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周铎坐车回来的路上,透过车窗看见过这一幕,那时他对聂书姚的印象应该很浅。但这段记忆十分莫名地出现在他的梦里。
梦里聂书姚的一举一动都非常清晰,甚至她微笑时鲜亮生动的表情都被一一放大,那双眼像装满了细碎的星星,就和此时此刻,一模一样。
心理医生说他喜欢聂书姚。
周铎到现在都不这么认为,他只是觉得面前的女人勾动了他的欲望,她以背德的身份让他感受到非同寻常的刺激。
仅此而已。
他不说话,就那么睨着她。
聂书姚被盯得无措,光裸的身体被冰冷的珠宝刺激得冒起一片鸡皮疙瘩,她转身想去拿毯子裹住身体,刚动了动身体,男人一把掐住她的后颈,将她按在面前。
他眼睛有点红,像喝多了酒,偏低的嗓音问她:“有梦见过我吗?”
聂书姚怔了下,咬着唇思索了一秒,答了实话:“有。”
“梦见了什么?”他又问。
聂书姚眼睫眨了眨,不愿回答,却又不知道该怎么避开回答,对上男人笔直发沉的目光,她忍不住反问他:“为什么问这个?”
周铎已经知道了答案,他唇角几不可察地牵起弧度,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聂书姚觉得气氛说不出的古怪,周铎大概是喝醉了,此刻的对话让她产生一种两人正在调情的错觉,她不自觉向后退,又被男人加重力道掐着按了回来。
聂书姚无措地咬着唇,不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
细白的牙齿衔住嫣红的唇瓣,呼吸间隐有白桃的甜腻气味散到鼻端。
是白桃夹心糖果,她孕吐期间,就喜欢吃这种口味的糖果,周途让司机给她买了一整箱。
周铎大概是真的喝多了酒,皮下的血液滚烫,炙热的掌心从聂书姚的后颈移开,三根指节卡住了她的下巴,微红的眼睛盯着她的脸看了片刻,低头凑过去,很轻地碰了下她的唇。
甜的,软的。
聂书姚不可思议地瞪大眼,心脏怦怦直跳。
她应该躲开的,可今天是他的生日,她不想惹怒他。
周铎松开她,三根指节往下移了几寸,直接掐住了她的脖颈,他一把将人按在床上,低头含住她的唇。
高大挺拔的身形像巨兽一般将聂书姚笼罩在臂弯之下,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脖颈,一只手钳制着她的手臂,舌尖抵开齿关,找到她的舌头吮吸吞咬。
聂书姚被吻得喘不开气,鼻腔里发出闷哼声。
白桃味铺天盖地,欲望汹涌如困兽,他重重吮她的舌尖,气息粗重,性器坚硬地抵着她的肚腹。
聂书姚应该排斥的,可四肢百骸都被男人激烈凶狠的吻弄得酸软无比,尾椎像滑过一道电流,一波波热潮沿着小腹往下奔流而出。
穴口湿得彻底,淫水几乎淌到了腿心。
男人叼着她的舌尖吮咬,喘息声沙哑性感,滚烫的五指沿着她的脖颈向上,掐住她的下巴,含住唇瓣重重吮吸,接吻的吮咂声响彻在整个房间。
她看见男人撤开身,在半空垂眸俯视着她,下一秒,又凶狠地再次吻上来。
聂书姚并不知道。
这是周铎的初吻。
0068
快点
聂书姚有近四个月没有接吻了。
跟周途的吻多半都是温柔的,不像周铎这样,凶狠的充满掠夺性,像一头粗蛮的野兽,带着几乎将她拆吃入腹的力道,吮完她的唇瓣,吻咬她的舌尖。
他的舌头很烫,搅进口腔里,舌尖跟舌尖纠缠相撞,她听见黏腻濡湿的津液被男人吞进喉咙里的声音,也听见男人含住她唇舌吮吸时鼻腔里发出的喘息声。
相当色情。
她莫名地绞紧双腿,穴口的淫水泛滥,几乎弄湿了床单。
她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她被吻得很舒服,哪怕这个吻粗暴又野蛮。
周铎或许是真的喝醉了,单单是接吻,他就足足吻了十几分钟,聂书姚感觉嘴巴都快被亲破皮了,他仍掐着她的下巴吮咬着,吻得聂书姚喘不开气时,这才撤开身,以俯视的姿态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的身体。
聂书姚被亲得嘴唇通红,皮肤也被亲得发烫泛起粉意,脸颊漫起潮红之色,不知是热的,还是被亲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衬得那张清冷恬静的脸又纯又欲,光裸的身体被男人压在身下,胸乳像蜜桃一样饱满挺翘,修长的脖颈挂着粉紫色珍珠项链,那颗极品蓝钻发出耀眼光芒。
三个月的身孕,肚子还没起伏,腰肢纤细,完全看不出怀孕的样子。
两条白嫩的长腿就夹在男人腿心,不知是忍耐什么,她夹紧双腿,白虎穴鼓起弧度,腿心中间显出嫣红的口子,里面的淫水浸透了两瓣花唇,到处都显得濡湿黏腻。
性器比任何时候都要坚硬滚烫。
周铎被欲望弄得浑身燥热,可脑海里还有一线清明,张医生几乎每隔一周都会提醒他:注意聂书姚是孕妇,要是想要孩子好好的,就尽量忍住,就算要做,也得小心小心再小心。
他恨不得把人操死,又怎么能掌控那个力道。
聂书姚不知道周铎为什么突然停下了,只是睨着她的那双眼盛满欲色,他微微仰着脸,线条立体的五官在灯光下显出极强的侵略性,下颚线笔直锐利,喉结因为吞咽的动作而上下滑动。
他俯下身,扣住她的腰翻了个身。
聂书姚只觉得视线晃了晃,下一秒就被男人抱坐在怀里,那根滚烫的硬物正抵着她的屁股,龟头上的透明黏液都碰到了她的臀肉,源源不断的热意正炙烤着她的皮肤。
这个姿势两人离得更近了,周铎半坐在床头,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一只手掌着她的臀肉,狭长的眼睛落在她脸上,声音沾了欲色显得十分喑哑。
“自己坐上去。”
在这件事上,周铎一向处于主导地位,而且几乎不给聂书姚任何反抗的余地,但凡她躲一下,或者是拿手抓他,他就会用领带或者皮带捆住她的双手,禁锢住她的身体,只能让她被迫承受。
这是第一次,他把主导权让给聂书姚。
大概是喝多了,也或许是累了不想动,聂书姚这样想着,小心地扶着他硬挺的性器,抬起屁股慢慢去蹭,她之前在洗手间扩张过,刚刚又流了很多水,但男人尺寸太大,她仍不敢轻易坐下去,扶着性器沿着花唇滑动了几个回合之后,才试探着往下坐。
湿淋淋的穴口一点一点吞下那根庞然大物。
全部吞下后,她咬着唇忍住险些冲出口的呻吟声,后脊不自觉打了个哆嗦,体内很涨,性器粗长,她被涨得脑子发晕头皮发麻。
周铎抓着她的臀肉扇了一巴掌,声音哑到极致:“快点。”
0069
再快
聂书姚颤抖着身体,骑坐在他身上开始一前一后地耸动身体,绸缎似的长发散在肩头,随着她的动作凌乱飞舞,两团白嫩的乳肉颠簸乱颤,性器顶得太深,快感沿着四肢百骸传递到头皮,她咬着唇,像是要哭了,喉管里发出极轻的呜咽。
周铎嫌她动作太慢,两只手抓着她的肉臀重重扇打:“再快。”
臀肉被打的刹那,龟头顶到宫口,聂书姚呜咽一声,身体前倾,嘴里止不住喘息,她被迫加快速度,快感又深又重,她两只手不自觉掐着男人的腹部肌肉,指甲已经陷了进去。
周铎眉头一皱,抬手将她的两只手臂举高钳制在头顶,下腹往上顶了一下。
聂书姚双手被箍住,整个身体往他靠拢,两团蜜桃似的嫩乳就在周铎眼前晃动乱颤,极品蓝钻衬得她皮肤白得近乎发光,挺翘的乳肉中央嵌着颗粉红奶尖,因为兴奋,奶尖已经挺立起来。
小小一颗。
周铎盯着看了片刻,忽地低头含住,放进齿关咬了咬。
最敏感的地方被男人用舌头裹住,还用牙齿嘬咬,聂书姚哭似地叫了声,身子剧烈一抖,男人加重力道,直接张嘴包住整团奶肉,吮咂吞咽。
她低头就能看见男人近乎锋利的五官,他垂着眼皮,骨骼立体的鼻骨压进乳肉,削薄的唇抿着那颗粉色奶尖,红色舌面滑过奶肉,叼住奶尖,牙齿扣住,重重吮咬。
像是从中吸到了奶水般,他不停吞咽,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
画面色情到了极点。
不知是被这一幕刺激的,还是被男人双面夹击的快感过重,聂书姚骑坐在男人身上动了没几分钟就哭叫着高潮了。
肉穴疯狂收绞。
周铎被夹得两只手臂青筋暴突,他抓住她两条手臂缠在脑后,两只大手抓握着她的臀肉,一边扇打,一边挺腰顶胯,性器重重操进宫口,又抽出来,湿淋淋的紫红色柱身以难以自控的力道凶狠地操干进去,啪嗒啪嗒撞得肉臀乱颤。
聂书姚被操得呜咽哭叫,她被顶得不自觉伏在男人颈窝,两只手环住了男人脖颈。
像拥抱的姿势。
她很喜欢和周途用这个姿势做爱,可周途不会这样……凶。
湿软的甬道被撞得淫水泛滥,男人往上顶个几十下,就有大片淫水沿着穴口往外奔涌而出,聂书姚被操得受不住,更用力地搂紧他的脖子,指甲无意识掐进他后颈,喉管里发出哭似的呻吟声:“大哥不要……”
性器插得太深了。
饱涨感逼得她几欲发疯。
生理眼泪被逼出眼眶,她抽噎着低头凑在男人颈侧,泪眼朦胧的视线里,看见男人之前被咬的那处浅浅牙印,她没敢低头去咬,只是伸出手指放在齿关里,想止住破碎的呻吟声。
只是周铎操得太猛,没几下,她就被撞得手指都咬不住,整张脸伏在他颈侧哭叫喘息。
不知过去多久,周铎停下来,低喘着,单手掐握住她的后颈,把人从怀里掐到面前,看她被操得双眼迷离,面色潮红,他仰起下巴含住她的唇,一边吮咬她的舌尖,一边挺胯在她体内抽送。
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日礼物。
0070
操多久
聂书姚被男人按在床上由后插入时,整个人的意识都是散乱的。
她整张脸埋在床单里,被顶得身子往前耸动,啪嗒啪嗒的操干声响下,是她破碎的尖叫,她的双手被男人反剪压在脑后,形成抱头的姿势。
男人就这么攥着她的双手手腕压在她后颈,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胯,挺胯撞击她的臀肉。
在聂书姚又一次高潮时,他拿了两只枕头塞在聂书姚腹部,随后整个身体压在她后背,腰胯甩动着往她体内插送。
周铎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那根性器更是坚硬如烙铁。
到现在都没射过一次。
聂书姚被操得昏头昏脑间,还在思考,他到底还要操多久。
房间越来越热,氧气稀薄,聂书姚喉咙干渴得厉害,但她说不出话,每一次开口的声音都被撞得破碎含糊,男人还会从后面掐过她的下巴,含住她的唇舌吻咬,嗓音喑哑地问她,说什么。
她几乎是哭叫着回:“热……太热……了……啊……”
他问话时顶得很深,含住她嘴唇吻咬时顶得更深,听她哭叫的呻吟声时,更是连插送的动作都加快加重,操得聂书姚摇头晃脑地尖叫,她小腹抽颤得厉害,淫水和尿液喷了满床都是。
男人停下时,聂书姚以为终于结束了。
她喘息着松了口气,将脸换了方向大口呼吸,模糊的视野里,男人拿了遥控器将温度调低,随后俯身将她从床上抱到床下,将她搂抱在宽大的穿衣镜前,扶着性器再次插入她的穴口。
她看见穿衣镜里的女人,裸露着白皙的身体,两条手臂被男人反剪压在后颈,被男人搂在怀里操。
身后的男人比她高出很多,乌黑深沉的眼睛睨着镜面,一只长臂横在她胸口,箍住她的半边乳肉,另一团乳肉被操得一晃一颤,脖子上挂着粉紫色的珍珠项链,蓝钻被灯光照得熠熠生辉。
她被操得四肢发软,几乎站不住,尖锐的快感直逼脑门,她在头皮发麻的颤栗快感中高高仰起脖颈失声尖叫。
不要了,不要了。
求求你不要了不要了!
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只知道自己被男人箍得更紧,周铎浑身像着了火一样,紧贴着她的皮肤,性器更是滚烫如烙铁,一次比一次深地凿进她的体内。
她听见甬道被肉棒捣干发出的咕叽声响。
淫水泛滥,她的身体淫荡得不像样。
她看见紫红色性器是如何一次一次从身体里抽出来,又是如何一次一次操进她身体里的。
臀肉被撞得通红,腰上布满了男人的指印。
她也能看见自己被男人操得摇头晃脑哭叫不止的画面,生理眼泪沿着眼尾滑落,她双目迷离,嘴巴半张,喉管里发出淫荡又色情的呻吟声。
她不想去看,掩耳盗铃般闭上眼睛,没一会又被男人凶狠的操干逼得呜咽着睁开眼,再一次高潮时,她几乎是哭着冲周铎喊,嗓音含糊破碎,尽是哭腔:“大哥……把我的……眼睛……蒙起来……”
周铎停下来,掐着她的后颈将她按在镜面上,沙哑的声音带着喘,性感得要命。
“就这样。”
“看着我操你。”
0071
怕什么
杨宇凌晨两点从自己的单身狗窝里爬起来,给老板换床单。
他是被许疆打电话吵醒的,迷迷糊糊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就听许疆说赶紧来办公室换床单,他愣了好一会,不明白为什么不能白天换床单,他睡到七点再来也不迟,而且他明明昨天刚换过。
直到他和许疆走进办公室里间,看见湿透的床铺,湿哒哒的地板,闻到空气里浓郁的腥檀气味。
这才知道。
老板竟然带女人进了里间做爱。
这简直是破天荒的大新闻,他十分好奇那个女人是谁,偏偏许疆给他戴了耳机,放的音乐震天响,让他进去后快点打扫完就出来。
因为老板在洗手间里正在洗澡,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
两人一左一右把大床上的床单被罩全部拆下换上新的,把地板拖完擦干,打开空气净化器,随后一前一后抱着湿透的床单往外走,杨宇快走出里间时,提前把耳机摘下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老板在洗手间洗澡,他还要戴上耳机。
虽然许疆也戴了。
耳膜被聒噪的音乐震得都快聋了,他单手掏了掏耳朵,随后便听见女人压抑的哭声,空气里隐隐传来啪嗒啪嗒的声响,女人濒临崩溃地叫着什么,下一秒,声音被闷住。
有吮咂的接吻声传来。
杨宇麻了,他脑子空白地走出来,一脸震撼地道:“许疆,你听到了吗?”
许疆一看他这个德行就知道他偷听了,摘了耳机,把手里的毯子往他身上丢:“赶紧送去干洗。”
“我听见老板接吻的声音。”杨宇下巴往后努了努,示意他也去听听,“你去听,真的,吻得可大声了。”
许疆压根不信:“赶紧去,别在这八卦,小心被老板听见。”
杨宇见他不信,一脸你不信拉倒的表情,抱着堆到脸上的床单被罩下楼了。
许疆在门外站了十几分钟,料想应该结束了,去泡了杯热茶送了进去,照旧戴着耳机,看见里间没人,他看了眼腕表,老板这憋太久了,性欲上来,完全就是猛兽出笼,吃到饱才行。
他不得不站在靠洗手间的门口咳嗽,大声地咳,咳得像个肺痨。
老板啊,小老板还在肚子里呢,你好歹让太太休息一会。
洗手间里的聂书姚听见外面有人咳嗽,以为对方下一秒就要进来,紧张得小穴剧烈收缩,夹得周铎眼睛都快充血,他重重扇了一巴掌她的臀肉,掐着她的下巴,咬她的舌尖。
声音哑得近乎气音:“怕什么。”
聂书姚哭着摇头,快感太重,又被操了这么久,她根本承受不住,被吻得声音破碎,带着勾人的喘息:“有……人……进来……了……”
“他不敢进来。”男人说话间,耸动腰胯,龟头重重顶到花心。
聂书姚打了个剧烈的哆嗦,她摇头晃脑地呜咽,快感兜头灭顶,她脑子里烟花炸裂,因为时刻担心外面有人进来,这一次的高潮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猛烈,小穴疯狂收绞,夹得周铎腰眼一麻,他挺胯插了没一会,抵在她体内射了精。
0072
小少爷
周铎没有伺候女人的习惯,也没伺候过。
聂书姚是第一个。
他冲洗干净出来时,女人还软软地滑跪在洗手台前,地面冰冷,而她身体火热,恨不得将脸都贴靠在地砖上。
周铎将她捞起来,摘了她脖颈的珠宝,给她简单冲洗干净,把人抱回了里间的大床上。
许疆还在那没走,听见脚步声,便主动回避般转过身,将已经凉透的茶撤掉,重新换了一杯,见聂书姚已经盖好被子躺在床上,他这才正面走向周铎,将茶递过去,非常小声地提醒:“那个……张医生说了,不能做太久。”
“已经缩短时间了。”周铎沉下眉眼。
许疆:“……”
他一时无言,努力地组织语言:“老板,普通男人一般……二十分钟到半小时就行了,而且太太肚子里怀着小少爷……应该再减少一点时间。”
周铎扫了他一眼,漆黑的瞳仁依旧锐利充满攻击性,却难得没有发火,大概是被‘太太肚子里怀着小少爷’那句话取悦到了,他转头看了眼床上的聂书姚,挥了挥手,示意许疆滚蛋。
许疆吞了吞口水,觉得周铎嘴巴不太对劲,有点太红了,但他不敢直勾勾盯着看,出来关门时,他回头看了眼,正看见周铎站起身,走到聂书姚面前。