肚子里还怀着周途的孩子。
他们乖巧懂事的女儿怎么就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恬不知耻的事情呢,这让他们怎么能接受?
电话那头传来周铎的声音,伴着主持人报价的背景声:一百八十五万一次!
质感的声线落在收音筒里格外低沉:“是你在勾引我。”
周铎原本站起来就想出去,但聂书姚冲他招手,那张白里透红的苹果脸冲他笑着说些什么,他的视线紧盯着她莹亮红润的双唇,若不是顾忌旁边还站着聂星永,在那个时候,他或许就要掐着女人的脖子,低头咬上去了。
聂书姚:“……”
“我……”聂书姚气懵了,“我什么时候?我根本没有,我……”
她开始回想,猛地想起她冲聂星永招手那时,男人扯着领口朝她走来。
嗓子蓦地哑了。
“想起来了?”周铎问。
聂书姚:“……”
她真的被气到了,怎么会有人搬弄是非颠倒黑白胡编乱造信口雌黄成这样。
微信上跳出聂星永发来的消息,他很开心,发来一连串的截图,文字一条一条进来,聂书姚扫了眼屏幕,就看见一条:【大哥给我安排了工作!】
下一条:【试用期一万五一个月!转正后两万到三万不止!】
下一条:【姐!大哥他对我太好了!】
聂书姚沉默了片刻,握着手机说:“今天中午那种情况,希望以后不要再发生了,我真的很怕。”
“还有……大哥,谢谢你帮我弟弟找工作。”
电话那头的男人情绪淡漠地“嗯”了声。
“那我不打扰了,您先忙。”她松了口气,这才把电话挂掉。
许疆签完字,拿了竞拍的珠宝回来,就见周铎情绪难辨地垂眸看着手机屏幕。
家人,包括周途是聂书姚的底线。
而他,是越线的外人。
拍卖会还没结束,周铎便起身往外走,许疆抱着那盒珠宝问:“老板,我们去医院吗?”
这盒珠宝是周铎拍下来送给聂书姚的许疆猜测是给太太的“赔礼”。
男人停下脚步,偏头扫了眼,声音淡漠:“不用了,丢给设计部吧。”
许疆张了张嘴,想劝劝他,见他神色冰冷,只能低头应声:“是。”
0092
报应
今年的圣诞节不算很冷,但窗外下了初雪。
聂书姚拿透明玻璃杯装了些雪进了病房,趁融化之前送到周途面前:“看,今年的初雪。”
周途见她鼻头冻得通红,想伸手替她暖暖,但他动不了,只能看着她说:“小心冻感冒。”
说话的声音也很慢,但聂书姚很有耐心,总会等他把话说完,这才回应:“不冷的。”
聂书姚最喜欢的季节便是冬天,去年冬天,两人还去了趟雪国之城,在那里和陌生朋友打了雪仗,滑了雪,两人的朋友圈背景图就是两人一左一右靠着圣诞雪人拍的照片。
鲁清亚在边上拿手机欣赏周家珠宝店的上新产品,说这款耳钉挺适合聂书姚的,只是她现在孕期,不爱打扮,不然可以叫人拿来给她试试。
周途说想看看。
鲁清亚就把平板递到他面前,聂书姚也抬头看去,白里透粉的桃子耳钉,圆圆的一颗,灯光下晶莹璀璨。
“好看。”周途说。
鲁清亚点头笑:“行,我一会打电话叫他们送来。”
聂书姚摇摇头:“不了,我不太喜欢戴耳钉。”
“还有项链呢,手串也有,都是一套的。”鲁清亚说着翻页,项链是珍珠串成的,只不过每一颗珍珠都打磨抛光做成了小小的白桃形状,颜色粉嫩,配文都是粉色字样,主打的圣诞粉嫩系列。
聂书姚看着图片时,忍不住想,确实挺好看的,她看了眼右下角,设计师署名处是空白。
鲁清亚已经打电话了,只不过是打给了周铎,聂书姚离得不远,依稀能听见男人淡漠冷沉的嗓音,他话很少,每次开口就几个字,最后一句结束语是:“好,我派人送去。”
自从上次那通电话后,周铎当晚就飞了曼谷,直到今天圣诞节都没回来,因为忙着开分店,培养新的人才,他亲自带着人去曼谷的珠宝工厂淘宝,开发底下员工的设计灵感。
据说他们年会又安排在了香港,到时候从曼谷飞回来,还要再飞香港。
到了年底,他的应酬只会更多,怕是连家都没空回。
二叔周浦和一家据说转到国外治疗了,两个儿子伤势都差不多重,要想康复,还得做康复训练,而康复医院有周途在,周浦和为了避免撞上周铎,硬是咬咬牙带两个儿子去了美国。
在那之前,二婶薛莹蓉还来闹过,吵着嚷着叫鲁清亚做主,鲁清亚现在什么都依靠周铎,哪还有说话的权利,只说孩子们的事让孩子们自己处理,做长辈的就别掺和了。
薛莹蓉就指着周途叫骂:“多少年过去了!你大哥还记着那档子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呢!不就是打了你一下吗?至于报复心这么强啊!你看看你!你现在就是报应!活该你瘫痪一辈子!”
一句话气得鲁清亚当场甩了两个耳光子,直接抽在薛莹蓉脸上,抽得她当时就摔倒在地,薛莹蓉也就愣了一秒,就尖叫着扑上来要撕了鲁清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